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78章

作者:光影

  秋知荷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出沐浴間。

  流蘇嘩啦一下靠在浴桶上,嘆了口氣。

  “紅棠師姐,若是你在,會怎麼做?”

  ……

  寅時兩刻。

  第七次一百息後。

  秦耕耘下了牀,朝背對自己的秋知荷道:

  “知荷,我去了,你睡吧。”

  “嗯。”

  秋知荷答應一聲便沒再說話。

  秦耕耘出了門,快速朝雲陵鎮掠去。

  臥房裏,秋知荷起身,身子慢慢變高,長髮變作火紅,褪下素裙,從儲物袋裏拿出紅衣穿上。

  身形一閃,便已出了門。

  夜色下,紅影化作一道流光,在連綿的屋檐上穿梭,行到柳煙巷時,看到正在下方飛奔的秦耕耘。

  夏青蓮眸光一閃,身形更快,超過了秦耕耘,瞬間遠去。

  秦耕耘並不知道自己的“師父”已經從頭上飛過去了,他算着時辰,全力趕路,終於在寅時三刻之前到了雲陵山。

  來到那片熟悉的樹林,遠遠便看到那高挑豐滿的紅色身影正負手而立。

  秦耕耘連忙上前,躬身行禮:“師尊。”

  夏青蓮擺手:“我不喜繁文縟節,以後別叫我師尊,喚我名字即可。”

  “這……”

  秦耕耘有些爲難,終究是自己的師父,若是直接叫她名字,實是有些不敬。

  “罷了,隨你怎麼叫。”

  夏青蓮見他爲難,心中已經忘了之前“不聽話便要好好罰他”的決定,不再逼迫,正色道:

  “功法祕籍帶了嗎?”

  秦耕耘連忙從懷中拿出那本《金霞拳》,雙手呈上:

  “帶來了,師尊,我方纔修習了片刻,只是未得其法,出拳威力甚弱。”

  夏青蓮接過祕籍,快速翻看了一遍,這種低級的功法對她來說沒什麼難度,一眼便知其中要義,當下對秦耕耘道:

  “你出一拳我看看。”

  “是。”

  秦耕耘答應一聲,走到一棵有三人合圍粗的大樹前,咿D靈力,正要出拳。

  “誰讓你去打死物了?”

  夏青蓮冷冷地道:“對我攻過來。”

  秦耕耘一怔,連忙道:“是,師父,弟子失敬了。”

  說完一拳朝夏青蓮轟了過去,周圍空氣激盪,雪花飛濺,這一拳的威力比那日擊倒周琨時更加剛猛。

  啪!

  泛着淡淡光芒的拳頭被一直纖細的手掌輕鬆捏住。

  觸感冰冷柔滑,秦耕耘連忙收回手,心中微微盪漾,不敢直視師父那豐滿的曲線。

  “給你一炷香,把這本功法學會,然後與我對戰。”

  “啊?”

  秦耕耘驚訝抬頭:“一炷香?這怎麼可能?”

  這邊《金霞拳》雖然只是低階功法,但怎麼也不可能在一炷香之內學會吧?

  夏青蓮也很驚訝:“一炷香不夠嗎?”

  如此簡單的功法,她十歲時看幾眼就會了,何需一炷香?

  “呃,我試試吧。”秦耕耘被師尊那驚訝的語氣刺痛了,心中不禁湧起了男人的勝負欲。

  如此被人小看,怎麼也得爭口氣。

  一炷香後。

  夏青蓮道:“好了嗎?”

  秦耕耘無奈地道:“師父,可否再加一炷香?”

  夏青蓮微微蹙眉,忽地出拳朝他攻了過來。

  秦耕耘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格擋,霎時手忙腳亂,被打得連連後退,身上、臉上都中了好幾下。

  “師父,我還需消化方纔的領悟,可否稍等片刻?”

  “敵人是不會等你的。”

  “啊!!”

  卯時。

  “多謝師父教導,弟子……後天再來。”

  秦耕耘朝夏青蓮躬身行禮,抬起頭,鼻青臉腫。

  夏青蓮嗯了一聲,背過身去。

  秦耕耘告別師父,匆匆往雲陵鎮趕去。

  他剛離開不久,紅影一閃,夏青蓮從另一條路下了山,進入雲陵鎮,飛上連綿屋檐,側頭看到秦耕耘正在街道上飛奔。

  烏黑的雲層後漏出了第一縷晨曦,灑向雲陵鎮,落在街道和屋檐的兩道身影上。

  夏青蓮加快速度,搶先回到窄雨巷,進了屋子。

  一身紅衣褪下,放入儲物袋中,高挑的身子變回嬌小,換上睡時的薄裙,翻身上了牀。

  片刻後,臥房門打開,秦耕耘輕手輕腳地進來,脫了外衣,上牀躺下。

  大概是碰到了身上的傷處,齜牙嘶了一下,隨即又趕緊捂住嘴。

  看看“熟睡”的秋知荷,笑了笑,閉上眼睛。

  臥房裏恢復了安靜。

第100章 師父揍我,娘子治我

  【修爲:練氣五層,345/2000】

  【技能:二階丹師,1/500】

  【靈根:火系中品靈根(537/1000),冰系中品靈根(544/1000)】

  【可用修行點:28】

  翌日。

  秦耕耘齜牙咧嘴地從牀上坐起來,心中默唸:

  “耕耘,嘶……加點!”

  將28點全都加到了丹師境界上,屬性面板變化:

  【技能:二階丹師,29/500】

  這是之前便計算好的,這十多日將雙修所得的修行點都加到丹師境界上,待升到三階丹師,再全力提升修爲。

  如此只要四十四日,便能晉入練氣六層,丹師三階。

  側頭看了看,牀上沒人,秋知荷已經起牀了。

  看來昨晚自己回來時並沒有驚醒她。

  這就好。

  嘶!全身都有點疼。

  師尊看起來纖弱,下手屬實狠辣。

  不過秦耕耘心裏卻沒有怨懟,嚴師出高徒,若不嚴厲,自己這種半吊子學藝的如何能速成?

  走出臥房門,流蘇一個人坐在桌前,眼珠子都快掉進面前盤中放着的大包子裏了。

  看到秦耕耘,她連連催促:

  “姑爺你怎起的這麼晚?早餐早就做好了,可小姐硬是說要等你起牀才喫飯,餓死我了!”

  “抱歉,昨晚有些疲憊,是以起晚了些。”

  秦耕耘走過去坐下,流蘇忽然哇的一聲,指着他的臉道:

  “喂喂,姑爺,你該不會昨晚又摔了一跤吧?嘖嘖嘖,這怕是摔了七八十跤呢!你去外頭沾花惹草被小姐發現了?”

  “閉嘴。”

  秋知荷走出廚房,瞪了流蘇一眼,坐在桌前,對秦耕耘道:

  “快些喫完,我給你敷藥。”

  “好,謝謝。”秦耕耘答應,流蘇又是哇的一聲:

  “小姐怪不得你今天起這麼早,在廚房裏一直鼓搗,原來是在給姑爺煎藥呢?嘖嘖,打的越狠心裏越疼是吧?”

  秦耕耘連忙道:“蘇蘇,你別胡說,我身上的傷不是知荷打的。”

  流蘇奇怪地睜大眼睛:“不是小姐?那是誰?”

  秦耕耘張張嘴,想起師父說過不能對別人提起她,一聲不知該怎麼說了。

  “他找了個師父,在學如何與人鬥法。”

  秋知荷已經說了出來。

  “知荷……”

  秦耕耘無奈地看着她,秋知荷道:

  “學藝又不是丟人的事,你師父不願張揚,你不提她名諱便是。”

  “嚯嚯嚯,姑爺你居然拜了個師父?什麼時候的事?你師父是男是女啊?”

  流蘇叫起來:“哦對,把你打的這麼慘,肯定不是女的,我猜猜,多半是個留着絡腮鬍子的彪形大漢,看姑爺你這麼小白臉,是以想狠狠磨鍊你對吧?”

  “閉嘴!”

  “閉嘴!”

  秦耕耘和秋知荷同時呵斥道。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秋知荷低頭喫東西,不再說話,秦耕耘笑了笑,剝了個茶葉蛋放到她的碗裏。

  “知荷,喫個蛋吧。”

  流蘇抱着雙臂,咦了一聲:“噁心。”

  拿了兩個大包子和三根油條下桌,蹲到一邊咔嚓咔嚓咬起來。

  “哇~包子好大好軟,油條好長好硬,真好喫!”

  喫完早飯,秦耕耘正要拉着流蘇去修煉,被秋知荷叫住。

  “你和我去臥房,我給你擦藥。”

  秦耕耘道:“無妨,知荷,都是小傷。”

  秋知荷淡淡地看着他,秦耕耘撓撓臉頰,乖巧地走進了臥房。

  片刻後,臥房門打開,秋知荷端着一個白瓷碗進來,一股馥郁溫軟的藥香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