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當時成家家主戰死,爲了不動搖城中民心,陳師兄便扮作成家家主,率袚敉肆四чT。”
“在那場戰役中,李家千金鍾情於陳師兄,當時青荷城剛經歷了慘事,成家和李家不可再分裂。”
“是以師兄答應了李家千金,與她成親……後來,李家千金也有了身孕。”
“我不信!”素心忽然開口,澹臺明月訝然看向她,素心道:
“我不相信他當時只有與李家千金成親這一個選擇,定還有其他辦法,掌門爲何要置已有身孕的孃親於不顧,娶了別的女人?!”
澹臺明月連忙道:“心兒,陳師兄心懷天下,他當時也是爲了青荷城百姓安寧……”
澹臺明月頓了頓,臉上忽然現出驚喜:“心兒,你、你剛纔喚我什麼?”
素心輕輕咬着嘴脣,看着澹臺明月臉上的期待和忐忑,她紅脣微啓,小聲喚道:
“孃親。”
“女兒,女兒!”澹臺明月眼眶泛紅,倏地抱住了素心。
“是娘對不起你,娘瞞了你這麼多年,你不要恨娘。”
素心被孃親緊緊抱在懷裏,不知爲何,想起了風鈴村裏悽然絕望的衛婉,忽然覺得自己這般竟是天大的幸福,她反手抱着澹臺明月。
“孃親,這些年你待我這麼好,沒有孃親就沒有我,女兒怎會怪您?”
“心兒,心兒!”澹臺明月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抱着素心。
母女倆緊緊相擁,讓這冰冷的靈力囚牢也多了幾分溫馨。
良久,素心溼潤的眼眶漸漸恢復了平和,忽然開口:
“娘,你真的喜歡掌門師叔嗎?”
……
渡劫峯。
掌門仙府。
隔絕法陣中,半空中的彩骨發出絢爛的光芒,形成一道光幕。
光幕中現出畫面。
“鎮陽子?!”
秦耕耘和秋知荷齊聲輕呼。
畫面中出現的人竟是五百年前的鎮陽子。
只見鎮陽子身穿紫陽迮郏殖珠L劍,正率領一行奘颗c另一羣身穿青衣的修士對峙。
他們身處一座峯頂,險峻奇偉,很是眼熟。
秦耕耘詫異道:“這不就是渡劫峯嗎?”
秋知荷點點頭:“五百年前的渡劫峯。”
畫面中的渡劫峯上也有一座建築,不過與現在格局宏偉的掌門仙府不同,那是一間看起來頗爲雅緻溫馨的小院子。
那羣青衣修士擋在小院前,怒視鎮陽子,其中一名一頭紅髮的美豔女子大聲道:
“鎮陽子,掌門待你不薄,你爲何恩將仇報,竟率型狄u青蓮門?!”
鎮陽子一臉正氣,大聲斥道:“夏靜蓮,你們休想再欺騙天下人,青蓮門自稱正道至尊,卻在背地裏做下諸多傷天害理之事,今日我們就要替天行道,除惡揚善!”
“夏靜蓮是誰?”秦耕耘看着畫面中的紅髮女子,有些驚異。
秋知荷道:“五百年前,青蓮門有四大長老,夏蓮春雪、素琴南天,其中夏蓮便是蓮花長老,夏靜蓮。”
秦耕耘道:“這彩骨中遺留的畫面,應是五百年前青蓮門被打爲魔門之時的情景,我們這趟來對了!”
這時,畫面中的鎮陽子冷笑:“夏靜蓮,我這就拿出證據,讓天下人都看看,青蓮門到底是如何作惡的!”
說完他一抬手,掌中似有一物飛出,對面的夏靜蓮等人臉色登時大變。
倏地,咔嚓一聲,彩骨出現了一道裂紋。
空中的光幕消失,畫面中斷。
第627章 頂級戀愛腦
“娘,你真的喜歡……掌門師叔嗎?”
靈力囚牢中,素心從澹臺明月的懷抱中微微脫離,抬起頭問道。
澹臺明月一怔,微笑問道:“女兒,你怎會這麼問?”
素心道:“娘,若我是你,必定不能接受我的夫君在我懷孕時與其他女人成親。”
“娘,你是不是因爲當初懷了我,所以才委曲求全?”
澹臺明月溫柔笑道:“傻孩子,我若不願,就算有了身孕也能用靈力打掉,我生下你,只是因爲你是我和師兄結合所誕生的美好。”
“美好嗎?”
素心道:“可是,孃親你連一個名分都沒有啊!”
“女兒,當初我與師兄是因爲雙修才走到一起的,若是公諸天下,那我們都會被逐出鎮陽宗。”
“而你也會一出生就遭人白眼。”
“所以我與師兄商量,將我們的關係保密。”
“至於師兄與那李青荷……也是爲了一城之安寧,我不怪他。”
“孃親……”素心呆呆地看着澹臺明月,她還是無法理解孃親的想法。
澹臺明月繼續道:“我喜歡師兄,便要幫他守着鎮陽宗,這是他的心血,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心兒,你不必爲我不甘。”
素心沉默片刻,忽然道:“所以孃親你不想讓我和衛師妹他失蹤的事說出去,這才把我們倆關起來?”
澹臺明月搖搖頭:“師兄定是有必須要做的事纔出去了,他會回來的,把你們倆關起來,只是想讓你安心修煉,飛仙大典是一個登上飛仙閣的好機會,我想讓你去。”
素心此刻沒有心思考慮飛仙大典,對澹臺明月問道:
“孃親,你就沒有想過,他能來去無蹤,那他就不能去北荒,去靈屍山嗎?”
澹臺明月的表情變得嚴肅:“心兒,他是你的父親,你要相信他,師兄是絕不會做違背正道之事的!”
素心看向自己的母親:“在查清真相之前,我沒辦法把他當做我的父親。”
澹臺明月嘆了口氣:“心兒,你果然像我當年那般倔強。”
素心起身,認真地道:“母親,請您准許我下山,我要找到掌門師叔,親口問問他……他到底是誰?”
……
渡劫峯。
掌門仙府。
彩骨掉在地上,其上現出一道裂紋。
空中的畫面在最關鍵的時刻消失。
秋知荷拿起彩骨,查看片刻,道:“這彩骨被人有意破壞過。”
秦耕耘皺眉道:“有人想讓彩骨主人當年看到的事情無法再現?”
見月咯咯笑起來:“這不奇怪啊,若是彩骨主人的記憶對鎮陽宗不利,陳青墨作爲鎮陽宗掌門,自然不想讓這些事被別人看見。”
“只是這彩骨的主人修爲高深,陳青墨無法徹底毀掉這根彩骨,便只能把它藏起來。”
秦耕耘點點頭:“這樣就說得通了。”
他將對秋知荷道:“娘子,現在怎麼做?”
秋知荷握着手中的彩骨,微微出神,聽到秦耕耘的話,她沉默片刻,將彩骨放進了儲物袋。
娘子這是要將彩骨帶走,秦耕耘自然沒有意見,惋惜道:“可惜這彩骨已經破損,無法再現當年的真相了。”
秋知荷道:“這彩骨並未完全毀壞,有一物應能將其修復。”
“大夫人說的是‘聖冥水’?”
見月道:“這東西世間只有一滴,據說是在飛仙閣裏呢。”
“又是飛仙閣?”
秦耕耘皺眉。
補全納蘭煙的殘魂需要去飛仙閣求取補魂印,如今要修復彩骨的寶物也在飛仙閣。
“看來半年後的飛仙大典,我們必須有兩人進入三甲了。”
秦耕耘看向見月。
秋知荷是青蓮門的人,若是全力出手,恐怕會被人看出端倪。
三甲中秦耕耘要盡力爭取一席,另一席自然是要交給見月了。
見月扭着腰肢靠向秦耕耘:“老爺你終於有事求奴家了,要奴家取勝可以,老爺先給人家一點獎勵嘛。”
秋知荷冷哼一聲,手一招,將那放在龕臺上的金羽也攝入了儲物袋中。
“走了。”
秦耕耘甩開見月,三人在隱匿法陣的掩護下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渡劫峯。
路上見月纏着秦耕耘給她注入了靈力,緩解了即將發作的噬魂丹之毒。
這也是爲什麼今晚見月要那般勾引秦耕耘。
得到了解毒靈力,見月心滿意足地離開。
秦耕耘和秋知荷則回到了自己在化神峯的住所。
現在他是執事弟子,有單獨的小院,正好方便兩人“幽會”。
進了屋子,秋知荷抬手畫出一道隔絕法陣,這纔拿出了彩骨和金色羽毛。
將靈力注入彩骨嘗試了一番,但彩骨再沒有絲毫反應。
看來只能設法去飛仙閣拿到那“聖冥水”了。
秦耕耘嘆了口氣:“眼看就能破解五百年前青蓮門被打爲魔門的疑團,卻是功虧一簣。”
秋知荷柔聲道:“夫君不用急,大不了等到飛仙大典,我們一起登上飛仙閣。”
秦耕耘訝然:“娘子,還是讓見月去爭三甲吧,飛仙大典聚集了整個洪洲大陸的大能修士,你是青蓮門的人,若是被發現就危險了。”
秋知荷道:“夫君放心,還有半年,足夠我創出能掩蓋原本功法的法門。”
“娘子。”
秦耕耘忽然牽住了秋知荷的手,沉聲道:
“待飛仙大典結束,查出當年青蓮門的真相,你能告訴我關於你的一切嗎?”
秋知荷一怔,美眸定定地看着秦耕耘,良久,微笑點頭:
“好。”
秦耕耘攬着她柔軟的腰肢:“既如此,娘子,我們也該加緊修行了。”
秋知荷一雙柔荑推着他結實的胸膛,嬌嗔道:“夫君好不正經!”
秦耕耘低下頭去……
“咕咕!”
旁邊響起不合時宜的聲音,秋知荷連忙推開秦耕耘。
秦耕耘沒好氣地看向趴在牀邊的凰鳥:“小凰,你如果不叫,沒人記得你。”
“咕咕!”
凰鳥叫的更大聲了。
秦耕耘皺眉:“看來應該讓你去外面睡了。”
凰鳥急了,口吐人言:
“那根金羽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