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53章

作者:正经不瘦

  依稀還有曾經的一絲影子。

  也不知道這兩年他經歷了什麼,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差點沒認出來。

  “陳老闆去上海了,得幾天才能回來……”

  蘇木跟片兒爺沒那麼熟,又過了這些年,所以客套了兩句就轉身離開。

  之所以出了車站就來這邊找陳雪茹,是因爲兩人關係太熟了。

  蘇木一點都不擔心時隔兩年多,陳雪茹會對自己變心或者遺忘。

  年代是其一,兩人親密無間的關係是其二。

  除了沒領證,兩人還有什麼跟夫妻有差別的呢?

  只是沒想到陳雪茹出差了。

  蘇木也只能漫步街頭,溜達着往南鑼鼓巷而去。

  路上倒是也有人停下想要送他一程。

  但被蘇木婉拒了。

  自從甦醒之後就一度被陰霾遮蔽的內心,在冬日驕陽的照射下,也像是猶如堅冰遇到了溫暖,有了一絲融化的跡象。

  雖然蘇木拄着拐,揹着行囊,看似行動不便。

  實則蘇木並沒有太彆扭。

  他的身體經過這些年淬鍊,早已今非昔比。

  每一次經歷生死搏鬥,他自身的實力都會提升一大截。

  這次昏迷時間最長,也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醒來後,他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內家勁兒大成的那種境界。

  只是書上對境界的描述隻言片語,蘇木不確定。

  但卻實跟過去有了質的變化。

  讓他陷入陰霾的,其實是他的金手指,不見了。

  是的。

  外婆的小院,打不開了。

  意識如何探索都無法‘溝通’金手指。

  連同這些年走南闖北積累的各種物資,金銀財富,甚至老豹子和食鐵獸,都失去了冥冥之中的那股聯繫。

  只有沒有‘抽走’的能力,還寄予了蘇木一絲希望。

  或許它只是故障了。

  在某一個時刻,會再次出現也不一定。

  這也是蘇木無法提供那份用命搏殺得到的科研資料的原因。

  最重要的任務資料,就擱在空間別墅一樓的餐桌上。

  現在空間都沒了,更別說拿資料出來的事兒了。

  蘇木一路走走停停,遇到熟悉的場景,就會駐足看上兩眼。

  兩年多的時間,有些地方已經變了新顏,而有些地方只是添了點斑駁。

  途徑一個衚衕。

  蘇木的身影多停頓了一刻。

  望着衚衕內久久回味,直到三五孩童噰喳喳的打他身邊竄過,才把他驚醒。

  蘇木苦笑一聲。

  沒了金手指,自己連基本的感知能力都減弱了。

  其實,戰場真的很鍛鍊人。

  在一線戰場面臨生與死的博弈,蘇木的成長非常迅猛。

  對金手指的利用效率也非常的高超。

  以致於讓他彷彿開發了特殊的身體能力似的。

  只是這一次受傷太重,導致金手指‘失效’了。

  蘇木沒有告訴任何人。

  其實他是在被‘炮火洗地’中存活下來的。

  可能是意外發生的太突兀,蘇木在進入空間躲避的瞬間,炮彈已經炸響。

  他被‘擱湣诂F實與虛幻空間之間。

  最後掙扎了好久‘鑽’出去,就已經遠離了是非之地。

  才得以逃生。

  或許就是因爲進入的過程中出現了BUG,導致他跟金手指系統,失去了聯繫吧。

  這僅僅是蘇木的猜測。

  卻無法跟任何人說明。

  唉!

  嘆息了一聲。

  這個衚衕之所以引的他愣神。

  是因爲裏面的女子學校他來過很多次。

  這是何雨水的母校。

  蘇木曾經有一段時間,幾乎每個週末都會來送何雨水返校。

  今年養病期間,蘇木收到了一封經過了七八道坎才週轉來到的信件。

  寄信時間是4月份。

  具體內容就不表述了。

  這是一封來自何雨水的分手信。

  信裏闡述了她遇到一個對她很好的人,是個警察,讓她有種跟蘇木當初對她一樣的感覺。

  她分不清這到底是愛情,還是睹物思人……她不想繼續漫無目的的等下去了,無論繼續還是放棄,都希望得到蘇木的回信。

  信的最後說等半年。

  如等不到回信,就默認是放棄她了。

  算下來,蘇木收到時,就已經過期很久了。

  心中有點小痛。

  畢竟是曾經付出過真心的。

  因爲冉母成了冉秋葉和自己之間的阻礙,那次之後。

  蘇木是已經決定了要跟何雨水組成一個家庭的。

  不動心則已,一動就死。

  真是個笑話啊。

  自嘲的笑了笑,蘇木再次轉身,繼續往前走。

  將那個衚衕拋在身後。

  把那個學校……的記憶,深深的埋藏了起來。

  蘇木還特意繞了個小衚衕,從摩托車廠門口經過。

  遙遙看了看最初跟賈東旭交易的小樹林。

  感嘆一番物是人非。

  當年的事情歷歷在目。

  現在一位撒手人寰,一位拖着病懨懨還沒康復的身體。

  而促成兩人交易的‘神器’,卻悄無聲息。

  路過了軋鋼廠後門,蘇木又去了東城區圖書館。

  那裏也是他埋藏的某一段深刻的記憶。

  給冉秋葉遞兩枚煮雞蛋,換得她甜甜的笑,烏梅子醬的味道……

  北新橋糧站,還是原來的樣子。

  這裏是蘇木第一次利用金手指‘作案’的地方。

  斜對面不遠的北新橋百貨商店。

  不知道陳大奎有沒有繼續在曉市奮戰。

  兩年多,憑他的本事,應該已經娶一房媳婦,過上衣食無憂的舒坦日子了吧。

  只是估計他即便沒少賺,也得低調生活。

  財不露白嘛。

  “咦?”

  一聲詫異的輕呼聲自旁邊傳來。

  蘇木被打斷了思緒,轉過頭。

  看到了一個‘大媽形象’的婦人站在路邊望着自己。

  “你是……蘇木?”

  “劉小娟……同志,你好。”

  “真的是你,你……你這是怎麼弄的?”

  蘇木笑着回:“受了點傷,所以退伍了。”

  “你當兵好些年了吧,回來分配單位了麼?”

  “還沒呢,等過了年,檔案轉過來就去街道辦報道。”

  這年代絕大多數的退伍士兵回來,檔案都是一塊跟着回來的。

  資料加介紹信就完活兒。

  可蘇木不知道的是,他當兵的部隊跟絕大多數都不一樣,所以這轉業手續也就不太一樣。

  何況,這裏面還有些其他的因素,所以他的工作就這麼被一杆子拖到了年後。

  劉小娟更不懂這當兵的彎彎繞。

  她也就是隨口一問,就覺得蘇木當兵這麼多年,回來一定能安排個好單位,出於好奇問一嘴。

  蘇木隨口一說,劉小娟隨便一聽。

  這個話題,也就過去了。

  劉小娟已經大變樣了。

  長辮子剪短了,身材臃腫走樣兒嚴重。

  生活的壓力顯然很留戀在她身上的感覺,駐足後就不打算走了。

  蘇木也挺感慨的。

  女孩子如果一步走錯,所託非人,餘生的日子是很受影響的。

  畢竟如今也才建國十幾年,老一輩的人還是社會主要勞動力,封建思想的殘餘沒有清除太多。

  跟劉小娟分開後,蘇木往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走的路上,又不免觸景生情,想到了何雨水。

  同樣是年輕時一時失足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