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張陽接着說道:“我那兄弟混跡江湖,掃奸除惡,做事仗義,與惡勢力做抗爭!他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留着大鬍鬚,身長八尺,腰闊十圍,當年他和兄弟三人一起正在喝酒,就聽得有女子在哭泣……”
魯智深三拳打死鎮關西的故事娓娓道來。
壯小夥聽着這個故事,聽得入神,神情隨着魯智深的遭遇時而糾結,時而釋然。
這種肝膽相照,豪氣義薄雲天的故事,最適合熱血少年。
說到魯智深救了林沖,得罪了高俅之後,故事戛然而止。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壯小夥拉着張陽追問。
張陽問道:“說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
壯小夥說道:“某家姓程。”
張陽指着泡在池子的竹子說道:“程兄弟能幫我把池子裏的竹子撈出來嗎?”
程處默瞧了一眼說道:“你自己不會去撈嗎?”
張陽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這人愛乾淨。”
用力一點頭,程處默說道:“看在魯智深的份上,我幫你這個忙。”
話音一落,他撲通一聲跳入池中。
廢了好一會兒勁纔將竹子從水裏撈出來。
這些竹子泡在水中都成絲了。
張陽用麻繩把這些竹子捆在一起。
程處默又問道:“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張陽看了看天說道:“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這就走了?”
把竹子捆好,張陽扛在肩膀說道:“我下次給你說我另外一個兄弟,他在洪興混。”
程處默站在原地,一身溼漉漉的衣服,還在滴水。
衣服是溼的,但此刻程處默的心是熱的,抬頭看着遠方,他憧憬着自己也能像魯智深那樣活一次。
張陽拖着一大堆的竹子回到家中。
李玥瞧見這一幕好奇說道:“你哪來這些竹子?”
張陽把竹子放下說道:“我看這些竹子泡在池子裏,就想着別浪費了。”
李玥問道:“你把竹子撈上來了?”
收拾着竹子,張陽說道:“我在路上看到一個天賦異稟的人,我給他講了一個故事,他就幫我撈竹子。”
李玥疑惑道:“還有這種事?”
張陽點頭,“咱們長安民風淳樸,城裏人都喜歡樂於助人。”
李月笑了笑,“那人傻子吧。”
把竹子在院子裏攤開,張陽依稀記得紙的做法。
造紙術早在西漢就有。
現在大唐也有人用紙,不過紙張很少。
對大唐來說紙張還不容易保存,紙張產量不高的前提下,多數人還是用竹簡來記錄事情。
紙張的產量不高,導致紙張的價格也很貴。
尋常人家哪裏用得起紙。
而且紙張的質量也參差不齊。
張陽費勁鼓搗着竹子,首先要把竹子去皮,然後剝絲搗爛。
後面還有一堆的工序,是個費力氣,費時間的活。
剛回來的王嬸說道:“中元節說是要在曲江池放河燈,到時你們夫妻倆出去看看不。”
平日裏,李玥待在家中不怎麼出門。
也很少出去走動。
張陽看了看李玥。
李玥手裏縫補着衣服看向張陽說道:“你去的話,我也去看看。”
聽李玥說這話,王嬸的眼裏帶着欣喜,陛下和皇后一直都很想念李玥。
王嬸的目光有滿懷期待的看向張陽,只要張陽同意,中元節的時就可以安排公主殿下和陛下見面。
張陽費勁地搗着竹絲,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不一會兒隔壁的楊嬸也回來,她手裏提着一個籃子。
張陽望了一眼,楊嬸的籃子裏裝着一些綢緞。
第八章 雨夜,李承乾和張陽
看楊嬸的家庭條件不是很好,哪裏來這一籃子的名貴綢緞。
難道說楊嬸在外面還有個非常有錢的相好?
注意到張陽的目光,楊嬸轉身把籃子藏了藏說道:“張小子,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李玥一臉嫌棄地說道:“他撿了一堆沒人要的爛竹子。”
楊嬸又笑了笑,笑得有點尷尬。
紙張也是提高生活質量的重要一步。
張陽把竹絲搗出漿水用石頭壓好便開始做晚飯。
喫晚飯的時候,張陽小聲對李玥說道:“這個楊嬸怪怪的。”
李玥端着飯碗也小聲說道:“怎麼怪了。”
張陽擱下碗筷說道:“她沒有丈夫,平日裏也不出去幹活,今天見她籃子有很多名貴的綢緞,怕是她在外面有一個相好。”
自家隔壁住着一個古怪的鄰居,任誰都會好奇。
平日裏什麼都不用幹,不僅不愁喫穿,是不是還能拿點值錢的東西放家裏。
李玥笑道:“兩位嬸嬸看起來不像壞人,都住了好久了。”
見張陽狐疑的看着自己,李玥心說他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張陽皺眉說道:“我覺得這裏面八成有一段故事,而且還和愛情有關。”
又扒拉兩口飯,張陽說道:“咱們還是少議論人家的家事比較好,過好我們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好。”
李玥乖巧的點頭,“嗯!”
“飯後打牌嗎?”
“不打!”
“爲什麼?”
“每次打牌我都會覺得自己不太聰明。”
張陽可以做出很多小遊戲,有些小遊戲玩起來非常需要智慧。
倒是挺有意思,就是太折磨人了。
就像是華容道,讓李玥感覺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太聰明。
爲什麼張陽可以輕輕鬆鬆完成這個遊戲。
夜色徽至苏麄�長安城。
兩陣清冷的夜風吹過。
走出屋外張陽看了看夜色,漆黑的夜色不見星月。
今晚怕是要下雨。
李玥急急忙忙跑到院子裏把晾曬的衣服收回來。
不一會兒,夜空就飄下一陣大雨。
聽着雨聲,屋內溫暖等燈火下,李玥站在窗外看着雨水落在自家的院子裏。
家裏的紡車壞了有些日子了。
張陽拿着鋸子和一把小刀改造着紡車。
好一會兒之後,張陽這才說道:“改好了,你試試。”
要不是趕在入秋前做點新衣服。
張陽也不打算趕着改這個紡車。
李玥看到面目全非的紡車說道:“這東西怎麼用呀?”
紡車的體積大了一倍,而且各種木頭拼接在一起,縱橫高低的結構也足以說明了這個紡車的複雜程度。
張陽坐下給李玥示範了一遍。
看張陽的動作用起來也簡單。
張陽說道:“下面有個踏板,一踩然後手一推就換線,用起來還很帶勁的,你試試。”
李玥按照張陽的說法,坐下來用着這個新紡車。
穿着布鞋的腳踩向踏板,由於個子不高,腿還有點短,第一腳踩空了。
看着她謹慎的模樣。
“噗嗤。”
張陽沒忍住笑了出來。
李玥抬眼說道:“你是不是在笑我?”
又清了清嗓子,張陽說道:“沒有,我怎麼會笑你呢,絕對不可能。”
李玥接着操作紡車,又是一推一拉。
咔嚓一聲。
紡車最中間的的連桿斷了。
李玥一臉氣餒地看着紡車。
張陽說道:“沒事,我修。”
下過雨之後,長安城的空氣清新了許多。
就是路面上有不少的積水。
長安城雖然大,除了主城道的排水渠,其他排污渠道等於零。
張陽來到一家酒鋪。
酒鋪的夥計上前說道:“客人要點什麼?”
張陽擦着自己鞋子上的污水說道:“我要點酒糟。”
夥計上下打量着張陽,這個年輕人穿着一看就知道是個窮人,還這麼講究的擦着自己的鞋?
窮人家還這麼愛乾淨。
衣服都漿洗的褪色。
夥計眼神嫌棄轉身就去拿酒糟。
酒釀圓子對脾胃虛弱的人很合適,還能補血,舒經活血。
對小媳婦來說很合適。
適當喫一些對她的身體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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