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7章

作者:张围

  這纔剛坐下不久,夥計還沒把酒糟拿來,一個年輕男子走到眼前。

  張陽看着來人,這人和自己年紀相仿。

  一身綢緞一看就很高級。

  有錢人,很有錢。

  他的身邊還跟着兩個侍衛。

  等他在自己面前坐下。

  張陽警惕了起來。

  “你就是張陽?”

  對方先開口了。

  一直以來李玥很少在外面走動,別說朋友了,除了隔壁的兩個嬸嬸基本上沒見過她的熟人。

  而且自己也沒招惹什麼人。

  張陽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兩個侍衛,“你是哪位?”

  如果對方是衝着李玥來的,張陽算了算腳程,以自己對長安街道的熟悉,從現在開始跑,先回家然後帶上李玥,立刻離開長安城再也不回來了。

  李承乾也在觀察着張陽。

  背地裏也調查過張陽,張陽的身世再簡單不過,父母也都是死於戰亂,自那以後他便一直混跡在長安。

  對眼前這個妹夫。

  李承乾也是來確認一下。

  深吸一口氣,李承乾正了正自己的衣襟說道:“你識字嗎?”

  按照李玥的性格應該不想孤把身份直接和他說吧。

  李承乾心裏想着。

  張陽皺眉點頭說道:“認識一點。”

  李承乾又說道:“會寫字嗎?”

  張陽思量着說道:“會一點。”

  李承乾又問道:“會寫文章嗎?”

  張陽搖了搖頭,“不會。”

  李承乾接着問道:“你有什麼本領嗎?”

  張陽還是搖頭,“沒什麼本領。”

  夥計拿來的酒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問道:“客人要幾錢酒糟?”

  張陽拿出三文錢和一個水囊說道:“三錢就夠了。”

  夥計把一勺酒糟倒入水囊中,“正好三錢酒糟。”

  張陽聞了聞酒糟,還不錯。

第九章 釀酒?我不會

  李承乾目光還在張陽的神態上,“你好酒?”

  張陽給水囊塞上蓋子說道:“偶爾喝一點。”

  也沒聽玥兒說過他夫君是一個好酒之徒。

  看張陽只要酒糟,不要酒水,李承乾問道:“你會釀酒?”

  世界哪有這麼美好。

  當然還有很多不懷好意的人。

  這世道最不能招惹的人是誰,當然權貴。

  一個權貴想讓你家破人亡不是太難。

  心中謹慎,張陽的臉上掛着老實人的憨厚笑容,“釀酒?那個我不會的。”

  回答的很果斷,像是張陽根本沒有過腦子。

  眼前這個人來歷不明。

  這世上大多數有錢人都不太可能是好人。

  說完張陽站起身便離開這個酒譜。

  看張陽離開了,李承乾又在原地坐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站起身。

  一旁的侍衛說道:“太子殿下,此人如何?”

  李承乾不屑地笑了笑,“看來是個平平無奇之輩罷了。”

  李承乾和張陽都離開之後。

  酒鋪的夥計懶洋洋地擦着酒碗。

  鋪子老闆走到店外,看着張陽離開的背影,低語道:“不對呀,我家最早的酒糟就是他給的,他怎麼還付錢呢?”

  依稀還記得年初的時候,這個小子拿着酒麴換了店裏好幾壇酒水纔對。

  用他的酒麴養出來的酒水,酒香濃,入口醇厚。

  夥計吹着口哨,目光看着遠處,心思飄向了晚上的平康坊。

  李玥已經可以熟練地使用新紡車了。

  張陽安靜地看着這一幕,或許這就是女人天賦異稟的地方。

  在紡車邊忙了好半天,李玥站起身舒展着四肢。

  見張陽看着自己,李玥又聞到酒味,“買酒了?”

  張陽提起手中的水囊說道:“買了一些酒糟,今天給你做個好喫的。”

  來到自家的竈臺,張陽把麪糰搓出一個小圓子。

  酒釀圓子並不難做,圓子,酒釀和糖。

  糖可以用家裏的麥芽糖代替。

  李玥慵懶地嗮着午後的陽光,身形並不高的她可以蜷縮在搖椅上躺着。

  眉頭舒緩,閉着眼,幾根髮梢落在臉頰上。

  白皙又有些缺少血色的皮膚,感受着陽光的溫度。

  她睡着的時候就連呼吸都很輕。

  酒釀圓子出鍋,院子裏都飄着酒香。

  李玥瓊鼻皺了皺,使勁聞了聞,緩緩睜開眼。

  她雙手支撐着椅子緩緩抬起頭。

  李玥順着酒香看去,又使勁聞了聞,“好香呀。”

  張陽端着木碗把酒釀圓子端在桌子上,“好久沒做了,嚐嚐看?”

  從椅子上下來,李玥來到桌邊,拿起勺子嚐了一口。

  張陽看着她的反應說道:“味道怎麼樣?”

  李玥又嚐了一口,一臉滿足地說道:“好好喫!”

  王嬸看着小兩口知足的日子,臉上也掛着笑容。

  說來宮裏有什麼好的。

  汝南公主在宮裏的時候有這麼開心過嗎?

  小時候的汝南公主每天都要喝藥。

  甚至很多時候,喝完藥就會吐。

  嚴重的時候就連走路都顯得喫力。

  回想起來,第一次見到汝南公主她只有三歲,一個人坐在昏暗的宮殿中,很沉默,她一句話都不說,甚至眼神中都沒有什麼生機。

  每每想到當初,王嬸心中都會感到一陣挖心的苦楚。

  多麼可憐的孩子。

  稍微長大一些的時候,汝南公主只能看着其他公主和皇子玩鬧。

  她和他們仿若兩類人。

  汝南公主無法和他們一起玩鬧,因爲就算是跑一段路,她都會暈倒在地。

  即便是身體如此虛弱,她也咬牙堅強的活着。

  就算是太醫署的御醫說過,公主殿下活不過成年。

  她也非常頑強地過着每一天。

  王嬸是看着汝南公主長大。

  看到現在公主殿下臉上幸福的笑容,還是什麼不值得的。

  王嬸背過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不敢讓張陽看出端倪。

  如果能這樣看着汝南公主幸福的笑容,王嬸也願意在這裏一輩子守着。

  喫完碗裏的酒釀圓子,李玥坐在椅子上滿足的回味着。

  喫過酒釀圓子的李玥,小臉紅撲撲的。

  是不是度數有點過高。

  張陽也嚐了一口,味道挺正的。

  李玥一隻手撐着下巴抬眼說道:“還有本領什麼是你會的,你沒告訴我的。”

  這話的意思好像不太對。

  ……

  這丫頭喝醉了應該不會亂來吧。

  李玥確實有些醉了。

  看她步履有些蹣跚的坐回躺椅上,恢復成了剛纔的樣子嗮着太陽。

  剛閉上眼沒多久,李玥又睜開眼確認了張陽在家裏,這才安心的睡下。

  王嬸一直看着李玥。

  見李玥安靜地睡着了,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屋裏。

  紙漿的製作進入下一個階段。

  張陽把竹絲的殘渣撈出。

  這個缺乏工具的時代,張陽只能提着一個網慢慢撈。

  一個非常累人的活。

  撈了一會兒,張陽直起身子放鬆一會兒,再接着撈。

  將紙漿中的粗絲全部撈出。

  張陽放鬆着自己的腰背。

  紙漿基本上是半成品了。

  這種紙漿其實已經可以用了,但爲了紙張的堅韌還要加入一些纖維進去。

  又從外面摘了一些葉子。

  加入的纖維一定要堅韌,這是最影響紙張質量的一步。

  日近黃昏的時候,李玥已經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