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79章

作者:光影

  趴在門口看熱鬧的流蘇驚呼:“斷淤草?!”

  秦耕耘也一愣:“知荷,你何時培植了斷淤草?這麼用會不會太浪費了?”

  這斷淤草是三品靈草,是煉製三品靈丹“斷淤續氣丹”的主要材料,即便是單買靈草也要五十靈石一株。

  沒想到秋知荷已經能培植出三品靈草了,而且居然還將這種珍貴的靈草熬煮成了藥給自己治療輕微的外傷。

  “浪費?這叫奢侈好吧!”

  流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小姐你這也太敗家了吧!”

  秋知荷瞥她一眼:“把門關上,不許進來。”

  “哦。”流蘇嘟着嘴,戀戀不捨地關上了門。

  秋知荷走到秦耕耘的面前,淡淡地道:“躺下,脫衣服。”

  秦耕耘答應一聲,把上衣脫了,現出赤條條的上半身,躺在牀上。

  秋知荷沉默一下,又道:“褲子也脫了。”

  秦耕耘有點尷尬,兩人雖勞作了無數次,但那都是黑燈瞎火的時候,現在可是大白天。

  他連忙道:“知荷,我下面沒事。”

  秋知荷看了他一眼:“脫了!”

  她記得很清楚,昨晚踢中了秦耕耘大腿和小腿數次,不可能沒傷。

  “哦。”

  秦耕耘只得脫掉了長褲。

  秋知荷的臉頰微紅,那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迷離,旋即又變得清明,冷冷地道:

  “別動。”

  隨即素手伸進碗裏,沾了熬成糊狀的斷淤草,輕輕在秦耕耘的傷處塗抹。

  秦耕耘只覺得那溫軟的小手從自己臉頰、肩頭、手臂、胸膛……一路向下,觸感微涼,卻又讓心中漸漸火熱。

  她裝作沒看見,繼續塗抹,冷聲問道:

  “你那師父下手如此狠辣,你不怨她嗎?”

  秦耕耘也有些尷尬,跟着岔開話題:

  “不會,我三十多歲纔開始修習鬥法,起點便比他人低了許多,師父應是知道這一點,纔對我如此嚴厲,我心中感激。”

  秋知荷點點頭:“你倒有些良心。”

  “嗯?”秦耕耘奇怪地看着她。

  “躺好!”秋知荷冷喝一聲:“不許說話!”

  秦耕耘只得重新躺下,心想不是你問我話的嗎?

  難道,娘子是因爲我那師父是女修,是以喫味了?

  “嘿嘿,聖女的隔音法陣我最熟悉不過了,如何難得倒我。”

  臥房門口,流蘇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耳朵貼着門縫,將屋裏的動靜盡收耳中。

  “嘖嘖嘖,衣服脫了,褲子也脫了,聖女這是借療傷之命揩油呢!太色了,我喜歡,嘎嘎嘎!”

第101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隔日。

  寅時兩刻。

  “知荷,我出去了。”

  “嗯。”

  結束了第七次一百息,秦耕耘起身穿好衣服,給娘子說了一聲,便匆匆出了門。

  他剛一出門,隔壁煉丹室的門便輕輕打開,一身夜行衣的流蘇跑出來,也出了大門。

  遠遠看到秦耕耘的身影出了窄雨巷往左拐去,流蘇嘿嘿一笑,立馬跟上。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神神祕祕的師父是什麼人。

  流蘇出門不久,一道高挑的紅影躍上屋檐,看着下方的秦耕耘,悄悄跟在後面的流蘇,秀眉微蹙。

  “果然。”

  夏青蓮太瞭解流蘇了,昨日流蘇問了好幾次秦耕耘的師父,她便知道這妮子多半要搞事情。

  是以今晚她等了片刻纔出門,果然逮到了做壞事的流蘇。

  思忖片刻,夏青蓮悄無聲息地跟在了流蘇身後。

  “這傢伙是要出雲陵鎮嗎?這麼神祕,哈哈,越來越有意思了!”

  流蘇不知道黃雀在後,興奮地跟蹤秦耕耘,愈發覺得有趣了。

  前方的秦耕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一隻蟬,全力奔行,很快來到了與師尊約定的雲陵山山腰。

  進了熟悉的樹林,卻沒看到師尊的身影。

  秦耕耘拱手大聲道:“師尊,我到了。”

  撲簌,只有樹枝上一團積雪落下,周圍沒有任何聲息。

  秦耕耘再次開口:“師尊,弟子來遲了,請師尊恕罪。”

  周圍依然一片寂靜。

  流蘇躲在遠處一棵大樹後面,睜大眼睛,眸子裏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哈哈,要出來了!

  等我看清這傢伙的師父長什麼樣,回去告訴聖女。

  是男的就算了,如果是女的,我定要好好監視,不能讓他對不起聖女!

  然而,等了半天,秦耕耘叫了十幾聲,那位師父依然沒有現身。

  流蘇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搞啥嘞,這傢伙不會是被耍了吧?”

  秦耕耘沒再繼續開口,就地盤腿坐下,拿出《金霞拳》的功法祕籍,開始自行修煉起來。

  半個時辰後,他的師父還是沒有出現,秦耕耘沒有半分急躁,起身自顧自地演練起來。

  一時間,拳風激盪,淡藍色的拳芒閃動,聲勢頗爲驚人。

  “呵欠,什麼嘛,這傢伙的師父就教他這種低端功法啊?”

  流蘇的呵欠都快打到天上去了,百無聊賴地起身:

  “沒意思,困死我了,回去睡了。”

  她的身影閃動,很快遠去。

  片刻後,秦耕耘正按《金霞拳》功法上所述咿D靈力,揮動拳頭,一道寒氣霎時襲向他的面門。

  是師父來了!

  秦耕耘精神一振,雙手格擋,被擊退兩步,臉上卻現出喜色:

  “師父,您來了?”

  只見那高挑豐滿的紅色身影負手站在他的面前,聲音縹緲清冷:

  “繼續,今晚必須將金霞拳融會貫通。”

  “是,師父,我來了!”

  啪啪啪!

  樹林裏持續響起澎湃激盪的聲音。

  進境太慢了。

  夏青蓮逐漸有些不耐。

  她十歲時便已精通數十門低階功法,似《金霞拳》這類粗湽Ψǎ瓷蠋籽郾憧深I悟。

  秦耕耘都練了兩晚,卻只會了大半。

  實在太慢了。

  夏青蓮,怕是你太過心軟,才讓他如此懈怠吧?

  心中一冷,夏青蓮將修爲提升到五分,秦耕耘本就擋的艱難,此刻更是手忙腳亂。

  被夏青蓮一道掌芒擊在小腹,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狼狽摔在雪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夏青蓮一怔,“你……”面紗的嘴脣頓住,後面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秦耕耘起身,拱手道:“師父,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們繼續。”

  夏青蓮冷哼一聲:“我只用出一半實力你便擋不住,如此沒用,爲師爲何要擔心你?”

  說完便愣住,我怎麼自稱“爲師”?

  夏青蓮你還要不要臉了!

  沒關係,不要臉的是秋知荷,與我夏青蓮何干?

  當下她冷冷地道:“繼續。”

  隨即再次出手,不過這次卻極爲收斂,每當要擊中秦耕耘時,便立刻收手。

  “師父,您不必留手,我缺乏對敵經驗,請你全力錘鍊,不必擔心。”

  片刻後,秦耕耘說道。

  “誰擔心你了?!”

  夏青蓮冷哼一聲,再次提升力道,樹林裏又響起了激烈的撞擊聲和慘叫聲。

  ……

  卯時三刻。

  窗外晨曦初升。

  秦耕耘帶着一身的傷痕,輕輕打開臥房門,走進房中。

  卻見秋知荷已經穿好了衣物,坐在牀邊。

  “知荷,你已經起了?”

  秦耕耘驚訝,秋知荷上下打量他,微蹙秀眉:

  “躺下,脫衣服。”

  秦耕耘一怔,看到擺在牀頭的瓷碗,碗中的藥汁正散發出濃香,當下明瞭,走到牀邊,熟練地脫了衣服和褲子,躺下。

  秋知荷手指蘸了藥汁,在他身上塗抹。

  很快將傷處都抹好了藥,秦耕耘正欲起身,卻被一隻素手按住肩頭。

  “別動。”

  接着,那纖細白皙的手掌緩緩下移,輕輕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知荷,你……”

  很快,一股暖流從手掌中湧入秦耕耘的靈田,將方纔被師父擊中吐血的傷勢緩解了許多。

  半柱香後,秦耕耘靈田中的傷已然好了七八分,秋知荷的手這才離開。

  見秦耕耘呆呆地看着自己,她冷冷地道:

  “睡覺!”

  說完便起身出了臥房。

  秦耕耘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斷閃過方纔娘子給他塗藥,娘子柔軟的小手按在他小腹上的感覺。

  臉上不禁現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