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631章

作者:张围

  “喏!”

  孩子們齊聲回應。

  稚嫩的嗓音在華清池邊迴盪,這些孩子們眼中有旺盛的生命力。

  張陽領頭帶着孩子們往山下走去。

  李玥走在後方與李麗質說着對弟弟妹妹們的囑咐。

  驪山下,王公公行禮道:“縣侯,陛下旨意讓老奴帶孩子們回去。”

  張陽揣手道:“王公公,最近氣色又好了不少。”

  “是嗎?”他的老臉帶着笑容,“最近宮裏的人辦事也得力,陛下讓老奴多休養。”

  孩子們陸陸續續上了車駕,張陽皺眉壓低自己的嗓音,“王公公真的不打算來驪山嗎?”

  王公公向長安彎腰行禮,“老奴此生都會侍奉在陛下左右。”

  張陽一手搭着他的肩膀,“王公公忠心,我也不好強人所難,就當是交個朋友。”

  他看皇子與公主們都上了馬架,又道:“老奴這就帶着孩子們回去了。”

  “王公公慢走。”

  幾次三番被他拒絕,張陽還是笑容以對。

  反倒是讓王公公面露難色,只得抱歉一笑,帶着車駕一路離開了驪山。

  夫妻兩人重新回到了山上,再看眼前的華清池顯得空空蕩蕩,孩子們在這裏時候,到處是她們身影。

  現在她們不在了,又覺得新家空落落。

  小熊叼着女兒的後襟,將她放在屋檐下,多半是她又想去廚房拿喫的了。

  小清清一臉的不服氣,“娘!爲何它總是這樣。”

  女兒指着小熊,對她來說這頭熊與其他的五頭小奶熊都已經成了家人,有時候就和這些小熊睡在一起。

  嬸嬸每每找不到她了,熊在哪裏,她就在哪裏。

  李玥對女兒道:“以前這頭熊還小,那時養在長安城的小家裏,還是冬天的時候,它喜溫暖,做飯的時候總是喜歡往廚房鑽,那時候就被火燒了一片毛髮,到現在它一直覺得那是一個危險的地方,纔不讓你去的。”

  小清清縮在母親的懷中,低聲道:“那也不能總是攔着我。”

  李玥笑道:“它這是保護你。”

  聞言,小清清瞪了一眼小熊,這頭熊若無其事地倚牆側躺着,優雅地用爪子着撓着肚皮,並且十分享受地打了一個哈欠。

  王嬸用熊毛做了一個披肩,給小清清試了試,“嗯,大小很合適。”

  “我不要這個。”小清清推脫着,“不然它會以爲我也是熊的。”

第六百章 徐孝德在驪山的收穫

  李玥聽着女兒的話,又笑了,“它也將你當作自己的孩子。”

  小清清抿着嘴,就怕娘不要自己的,要自己跟着這頭熊。

  王公公帶着車駕與護送隊伍,一路從玄武門進入皇宮。

  從玄武門穿過,進了皇宮孩子們便徑直朝着立政殿。

  長樂公主帶着年幼的皇子與公主們走得整齊,王公公發現沒有自己的事了,便讓侍衛與宮女都退下了。

  他一個人坐在玄武門的宮牆邊上,歇着腳,享受着此刻秋日裏的溫暖。

  在宮中的內侍太監中,王公公的年紀是最大的,也是最能服械模畹帽菹碌男湃巍�

  在其他的太監與宮女眼裏,王公公這樣的人早晚要去守皇陵,說着將他陪葬在皇陵中,死後也同樣侍奉在皇帝的身邊。

  更不要說是去驪山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對王公公來說待他老死之後,就會被送去帝陵,先一步葬下。

  在宮中閒言碎語很多,不少宮女和太監都知道,張陽一直在招攬着這位王公公。

  希望他能夠去驪山養老。

  李麗質帶着弟弟妹妹來到了立政殿,長孫皇后看着孩子們身上都穿着新衣裳,滿臉的笑容。

  尤其是李治,在驪山三個月,整個人也胖了不少。

  “玥兒也真是的,送的東西來也就罷了,還給她們都做了一身新衣裳。”

  李麗質也穿着皇姐做的新衣裳,她解釋道:“其實皇姐很早就開始準備了,只是現在正巧都做出來了,纔給弟弟妹妹們。”

  能夠感受到玥兒對這些孩子的照顧。

  長孫皇后看着在殿內嬉鬧的孩子,又問道:“玥兒還囑咐了不少事吧。”

  “嗯。”李麗質點頭道:“皇姐知曉孔穎達夫子對驪山的學派有諸多偏見,讓女兒得閒去看看孔老夫子,說清楚驪山學派的態度,爲避免以後有太多的誤會。”

  長孫皇后思量着,這確實是玥兒的做派。

  倒不像是張陽的決定,驪山學派會在外界的風評如何,他這人的秉性來看根本不在乎。

  反倒是玥兒對此很上心,也會未雨綢繆。

  就算是以後的驪山的學派會遇到許多的非議,先給安撫孔穎達老夫子也是沒錯的。

  “還有一事。”李麗質拿出一個小陶罐,“這是小慧讓送來的梅子,這是她家鄉的喫食,驪山有多得喫不完,就讓女兒帶來了。”

  長孫皇后收下這個小陶罐,“玥兒有心了。”

  這兩年宮中倒沒有公主出嫁,貞觀初年的時候有出嫁的公主。

  這些公主嫁給駙馬之後,很少會往宮中送這些。

  就算是送禮來也都是金銀玉石,來時不過是多問幾句話,作爲皇后想要關心又無從說起。

  也只有玥兒與她丈夫會時刻記得弟弟妹妹們。

  宮裏的壓力也因此少了許多。

  在宮中發生的事情瞞不住,但凡宮裏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宗室中好事之人的議論。

  李唐一朝自立國以來,李淵嫁出去不少的女兒。

  而這些駙馬與公主就快被驪山那一家給卷死了。

  大家都是公主,都是駙馬,可人家驪山家底豐厚,銀錢堆積如山,家大業大。

  其他公主駙馬呢,日子尚且喫喝不愁,就算是名貴之物也都是陛下賞賜的。

  更不要說是拿東西給宮裏了。

  對比之下,大家的差距甚大。

  其實早在張陽還沒發跡,還沒在驪山有這麼大的家業之前,就已經開始照顧宮裏的弟弟妹妹們了,不論是鹹鴨蛋還是稻米,又或者是新收的麥子。

  只要家裏有多的一份就會往宮裏送。

  更有魏王李泰也時常孝敬父皇母后,兴苤@個魏王從小就跟着張陽廝混。

  別人廝混不是闖禍,就是酒池肉林。

  但人家的廝混不一樣,魏王跟着張陽越廝混越有錢了,甚至有傳言,驪山已經富可敵國了。

  魏王一定也很富裕。

  嫁出去的公主,還是皇子宗室中人,又或者是李世民堂弟。

  在獲得陛下信任與皇后照拂上,就算所有嫁出去的公主與宗室中人聯起手來,也卷不過驪山那一家。

  光是張陽掌管着朝中用度,宗室子弟們現在還能每年去宗正寺領錢拿來花用,那還要看人家中書省度支郎兼駙馬,張陽的臉色。

  而且人家還是禮部尚書。

  如此,大唐立國以來,駙馬,公主,宗室三方勢力拿什麼和驪山去卷。

  長安城的風聲吹不動驪山。

  張陽離開長安城入住新家之後,從年初大朝會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長安城。

  陛下也沒有過多追究。

  足以可見其信任。

  據說在銀錢用度上,陛下時常與張陽大發雷霆,也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到底是天可汗愛賢才,纔會留張陽的性命到如今。

  此刻甘露殿內,李世民正看着徐孝德在驪山送來的奏章,這人送來奏章很多,其中就有許多對驪山治理之策的記錄。

  李世民看了一眼匆匆回來的王公公,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低頭繼續看着奏章。

  “陛下,公主與皇子們都送到了,現在都在立政殿。”

  李世民緩緩點頭沒有講話。

  王公公躬身道:“汝南公主給了公主與皇子們都換上新衣裳,皇后對此很滿意。”

  稟報完,見陛下還專心地看着奏章,王公公便安靜地站到一旁。

  正值秋季,張陽除了每天去看看酒水的釀造情況,還要繼續建設自家的溫室。

  來到村子的鐵匠坊,在鐵匠坊後方堆放了不少赤鐵礦和煤石,如小山一般,一堆堆的。

  與朝中用一換十的方式,來交換資源,這個夏天朝中送來的赤鐵礦不少。

  當然皇帝依舊沒有放鬆對驪山的監視。

  魏王的侍衛就算是繞遠路也要路過這裏,來看看最近鐵匠坊在打造什麼,生怕驪山大造兵器,起兵造反。

  其實李世民完全不需要有這份顧慮,因爲驪山不足百戶,也就二百號人,這麼點人能夠掀起什麼風浪。

  至於藍田縣的人口,雖說是一起發展,但治理上還是朝中的縣丞在管。

  驪山的發展要穩步前行,一下子不能邁步太大。

  藍田縣的縣民是改建溝渠還是興建房屋,那都是在藍田縣丞的主持下進行的。

  相對來說,驪山只有食邑,沒有封地治理之權。

  想要這份權力也可以,只要將藍田的縣丞招攬到自己麾下。

  可這麼做了,皇帝對驪山的限制只會更嚴。

  對此併入藍田縣的事情,驪山眼下沒有朝着這方面發展的打算。

  見張陽站在鐵匠坊外,江師傅也走了出來,最近他老人家挺閒的,魏王殿下的壓力鍋鑄造停下了。

  鐵匠坊平時幫助村民修個農具,或者修理流水線換下來的零件,也沒其他事情。

  江師傅得以清閒下來,時常守着這個鐵匠坊,看着村子的景色,與路過的村民閒聊。

  “也不知道縣侯要這麼多的煤石與赤鐵礦做什麼。”江師傅憂心道:“該不是用來鑄造兵甲的吧。”

  張陽尷尬笑道:“怎麼會呢?江師傅莫要多想。”

  被江師傅拉着走入鐵匠坊,他看了看四下又道:“你該打算早點離開魏王,榮華富貴對你沒好處。”

  “這一點我很認同江師傅。”張陽坐下來搖着手中的蒲扇,“我最近修煉浩然正氣,爲的就是把被榮華富貴蠱惑,堅守本心,自清貧而來,怎入富貴?”

  “是個懂事的孩子。”江師傅在一旁坐下,在那邊的一堆廢鐵料中拿出一個箱子,打開想着是一塊塊的琉璃。

  “這些琉璃都是老頭子我閒着沒事自己煅燒出來的,你且看看,這些琉璃魏王殿下可否會滿意。”

  琉璃一塊巴掌大小,倒是薄厚不是很勻稱。

  不過這並不重要,以後慢慢提高工藝就行了。

  張陽瞧着兩頭厚,中間薄的琉璃,將它對着陽光,透光度還不錯,勉強能用。

  江師傅一旁露出發黃的牙齒笑着。

  張陽收好琉璃,打眼一看有十餘塊,尺寸小一些也好,到時候用砂土固定。

  江師傅神色嚴肅了幾分,“幫魏王殿下辦完這件事,你就離開驪山,自立門戶吧。”

  張陽回頭瞧着江師傅,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從何解釋,難道和他直說其實魏王殿下是給我辦事的?

  且不說他會不會信,就算是他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接受不了。

  在他身邊坐下,張陽拿出掛在腰間的水杯喝着。

  “怎麼?你難道真覺得魏王殿下給你榮華富貴就能出人頭地?老頭子雖說只是一個打鐵的,靠着這門手藝也結識了不少權貴門第,見識了很多事情,巴結權貴的人,得罪權貴的人都沒有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