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446章

作者:光影

  “什麼?”秦耕耘和秋知荷對視一眼,秋知荷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根金色羽毛。

  其上還隱隱燃燒着金色火焰,與天凰女身上的羽毛頗有不同。

  天凰女鳥奔到秦耕耘的面前,看着這沾着鮮血的火焰金羽,鳥目中閃過崇拜之色:

  “這羽毛的主人,是五百年前,我天凰山第一位成功化身神凰的天凰女。”

第628章 神凰破碎

  “第一位化身神凰的天凰女?”

  聽到天凰女的話,秦耕耘的第一反應是天凰山神廟裏的那座雕像。

  之前天凰女的姐姐祝琳帶秦耕耘和秋知荷去了天凰山神廟,兩人在神廟裏看到了第一代天凰女的雕像。

  只是那雕像有些奇怪,化作神凰的天凰女馱着一個男人展翅飛出了天凰山。

  而這個男人的相貌,竟是和鎮陽子一模一樣!

  “對,每一代天凰女都需要尋找自己的命定之人,助其喚醒體內的神凰血脈。”

  “當年的天凰女名叫祝音融,她本想尋遍天下,但她還未走出天凰山,她的命定之人卻是自己走上了山頂。”

  “後來音融神女藉助他的精元喚醒了神凰之血,化身上古神凰。”

  “但不知爲何,音融神女卻沒有留在天凰山,而是跟那位命定之人走了。”

  秦耕耘和秋知荷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現出鄙夷之色。

  若是盛棠蓮的彩骨中記憶情景無誤,那當年走上天凰女的男人便是鎮陽子無疑。

  此人殺妻奪權,恩將仇報,就是個人渣。

  這神凰女顯然是被鎮陽子給拐走了,下場恐怕不會很好。

  秋知荷指着神凰羽毛上的暗紅,對天凰女問道:

  “你能感應到這是什麼嗎?”

  天凰女伸出鳥爪,摸在金羽的那塊暗紅上,閉上眼睛,片刻後豁然睜開:

  “是神凰血!”

  她那張鳥臉上先出驚惶之色,喃喃道:

  “爲何音融神女的羽毛上會有她自己的血?難道……她已經被人害了?”

  秦耕耘沉默一下,輕輕摸了摸她的鳥頭:“小凰,別多想了,早點睡吧。”

  天凰女一臉茫然,不知道主人爲什麼突然要叫她睡覺。

  秦耕耘暗暗嘆了口氣。

  若他和秋知荷沒有認錯,那個帶走祝音融的真是鎮陽子,那這位神凰女多半已經遭逢不測。

  畢竟這鎮陽子的殺妻屬性太嚇人了。

  但凡與他親密的女子下場估計都會很悲慘。

  而小凰那麼崇拜這位音融神女,若是讓她知道真相,恐怕當場就要崩了。

  秋知荷自然知道夫君的意思,也輕柔地摸了摸天凰女的羽毛:“小凰,乖,睡吧。”

  天凰女鳥臉上滿是懵逼,旋即明白了。

  他們這是想繼續做那種羞人的事,所以才哄我睡覺呢!

  哇真不要臉!

  “我、我出去睡!”

  天凰女扇動翅膀,撞門而出。

  待她出去,秦耕耘對秋知荷道:“娘子,這根神凰金羽恐怕就是那位音融神女剩下的唯一遺骸了,我們要繼續瞞着小凰嗎?”

  秋知荷思索片刻,眸中泛起冷冽之意:“鎮陽子五百年前殺害盛棠蓮,重創青蓮門,之後應是很快就飛昇了。”

  “可他爲什麼還會出現在天凰山?”

  秦耕耘恍然:“還是娘子心細,這麼算起來,時間上確實有矛盾,看來我們要尋個空隙再回一趟天凰山了。”

  秋知荷道:“嗯,此事暫且按下吧,待飛仙大典結束後再說。”

  秦耕耘搖頭嘆息:“五百年前的鎮陽子,現在的陳青墨,這鎮陽宗的掌門竟是沒有一個好人嗎?”

  ……

  天凰山。

  神廟。

  一座巨大的雕像佇立。

  一隻神凰振翅飛翔,氣勢恢宏,直欲沖天而去。

  只是,在她的背上卻坐着一個男人。

  這男人相貌英俊,氣質儒雅不凡,眉宇間卻似有一絲陰霾。

  這便是五百年前天凰女祝音融化身神凰,託着那位神祕的命定之人飛出天凰山的情景。

  這也是上古時期凰鳥消失之後,凰鳥後裔中唯一一個重現神凰威能的人。

  是以天凰一族便在天凰山頂修建了神廟,以供族中後人叩拜。

  此時,祝琳便站在這雕像前。

  只是她的臉上並沒有太多崇敬,更多的是惋惜和疑惑。

  妹妹祝凰兒隨那位命定之人離開天凰山已有數日,她有些擔心,怕妹妹受委屈。

  此刻看着雕像,不禁嘆了口氣:

  “音融神女,當年您既已成爲神凰,爲何要拋下凰鳥一族?”

  “若是您坐鎮天凰山,小凰何需四處尋覓命定之人,結果反倒受制於人,成爲他人的奴婢?”

  “音融神女,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雕像無聲,自是不會回答。

  祝琳雙手互握放在胸前,閉上眼睛:

  “音融神女,若你還在世間,請一定要保護小凰。”

  咔嚓。

  倏地,那座神凰雕像忽然龜裂,隨後那裂痕越來越大,神凰和男人中間最終分裂開來。

  砰!

  神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而那男人的雕像卻神奇地漂浮在空中,沒有任何依託,卻依然穩穩站立。

  “誰?!”

  祝琳神情一凜,長髮倒豎,身上冒出火焰,手中長劍翻出,指向那命定之人的雕像背後。

  “呵呵,這麼多年過去了,凰鳥一族還是這麼弱小。”

  一道醇厚卻又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彷彿天降悶雷,既有天地之威,卻又壓抑的人心口發慌。

  祝琳此刻便是這般感受,對方明明沒有發出任何靈力威壓,卻讓她身子顫抖,身上的火焰霎時熄滅,連靈力都無法凝聚。

  她臉上現出驚駭之色,瞪大眼睛看向這那命定之人的雕像:

  “你是何人?你是怎麼潛入天凰山的?!”

  雕像後繼續傳出那令人心悸的聲音:“你這麼弱竟也能執掌天凰山?凰鳥後裔當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一代的天凰女呢?”

  祝琳冷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來我們天凰山意欲何爲?!”

  那聲音有些不耐煩了:“看在祝音融的份上,我不殺你,速速道出這一代天凰女的下落!”

  祝琳怔住:“你認識音融神女?你、你是到底是誰?”

  “祝音融生出的子嗣沒有絲毫神凰血脈,實在讓人失望,我自然只能寄望這一代的天凰女了,你問我是誰?呵呵……”

  下一刻,一道身影從那命定之人的雕像後憑空走出來,他的每一步都在虛空中踏出漣漪,仿若天人下凡一般。

  緩緩走到了祝琳的面前,而此刻的祝琳已是眼眸睜大,臉上滿是震驚:

  “你、你……”

第629章 但求本心,雖死無悔

  千刃峯。

  靈力囚牢。

  “娘,您放我下山吧,我要找到掌門,親口問問他,到底做沒做那些惡事!”

  素心拉着澹臺明月的手,輕聲懇求。

  澹臺明月秀眉緊蹙,臉上現出掙扎之色,最後搖搖頭:

  “心兒,娘不能答應你,現下鎮陽宗勢危,不知多少人盯着我們,若你貿然下山,我擔心你遇險。”

  素心看着她,悽然一笑:“娘,您是擔心我把今日的事告訴別人,讓他的名聲受損吧?”

  澹臺明月沉默片刻,嘆息道:“心兒,你爲何如此敵視陳師兄?他是你的爹爹啊!”

  素心道:“娘,我說過了,在沒有確定真相之前,我不會認這個爹爹。”

  “你……”

  澹臺明月無奈地看着她:

  “當初娘也像你這般執拗,以爲心中堅持的道義便是一切,直到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才明白,一切不過是過眼煙雲,唯有身邊之人,手中之物,纔是最穩固的依靠。”

  素心站了起來:“娘,你自小就教我,要堅守門規,堅持本心,我從前不懂什麼是本心。”

  “但南魔之行讓我懂了,本心無我,本心無他,只求通透清澈,看得清自己,看得清他人!”

  “娘,你從未看透過掌門,我不想和你一樣。”

  “鎮陽宗到底是善是惡,世間之事到底如何分辨,我要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便是我的本心。”

  “雖死無悔!”

  澹臺明月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兒,眉眼那般溫柔,紅脣宛若春水,一如年輕時的自己。

  不同的是,當年的自己內心懵懂,清純卻又迷茫。

  而眼前的素心,眉宇間滿是堅定,無畏無懼。

  彷彿當年自己下山時,發誓要成爲的那個人。

  可當年的自己終究迷惘於紅塵,帶着破碎的道心回到鎮陽山,就此沉淪。

  而自己的女兒,卻是走上了那條當初自己曾憧憬而今卻遺忘的路。

  “娘,若你還是不信,可帶我去找衛師妹!”

  素心繼續說道,澹臺明月低頭沉默良久,倏地抬手,靈力囚牢打開。

  “娘?”

  素心驚喜,澹臺明月道:

  “你隨我來。”

  兩人走出囚牢,澹臺明月帶着素心走進了關着衛婉的靈力囚牢。

  只見衛婉臉色微微蒼白,盤腿坐在地上,素心連忙上前:

  “衛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