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447章

作者:光影

  衛婉睜開眼睛,看到後面的澹臺明月,有些疑惑。

  澹臺明月神情嚴肅,對她問道:“衛婉,你說掌門師兄是靈屍山山主,可有證據?”

  衛婉看着澹臺明月,溫婉如水的眸子裏帶着嘲諷:“澹臺師叔,你當真不知?”

  素心在旁邊道:“衛師妹,我師尊雖然與掌門……親近,但很多事她確實不知曉,你不妨讓她看看證據。”

  衛婉看了看素心,只見素心眼神柔和,滿是鼓勵。

  “好。”

  衛婉起身,抬手解開衣釦,長裙滑落,現出只穿着褻衣的身體。

  “這……”

  澹臺明月不禁輕呼一聲,臉上滿是震驚。

  她看着衛婉身上那可怖的傷痕,連忙問道:“衛婉,是誰傷的你?”

  衛婉淡淡地道:“澹臺師叔是丹師,你不妨站近一些,仔細查看。”

  澹臺明月緩緩靠近衛婉,下一刻,她不禁脫口而出:

  “馭屍粉?!”

  靈屍山臭名昭著,曾多次在鎮陽宗弟子前往北荒試煉時偷襲,是以澹臺明月也研究過靈屍山的功法和毒藥。

  其中對這專門煉製靈屍的馭屍粉瞭解頗多。

  是以一眼就看出了衛婉的傷疤裏殘留着馭屍粉的氣味。

  衛婉隨即將她被陳青墨賣下,扔進山谷中磨練,隨後被帶到靈屍山保護墨殺的經過說了一遍。

  “靈屍山少主是陳師兄的兒子?不可能!”

  澹臺明月立刻道:“陳師兄除了……”

  她看了看素心,接着道:“便只有成青玉這一個女兒,哪裏來的兒子?”

  衛婉穿回衣物,冷冷地道:“澹臺師叔不信,我不強求。”

  她似是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臉上沒有絲毫失望的表情。

  素心道:“若是掌門與那李家女子還生了一個兒子呢?”

  澹臺明月怔住,還是不願意相信:“掌門師兄不會騙我的。”

  素心沉默一下,忽然道:“也許去一趟青荷城,就能查清真相了。”

  “心兒?”

  澹臺明月愕然看着她,素心握住她的手,柔聲道:

  “娘,若掌門真是無辜的,那我便認他這個爹,可要是就這麼不清不白的,我心裏的這根刺永遠也去不掉,您就讓我去吧!”

  看着她那柔和卻又執拗的臉龐,澹臺明月長長嘆了口氣:

  “好,你的路,終究要你自己去走。”

  “謝謝孃親!”

  素心擁着澹臺明月,像個小女孩般聲音嬌柔,澹臺明月苦笑,摸着她的頭:

  “還像個孩子。”

  “娘,讓衛師妹和我一起去吧,我們兩人也能有個照應。”

  澹臺明月想了想,“不管查的如何,半年後你們必須參加飛仙大典。”

  “謝謝娘!”

  “多謝澹臺師叔。”

  衛婉也朝澹臺明月拱手。

  “娘,我們走了,您多保重!”

  素心拉着衛婉快步朝外面走去,走到靈力囚牢門口,回頭道:

  “娘,你能不能再答應我一件事?”

  澹臺明月道:“鎮陽宗需要何知秋和若梅在飛仙大典上出力,只要他們不亂來,我不會針對他們的。”

  “謝謝孃親!”素心朝澹臺明月笑了笑,拉着衛婉飛下了千刃峯。

  衛婉看着素心,有些驚疑:“你是澹臺師叔和陳青墨的女兒?”

  “對。”素心自嘲地笑笑:“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沒想到吧,我竟是你仇人的女兒?”

  衛婉搖搖頭:“陳青墨算不上我的仇人,倒是你,你願意相信你爹是惡人嗎?”

  素心沉默片刻,笑了笑:“我會親口問他的,若他真是靈屍山山主,我自當將他的惡行公諸天下。”

  “若如此,鎮陽宗危矣,你不怕澹臺師叔傷心?”

  “若他真是惡人,我娘被他騙了這麼多年,也該看清了。”

  衛婉看着素心:“素師姐,原來這纔是真正的你。”

  素心也看向她:“衛師妹,你也一樣。”

  險峻的山峯上,皎潔的月光下,兩個女人相視一笑。

第630章 真陽宗和青蓮門

  曦月峯。

  流蘇所住的小院。

  “小五,我再修煉一會兒,你先睡吧,明天我們還要去和姑爺一起修行呢。”

  流蘇盤腿坐在牀上,對雲舞說道。

  變成了普通侍女相貌的雲舞站在窗前,呆呆地看着外面夜空中的圓月。

  “蘇蘇姐,如果你有一個仇人,不,算是半個仇人,她其實沒那麼壞,而且還很可憐,你說我應該找她報仇嗎?”

  流蘇切了一聲:“說這麼麻煩,不就是衛婉嗎?”

  雲舞回頭,一臉驚訝:“蘇蘇姐你怎麼猜到的?”

  流蘇抬手,遠遠地用靈力輕輕敲了一下雲舞的腦袋:

  “你心裏想的什麼全都寫在臉上了,還用猜?”

  雲舞低下頭,苦惱地道:“那蘇蘇姐你說我該怎麼做呀?”

  她已經從流蘇的口中得知了衛婉悽慘的經歷,心中對衛婉的恨意頓時減輕了不少。

  畢竟雲竹山的守護大陣不是衛婉打開的,衛婉的手中也沒有沾上任何雲竹人的血。

  就連雲舞的父親也不是被她殺的。

  這樣算起來,衛婉與她並沒有直接的深仇大恨。

  雲舞給自己找了很多理由,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我不用殺了她。

  然後莫名在心裏鬆了口氣。

  但又覺得不安,害怕對不起雲竹山的族人,對不起爹爹。

  心中無比矛盾。

  流蘇白了她一眼:“所以說你是小孩子,你早就不恨衛婉了,還爲難自己做什麼?”

  “可是……”

  雲舞的聲音倏地頓住,怔怔地看着窗外。

  流蘇也有所察覺,倏地閃身來到窗邊:“衛婉,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一道溫婉如水的身影站在院子裏,對雲舞道:“小五,我……有話對你說。”

  雲舞有些不知所措,流蘇在後面道:“去吧,放心,有我呢。”

  雲舞哦了一聲,埋着頭走到衛婉的面前,不知爲何有些緊張。

  隨即又覺得自己在仇人面前這樣太丟人,立刻抬頭,兇巴巴地道:

  “你想說什麼?趕緊說!”

  衛婉看着她,眼神溫和,像是在看自己的妹妹,柔聲道:

  “我要下山,也許會離開很久,你沒有修爲,留在鎮陽宗會很危險,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雲舞一怔,隨即搖頭:“我不走,我要爲爹爹和族人報仇。”

  衛婉道:“我纔是你的仇人,你若想報仇,你對我做什麼都行,小五,你跟我走吧。”

  雲舞繼續搖頭:“你不是我的仇人。”

  “小五……”

  衛婉怔怔地看着她,雲舞朝她揮舞小拳頭:“你還不走?我打你了哦!”

  “好。”衛婉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張傳音符,遞給雲舞:

  “你自己小心些,若是有事,便給我傳信。”

  “哼,我有事也是找蘇蘇姐她們,誰找你啊?”

  雲舞哼了一聲,但還是接過了這張傳音符。

  “我走了。”

  衛婉轉身離開。

  “喂!”

  雲舞喊了一聲,衛婉回頭,卻見小姑娘朝齜牙:

  “你不許死在外面啊,我還要找你報仇呢!”

  衛婉臉上現出溫柔的笑容:“好。”

  ……

  “娘子,你說這根彩骨到底是誰的?”

  “應是五百年前真陽宗或青蓮門某位長老的。”

  “會不會就是那位……夏靜蓮?”

  秦耕耘想到了什麼,驀然對秋知荷說道:

  “應是五百年前鎮陽子殺妻之後,趁着青蓮門羣龍無首,率領真陽宗的人偷襲青蓮門,並用了某種手段,讓天下人以爲青蓮門在暗中作惡,這才把青蓮門逐出了東修。”

  “在這過程中,也許夏靜蓮戰死,她的遺骸化作了彩骨,被鎮陽子得到,卻又無法徹底毀掉,便藏了起來。”

  “鎮陽子飛昇之後,自然不用再理會世間種種,這彩骨便一直藏在了掌門仙府中。”

  “之後的兩任掌門,歷天和陳青墨也許知道此事,也許不知,但無論怎樣,對他們來說最好的選擇還是將彩骨藏起來,不讓當年的真相被公諸於天下!”

  秦耕耘說完,卻見秋知荷一直看着自己,秦耕耘訝然:

  “娘子,我說錯了嗎?”

  “夫君,你越來越成熟了。”

  秋知荷忽然欣慰地笑了,像是看着自己苦心培養的孩子終於變成了可以依靠的男子大丈夫。

  秦耕耘抬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在秋知荷驚訝的目光中,雙手叉腰:

  “我把你當娘子,你卻想當我娘?”

  秋知荷瞪着他:“夫君你愈發放肆了!”

  秦耕耘舉起手掌,語帶戲謔:“娘子怕是忘了爲夫的手段了?”

  秋知荷想起了在風鈴村那一晚秦耕耘是如何懲罰自己的,俏臉頓時飛起兩朵紅雲,嬌嗔地瞪了秦耕耘一眼,這才正經說道:

  “當年之事,夫君猜的應是八九不離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