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600章

作者:张围

  大家都是剛剛從休沐中結束閒散的生活,一下子要回到工作中還需要生物鐘適應。

  張陽乾脆閉上眼繼續睡覺。

  耳邊的聲音開始模糊,等到周邊聲音開始嘈雜起來,張陽這才緩緩睜開眼。

  鄭公與房相正看着自己,再是掃一眼殿內三三兩兩的官吏正在離開。

  張陽揉了揉眼睛,“已經下朝了?”

  魏徵糾結道:“開朝第一天,就這麼睡着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鄭公誤會了。”

  “誤會了?”

  “嗯,在下思考人生的時候也是這般。”

  房玄齡笑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的人生有何感悟?”

  張陽作揖回道:“我家的熊會耕地,最近村子裏的牛快瘋了。”

  “……”

  房玄齡與魏徵沉默許久,還以爲他會說什麼人生感悟,就算是找個由頭糊弄兩句也就算了。

  竟然說了一頭熊和牛。

  這與他的人生有關係嗎?

  李承乾腳步匆匆而來,“父皇在興慶殿外都安排好了,還請鄭公,房相與趙國公去殿外議事。”

  魏徵點頭道:“有些事情確實該好好商量。”

  張陽行禮道:“那下官就先告辭了。”

  “慢着。”李承乾又道:“父皇說了,洛陽的案子茲事體大,張侍郎也要前去商議。”

  張陽腳步停下,不解回頭看去,“洛陽事情與我這個度支郎有什麼關係?”

  “讓你去就去,朝中多少年輕的官吏想要這個機會都求之不得,你再推託老夫打斷你的腿,拖着你去。”

  跟着走出太極殿,張陽走在鄭公身後,眼前跟着太子一路走的還有趙國公,房相,褚遂良,岑文本,劉洎,張行成等朝中重臣。

  此刻的興慶殿,李玥和皇后正在殿內。

  媳婦給孩子們上課,張陽望了一眼又收回目光,“鄭公,我們村裏去年做了許多臘肉,一時間也喫不完,給您送點過去。”

  話音剛落,房相咳了咳嗓子。

  張陽又道:“給房相也送點過去。”

  一張張桌案放在眼前,腥寺渥幔瑥堦柊l現位置並不多,只好跟着岑文本一起站着。

  洛陽的事情朝中一直在關注,從去年到現在就沒有鬆懈過。

  事關朝堂對世家的態度,處理起來不得不小心。

  說是馬周與孫伏伽還未正式奏報,事情的來龍去脈皇帝都已經知曉得差不多了。

  說不定長孫無忌知道的情況比皇帝更仔細,畢竟他與各族門閥走得最近,也是李世民處理人脈關係最大的臂膀之一。

  面對這種重大的難題,張陽仔細聽着,做個合格的木雕,一動不動是最好的。

  更不要在這個時候插嘴,心平氣和。

  李世民低聲道:“孫少卿說洛陽被騙的錢財直接下落不明。”

  聞言,張陽猛然一提神,木雕般的身體機械地扭頭看向皇帝。

第八卷 天理昭昭

第五百七十一章 開了大會開小會

  看皇帝對自己的目光熟視無睹,明明都心知肚明銀錢去哪兒了,張陽收回目光繼續做個木雕。

  長孫無忌回道:“既然是商人的騙局,那些世家子弟的族人說是被人騙了,而且對方的身份是宗室子弟,臣以爲也該問問宗正寺。”

  你們聊歸聊,這皇帝的目光總是看我是什麼意思。

  張陽瞧了瞧身側的岑文本,身體稍稍後傾,乾脆挪動兩步與他換了位置。

  岑文本先是驚疑,後又繼續聽着腥说纳套h。

  事情已經被定性爲商人的騙局,是商人行騙,自然與朝中沒有關係,腥舜罂梢园迅蓚S撇乾淨,至於之後的事情要如何安排,繼續追查便是。

  至於能查到什麼,先看看這位大理寺卿的能力。

  驪山是罪魁禍首,皇帝也是幫兇,張陽彷彿聽見自己的心裏有個陰沉的聲音在說,皇帝早晚有一天會出賣你的,你難道就任由他宰割嗎?

  張陽扶了扶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距離人格分裂越來越近了,整天被皇帝給算計的感覺很不好受。

  再不退休,怕是會得被迫害妄想症。

  議論還在繼續,岑文本道:“諸國想要修建天可汗大道,官道上驛館安排不知道張侍郎是否有安排。”

  聞言,張陽從剛纔恍惚的狀態猛然頭皮一緊,“文本兄,你又在害我了。”

  在腥说哪抗庀拢谋居杂种梗�要三緘其口,神情無辜又帶着幾分單純,“張侍郎何出此言?”

  張陽嘖舌,憂愁道:“天可汗大道從天山開始一路到漠北的瀚海,諸多道路皆通往長安城,一路上驛館近百處,敢問建設這麼多驛館,錢誰來出?尚書省會倒閉的,朝堂會破產的。”

  腥私允且魂嚦聊瑥膹堦栐谏袝¢T口貼上沒錢兩字,但凡想要拿錢這種事,多半都沒有好結果。

  還未等岑文本回話,張陽又道:“諸國說了要給修建天可汗大道,那就讓諸國拿錢,在各地修建驛館,我們可以督察建設進度,這樣一來纔算是最經濟,最穩妥的方式,重點是省錢。”

  省錢兩個字,說進了李世民的心裏,治國平定邊疆都是需要銀錢的,能夠省錢的方法,自然可以嘗試。

  張陽又道:“在和平共處的基礎上,還可以看看諸國辗筇频恼意,驛館建設得越好越大,就說明他們對我們大唐的招囊苍胶谩!�

  長孫無忌低聲道:“那些儒生老先生不會贊同你這個做法,不過……”

  話語頓了頓,他又道:“若是你們外交院決定這麼做,朝中不會攔着,罵名只能你們自己承受。”

  對朝中來說這種省錢省事的辦法自然是樂意的。

  大家都是人精,不會出冤枉力,更不會花冤枉錢。

  太極殿的大朝會才結束,現在又在興慶殿開小會。

  皇帝勤政,一心要開創功業是好事。

  作爲皇帝的員工只能被迫打雞血。

  李世民輕拍桌案,“此事就交給禮部去辦,若辦不好朕一樣會嚴懲你們。”

  事情你們去辦,闖禍了你們自己背鍋。

  皇帝就是這個意思吧……

  王公公快步走來,“陛下,工部的閻大匠,帶擺鐘來了。”

  李世民稍稍點頭道:“諸位,倒是還有一事,驪山送來了一個奇怪物件,說是可以將時辰分成小時。”

  鄭公站起身道:“臣倒是想看看驪山造出來的新物件。”

  腥私允瞧鹕恚旁谛≤嚿险谱哦鴣淼臄[鐘。

  岑文本正要走上前,卻見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他回頭看去,“張侍郎拉着我做甚。”

  張陽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文本兄,我一直把你當朋友。”

  岑文本詫異道:“張侍郎何故一直說下官害你?”

  “且不說害不害我,我當初讓晉王殿下造一樣事物,這件事交給工部,後來怎麼被人給彈劾只好作罷了?”

  岑文本身兼祕書監少監,但凡奏疏都要經過祕書監覈准之後才能分派給各部。

  要說哪一份奏章是誰的,祕書監的人最清楚。

  岑文本解釋道:“當初的奏章是御史臺送來的,是御史徐孝德。”

  “原來是他呀,沒事了。”

  張陽站在原地感慨着,這徐孝德還真是對事不對人,有點太對事不對人了。

  好歹當初一起在東宮爲官,現在說彈劾就彈劾。

  鄭公與房玄齡正在看着時鐘小聲議論,甚至開始鑽研其中原理與時辰的關係。

  張陽瞧了一眼興慶殿內,媳婦和皇后正一起糇排畠海孟裉^玩鬧摔倒了,此刻正哭着。

  大會開完,開小會,這日子還何時是個頭。

  等腥藢r鐘的好奇結束,李世民重新坐回來,“洛陽的案子還要繼續追查,並且查問被騙銀錢的去向,玄齡你與大理準備好章程。”

  “喏。”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又道:“至於諸國使者要修建的大道,禮部又如何打算了?”

  張陽回道:“臣以爲可讓諸國自己來修繕,至於修繕如何各國可以相互監督,並且檢舉不當行爲上報給大唐,我們外交院本着爲天下太平的理念可以從中調解。”

  鄭公低聲道:“如此一來大唐可以作爲調解方,能夠做的舉動更多,年輕人應當熱血剛直,這般算計是不好的。”

  “鄭公此言不妥。”長孫無忌又道:“雖說只是算計,但也是謩潱热恢T國參拜天可汗既然也要拿出行動,而不是隻是說說而已,年輕自然要熱血剛直,但心中也要有溝壑。”

  鄭公是一個比較剛直的人,長孫無忌這話裏帶話聽着多少有些不舒服。

  岑文本眉頭緊鎖,似有思量沒有言語。

  李世民輕拍桌案又道:“外交院儘快拿出章程。”

  “喏。”

  皇帝終於站起身,“朔方的災情還要繼續過問,洛陽的案子一定要查實,查到底。”

  鄭公點頭道:“喏。”

  一場小會結束,看腥硕茧x開了。

  眼下場面上就剩下自己與皇帝。

  鐘擺就放在一旁,正規律地傳來咔噠聲。

  閻立本給陛下做的鐘擺屬於是豪華版的,甚至還鑲嵌了一些玉石,四周甚至鑲嵌了金邊,木料也換了一遍,換成更好的紫木。

  還打了蠟,時鐘內的指針也換成了兩根銅針。

  李世民沉聲道:“你放心,朕不會出賣你的。”

  張陽打量着改造過的鐘擺,打開後方的蓋子,他對齒輪部分沒有做太多的改進,倒是再加了不少銅器進去。

  銅器更輕也更好塑性,耐用。

  還爲了增加鐘擺咝械臅r長,他還掉了三組下墜物,當一塊鐵錠下墜之時,另一塊就開始上升。

  第三組給予平衡的作用。

  倒是巧妙地設計,如果是自己不會用這麼繁瑣的方法,而且勢能轉化的損耗也太大了。

  “朕問你話,你是聽不見嗎?”

  張陽回神道:“我相信陛下不會賣我的。”

  皇帝的神情上這纔有了笑容,他微笑着,儘可能讓自己顯得親和一些。

  “你是玥兒的丈夫,也是這麼多孩子的姐夫,朕不會害自己的親人。”

  張陽揣着手站立着,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這話,總覺得脊背發寒,當下吹來的風也大了幾分,好似有人在哭嚎,有人在喊冤。

  “那五十萬貫,就這麼放在驪山朕也不放心。”李世民喝着茶水,“已經派人去打掃了沿途留下了蛛絲馬跡。”

  “有勞陛下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做事太過粗糙,沿途關卡的人朕都已經換過了,你可以放心現在沒人會提及青雀咚湍桥浳锏氖虑椋霾坏绞傻陌盐眨邪顺煽梢源_信。”

  “爲了保險起見,這些銀錢絕對不能入宮。”

  銀錢的來路不清楚,這筆錢進入宮中也有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