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位面惡魔導師 第444章

作者:去冬边

  嗡嗡聲一瞬間就暴躁起來了——剛纔的文靜,禮貌,剋制,溫柔都蕩然無存了。

  “我不想再呆在這兒了。以查因特。”嗡嗡聲咬牙切齒——而且聽上去參與的牙齒數目卸唷!澳阆氡凰撼伤槠瑔嵛耍浚俊�

  “不想。公爵大人。”

  啪。咔嚓。以查眨眨眼,看了一眼剛接上,又掉到面前的左手,他把它向自己的身體撥了一下,沒有多動。這會兒他突然有點想嘆氣。但根據經驗,嘆氣對現在的情況百分之六百毫無幫助。

  紅眼睛瞪着他的眼睛。它們爬進他的眼睛裏。青藍色的火焰不會傷害它們。很久以前就是這樣。以查估計它們該又要對他講話了。

  和他所預計的略有區別。別西卜直接在他的腦子裏說話。原來這就是廣播。哈珀什的成果真不錯。他被碾成不可復原的肉渣的現實相對來說,顯得更加可惜……

  他差不多隻夠想到這裏。別西卜的嗡嗡聲震耳欲聾,排山倒海地湧來:

  “你爲什麼不聽我的嗡?以查因特?爲什麼?因爲我不夠壞?不夠邪惡?聽着!!!我要告訴你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我在甘美尼蒂的光芒沒有亮起的時候就屠殺了三個軍團。它們的屍塊正在鋼鐵之脊上風乾!你可以自己去品嚐!和我一起!!我在路上的時候消滅了科納爾公爵和他所有反對我的隨從。還有所有不反對我的!!他們一個都沒能跑掉嗡!!!你……你要到外面看看嗎?我親愛的以查因特?你的門外,從溠灼皆侥愕拈T外已經血流成河,比三十萬年前的紅色海洋還要紅。你可以在上面開船了。所有的公爵都可以在上面開船!!載歌載舞!!!而我會讓它們沉沒!!!我們可以壞壞玩耍——”她的聲音持續着,從狂怒轉換爲狂怒。“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因爲我!!!我有資格成爲地獄的最高領主!!所有惡魔的魔王!!!!如果我沒有……如果我沒有……我不會沒有!!!不會沒有嗡!!!!我會晉升你!!!你給我等着!!!!!但你不準再違抗我的意志!!!絕對不允許!!!!”

  以查等她的聲音平息纔開口。他很耐心。做到這一點相當容易。所有其他能做的事情都被別西卜阻止了。

  他剛開口就被打斷了個痛快。

  “我知道爲什麼了嗡。以查因特。”別西卜粗魯地道。“是你的錯。你不夠壞。你不夠邪惡。”

  “我挺邪惡的。但絕對是我的錯沒錯。您是對的。”以查回答。可能是不太一樣的邪惡。別茲爾雅。他心想。

  出於某種慣性他想要和她稍微解釋一下。但別西卜已經又惡狠狠地丟下一大串威脅,穿過屋頂離開了。他沒能阻止她。難道他有什麼辦法能阻止她嗎?

  ——《與維裏·肖同行——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傳記精修版廢稿》

  ……

  ……

  阿西莫夫不知道惡魔公爵爲何要檢查棕櫚樹,在那之後又過了多久。

  如果天空在上方的話,他們應該是在向上升。星星墜落留下的缺口淹沒在黑暗中,不見蹤影。但惡魔公爵輕鬆地找到了最接近它的地方。

  第二種紅色的眼睛闔上了。它們沒有睫毛。當它們閉合的時候,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看到了嗎?”阿西莫夫聽見惡魔公爵說。

  他費力地向上方看去。“太黑了……”他搖搖頭。腦袋重的像有誰剛纔向裏面走私了幾個別人的腦袋一樣。

  顯然,這些腦袋也和他的一樣頭暈腦脹,咿D困難。

  “那爲什麼不讓這裏變亮一點呢?”他聽見惡魔公爵又說。

  阿西莫夫揉揉額頭。腦子開始動彈了。“啊。對。”他把兩隻手爬出惡魔的臂膀,試圖把那些跌入沙子中的星星們拉起。沙灘上發出沉重的滾動聲。微光亮了一下又滅。然後是植物莖稈被壓斷的幾聲脆響。

  “啊呀。”他有點懊惱地叫道。惡魔公爵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也感覺的到。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大人們喜歡說的那種“尷尬氣氛”。“不行。”他咳嗽一聲。“是它們不行。”

  不是我不行。這是實話。但這個時候說出來似乎有點怪。

  惡魔公爵叔叔發出笑聲。

  “是啊。它們已經沒用了。你剛纔已經打破了它。”

  “它?”阿西莫夫努力思考。“……六芒星法陣?”

  “我們叫它基本圖案。可以召喚,或者囚禁惡魔。相當常用。”

第771章 唯一的機會

  “唯一的機會是個極其狡猾的用詞,充滿了脫罪的嫌疑。‘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所以我必須得抓住!!’在超過百分之九十的情況下,後面都會跟上對於自己罪行的精妙絕倫的陳述。

  ‘我只有偷掉那名路人的錢包才能救我的妻子了’‘我必須現在在酒裏下毒才能當上會長,不然我一輩子都是一名無關緊要的文員’‘如果我不把我的兄弟從窗戶上推下去,他馬上就會轉過身來,當面拷問我的良心’……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當有誰告訴你,這是他唯一的機會的時候,你最好馬上檢查錢包,丟掉手裏的酒杯,關上窗戶並檢查所有在場人士臉上的表情了。

  畢竟這其中可能也存在着你唯一的機會。別問怎麼鑑定它!當它到來的時候,你會有所感覺的。如果你毫無感覺。那就翻到1867頁吧。那裏會告訴你怎麼懺悔。”

  ——《與維裏·肖同行——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傳記》

  ……

  ……

  ……

  “啊!”阿西莫夫叫道。“真讓人意想不到!!你囚禁了所有惡魔的惡魔!!!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要完蛋了!!!”

  所有惡魔的惡魔。以查忍不住笑了一下。別西卜必然會喜歡這個名字。

  “我也沒想到。”他簡單回答。

  的確,他沒想到,只是這麼做了。甚至在這麼做的過程中,他都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做到。承認自己的深诌h慮似乎過於好大喜功了。很多時候,即使是最壞的事情也只是順勢而爲才達成的……和別西卜的終生契約起了一定作用。他們共有的血液起了作用。但不夠讓他傷害她。

  尤其是這麼邪惡地傷害她。無論是在混沌地獄,某種奇形怪狀的半位面,乃至他具有極大權力的唯星奇面都不能。

  除了這兒。萬象森林似乎提供了唯一的機會。他們正好都遠離了自己熟悉的東西,所有掌握的對象,除了彼此之間——那種無可救藥的,緊密的聯繫仍然沒有改變。在任何情況下,這都會讓這麼兩個生物更加的接近和依賴彼此。它滋生友愛和信任。

  同時也提供條件。

  阿西莫夫正伸出上半身,擺動雙手。顯然,他的頭腦和身體都已經冷靜下來了,並對自己的權力有了更準確的認識。隨着他雙手的擺動,數不清的蠟燭拖着火焰尾巴從皇宮窗戶中飛出。越浮越高。它們點亮一片雲,讓它像一塊易燃物品一樣燒了起來。

  燃燒的雲朵照亮了六芒星留下的缺口——他們就身處一個能用蠟燭照亮天幕的世界中,千真萬確。沒有天體的光芒。沒有第二種黑暗和第二種眼睛。以查感覺男孩輕鬆掙脫了自己的胳膊,向上飛去,細細打量着那些縱橫交錯的痕跡。

  阿西莫夫似乎有點不確定那些東西的組合是否能用“法陣”形容。它邊緣焦黑,線條支離破碎,到處是看了心寒的細密洞眼,更像遭受過猛烈破壞又被粗暴修補過的,某種監獄的柵欄。這些柵欄的狀況昭示了其中的囚犯具有的可怕力量和邪惡的心靈。

  可能和更加可怕的力量和更加邪惡的心靈。嗯。並非更加。而是不太一樣……

  “砰!!!!!”所有的燭火一晃。火燒雲不能承受這樣的震撼。散成了幾個半明半滅的小塊。阿西莫夫猛地向後飄去。他驚慌了一小會兒,待檢查到那些紋路沒有大的開裂。又開心地吐了吐舌頭。

  “我一點都沒想到大魔王會在這裏。”男孩哈哈大笑。“差點……我還以爲我無敵了呢!!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公爵叔叔?如果知道大魔王就在那裏的話,我不會亂來的。”

  “嗨!我知道了。”他很快湊過來。自顧自接上話。“你相信我。謝謝你!!我辜負了你的信任。你還是保護了我!對不對?”

  “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們沒事了吧?”阿西莫夫又說。“我們會沒事的。”

  以查注視他返回自己身邊。很快,他們坐在光線昏暗,地毯柔軟,座椅符合坐,躺,騎的一切標準的皇宮會客室裏了。

  星星墜落,團陷入了永恆的黑暗。大約三分之一的吸血鬼成員在別西卜的狂怒中成爲了液態。幽鬼的損失不計其數。超過兩百個房間的蠟燭在剛纔的試探中過完了自己的一生。但和皇帝臉上的笑容比,無足輕重。經過剛纔的有驚無險,團之新皇變得更加健談。

  以查耐心地聽着,偶爾回答一兩個問題。大時候已經過去了。不過他還有一些小的選擇。比如在任何時候離開。

  他並非覺得猶豫或者不應該離開。但就是還在這兒坐着。

  重新組織過的幽鬼端了石盤來。阿西莫夫隨手一抓,向他舉杯。大約四個瞬息的時間他表現的和拉斯諾洛一模一樣。但很快當男孩咕咚咕咚把四個杯子和兩個壺內的東西都一飲而盡,還打了個響亮飽嗝的時候,這種相似就消失了。

  “多謝你。公爵叔叔。”阿西莫夫第一千零一次說道,紅眼睛裏閃爍崇拜。“我完全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而且我都看過你的那本日記了!”

  “那不是日記。另外,我也不寫日記。”

  (時間,第七日。天氣,火燒雲。團之新皇突發奇想,打破了地獄之主的牢弧H绻抢怪Z洛·班琴斯·朗,想破腦袋肯定也惹不出這麼大的亂子來。當然,拉斯諾洛從來不是任何意義上的絕對領袖。因此也難以判斷他在這種情況下會採取的做法。

  這不是藉口。

  真正的藉口是:這種囚禁的手段本身就是有缺陷的。畢竟它在無數巧合和靈光一現下才勉強達成。所以補救,叮囑,和警告是必須的。而這三樣都已經被實施出去了。這種藉口幾乎是完美無缺的,在場的非惡魔即使再學識淵博,也無法辨別全力施爲和心存僥倖的邪惡之間的區別。

  再有什麼問題和意外出現,那就只是問題和意外。只要深表遺憾,誰也發現不了。再說,就是真的被發現了,也還有最終的藉口可以使用。)

  那個藉口他已經使用過了。

第772章 爲我做的事情

  “你怎麼不說話?你準備走了?”阿西莫夫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只要和我說一聲。公爵叔叔。我會歡送你——如果你之後還要來的話,歡迎你。我已經慢慢感受到自己能做什麼啦。”他搖了搖小指頭——在他做這個動作之前,這都是個無意義的手勢,不過顯然,現在它已經被皇權賦予了某種意義。

  “當然咯。都是多虧了你。不管怎麼樣。謝謝你的幫忙。我真的不再感覺到餓了。我們會沒事的。”

  再不告別的話,類似的表達要開始令他感到疲憊了。阿西莫夫剛纔製造了一場意外。但他已經得到了足夠的警告。這樣的意外不會再發生了——它也只能發生一次。無需多言。以查站起身來,準備迎接分離。

  他非常確定,自己並非猶豫或有別的想法——

  “還是你打算幫我更多的忙?”

  他聽見男孩說。“公爵叔叔。我突然發現,你還可以爲我做一些事情。”

  “說吧。”他聽見自己說。他又坐下了。這並不是個重要的選擇。椅子非常舒服,這也無關緊要。

  以查看着對面男孩無關緊要的動作——

  阿西莫夫伸出兩手,一張卷軸從他兩手中展開。以查馬上認出上面的圖案——他花費了一陣功夫分配的萬象森林地塊分佈圖,向穩定者交換的籌碼之二。

  “我還想問你這個。公爵叔叔。這是你做的。”

  這倒不是無關緊要的。以查點頭。他剛纔沒在想它。但想起來的時候,無可辯駁其中的重要性。尤其是還身處在萬象森林的時候,在那份精心製作的地圖上,所有的象都達到了自給自足的穩定狀態。每個象都具有足夠種類的起源,對應的規則巧妙地嵌在一起而不互相沖突,風險有趣而絕到達不了毀滅性的程度,相搭配的資源分配也異常合理。

  在這種情況下,孤立不再是一種強制手段而是選擇——一種相當難以拒絕的選擇。

  “它是萬象森林新世界將會發展成的樣子。”以查說。

  沒錯。萬象森林將不止是從洪水中恢復過來。這不是簡單的亡者復生,災難重建——見過這樣的創造之後,沒誰會關心關心那些舊日的亡者或過去的災難了。它們就像過去的皇帝一樣,存在在書本中,有一種描述過的死法——但沒誰關心他是不是真那麼死的。新的萬象森林,會具有一切它曾經擁有,和急需擁有的美妙之物——

  “新的世界是這樣的?沒錯吧?”阿西莫夫問。他顯得比之前關心許多。

  “從昨晚開始。”以查答道。

  在第七天的開始,那個重要的大時候,萬象森林會如此發展。這份地圖,和它所代表的未來是他和穩定者的工作成果。儘管他們一個就要離開,一個已經離開。但作爲這個新的位面從那可惡作者的腦控中解脫後所發生的第一批變化中的最重要的一樣,它是個足夠完美,足夠自由,足夠容納所有創作的藍圖。

  它的創造者在看到它的時候理應感到驕傲。這樣一個位面在世界上從來沒有存在過。哪怕秩序之源或御衡者之井都沒有。完全可以吹噓其中包含的計算精度和鬼神一般的構思,它是如何利用虛僞來構建真眨没糜X來建築真相,用開放來完成難以探查的束縛,用變化無常來實現穩固,用最危險的手段達成安全。

  這是一個完全獨立存在的位面。當它發展的時候,它不是向外,而是向內。這意味着空間的無限和無限的可包容性,即使世界現在就崩潰坍塌,唯星奇面的保存也無濟於事的時候,它也能以一種新的形態把自己保存完好。

  當然,這樣的獨特性質的構成不能說沒有維裏·肖的功勞。如果他知道的話,他也會相當驕傲的。像任何一個做出了貢獻的創造者一樣——

  不過以查沒有感受到類似的驕傲。

  他大致做出解答,這會兒只是聳聳肩,等阿西莫夫發表評論。

  這傢伙會發表評論的。他只是普通地想。阿西莫夫不但是個男孩還是皇帝。而且曾經是一名脾氣簡直能代表一切對鮮血攝入者刻板印象的高階吸血鬼。這其中的任何一個元素都會促使他迫不及待地發表評論——

  端着石盤的幽鬼身體突然炸起一排波浪。從波浪的細節來看,在那一排深紅高垂的帷幔後飄過的應該是奈裏金。阿西莫夫轉過頭,帶着輕鬆的表情看着那個方向。

  波浪很快平息。奈裏金只是經過,並未進來。不過在這種時刻彰顯存在對於這樣一位尊貴的遠古吸血鬼而言,已經是在傳達某種信息了。

  “你打算拿他們怎麼辦?”以查示意。他本來沒想問。就像他認爲阿西莫夫本來不會突然關心皇宮之外的事情。幽鬼哆哆嗦嗦地奉上新的滿壺。阿西莫夫已經轉移注意力,重新打量那張地圖了。“不怎麼辦。”他把一杯新的紅色液體舉在嘴邊,邊點頭邊說。

  “他們的期待可能不是‘不怎麼辦’。”

  “是嗎?”男孩用杯子支住下巴,斜過眼睛。他似乎在很認真地打量那張地圖,除了很像裝模作樣。“可是我完全想不到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們做的。這個世界看起來一點也不需要一位皇帝。”他把卷軸拿在一隻手裏,嘩啦啦地抖動,讓那些五彩斑斕的色塊來回跳動。

  “你安排的太好了。公爵叔叔。”他說。“我都想不到該怎麼做呢。我不喜歡搗亂!看上去一切都會發展的很順利!這會是個自由的新世界!超級和平!大家自由揮灑!誰都可以成爲作者!!!我什麼都不需要做,是不是?團只是一個地點。皇帝只是一個稱呼。我可以控制很多東西。但沒有什麼別的東西給我控制。你是這樣分配的。”

  以查看着他。阿西莫夫確實是在裝模作樣。他還不是很精通。但可能很快會了。就像他之前腦子裏中沒有藍色小鹿和腹部光滑大臣,金銀盤子洗碗工等等之外的事情。但在奈裏金的冷風颳過那些帷幔的瞬間,他的思維一下就變化了。

  可能比那更早。在他經歷那個意外的受挫之後,甚至之前。這種變化快的出超越推理,難以想象。

  “你可以控制你的同胞。”以查簡答。“或者,你可能已經開始喜歡上這種表達了——你的子民。”

  “那我也沒什麼事情讓他們做。”

  “你希望改變這種計劃?”

  “我不知道。公爵叔叔。你能怎麼做?”阿西莫夫笑了一聲——笑聲聽起來倒像是埋怨,或者反之。“我覺得有點無趣。”

第773章 機會R

  “這個計劃已經改變了。你會很快發現,你們有足夠的事要忙。”以查停頓了一下。這裏又產生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機會。如果一梅茲正在這裏進行評估,會把它稱爲機會R。他改換話題。“我記得你說過你急需拜訪你的朋友們。十四個小時之前。”

  “嘿。感覺就像是在十四年之前一樣!”

  判斷類似物質生物的年齡並不困難,甚至不用親自喫掉他們。“十四年前你多半還沒有誕生。”以查道。

  “對。公爵叔叔。你說的沒錯!”

  阿西莫夫搖動那個小指頭。機會R還存在於當前的邏輯空間,期待着被消耗,但男孩的小指頭沒有碰到它。他把地圖平鋪。看着上面偶爾蹦出的彩色火花。“我總會見到我的朋友們的——或許在一次未來的友好會見中,或許在一次涉及萬象的會議中。不管怎麼樣,他們在你的安排下過的很好。”

  “我的安排?”

  “我相信你。公爵叔叔。你是這樣照顧我的。你也會照顧其他人。”

  “喔。我會不把這種舉動叫做‘照顧’。”

  “你也讓他們當上自己的皇帝了。是麼?”阿西莫夫喫喫笑。“枝妹妹一定會超級高興。哇。她會統治一個什麼樣的國度呢?”

  “我不知道。並且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