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520章

作者:张围

  父皇與姐夫不吵架就好,李泰長出一口氣,自登基以來父皇廣開言路,面對臣子的斥責一直都在忍耐。

  父皇又能忍耐姐夫到幾時?

  “陛下修建太液池,需要錢。”張陽發愁道:“發放俸祿也是爲了穩住朝堂,二來臣也沒多少銀錢了。”

  注意到李世民幽幽的目光。

  張陽又道:“沒錢,真的沒錢,我連皮帶肉一百多斤都在這裏了,陛下還想怎麼樣?”

  又覺得把張陽逼得太緊也不好。

  李世民沉聲道:“造紙坊可以擴建了。”

  李泰回道:“父皇,已經在安排了,而且彈簧在許多地方都能用上,能夠省下不少事,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物件,其中有大智慧。”

  張陽也沒了心思收麥子,招呼李泰準備釀製麥酒便回了家中。

  公主和皇子們正在午睡,見夫君回來神情不是太好,李玥搖着手中的扇子,“又遇到煩心事了?”

  張陽磨墨,鋪開一張紙,“你父皇嫌我們驪山的生產規模不夠大。”

  “父皇爲了社稷難免心急。”

  發展技術需要持續地投入,而且還要行之有效。

  鐵匠坊鑄鐵工藝是基礎中的基礎,是一切鑄造的根基。

  鋼的鍛打還在用以前的笨方法,新的鐵匠作坊,還要擴建。

  張陽寫下一封書信交給門外的王嬸,“麻煩王嬸嬸,將這封交給外交院的許敬宗。”

  “喏。”

  此刻的長安城,天氣悶熱讓人喘不過氣,趙國公府內。

  長孫無忌喝着葡萄釀,與幾個士族子弟談着話。

  陛下與清河崔氏過不去,可清河一地的士族同樣也是硬骨頭,愣是繼續奉行這種嫁娶制度,告訴世人五姓聯姻依舊,將天可汗的話當作了耳旁風。

  清河崔氏紮根河北十二州,坐擁士族門客數萬人,與范陽,太原並立中原。

  “張陽此子至今也不爲紅樓一書告罪,族中長輩對此很是憤慨。”

  長孫無忌頷首道:“他不過是個張狂小輩,老夫還未將他放在眼裏,何足道哉。”

  “可此子的老師乃是當年天可汗座下质繌埞!�

第五百章 皇帝看不透的驪山

  張公瑾當年跟隨過王世充,他帶着一百多人就敢去平叛,有驚無險地收回河南十五州。

  呋I帷幄,爲人果決。

  是陛下極爲信任之质浚瑓s顯山不露水,房杜二人亦不敢輕視他。

  “說來當年還是老夫領着他向張公瑾拜師的。”

  這話一出在座的幾個士子紛紛交頭接耳。

  長孫無忌又道:“諸位也不必擔憂,張公瑾不過是個垂死之人,只要他一死張陽便再無依仗。”

  幾個士子又是低聲議論一番,這才起身離開。

  長孫無忌送別他們,這些門閥士族子弟都要好好扶着,就怕他們作亂。

  爲了社稷,長孫無忌自認一直以來都不懈怠。

  科舉要繼續開,士族還是繼續安撫。

  尤其是連開兩年的科舉。

  他們說的是張陽嗎?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實他們更想要阻撓科舉與官學的開辦。

  在朝中要處理朝政,還要照顧着這些大族的心情。

  長孫無忌重新坐下來,看着關隴那些老門閥送來的書信,低聲囑咐道:“帶話給關隴就說,朝中一定不會忘了他們當年的扶持,子弟入仕之事可從長計議。”

  “喏。”

  大唐初立,李淵創立武德一朝,那時候就欠下了不少的人情。

  有些人情到現在未還。

  長孫無忌此刻的心情很不好,還要幫着陛下處理這些瑣事,還有一個張陽在朝堂胡作非爲。

  “報!家主,灞上出事了。”

  長孫無忌沉聲道:“講。”

  部曲回道:“今日,公子帶着幾個大食商客前往灞上商議以後往來事宜,許敬宗就帶着御史臺的人前來拿人,現在灞上的幾個大食人都被拿下了。”

  長孫無忌沉默半晌,又拍案道:“好你個許敬宗,爾等鼠輩敢來老夫的封地拿人!”

  “報!”又是一個部曲匆匆而來,“趙國公,這是外交院裴行儉送來的信件。”

  聽到裴行儉這個名字,長孫無忌眉頭直跳,接過書信看着其中內容,年紀輕輕書法倒是不錯,寫着這一次的事情是一場誤會,大食商人受禮部看管,私自結交朝中勳貴之後,長孫衝也是被他們的話語蠱惑。

  看着落款是裴行儉的名字,長孫無忌反倒是不惱怒了,又笑道:“衝兒可無礙?”

  “公子無礙。”

  長孫無忌臉上帶着笑容看着這份書信越看越是喜歡,“老夫惜才,此事罷了,就當是給裴行儉一個人情,你帶話給許敬宗就說老夫是看在年輕一輩的面子上,如有下次沒有老夫應允敢去灞上拿人,定不輕饒他。”

  “那……”

  “又怎麼了?”

  “那些大食商客如何安排?”

  “大食人的死活與老夫何干,抓了就抓了,這是他們禮部的事。”

  “喏,這就去安排。”部曲腳步匆匆離開。

  此刻的外交院,裴行儉等在門前,“薛大哥,這些書卷你能看懂嗎?”

  薛仁貴坐在門前手捧書卷一臉嚴肅地點頭,“看得懂。”

  裴行儉皺眉往朱雀大街北面看了看,見到許敬宗帶着禮部的人馬回來這才放心。

  “薛大哥,以你的身手何必再去看這些書籍。”

  薛仁貴的目光依舊在書卷上,“男子定要文武雙全,科舉是我文章策略不行,光有一身武力有何用,不能辜負張尚書的安排。”

  裴行儉苦澀一笑,“我們連張尚書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見都沒有見過。”

  片刻後,坐得有些累薛仁貴便捧着書卷站着看。

  許敬宗帶着人到了近前,裴行儉上前道:“按照許侍郎安排的已經送信過去。”

  “你們把這些人帶到大理寺先關押着。”

  “喏。”一泄倮艋貞�

  裴行儉狐疑道:“許侍郎,這些大食商客也歸大理寺管嗎?”

  許敬宗摘下官帽又撓了撓後背,“不妨事,我們尚書與大理寺的少卿還是有些交情的。”

  “我們尚書還真是……”

  “真是什麼都不管?”

  “下官沒有這個意思。”

  看裴行儉行禮的模樣,許敬宗笑道:“其實在這裏的人一樣,我們禮部五個侍郎,對這位尚書都頗有言辭,更不用說你們了。”

  一個小吏匆匆而來,“許侍郎,這是張尚書讓人送來的信件。”

  許敬宗愁眉不展地接過,打開封蠟看着其中內容。

  在這個地方能夠時常見到尚書的也只有許敬宗,裴行儉稍稍挪了兩步,想要去看信中的內容。

  這不看還好,站在他背後,裴行儉翹首看着,看着信中的內容更是困惑,字裏行間都形不成這一句話。

  “許侍郎,這信爲何……”

  許敬宗笑着收起信,“這是我們外交院的密信,還有譯本可以對照着看。”

  “許侍郎不用譯本也能如此看譯文嗎?”

  許敬宗瞭然一笑,“閒着無事,背下來了。”

  裴行儉又是一陣無言,這外交院還真是奇人輩出。

  許敬宗正要邁步走入,又回首問道:“認識一個叫王玄策的人?”

  裴行儉回想片刻,“聽說他將吐蕃使者打了一頓,後來被大理寺拿下了。”

  “對!就是他。”

  “可是下官不認識……”

  許敬宗將信紙收入懷中,又拿下一卷書,“你去見一趟戶部,就說將往年的田畝糧冊送到禮部。”

  “喏。”

  看着許侍郎又要開始忙碌別的事情。

  在外交院任職也算是清閒。

  裴行儉看向薛仁貴,他還捧着一卷書看着,“薛大哥?與我走一趟?”

  薛仁貴點頭還捧着書卷一路走着。

  科舉兩次落第,原本薛大哥已是灰心,峯迴路轉下竟被外交院招攬。

  此刻的薛大哥正奮發圖強,努力讀書想要將本就不好的明經策論都學起來。

  看薛大哥這般努力,裴行儉心中感慨,低聲道:“將來薛大哥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嗯。”薛仁貴點頭應了一聲,撓了撓頭又道:“這七略中的兵陰陽是何意思。”

  裴行儉一路走着解釋道:“七略兵書略所言的兵陰陽乃是諸子百家中,兵家一脈所用的,其中要領有順時,刑德鬥擊,講究其中順勢,順時,分辨形勢抓住時機,古來范增,李傕,皆是學於此道。”

  這些書都是自己借給薛大哥看的,也不知道薛大哥能夠看懂其中幾分。

  來長安城所帶最多除了喫住用的細軟,便是這等書籍。

  還是家中長輩教導溫故知新,時常拿來看。

  這些文章只要說出其中一句,就能答上一大篇,對此都已厭倦了。

  “不過要戶部的田畝糧冊做什麼?”

  裴行儉走在一側,薛仁貴長得高大,與他站在一起就能幫忙擋住陽光,這樣走在街道上還能舒服一些。

  朱雀大街很是熱鬧,有三五壯士成羣,還有文人士子辯論當下。

  弘文館的學子還在爲了生門死門爭辯,裴行儉搖頭苦笑,都是一羣癡人。

  長安城的風光看不盡,偶有新鮮事也能打發時間。

  朱雀門就在眼前,裴行儉拿出自己的腰牌,看守的官兵放行。

  “薛大哥一定能成爲大將軍。”

  薛仁貴點頭道:“你呢?”

  裴行儉笑道:“天地很大,想到處看看,我想做個征戰四方的將軍。”

  薛仁貴看了看裴行儉瘦弱的身板,眼神多了幾分嫌棄。

  張陽的一封信送到了長安城,禮部幾位侍郎又開始爲了接下來的事宜開始安排。

  商議一番後,許敬宗便帶着張大素去見波斯王子。

  這一次大唐第一次對波斯的援助。

  所援助的只是糧食。

  至於看上了什麼,無非就是波斯的金銀。

  而這天松贊干布和西突厥的使者泥孰離開了長安城。

  “此番來長安城,贊普的收穫一定不少。”泥孰帶着一隊西突厥兵馬出了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