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天啊!”
“他他他砍不死啊!”
炎奴一對鎖鏈,橫掃八方!
再度恢復了初始的勇猛,乃至於更勝一籌!
光頭雖然受傷,但功力與炎奴不相上下,找準一個機會,恐怖的開碑掌力印在炎奴身上,真氣灌入,勢要震碎他的經絡。
“什麼?這……”光頭本以爲炎奴必死無疑,卻沒想到掌力如泥牛入海,盡數被這血人兒接納了!
雖然真氣只分爲陰寒、陽熱、中正三種,但每個人的真氣波動不同!再加上掌力、拳勁這類招式的轉化,打進他人體內充滿了破壞力,極難化解。
除非有特殊的化功法門,否則必成內傷!更別說納爲己用了!
“你會化功!”光頭驚駭。
炎奴則一臉無辜,不懂爲什麼光頭要給他灌輸真氣。
他更不知道,自己早在嬰兒時期,就適應了中正的真氣,與震盪衝擊的掌力,這一身‘錘子真氣’,就是那時候與他共生,伴隨他長大的。
感受自己再度壯大兩成的功力,炎奴想起阿翁的教導,眼睛微紅,道了聲:“多謝。”
“嗯?”光頭反而怒不可遏,抽刀就砍:“去你嗎的!”
炎奴見狀,只好一鎖鏈砸下:“一錘!”
光頭功力與他相當,全力抬手抗住,順帶剁了他兩刀。
炎奴喫痛又砸一擊:“兩錘!”
光頭喫不起,慘叫一聲。
“三錘!”炎奴連擊三下,猶如打鐵,光頭的腦袋如西瓜般爆碎。
解決這個勁敵,炎奴想要突圍,但是自己被團團包圍,亂刀加身!
阿翁說了,誰擋就殺誰,拼命去殺!
“莫要殺我,莫要殺我……不然我把你們全殺了!”炎奴橫掃重圍,猶如大風車。
如果去掉鎖鏈,他雙臂輪流揮錘般的‘風車拳’,根本不值一提,可配上鎖鏈,再接渾厚的真氣,真可謂狂風暴雨,勢如破竹。
他衝殺出刑場,身後是無數所謂好手,躺屍一片。
其中不乏功力與他相當的,奈何炎奴刀砍不入,被他活活莽死。
茶山堡乃是豪族建立的軍事堡壘,培養的武者,皆持制式鋼刀,正好被他那詭異特性所剋制。
再加上喫草立刻恢復真氣,生生不息,根本不怕浪費。
兩者合一,哪怕炎奴只是個不懂招式的愣子,也硬是把他們殺得落花流水!
“大膽刁民!找死!”
忽然,炎奴聽到一聲怒喝,剛一回頭,就見眼前寒光乍現,一抹刀光狠狠地劈在他的面門!
“胡教頭!您終於來了!”被殺得七零八落的倖存武者,哭喪着臉喊道。
來者高高瘦瘦,蓄着山羊鬍,身穿迮郏p手各持一把鋼刀,正是堡內教頭之一,腥搜壑兴^的一流高手。
然而他看到炎奴搖晃着腦袋,從地上爬起來,也是一臉發懵。
自己突襲一刀都砍在對手臉上了,那人竟然沒死?
“好厲害的護體神功!”胡教頭不敢大意,哪怕功力遠勝對方,也當即使出他最拿手的絕技。
咚咚咚!腳尖地面的聲音接連響起,泥土四濺之下,胡教頭奔騰如電,刀勢如狂風般斬來。
炎奴根本看不清他的刀法,只掄圓了胳膊,暴力一砸。
然而胡教頭已經掠到身側,閃電般在他脖子、胸腹、手臂各砍兩刀。
他的身法太快了,刀光更快。
兩人擦肩而過,炎奴急忙回身,就又是一片寒光!
他從頭到尾摸不到對方身影,只能胡亂舞動鎖鏈。
“叮叮叮!”空氣中發出陣陣金鐵之聲。
胡教頭在場中上下翻飛,寒刀清嘯環舞,連斬如風!
陽光普照之下,刀光連成一片,每一刀都威力不凡。
炎奴在狂刀飛舞絞殺的中心,直接被打得天旋地轉,失去重心,浮空不落,腳不沾地。
“好俊的刀法!”又是一人趕到,出言讚歎。
“韓教頭!”場外人齊聲喊道。
韓教頭立馬橫槍,注目觀戰,本是輕鬆心態,然而看着看着,卻逐漸凝重,乃至於目瞪口呆。
炎奴都被胡教頭那令人窒息的連斬刀法殺得飛起,不早該被砍成肉泥?怎麼還能反抗?
“梆!”
混亂之中,胡教頭終於喫了一鎖鏈,橫飛出去,嘴角溢血。
他捂着肩膀,淒厲大叫:“這是什麼妖怪!”
韓教頭也大驚失色:“你全力以赴,也只砍得他皮肉傷?”
“什麼皮肉傷!他本就遍體鱗傷,我一套下來根本沒傷他分毫!”胡教頭啐了口血,又恐又驚!
“這是絕頂的護體神功?”韓教頭驚疑不定道。
“不!他沒用真氣護體!是單純的金剛不壞!”胡教頭喊叫着,心裏非常清楚,自己刀上的勁道完全沒有被抵消或者卸掉!就是特孃的切不動!
霎時間在場的武者皆震撼難言,單純的金剛不壞?那得把肉身橫練到什麼地步,才能硬抗這麼一通狂暴斬擊啊?驚世武者也不可能啊!
“開什麼玩笑!那誰能把他打成這樣?”韓教頭驚問。
腥诵恼f對啊,炎奴渾身是傷,看得悽慘至極,簡直是血人兒!這是誰幹的?
韓教頭左右追問:“到底是哪位絕世高手,把此子打得遍體鱗傷?”
幾名知道前後因果的倖存武者,紛紛看向廖管事。
“是你?”胡教頭驚愕不已,廖管事是士人,雖然也練了武,但卻是文職,難不成深藏不漏?
“你把他傷成這樣的?那你快上啊!”
廖管事一聽要他上,一臉慌張:“是我下的命令,但不是我鞭打的!”
“那是誰!”
“他……”管事目光搜尋昨日鞭撻炎奴的武者,卻發現那人早已經死在鎖鏈下。
他一指屍體,韓、胡兩名教頭都懵了,都認識這是個不入流的武者,怎麼可能傷得了這少年?
這時有人把炎奴的身份和爲何被打成這樣說了出來,韓胡二人面色古怪。
“嗎的,你這是打出了個什麼怪物?”
“堡內三百好手,傷亡近半!你自己去跟堡主交代!”
第21章 這不玄學
廖管事神色焦急,他也知道這禍大了!他也不過是依附於張家的門生而已。
當即聲音顫抖道:“妖怪!這傻子一定是被妖怪附體了!之前還被鞭子抽得要死,他不可能有這麼強的!”
沒錯,只能是妖怪了!
韓、胡二人神色緊張,最近堡內確實鬧妖怪,如今一個賤民大殺四方,詭異至極,定然是妖怪所爲!
修行者中,就有金剛不壞類的神通法術!
再一看炎奴,正趁着他們不敢上前之際,蹲在地上啃草!
喫草?妖孽!肯定是妖孽!山羊精,還是野牛怪?
“這妖怪怕鞭子麼……”
“莫非是成精之前,被鞭子抽怕了?繼而相剋?”
韓教頭連忙把長槍扔了,抽出一根馬鞭!
妖人金剛不壞,他縱然一身本領都在長槍上,也還是要‘遵循玄學’,換成鞭子應敵!
胡教頭也有樣學樣,棄刀持鞭。
“併肩子上!”韓胡二人,飛躍而出,聯手殺向炎奴。
然而兩條小鞭子,着實不趁手,韓胡二人也不會鞭法,只能提振真氣,以力壓人,隨意抽打。
正好,炎奴也不懂招式,雙臂如風車,鎖鏈交替揮舞。
一時間,四條鞭鎖,瘋狂舞動絞殺在一起,都在亂招相拼!
不過炎奴戰過這麼久,已然有了不少經驗,再加上精鋼鎖鏈,又粗又長,豈是兩條馬鞭可以比擬?
另外幾番耗盡真氣又瞬間補充,生生滅滅之間,他的真氣壯大了很多,比之韓胡兩名教頭也差不了太多。
再加上他吖o忌,直接連本命真氣都肆意揮灑,全是拼命的打法。
以至於兩名高手合力夾擊,炎奴反而越打越猛!
“鞭子確實有用!可以破防!”看着炎奴身上又添幾道新傷,兩人暗喜,但緊接着就被鎖鏈砸得吐血!
“孃的,我抽他一鞭輕傷,他砸我一下要命啊!”
“老馬呢!怎麼不見他人?”
“不知道,可能在堡主那裏!”
“走!去找堡主,堡主家學淵源深厚,知道怎麼殺妖!”
韓胡兩名教頭已然萌生退意,哂蒙矸ɡ_,卻不知炎奴正好真氣見底。
眼見他們撤走,炎奴低着頭,又開始找草喫。
“快跑……”連兩大教頭都跑了,其餘武者更加恐懼。
廖管事見勢不妙,想到過去如何對待炎奴,也連忙逃跑。
臨走時見到不遠處,那洪叔還跪在地上發呆,眼珠一轉,立刻上前將其拖走:“你跟我來!”
廖管事挾持洪叔,急衝衝朝着堡主府邸的方向逃去。
“洪叔!”炎奴見洪叔被挾持,立馬追了上去。
其他不入流武者,根本不敢攔他,哄散逃跑。
炎奴一路追到了練武場,這裏成片的練武房,又走出許多武者,他們功力要精深了許多。
“快殺了他!快!”廖管事一邊跑,一邊喊。
精銳武者見到炎奴都傻眼了,全身都是瘡口,頭髮粘結着血液,赤着腳拖着染血的鎖鏈,簡直像是索命的怨鬼。
大家都不知道什麼情況,但還是衝殺上前。
“殺!”
一波波武者接踵趕來,從廖管事身邊跑過,堵住路口,迎戰炎奴。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破空而來的精鋼鎖鏈。
“咚咚咚!”沉重的聲音接連響起,小巷左右的牆壁被砸得石粉飛濺。
炎奴連衝帶打,橫衝直撞,鎖鏈鞭擊,從這頭殺穿到那頭。
他衝出巷子,又見一羣武者,眼見真氣見底,大喝一聲:“不要命的來擋我!”
武者們被他殺得膽寒,如見修羅。
“跑!快跑!”
他們的士氣終於繃不住了,殘留的武者又砍不動炎奴,只能狼狽逃竄。
炎奴氣喘吁吁,真氣揮霍空了,也不理逃跑的,發現路邊有作爲羊飼料的草垛,連忙扒上去食了頓草,腰間再別了幾把,才繼續去追管事。
就這麼喫喫喝喝,打打殺殺,炎奴一路追到了堡內的一棟華麗建築前,他知道這是堡主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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