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年代:從國營飯店開始 第173章

作者:笋丁豆腐包

第189章 崔家倒黴,白嫖四合院

  距離上一次見到王安國後,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蘇清風這段時間,除了給老人調養調養身子,就是給醫院裏的未來岳父和明老太太。

  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

  這一點,在岳父身上也是成立的。

  在這麼多天的投餵下,黎瑞光肉眼可見地圓潤了一點,甚至有的時候一用力,下巴都能擠出一層褶皺來。

  黎瑞光自己也在疑惑。

  明明是一樣的原材料,明明也是一樣的分量,爲什麼蘇清風做出來的,就要好喫一點?

  他摸着肚子上,微微凸起的小肚腩,陷入了沉思。

  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蘇清風和黎冉走在一起,語氣熟稔,“想喫什麼?我給你去做。”

  黎冉趁別人不注意,悄悄用小拇指,勾上蘇清風的手指,語氣甜膩,就像是發泡的奶油,在不經意間,下意識地撒嬌:

  “想喫國營飯店的飯菜。”

  蘇清風瞅了這小丫頭一眼,也跟頭腦發熱的小夥子一樣,明明自己有比國營飯店還要好的手藝,結果黎冉說完,他直接拉着人家走了。

  一邊走,還聽到黎冉一邊說,“你天天做菜,那麼辛苦。還是別爲我單獨開火了。”

  等兩人在熱熱鬧鬧的國營飯店坐下來的時候,黎冉看着就坐在對面的蘇清風,有些羞澀。

  只是等她回過頭去一看,像是他們這種年輕的小夥子小姑娘,在談對象的時候,來一趟國營飯店喫飯,那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這樣一想,她也就放下了心思,小口小口吃着毛血旺。

  毛血旺微微有點辣,蘇清風接受良好,甚至還覺得這辣味還可以重一點。

  只是他沒有料到,黎冉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喫起辣來,絲毫不遜色於他。

  也不知道是沾上湯水的原因,喫完一碗的毛血旺後,黎冉的嘴巴也變得紅豔豔的,連帶着一雙杏眸也水潤潤的。

  正巧這時候,他們這一桌的位置上,突然多了好幾個人。

  就見王安國跟遊魂似的,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這段日子以來,他不得不認識到一個現實。

  如果沒有他之前的後爹罩着,如果他不姓齊,在這個京市,他王安國連個屁都算不上。

  以前找人幫忙,只需要一句話的事情,就會有烏泱泱的人,鞍前馬後地替他效力。

  結果現在呢。

  不說幫忙了,那些人能不倒打一耙,就算不錯了。

  因此王安國四處碰壁,簡直受了一肚子氣。

  他的性格,也從原來的桀驁不馴,逐漸變得內斂。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

  蘇清風看着他的樣子,陰沉沉的,眸光陰鷙,心中隱隱升起一分警惕。

  就見王安國看向黎冉,嘴裏叼着一根最便宜的散煙,拿出來裝派頭,“黎冉,老子再說最後一遍。跟不跟我處?你以爲蘇清風算是什麼好東西?”

  “我早就打聽過了,蘇清風是個鄉下的小子,就他那樣子,這輩子能買得起一個四合院嗎?”

  蘇清風瞅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

  不用買。

  他已經有四合院了。

  不過王安國說得對,這玩意以後都是升值的,趁着現在房子不值錢,蘇清風打算託關係,多買兩三套,也算是對未來有保障。

  黎冉聽王安國講話,之前只是輕輕皺着眉頭,但是聽到他貶低蘇清風的時候,眉頭都擰在一起了,嘴角殘存的笑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到王安國終於住嘴後,她才冷冷地瞥了一眼王安國,“說完了?”

  王安國不悅,“你什麼態度?”

  “說完了就滾吧。”

  王安國大怒,生平第一次,因爲一個女人,下不了臺。

  旁邊崔家的那幾個人,也是怔怔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報復?

  黎冉背後的親爹還沒死呢。

  他們惹上齊漢還不夠,要是再惹上一個黎瑞光,那不是活膩歪了嗎?

  抱着這樣的念頭,崔家幾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王安國恨恨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

  他落下一句話,“蘇清風,你不是有依仗麼?有膽子,你就回幹部大院去瞧瞧。”

  合着說了那麼多話,又是被下臉子,又是放狠話,就是爲了引他去幹部大院,看看齊漢的遭遇啊。

  蘇清風淡淡地笑了。

  他站起身,撣了撣不存在的灰塵,“那就去看看吧。”

  黎冉也隨之起身。

  看着他們倆人離去的背影,王安國只覺得心裏酸酸的。

  他之前對黎冉沒什麼感覺,因爲那種一看就乖乖的女孩子,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人有的時候,就是犯賤。

  如果沒有蘇清風的存在,王安國自問,黎冉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是偏偏有了蘇清風的橫插一槓,好像所有人的事情,都開始有了變化。

  老孃被送到公安裏去,現在還沒有出來。

  崔家也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被掃地出門。

  他王安國,曾經大院裏的風光人物,如今也是落魄到沒有朋友,甚至有的時候,還需要他來笑臉迎人。

  他看着蘇清風的背影,心中那股又嫉又恨的情緒再度湧出。

  不過一想到大院裏發生的一切,王安國的這些負面情緒,又頓時化爲烏有,轉而變成了志在必得,信心滿滿的樣子。

  ……

  幹部大院。

  此時,大院裏再一次圍滿了公安。

  而這一次,事發的主人公,仍然是齊家。

  因爲就在不久前,王安國大義滅親,親自帶領公安,來到前繼父家,舉報齊漢收受賄賂,私藏財物。

  幹部大院的不少人,聽到這個消息,首先的反應,就是不敢相信。

  就齊漢那個一板一眼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要說王安國和他老孃,揹着齊漢收賄賂,那倒是有可能。

  看着王安國那張刺目的笑臉,不少人都反應過來。

  這哪裏是舉報?

  分明就是王安國聯同崔家,做了個粗糙無比的局。

  只是局不在精妙,好用就行。

  就算大家知道王安國這是陷害,可是有什麼用?

  證據擺在那裏,公安也只能按照證據行事。

  想到這裏,腥丝聪蛲醢矅痛藜胰说难凵瘢D時就變了。

  這年頭大家都還是挺淳樸的,沒有經歷過信息大爆炸,乍一見到王安國和崔家人這樣的奇葩,可不就是心驚肉跳的。

  甚至大院裏有些嬸子,都開始回憶,以前有沒有跟王安國等人有過瓜葛。

  生怕一不小心扯上關係,然後就被拉下水。

  王安國站在院子裏,感受着周圍人的目光,抬眼笑道,“公安同志,你們可要搜查仔細了。齊漢同志,最會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你們別看他表面正直,其實暗地裏收受的賄賂不少呢。”

  蘇清風站在一邊,涼涼開口,“公安同志,我看你們也別搜查了,乾脆問王同志算了。這結果還沒出來呢,他就說得頭頭是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齣好戲,是他自導自演的。”

  王安國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

  他從牙縫中擠出笑聲來,“蘇清風,話可不能亂說。”

  蘇清風只是笑,“原來你也知道這句話啊……我還以爲,你不知道呢。”

  王安國這下笑不出來了,冷哼一聲,就轉過頭去。

  他盯着公安的行動,將齊家裏裏外外,翻了個底朝天。

  王安國心中冷笑。

  齊漢輸就輸在,太相信別人了。

  他是不收東西,但是王安國記得,他娘倒是收了不少。

  由於那天晚上,事發突然,來不及轉移埋藏好的東西,所以王安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得不到的東西,乾脆毀了,這樣還能把齊漢也送進去,讓他也嚐嚐蹲籬笆子的滋味。

  只是隨着時間推移,王安國想要看到的畫面,遲遲沒有出現。

  他原本臉上胸有成竹的表情,逐漸消失,轉而變得有些慌張起來。

  似乎是爲了驗證他心中不安的猜想,就見齊漢和公安同志一起走出來,兩者臉上都帶着笑容,甚至還和平地握了握手。

  公安同志看向四周,朗聲道,“經過調查研究,齊同志並沒有被金錢腐蝕,違反黨紀。不過……根據我搜尋到的信息,我又有了新的發現。”

  不知道爲什麼,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王安國心中猛地一跳,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步,大小公安同志,浩浩蕩蕩地離開幹部大院,卻並沒有回到局裏,而是拐了個方向,來到了隔壁的衚衕巷子裏。

  這衚衕巷子裏住了一戶人家,正是崔家。

  不待崔家人有什麼反應,這些公安同志,一腳踢開了四合院的大門,然後迅速開始蒐羅起來。

  在這四合院的門外,還跟着一大幫人。

  有幹部大院裏的家屬,也有衚衕巷子裏的人家。

  他們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崔家,又惹事了?

  王安國和崔家人,在後頭看到這一幕,急得不行。

  “那是我家,你們憑什麼進去搜查?”

  齊漢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王安國,你說這話的時候,就不想想自己先前做了什麼嗎?”

  王安國一時語塞,“那不一樣……”

  人羣中,有個看不慣王安國的人,就忍不住出言譏諷,“你說說,哪不一樣了?”

  巧的是,他們說這話的時候,公安已經從院子裏出來了。

  除了原本的人馬,還脫了三個紅木巷子。

  這些紅木巷子都上了鎖,沒有鑰匙,也打不開。

  公安同志乾脆把鎖給砸開,然後砰地打開箱子。

  箱子打開的那一剎,就出現了周圍的吸氣聲。

  只見各種老物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箱子裏,金手鐲更是散落在箱子裏,金燦燦的,晃花了看客的眼睛。

  王安國和崔家人看到這一幕,如考喪批,崔家那幾個舅舅,更是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以前仗着有齊漢在,他們沒少收東西。

  只是奇怪的是,這事他們並沒有聲張出去,齊漢究竟是怎麼知道,並且引來公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