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當年廉頗是個身經百戰的老將,而趙括是個紙上談兵的人。
秦人派人散播謠言,秦之所惡獨畏馬服君趙奢之子趙括爲將耳。
如此最後趙國派出了紙上談兵的趙括爲將,導致了長平一戰四十萬大軍慘敗。
淵蓋蘇文不是趙王,也不能用對付趙王的方式來對付他。
想要拿下王城就要先讓王城內亂起來,並且大安覺得還要再加點料,比如說準備一些財物,埋入其中一個將領家的院子裏。
淵蓋蘇文是個狠厲又自負的人,這種人一旦被惹惱了,便會失去分寸。
張大安起身道:“此地不能久留了,我們在此地佈置一些疑兵。”
李義府贊同道:“此時淵蓋蘇文最想要的便是高句麗王,他一定會派人來攻打這裏,分散他的兵力。”
吩咐完眼前的事情,腥耸帐傲艘环汶x開了,離開之前還安排了伏兵。
不出所料第二天,淵蓋蘇文就派人來了這處江岸,並且派人燒了這片村子。
這一幕也激怒了一起離開的村民,不過也無妨了,這種行爲除了會給淵蓋蘇文引來更多的民憤,沒有任何的好處。
等這支要放火的兵馬就要離開,溫挺的伏兵就把這隊兩千人的兵馬給滅了。
如此淵蓋蘇文的兵馬燒了村落引來了民憤,並且還又折損了兩千兵馬。
溫挺帶着人收拾箭矢,高句麗人的箭矢很差勁,唐軍的箭矢要省着用,射出的箭矢要重新拔出來用。
他又看了看高句麗人穿着的皮甲,這種皮甲根本防不住橫刀,也防不住箭矢。
經過這一次的交手,與李義府的講述,腥藢Ω呔潲惖谋τ辛艘粋�大概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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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安命人將部分村民送去了對岸,從此他們在遼東定居,留下三兩個嚮導,腥死^續向高句麗王都進發。
禮部安排在高句麗的探子不少,這些探子還可以繼續混入人羣,潛入王城中佈置接下來的離間計。
溫挺覺得自己也可以帶着人混入行人中,潛入城內去刺殺淵蓋蘇文。
張大安很快否定了溫挺這個冒險的舉動,解釋道:“淵蓋蘇文現在爲了找高句麗王正在着急,我們可以以逸待勞,不用冒這種風險。”
溫挺重新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李義府也在忙着給這個高句麗王準備,他讓高句麗王恢復了當初在王城的樣子,穿着隆重的衣服在各處鄉村中走動,號召村民反抗與淵蓋蘇文。
只是每一次高句麗王走過一個村子,第二天就會有淵蓋蘇文的兵馬撲來。
而這些兵馬每一次撲來,都會被溫挺的伏兵突襲,有時候這些高句麗兵馬狼狽退去,有時候全軍覆沒。
淵蓋蘇文估計雙眼都急紅了,得知高句麗王出現在何處,便派人去抓拿,只是派出去捉拿的兵馬,常常狼狽而歸。
這種火上澆油的舉動,讓李義府百試不爽,甚至想活生生把淵蓋蘇文氣死。
張大安笑道:“氣死多半不可能,他才年過三十。”
心中思量好半晌,李義府糾結道:“此番引他來攻打,如今已折損兵馬有六千之餘,淵蓋蘇文當真是個蠢材。”
對此溫挺也是如此認爲,淵蓋蘇文確實是個蠢材。
“其實他現在應該招兵買馬,招攬人心,鞏固自己的權力,而不是此刻不斷分兵出來尋找我等。”
半個月的時間,淵蓋蘇文依舊是一無所獲。
王城內,那支渡江而來的唐軍在何處至今不知道。
淵蓋蘇文憤怒地打砸着眼前的東西,他覺得他身邊的都是廢物。
一羣人跪在王都的大殿內,紛紛沉默不言。
現在的王城內所有人都繃着一根神經,此刻這根神經就要崩了。
就在怒火中燒的時候,淵蓋蘇文聽到了一個消息,城中兩個將領的打起來了。
陰值姆N子在高句麗王城中傳開,甚至還在一處將軍府中發現了唐軍送來的財物。
第二天城中就發生了一場內亂,淵蓋蘇文爲了平息內亂,只好重新安排兵事安排,殺了其中一個,城中只留下一個將領,如此才能平定內亂。
只不過淵蓋蘇文這麼做恰恰就中了唐軍的下懷,被殺的那位乃是淵蓋蘇文的得力干將,而那位留在城中主張防衛的正是那位酒肉朋友而已。
他因爲是淵蓋蘇文的摯友,這次在王城內總攬兵權。
溫挺的隊伍從三千甲士又增加兩千高句麗鄉民,用來佈置善後與糧草咻敗�
這些高句麗在軍中可以喫這麼好的糧食,他們寧可不要工錢,也願意留在軍中。
張大安本想着再從遼東調集一些糧草過來,沒想到這一次遼東還送來了十餘個鐵盤子。
身側護衛的壯漢,剛剛從遼東對岸渡江來到這裏,他見四下無人,看大安還在觀察着這個鐵盒子,“這個是驪山送給大安兄弟的,縣侯還有一份書信。”
張大安看着書信中的內容,這確實是兄長的筆跡,信中寫了這種火器的使用方法。
“兄長怎麼會知道高句麗會在這個時候發生兵變。”
再仔細一想,張大安注意到這壯漢的神色,又道:“我明白了,不是兄長料事於先,而是這東西就一直藏在遼東,連我都一直瞞着,時機到了才能交給我?”
那壯漢又道:“此信在下從未拆開看過。”
張大安頷首看着竹筒,從竹筒的封蠟上來看,確實沒有被打開過,看這紙張上的內容也是用禮部的密信方式所寫,一般人看不懂信上的內容。
張大安只好對照着禮部的譯本,才能看懂信上說的什麼。
片刻後,他將這封信燒燬,“這個高句麗的王城能破了。”
這讓溫挺詫異,驚疑不定地看着大安手中的鐵圓盤。
到了夜裏,溫挺與張大安趁着夜色貼近高句麗的城牆之下,李義府帶着五百兵馬在後方一里外準備好接應。
張大安將五個鐵圓盤全部放在城牆下,也就是城牆的最薄弱處,並且拔出中心的鐵銷。
此鐵銷一拔出便不可觸碰這個鐵圓盤,隨後大安帶着溫挺等百餘人紛紛貼着城牆移動走向另一處。
拿出一塊石頭砸向鐵圓盤,石頭觸碰到圓盤發出一聲脆響,沒有發生任何事。
反而是引起了城頭上守軍的注意。
大安又扔出一顆,還是沒有動靜。
眼看城頭上,人影攢動,似乎甚至已經有人扔火把下來了。
腥司鸵┞对谕醭堑氖剀娭埃瑴赝嵲谑侨滩涣肆耍餍员鹉_邊的一塊大石頭,朝着那些鐵圓盤砸去。
大石頭丟出去,溫挺這個人失去了重心,摔在了地上。
因此也暴露在了高句麗守軍的火把光火下。
城頭上的守軍一陣吆喝,甚至已經有人張弓搭箭,只是箭矢還未射出來,溫挺也倒在地上還沒起身,只聽一聲炸響。
嚇得腥艘粋�哆嗦,也就在這時城牆下硝煙瀰漫,有磚石不斷滾落的動靜,緊接着是一聲哀號與大叫聲。
濃重的硝煙讓人直咳嗽,大安帶着人不住後退,不知道此時溫挺情形如何。
等風吹散了硝煙,月光下看到一整面城牆倒塌了。
說起那時,溫挺倒在地上恰好躲開了爆炸時飛起的碎石頭,在硝煙瀰漫之時就翻身滾到了遠處,這纔沒有波及自己。
說時遲那時快,溫挺此刻心有餘悸,囫圇起身,看着眼前的一幕,只看整面城牆被炸出了一個豁口,整面牆都塌了。
城牆內火把不斷傳動,許多高句麗的守軍都被埋在城下。
再看自己的腳邊,還有不少碎石,若是自己剛剛滾不夠遠,說不定也被活埋了。
再一回神,溫挺猛然驚覺,眼前自己與高句麗人之間沒了城牆相隔。
對方的箭矢已經瞄準了自己。
“孃的!”溫挺怒罵一聲扭頭就跑。
箭矢呼嘯而過,此刻高句麗人也好不狼狽,溫挺躲到一處下坡喘着粗氣,等定神之後,大喊道:“大安兄弟!城破了!”
話音一出沒有回應,他再是大喊道:“孃的!城破了!”
“某家看到了!別嚎了!”
一旁傳來了大安的怒吼聲。
“這孃的是什麼東西!這輩子第一次見,邪了門了。”溫挺索性拔出腰間的橫刀。
城牆兩側的唐軍還未衝進去,那李義府就在遠處,用高句麗話大喊道,“誅殺逆贉Y蓋蘇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 伏誅淵蓋蘇文
早就憋屈久了的高句麗王也大吼了一聲,羣情激憤之下,那兩千高句麗鄉民拿着簡陋的兵器甚至是農具衝入了高句麗王城。
這鐵盤子的威力讓溫挺用家鄉話不停罵着粗口,一口一個娘。
差點自己也被炸死。
說來這東西大家都是第一次用,誰有經驗呀。
心有餘悸之下,見高句麗的鄉民衝了上去,大安看溫挺跑了回來,連忙上下打量,到處拍了拍了,像是在確認了什麼。
“別看了!沒受傷!”
聽着溫挺不樂意的聲音,還有些炸毛的感覺。
大安算是點頭放心了,趁着城中現在還一片混亂,囑咐道:“當初李義府送來的信件,你可還記得?”
“高句麗王朝的地圖都記下了。”溫挺重重點頭。
又是看了眼城內的狀況,張大安有些被炸懵了,縷了縷自己的舌頭,總算是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你帶兩千我們的本部兵馬去王城的王宮中,直取淵蓋蘇文。”
說完他將餘下的鐵盤子全部交給了溫挺,囑咐了幾句用法,大聲道:“就剩這麼幾個了!”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清楚,溫挺只是重重點頭,現在大家的耳中還有嗡嗡作響的餘音。
溫挺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又晃了晃腦袋,被炸得耳朵都快聾了,微張嘴瞪着眼珠子,許久講不出話,鬚髮凌亂,頭上的鐵盔早就不知道去了何處。
張大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聲在他耳邊講道:“我來收拾城中的亂軍,溫兄切記不可莽撞藉機行事。”
溫挺打了一聲唿哨,帶着自己的一部分人馬打頭陣衝向混亂的村中。
見到地上還有一個鐵圓盤沒有炸,心說這東西也不是很靈。
便舉起它朝着一羣高句麗士卒中砸去,只見鐵盤在空中飛過一個拋物線,在人羣中炸開。
硝煙瀰漫後就剩下了一羣死人。
甚至高句麗人還在湊近觀察丟過來的是什麼東西時,就被炸死了。
“哈哈哈!”溫挺神情似癲狂一般地怪笑着,大聲道:“大唐萬勝!”
“大唐萬勝!”腥艘宦暩吆簦鸥呔潲惖耐鯇m進發。
張大安拿着手中的橫刀也帶着人衝入城中,眼看溫挺帶着人朝着王宮飛奔。
他的後方還有一羣高句麗人在追,大安一咬牙朝着那夥人而去,幫溫挺攔住了後方追擊的人。
這一仗還怎麼打,高句麗人早就在城破時已經嚇破膽了,在城中亂衝亂撞。
溫挺深知兵貴神速,錯過了這個時機,下一次要殺淵蓋蘇文不知道什麼時候。
“恁釀!”溫挺怒吼着,提刀砍翻了一個高句麗王宮前的最後一個守衛,帶着兩千兵馬直入王宮。
王宮內,守衛淵蓋蘇文的還有一幫精銳,就在宮牆內。
溫挺說是還記得王宮內的路線,但也只是嘴上說說,被這麼一炸誰還分得清東南西北,哪裏還記得爹孃是誰?
將包袱掛在胸前,拿出三顆土雷,放在牆角,拔出鐵銷,開始找大石頭。
找不到路,溫挺決定一路炸過去。
總算找到了幾塊像樣的東西,溫挺嘴裏言語道:“這東西好是好,麻煩了一些,要用石頭砸。”
好東西在古怪的人手裏都有奇怪的用法,土雷被溫挺當作了定點爆破裝置。
總算到了王宮的內部,淵蓋蘇文就在王宮的最中心的建築中。
那裏還有一批精銳,大概是三千餘人的樣子,整齊地陳列在宮門前,像是在聽着誰的吩咐,準備出動平定城內的情況。
大安兄弟還在城中鏖戰,怎麼能讓這些精銳出去,他們一出去這一仗沒法打了。
溫挺躲在暗處,看着餘下最後六顆土雷,他想到了一個新的用法。
脫下身邊一個士卒的衣服,將他的衣服撕成了布條,綁在土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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