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8章

作者:张围

  見張陽還在搗鼓着那些竹絲浸出來的水,便好奇看着。

  找了一些質地比較硬的樹葉。

  將他們全部搗碎之後,放入紙漿之中。

  再提着一根棍子攪勻,靜置一段時間。

  晚飯喫的是麪條和包子。

  家裏有了蒸唬湍苊刻熳鋈獍訂恕�

  李玥抓起一隻白白軟軟地包子一口接着一口的喫着,“那一桶水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張陽看了看四下,小聲對李玥說道:“造紙。”

  “紙?”

  李玥眨了眨眼睛,如果別人說這個可能不會信。

  這話張陽說的,那紙就一定就可以造出來。

  家裏的一切包括茅廁中的抽水馬桶,都是張陽一個人造的。

  李玥低聲說道:“造紙術一直都是各代保密的,你怎麼會造?”

  張陽吸溜着麪條說道:“小時候看過一本書,上面就有記載造紙術的祕方。”

第十章 不把丈夫當男人

  喫完包子,飽了之後,李玥捧在一杯熱茶舒服地坐在搖椅上已經不想動了。

  看張陽忙着攪和紙漿,還往裏面加了一些粉末狀的東西。

  李玥喝下一口熱茶,饒有興致的看着。

  天色入夜,家裏點燃溫暖的燭火。

  再次把紙漿攪勻,張陽也搬了一把椅子坐下。

  李玥很喜歡這個時候,張陽什麼都不做安靜地坐着。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

  張陽早早就把紙漿撈出來。

  紙漿方方一塊塊鋪在木板上。

  等着陽光把紙漿曬乾,紙就成型了。

  看向屋內,李玥正在換着衣服,“你這個睡衣一點都不好用。”

  張陽走入屋內,“是不是太寬鬆了。”

  李玥的身材很消瘦。

  新做的睡衣像一張大布掛在身上。

  張陽給她梳着頭髮,李玥的髮質很好,撫着感覺很舒服。

  “中元節那天我們出去看河燈吧。”

  很少聽李玥想要主動出門走動。

  給李玥梳好頭髮,看着她把外衣穿好。

  注意到張陽的目光,李玥俏目瞪着。

  “你說你那個混賬父親是不是不回來了?”

  李玥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說道:“可能吧。”

  兩人喫完早飯,李玥繼續在紡車邊忙着織布。

  張陽忙着嗮紙。

  一直到了中午。

  午時的睡意襲來。

  把躺椅搬到自己家屋檐下,躺在躺椅上,張陽閉眼睡個午覺。

  之前李玥沒有睡午覺的習慣。

  張陽有這個習慣,李玥也有了這個習慣。

  張陽緩緩睜開眼,就看到李玥蜷縮在自己身邊睡着。

  似乎感覺到自己醒了,李玥呢喃了一聲。

  給她蓋上一張薄毯。

  張陽來到自家院子裏看着紙張的情況。

  從木板上撕下一張已經嗮乾的紙。

  紙張很厚實。

  因爲沒有像樣的工具,紙張上還能看到因爲紙漿不勻凝結出凹凸不平的地方。

  “咦?你真的把紙造出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玥也醒了,她正抱着毯子站在後面。

  李玥伸出手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從木板上撕下一張紙,她觀察着淡黃色的紙張,還聞了聞。

  “這個紙不能喫。”

  李玥冷哼一聲。“在你眼裏我是有多傻,連紙都會喫?”

  “我看你很有食慾的樣子。”

  李玥飛快地從木板上把紙張全部取下來,然後作勢就要抱回屋。

  “留下幾張,如廁用!”

  “誰會用紙如廁呀!”

  張陽說道:“我真的是用來那啥的……”

  李玥把所有的紙張抱回了屋內,像是撿到了寶貝。

  然後嘭的一聲,房門關上。

  好在桶裏還有不少的紙漿。

  到了夜裏,張陽把裝有紙漿的桶蓋上,然後蒙上口鼻走出家門。

  紙張非常貴,普通人家不可能長期用紙。

  帶着自己做的口罩,張陽來到一家筆墨紙店。

  把木桶放在店前,張陽向這裏的夥計問道:“敢問店家可在?”

  夥計警惕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張陽打開木桶的蓋子說道:“我這裏有紙漿,想問問店家要不要這個。”

  紙張一直都是緊俏貨。

  紙漿原料更是各家祕方。

  一般的鋪子也只能從外面進到紙張,買不到紙漿。

  聽到是紙漿,夥計連忙走進店裏。

  紙張是一張張買。

  紙漿就不一樣了,一桶紙漿可以造出上千張紙。

  掌櫃走出門看到張陽,“年輕人,你真有紙漿?”

  張陽打開木桶的蓋子,“你看看。”

  掌櫃是一個識貨的人,看桶裏的漿水成色一看就知道就是紙漿。

  看了好一會兒說道,掌櫃糾結道:“你這桶紙漿成色不是太好,這樣吧,五貫錢這桶紙漿我買了,就當交給朋友,以後你有紙漿還可以賣給我。”

  像這種遮住容貌,來賣東西的人,一般東西也來路不明。

  說不定這桶紙漿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偷來的。

  五貫錢對掌櫃來說絕對是賺的。

  至於來歷,掌櫃並不想知道。

  張陽拎起木桶,“五貫錢?那我還是倒了把。”

  掌櫃看了一眼四下,見沒人注意到這裏說道:“十貫錢如何?”

  “二十貫錢。”

  “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

  “你如果不要,我全部都倒了。”

  見狀張陽真的還要倒。

  掌櫃拿出一塊銀餅說道:“這銀餅給你,別倒了,太暴殄天物。”

  張陽收下銀餅把桶和紙漿留下轉身就離開。

  馬上就是中元節了,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不少。

  拐進一個冷清的街巷中,張陽注意到有人在跟着自己。

  紙漿原料都是一代代傳承,每一代人都很保密,更是絕對不會外傳。

  就算是鋪子要買紙,也是隻能拿到成品紙。

  連紙漿都不會給你看。

  張陽可不想自己被人抓走,然後被關進一個房間中每日給人做紙漿。

  走入熱鬧的酒鋪,張陽擠入擁擠的人羣,一邊走一邊脫下黑色的外衣。

  酒鋪老闆看到是張陽來了,當即迎上前。

  老闆就是遊俠出身,看到張陽頭也不回的走入鋪子後院,再看跟在張陽身後有人在趕着追上來,立刻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開酒鋪的,在遊俠中人脈往往是最廣的。

  老闆吆喝一聲,酒客便擠了過來,把追趕張陽的人攔住了。

  老闆滿是笑容的打開一罈子,免費送給酒客們。

  重新走入人羣中,張陽回頭看去,已經甩掉了跟蹤的人。

  又在街上走了一會兒,確認對方沒有再跟着自己之後,張陽這纔回到家中。

  有了這塊銀餅就可以外面買一塊地。

  家裏總要有一筆長久的收入。

  現在纔算有一筆本錢了。

  回到家裏的時候,李玥剛剛好做好一件衣服。

  提着衣服,李玥邁着頗有成就感的小步子說道:“你穿着試試看?”

  張陽穿上衣服試了試,再看自己的袖子說道:“你這個袖子還挺別緻的。”

  一隻袖子長,一隻袖子短。

  李玥氣餒地搖了搖頭,“我再改改。”

  說完她又拿着衣服去裁剪。

  個子不高的李玥皺着眉頭小心翼翼地每剪一刀,每剪一次對照一下。

  好一會兒之後,李玥提着衣服說道:“你再試試。”

  張陽再次看看衣服,袖子倒是沒問題了,看了看下襬說道:“你這個衣服創意還是挺前衛的。”

  李玥不服氣地抿着嘴,看衣服的下襬在張陽的膝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你脫下來,我再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