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武 第323章

作者:开荒

  他在那些圖上已經找不到新的內容。

  楚希聲隨後又捏了一個靈訣,操縱‘衡天聖劍’,將自己腳下到洞外一百丈的距離縮成了三尺。

  “我們走!”

  他帶着舟良臣與白小昭一個跨步,就到了百丈之外。

  百丈騰蛇第一次撞擊之後,就回縮軀體準備蓄力。然而當它再次發力時,卻發現楚希聲等人,已經到了他的身後。

  它的瞳孔微微收縮,當即回頭,卻見那兩個該死的人類一步就是一百多丈,像是閃現一般的遁出了山頂的火山口。

  百丈騰蛇當即身化紅光,也衝出了洞口。它將一雙赤紅蛇眼睜到極致,遊目四顧,卻始終都無法尋到楚希聲的蹤跡。

  不但楚希聲不見了,之前那個化作石頭的五丈巨人,也不見了蹤影。

  百丈騰蛇頓時怒不可遏,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嘶鳴。

  隨後它體外就湧出了滔天怒焰,席捲周圍二十餘里,使得整個火頭山都化爲火海。

  ……

  楚希聲已經藉助‘衡天聖劍’,逃到了六十里外。

  不過在他將百丈騰蛇的意念遙鎖遠遠甩開之後,楚希聲就發現‘無相天印’裏面的善功數值,又出現了變化。

  那‘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數字,又變成了‘一萬五千三百二十五’。

  楚希聲心知是外掛下線了,不由‘嘁’了一聲,心中遺憾不已。

  太可惜了!

  只要能有999999999的善功,他不要外掛鎖藍也是可以的。

  舟良臣則是癱坐了下來,入定調息。

  剛纔他受了極大驚嚇,又將一身真元損耗一空,整個人都差點累壞了。

  舟良臣足足調息了半個時辰,才緩解了體內的疲乏。

  當他睜開眼,發現楚希聲正在用他的金風玉露刀,演練着一套奇特的武學。

  ——這應該是一套劍法,以刺擊爲主。

  舟良臣眉梢一揚:“主上,這可是石碑上刻錄的武學?看起來好怪異。”

  他看了幾招之後,就本能的感覺有點怪。

  可這些招法中究竟哪裏奇怪,他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是有些怪怪的。”

  楚希聲隨手舞了幾刀,隨後就擰着眉頭若有所思:“看起來不像是用來傷敵的劍法,不過也可能是我沒能一窺全豹,參悟通透。”

  石碑上的九幅圖,是一整套劍法。

  不過這沒問題,他可刀邉荩涞佬扌械礁呱钐帲鋵嵅挥镁心囔兜秳χ畡e。

  比如無相神宗傳承的平天劍與量天劍,也可以是平天刀與量天刀;誅天神滅刀同樣可以轉爲誅天神滅劍。

  唯獨與聖傳的器物不搭,威力會弱上一線。

  還有,那株大樹舞劍的時候,是好幾十條手臂。

  這也沒問題,可以用手速來彌補。關鍵是劍勢劍意,要得其三昧。

  問題是這劍法歪歪斜斜的,守不能守,攻不能攻,不像是拿來與別人搏殺的樣子。

  楚希聲猜測自己是沒有一窺全豹。

  只因火頭山之外的其它八處所在,都有類似於石碑的東西。

  此外楚希聲的人物面板裏面的文字,也可以作爲佐證。

  在他人物面板裏面的武道欄,已經多出一行字。

  ——神祕劍招(殘/未入門)

  楚希聲又凝神看着這一行字,一段信息浮現於他的腦海。

  你學習了一式殘缺的神祕劍招,因信息缺失,無法用武道點掌握,無法用武道點提升。

  他的劍眉挑了挑,陷入凝思。

  “沒能一窺全豹?”舟良臣則神色狐疑,楚希聲在石碑前看了那麼久?沒有看全麼?

  此時的白小昭,卻忽然耳朵動了動,眼神警惕的看向了他們的右側。

  他們現在仍置身於密林當中,四面都是高達數十丈的血松,還有高達數尺的草叢,影影綽綽的,難以辨識。

  不過白小昭的目光,還是精準的鎖定住了一個方向。

  她軀體微微低匐,做出了隨時撲擊的架勢。

  楚希聲則目光微閃,隨後整個人就一個瞬閃。

  極招·煙雲天縱!

  他身影如煙如霧的急掠百丈之地,同時抬手一刀,劈向了前方一片密集叢林。

  就在這一瞬,楚希聲的前方也閃耀起了一道白光。

  隨着刀劍交轟,發出‘鏘’的一聲響,二人的刀罡劍氣四面迸發,將周圍的血松與草叢全都切割掃蕩。

  藏於其內的那道身影,也出現在了楚希聲的眼前。

  ——那正是無相內傳‘剎那劍’冷剎那!

  楚希聲卻像是沒看清此人的面貌,他連續出刀,在短短一個呼吸間斬出了十九刀。

  冷剎那卻都能跟上。

  他的劍有着白駒過隙,寸陰若歲的味道,劍速也完全不遜色於楚希聲。

  二人交手十九招之後,冷剎那竟然以超出楚希聲一籌的身法,藉助楚希聲劈過來的刀力,主動拉開距離,退後到了三十丈外。

  冷剎那面色冷肅:“停手吧,楚師弟,是我!冷剎那。”

  楚希聲知道已沒法再出手,他凝着眼上下看着冷剎那,隨後語含歉意的一笑:“原來是冷師兄!抱歉,抱歉,我還以爲是有什麼惡伲谧粉櫢Q視我等。”

  他心裏則暗暗驚訝。

  此子的劍速與他不相伯仲,武意看似不相上下,卻明顯留有極大的餘力,身法更是穩勝他一籌,甚至連白小昭都要稍稍遜色。

  這意味着他如欲要將此人解決,就必須持續的使用煙雲天縱。

  這個傢伙的實力,遠比他之前表現出來的要強很多。

  楚茗之流,給他提鞋都不配。

  楚希聲已經在後悔,剛纔沒有直接使用‘無極斬’直接將此人一刀解決。

  故而他嘴裏說着抱歉,卻毫無找猓懈悄圩艧o窮寒意:“不過冷師兄爲何要跟着師弟,這時之祕境廣達數千裏,你我各走一方,豈不甚好?”

  冷剎那對楚希聲的敵意毫不以爲意,將長劍收入鞘中:“我也想各走一方,不過爲了自身清白着想,不得不跟着你。”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被他放在地上的冰棺:“方師兄死的莫名其妙,我要想擺脫嫌疑,事後向方長老交代,就必須找個可靠之人見證,事後證明冷某的行蹤。而這個見證之人,再沒有比楚師弟更合適的了。”

  楚希聲聞言,不由眉頭大皺。

  冷剎那的意思是,以後他都會跟着自己?

  這個傢伙簡直可疑到了極點!

  而就在楚希聲爲冷剎那的跟隨頭疼之際,無相神宗的道一殿內,李長生正向着殿內腥颂鹆怂氖帧�

  “楚希聲現在無礙,已從火頭山脫身。反倒是我,現在稍微有點麻煩。”

  戒律院大長老盧守陽神色一愣,注意到李長生的手背上,有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

  以李長生的修爲,竟然至今都沒法恢復。

  盧守陽的雙眼一眯:“這是‘時之痕’?”

  修行量天劍與平天劍的人都很髒,可扭曲改變天地間大部分的規則。

  李長生定是以平天劍暗助楚希聲,導致了時之祕境主人的反噬。

  “時之痕!”

  李長生的面色肅然,語中卻含着佩服:“光陰之主的神通之一,那位木劍仙能與之對抗,真是強得不可思議。”

  盧守陽忖道可不是麼?

  這時之祕境的主人,可是與葬天黎貪同一階位的存在。

  哪怕是如今身受重創,整體實力已從巔峯跌落,可其力量本質卻未改變。

  這位木劍仙在時之祕境,與那祕境之主正面對抗數萬年,居然至今都沒有身亡!

  其修爲之高,劍術之強,駭人聽聞!

第291章 古神

  “歲月之痕!”

  術師院大長老知非子看着李長生手背上的傷口,眼神驚疑:“祕境裏的那位古神已經甦醒?不對!那位古神的本體還未進入天界,如果祂完全甦醒,你這條手就該斷了。看你這傷口,也似是而非。”

  他說的話讓人雲山霧罩。

  殿內的一應人等卻都瞭然其意。

  時之祕境裏的古代巨神是幾乎觸摸到世界極境,功參造化的人物,神通浩瀚,神力遮天。祂又不似那些天界之神,與這邊隔着一界之遙,所以額外可怕。

  不過這位因久遠之前一場慘烈的大戰,目前正處於一種奇特的狀態。

  祂的神魄半睡半醒,肉身與力量都重傷沉眠。

  至於他們的這位宗主李長生李麪糰,只要是在無相神山範圍,其位格與戰力都凌駕於超品之上。

  所以那位古神如未甦醒,那麼李長生的實力,足以應付那位古神的反噬。

  相應的是,如果祂真正醒來,李麪糰一定不會只受這點輕傷。

  那位存在一旦踏出時之祕境,一定是最頂級的‘神劫’。

  簡而言之,就是別人半睡半醒的時候,李麪糰可以上去騷擾一二,等到人家一認真就得歇菜。

  “甦醒不至於,不到萬不得已,祂不會以前功盡棄爲代價,結束沉眠與你拼命。”

  御堂大長老燕歸來目澤微閃,不屑的一聲哂笑:“所以我很好奇,宗主你除了干涉祕境之外,還做了什麼?竟將祂激怒至此?”

  人家玄女,白帝子,葬天與黎貪等人,都在祂家裏玩遊戲呢,也沒見那位古神有什麼反應。

  李長生的眼神卻肅穆之極:“祂本體確未甦醒,卻在祕境之內,凝聚出了一具第二元神。”

  殿內十數位大長老頓時‘轟’的一聲嗡鳴,所有人紛紛挺直身軀,不能置信的看着李長生。

  他們的宗主,竟能對抗那位的第二元神?

  以凡人之軀,抗擊造化之境?復刻血睚刀君昔日的壯舉?

  這哪怕是藉助無相神山與神妄劍的力量,也是足以震撼天下的壯舉!

  關鍵是這位居然還活了下來。

  莫非他們都小瞧了李麪糰——不!是他們的師兄大人!

  李長生繼續解釋:“我試圖與木劍仙的神意交流,直接掌握劍招全貌,此舉將那位的第二元神激怒。幸在木劍仙劍法超絕,竟將祂第二元神的絕大部分力量,牽制於祕境三層。”

  他語音未落,就聽殿內的袔熜值馨l出了‘嘁’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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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以爲是李麪糰這廝獨立與祂的第二元神對抗,結果卻是仰賴了人家木劍仙,才保住了這條命。

  李長生見狀不由臉色一黑,渾身又氣又抖又冷。

  他強忍住了胸中的這口惡氣,一雙白眉無風自舞:“不過在第二元神之外,那位古神還以自身血肉,製造了三個子嗣。其階位應該還未到三品,卻能借用時之痕的力量。

  即便是二三品的存在遇到它們,也有隕亡之險。我手上的傷,就是與祂的第二元神的餘力對抗之際,被其中之一斬傷了手背。”

  “麻煩的地方就在這裏,那三個東西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爲掩蓋木劍仙留下的那式劍招。楚希聲現在之所以安然無恙,是因他還沒能窺得劍招全貌。一旦楚希聲接觸這一招的真意,一定會將祕境裏的那東西觸動,死不旋踵!”

  此時整個道一殿內氣氛沉冷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