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开荒
這正合他意。
接下來整個東州與肥州範圍,定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他招攬來的卸嗤T,也有了用武之地。
“總之儘量開闢財源,如果不夠,我再想辦法。”
楚希聲說到這裏,又看向了‘屍狗’厲滿山:“老厲,你爹有沒有話轉告我?屍山宗是什麼打算?”
厲滿山面色凝重的一拱手:“旗主,泰山郡那邊別有緣由,我宗要在那邊辦一件事,需得借鐵旗幫的旗號一用。其實我也不知詳情,只知與上古四大祖屍有關,具體是哪一位,我不清楚。”
“祖屍?”
楚希聲不由眯起了眼。
四大祖屍——贏勾、後卿、旱魃、將臣,屍山宗究竟意欲何爲?
厲滿山見楚希聲眉頭大皺,忙又解釋道:“旗主,我屍山宗雖不是什麼名門正派,卻也名聲尚可,絕不做傷天害理之事。我可擔保,本宗在泰山郡一應所爲,絕不會傷及無辜百姓,此外我宗另有重禮獻上。”
他說話時,小心翼翼的從袖中取出了一枚硃紅色的木盒,還有一個瓶子,放在了楚希聲的面前。
楚希聲抬手一招,將兩件東西拿在手裏。
他只凝神感應了片刻,就雙眼微張,神色驚疑的看着厲滿山:“這是祖屍之血?”
“盒子裏面是二品屍神丹,可以提升煞屍的靈智,強化它們的神魄與血脈力量。至於這玉瓶,乃是將臣精血!”
厲滿山笑了笑:“昔日將臣曾死亡過,我宗僥倖,得了它百滴精血。將臣屬水,是水系屍祖。屍神丹與這三滴將臣之血,足以讓旗主的何羅魚,在一個月內晉升四品上。旗主放心,此血已由我屍山宗煉化七千載,已經煉去了將臣的意識殘留。”
“這禮物着實貴重,手筆甚大。”
楚希聲卻‘嗤’的一笑,神色不屑:“然而那頭何羅魚,還不是我幫你們屍山宗養着的?爲它出錢出力。”
他嘆了一口氣,直接將手裏的木盒與丹瓶往窗外丟了出去。
“罷了,看在滿山你的面上,此事我便擔待着,希望屍山宗能說話算話。”
楚希聲心裏卻放心不下,忖道此事還是得讓魯平原遣人盯着不可。
萬一有什麼意外,他也能夠及時反應。
這座屋外面是一座規模不小的人工湖,與外面的吆舆B通。
就在楚希聲將丹瓶木盒丟出之際,幾根巨大的觸手瞬時衝出水面,迫不及待的抓住了那硃紅色的木盒與丹瓶,將之拖入到了水裏面。
一年不見,這頭何羅魚煞屍居然也晉升到四品下了。
主要是鐵笑生喂的好。
各種天材地寶,還有各種水系妖獸的精血,不要錢的往這頭何羅魚身上丟。
何羅魚煞屍又不似他們人類這樣,需要祕藥祕儀才能晉升,一身屍煞與妖力突飛猛進。
不過它這身修爲,其實水得很。
戰力相較於一年之前,提升極其有限。
以前這條何羅魚在水裏可與四品下的武修抗衡,現在還是四品下。
不過這將臣精血與屍神丹,倒是很值得期待。
這些東西,不止是能提升煞屍的境界品級,還能激發它的血脈能力。
楚希聲隨後又取出兩個丹瓶,同樣丟出了窗外。
這兩個丹瓶都得自於雲海仙宮。
其中之一是上古神獸‘姑獲鳥’的精血。
‘姑獲鳥’十首一身,是上古一位天帝之女,也是何羅魚的源頭。
另一枚丹瓶裏面,是一枚二品‘鎮元丹’,可以助人鎮服體內的氣血精元。
這頭何羅魚同時使用‘姑獲鳥’精血與‘將臣’精血,非得自爆身亡不可。
不過加上這枚‘鎮元丹’,卻可讓它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沒有爆體之禍。
楚希聲很期待。
無論是人,還是巨靈,血脈越是劇烈動盪,極致變化,越容易覺醒強大的能力。
不知這頭何羅魚煞屍,最後會覺醒什麼樣的能力?
就在那何羅魚抓着那幾樣神物,萬分喜悅的隱入水中之際,楚希聲看向了幾人中的鐵山堂主陸九離。
他的眼神凝重:“陸叔,你將糜家莊堡的情況詳細說說。”
這纔是他今次南下,首要之務!
此時陸九離也神色一凝,拱了拱手:“此事該當從半年之前說起——”
第431章 原來都是老鄉
楚希聲等人在楚家大宅後院密議的時候,在楚家大宅的前庭處,挽風輕與孤明月,笑狂龍三人,正神色凝重,大眼瞪小眼的對視着。
他們都未說話,各自凝眉不展。
直到一陣微風從遠處刮過,挽風輕驀然發出了一聲嬌笑;“孤大哥是在聽後面那些人到底在說什麼?不知孤大哥可有所得?”
“胡言亂語!”
孤明月一聲輕哼,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這個妖嬈嫵媚的少女:“我何曾偷聽他們說話?你敢信口雌黃,陷害孤某?還有,我與你沒這麼親近。”
他實質是嘗試偷聽過了,卻沒能夠成功。
楚希聲的睚眥刀,分明已登堂入室。
那刀意隔絕內外,反射一切,一點聲音都沒泄露出來,一點神念都滲入不進去。
不過孤明月與眼前少女不是一路人,他信不過對方。
挽風輕對孤明月的態度毫不介意,她打開摺扇,笑盈盈的掩着脣:“孤大哥沒有聽麼?那是我誤會了。其實小妹倒是很想聽聽,他們究竟在議何事?
是否在猜度我們幾人的真實身份?或是在商量如何安排我等?可惜,旗主似乎信不過我們呢。”
孤明月心想楚希聲能信得過他們纔怪!
他心裏暗暗腹誹,也不知門中幾位大長老是怎麼想的?
事前就沒有與其他幾方人馬協調溝通過嗎?
如果是他一人,打着仰慕楚希聲這位無極刀君的旗號,他還有可能獲得楚希聲的一定信任。
結果他來了之後,卻發現似他這樣的人,居然足足有六個!
人家是白癡纔會信他們!
何況三品高手多了之後,就不值錢了。
如果只他一人,楚希聲再怎麼懷疑,也會對他倚重三分。
可現在——
孤明月環視了對面挽風輕與笑狂龍這兩人一眼,估摸這二人的修爲戰力,都不在他孤明月之下。
他頭疼不已,忖道這事該怎麼整?
就孤明月的本意,宗門現在就該結束任務,將他召回纔是。
無論宗門是想要將楚希聲這個第二血睚剪除於萌芽當中,還是圖执巳松砩系哪嫔衿鞓屌c烈王寶藏,都不如糾合力量,直接將之斬殺的痛快。
然而就在一天前,無相神宗設下陷阱,聯手一劍傾城問銖衣,於該役中斬殺三位一品武修,十三位地榜層次的大高手。
此事已在江湖上層快速傳播,震撼天下!
孤明月知道此事意味着什麼。
在破解無相神宗的手段之前,他們恐怕都拿楚希聲無可奈何。
問銖衣與李長生二人聯手,哪怕是那些戰力深不可測的超品存在,也得退避三舍,不能正攖其鋒。
除此之外還有一樁事,讓他不得不留在鐵旗幫。
鬼影何七在一個月前忽然從北方幷州轉道南下,在渡過神秀江之後不知去向。
此人目前很可能就潛伏於東州附近,意圖不明。
同時江湖中也傳出風聲,鬼影何七或有將手裏‘逆神旗幡’出手之意。
這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鬼影何七自取得那面‘逆神旗幡’以來,鬼影何七非但沒有從中取得好處,反倒是被人窮追圍堵,追殺了整整一年有餘。
這段時日,鬼影何七想必很不好過。
日日風餐露宿也就算了,還得時時警惕,擔心受怕。
孤明月自忖換成自己,也會受不了。
還不如將那面‘逆神旗幡’脫手了事。
問題是至今以來,各家勢力都嘗試過與鬼影聯繫,卻都未獲回應。
鬼影何七放着別的地方不去,卻偏偏來了東州,甚至可能就在秀水郡附近!
孤明月不能不擔憂。
需知楚希聲的身後,可是站着無相神宗。
別人能出得起價,楚希聲一樣能出得起!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想要取得旗主信任,豈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
孤明月收起了思緒。
他懶得與這兩人掰扯,神色平靜的一拱手:“二位,我要去修行了,告辭!”
可就在孤明月邁動腳步之際,笑狂龍卻冷冷的說道:“孤兄請留步,我這裏有一樁事,想要與二位分說清楚。”
孤明月劍眉微凝,暫時停住了腳步,他的語聲有點不耐煩:“請問笑兄有何事見教?”
笑狂龍的眼神,也有些不悅。
他其實打心裏看不上眼前的這兩個蠢貨。
如果有可能,他想離這兩個人越遠越好,不與他們接觸,也不打交道。
只是——
他心裏湧出了一股強烈的無奈之意。
笑狂龍揹負着手,語聲儘量平靜:“我與內務堂主魯平原交好,蒙他引薦,加入鐵旗幫。而魯平原不但主掌鐵旗幫一應內務,也負責爲鐵旗幫收集情報,打探消息。”
孤明月眉頭皺得更深了,心裏愈發的不耐。
這傢伙到底想說什麼?
不止是孤明月,就連挽風輕,此時也是出於禮貌,勉強自己繼續傾聽下去。
“魯平原讓人打探過你們的背景,而我因巧合之故,恰好看過二位的過往履歷,我在其中發現了一個驚人的巧合。”
笑狂龍看着眼前兩人,控制着面肌沒有抽搐:“你我三人的跟腳,居然都是出自於崑崙山!”
挽風輕聞言一愣,神色不解:“笑狂龍你不是海外神龍島的散修麼?”
“是海外神龍島。”笑狂龍面色不變:“然而我出生在崑崙山下,修爲四品之後,因受不了巨靈的欺壓,南下神州尋覓更高的武道傳承,最終於海外神龍島安身。”
挽風輕又看向孤明月。
孤明月已經沒有任何不耐,他的臉色一陣青白變換:“我出身崑崙山人族,幼年拜至我宗門下,成年之後多在崑崙山與神州遊歷修行,所以江湖上名聲不顯。”
他隨後又用詢問的眼神注目挽風輕。
其實不用問,挽風輕的臉色白的像是紙一樣。
“我倒是神州本地人。”挽風輕語聲艱澀:“然而宗門爲讓我歷練,在踏入三品之前,都在崑崙山修行,故此江湖未有我名。”
她不能自禁的捏着眉心:“二位該不會也是仰慕昔日血睚刀君橫掃四大巨靈皇庭的壯舉,所以投效於旗主麾下,期望無極刀君再現昔日血睚的無敵風姿?”
對面兩人沒有回答,卻都是喫了屎般的表情。
此時三人都覺頭疼之至,恨不得將自家那個爲他們編纂身世的人揪出來暴打一頓。
笑狂龍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住了心情:“既然都是同鄉,修爲都在三品之列,那麼我們往日,想必是打過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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