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519章

作者:张围

  絲綢之路的效益正在逐漸恢復,只要西域穩定,這條商路的繁榮能夠給關中帶來巨大的財富。

  而驪山就是嘉峪關的第二大股東。

  天色入夜,雨水飄過村子上空,夫妻倆低聲商議着將來的大計,凡事都要嘗試,正如朝中所說這些年積壓的糧食都快長毛了,再不賣出去就會成爲牲口都不喫的負累。

  這是對絲綢之路的一次嘗試,也是夫妻倆人第一次嘗試擴張西域商路。

  小武與徐慧並肩坐在門檻上,看着雨水順着屋檐落下。

  李玥坐在油燈邊,仔細盤算着賬目。

  今年的年初北方遭遇了酷寒,至少在來年開春前,都不見得能夠恢復元氣。

  用糧食作爲武器,劫掠西方。

  夫妻倆定下第一次交易的目標,賣給波斯三十萬石糧食。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三五年的成效

  清晨,李世民保持着平時早朝的作息,早早地出了門,看到李泰正在從蒸恢心贸鋈獍印�

  見是父皇出來了,他連忙道:“父皇,嚐嚐包子。”

  一大家子來驪山避暑,李泰帶着人忙前忙後,昨夜又做了一桌的飯食,還要陪着弟弟妹妹玩耍。

  李世民嘆道:“宗室已經在給你準備冠禮了。”

  李泰遞上包子,“兒臣明白。”

  喫了一口蔥肉包子,要說孩子中青雀從小就很聰明,才思敏捷,人都有不足不出,以前他所缺的便是這份謙卑。

  “你陪朕走走,看看驪山。”

  “喏。”

  李泰囑咐侍衛看好火,母后和弟弟妹妹們睡醒了還要喫。

  跟上父皇的腳步,李泰又道:“孩兒這些天一直都在堅持減肥。”

  李世民打量了他一眼,“確實瘦了些,用的也是張陽教的辦法?”

  “倒也不全是,兒臣發現平時出點汗,也會有成效。”

  在學識上和本領上,青雀這孩子總有一些執着。

  就說以前爲了驗證魚的記性,他能在曲江池住兩天兩夜,就爲了證明魚釣起來,再去放生還能繼續咬鉤。

  因此也成了宗室親眷們口中的笑談。

  沒想到,青雀真的證明了就算是將魚放生了,它們還是會繼續回來咬鉤這件事。

  要是見識與才學在典籍中都有記載,也只有青雀非要問到底。

  “你現在還會看那些雜書嗎?”李世民放慢了腳步,繼續問着。

  李泰回道:“父皇,有一些新奇的學識確實可以從雜書中得到佐證,但也不盡然,怪力亂神之說亦有之。”

  “朕擔心你沉迷此道。”

  “父皇放心,姐夫的學識生澀難懂,兒臣就算是想也無法沉迷。”李泰一臉惋惜,“兒臣偶爾看過姐夫所寫的所謂公式與定理,如同天書,常人難以看懂。”

  “張陽到底與你說了什麼,讓你這兩年不回長安。”

  “兒臣近日專心查閱典籍,時常與外交院書信來往,查探關外風土人情,撰寫地理志。”

  “朕看過幾篇,確實新奇。”

  “兒臣聽說外交院常常可以根據這些記錄來提前做準備。”

  “朕聽說了,張陽就是藉此在高昌種了棉花。”

  “父皇,古來戰爭摧毀了太多,很多典籍都不能留存於世,其實外交院所做的這些不值一提,兒臣想自古以來這類書籍要持之以恆將其補全,不能停下。”

  “兒臣自問沒有多大的胸襟,至少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確的,這便能夠問心無愧了。”

  李世民笑着,“你比以前懂事了。”

  站在父皇身邊,李泰看着眼前的廣闊田地,“讓父皇見笑。”

  “你也該多來長安城走動的。”

  “兒臣……”

  “你若覺得在驪山更自在一些,也由着你了,張陽這孩子不像其他臣子,他們肯將才能甘心用於社稷,可張陽不然,他總是藏拙不肯顯露。”

  “該學的你可以學,至於他的那些壞毛病,你就不要學了。”

  “父皇教誨,兒臣謹記。”

  驪山建設是姐夫一手打理出來的,父皇難道對此地沒有覬覦之心嗎?

  臉上的神情心平氣和,李泰心中又警惕起來,尤其是父皇和姐夫的關係,互相防備,互相留着後手。

  都是翁婿也是一家人。

  有時候感覺父皇和姐夫之間有一道邁不過去的鴻溝。

  心頭有這種感覺,也說不清這道鴻溝是怎麼回事。

  李泰下意識落後父皇三兩步,翁婿之間看似和睦,實則背後都拿着一把刀子。

  陛下與魏王殿下走在驪山,兩個侍衛跟在後頭顯得有些慵懶。

  驪山對皇帝來說,就是一個寶庫。

  而這寶庫一直都在建設中,等待着驪山的成果得以見天日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難得來一次驪山,李世民要去看看每個作坊的近況,還要聽着李泰解釋現在的建設情況。

  剛到了辰時,天色完全明亮,今天全村停工,正是收穫麥子的好時節。

  一大早,長孫皇后帶着孩子們便來了。

  李玥還要給小清清喂粥,這孩子總算能夠喫得下粥了。

  將一塊大木板放在院子裏,張陽給孩子們講解着簡單的地理知識,以及現在各個板塊所在的小國。

  很簡單的知識,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只要記得就可以了。

  李治發問道:“姐夫,西方的板塊還有許多國家,我們要如何找到他們?”

  張陽拿起自己的炭筆,在這顆球中心偏上沿的所在畫下一條線,“如果有朝一日,我們在外想要找到各個大國的聚居地,可以沿着這條線去找。”

  孩子們聽得認真,這是他們從未接觸的新知識。

  就連站在一旁的宮女都全神貫注。

  嶄新的地圖在他們的眼前打開,心中所想是一片更加廣闊的新天地。

  張陽又道:“等你們的數術水平有了基礎,再教你們經緯度的相關的知識,我現在畫的這條線就是北緯三十度。”

  孩子們低着頭做好筆記,還有不會寫字的公主皇子們也都安靜聽着。

  小課堂上的知識補充着孩子們的眼界。

  張陽又道:“亞歐非板塊連成一片,在世界的氣候中,這條線所在的地方便是氣候最適宜的地方,按照我們的認知北上的氣候苦寒,南下的氣候炎熱,最合適的所在,就是北緯三十度。”

  “而在這個三十度上還有幾條大河,我們中原的黃河便是北緯三十度所在,古往今來人們依河耕種……”

  李玥站在一旁仔細地聽着。

  長孫皇后抱着小兕子目光看着張陽所畫的圖,他用地理這種新奇的知識來講述當下的局勢,和王朝的更迭。

  聽着確實很有意思,地理與氣候左右國撸沧笥視r代的變遷。

  一堂課講完,孩子們三三兩兩議論。

  長孫皇后笑道:“張陽總是會說這些新奇的學識嗎?”

  李玥點頭道:“夫君的學識與一些典籍上所記述其實也無大差別,只是在通俗講解上,夫君更擅長一些。”

  長孫皇后稍稍點頭,“若不是學通古今,博覽羣書,將學識融會貫通也講不出這樣的課。”

  “之前父皇讓夫君管着崇文館與藏書庫,女兒與夫君每每得空便在家中看書,年復一年,崇文館的書都看遍了。”

  小兕子對李玥懷中還在襁褓中的小清清很是好奇。

  明達已經一歲大了,她探着頭目光盯着這個七個月大的孩子,好幾次伸手想要去碰一碰。

  給孩子們教了課,張陽戴着遮陽的斗笠出了門。

  穿着草鞋和粗布短衣去田地裏幫着村民收糧食。

  這是村子裏的頭等大事。

  田間地頭到處都是勞作的村民,上官儀將釤鐮分發給村民,收完了麥子,還要將釤鐮收回來。

  這種鐵器都要小心保管。

  見李孝恭也在田地裏忙活着,張陽走上前,“割麥子的時候腰彎得低一些,像您這麼割留這麼多的麥稈留着很浪費的。”

  李孝恭扶着老腰在田埂邊坐下,“當年打仗長年累月地騎馬,累壞了身體。”

  張陽幫他敲打着,“那您這是體驗生活?”

  李孝恭擦去額頭的汗水,“當年年少時老夫也是一個種田的,那時候哪有富貴可享,就算是藉着族中的門第,到了老夫家雖有名望還是一個莊稼漢。”

  “誰家當年還不是黔首農戶。”

  張陽遞給他一個水囊,“留在驪山也好,至少可以躲一躲河間郡王家中的彪悍夫人。”

  李孝恭感慨道:“躲得了一時,她隔三差五就會來驪山看望,給老夫收拾收拾,兇婆娘又如何?還不是自己娶進門的。”

  “聽說你去尚書省了?”

  “是呀,我又升官了。”張陽重重點頭。

  “升官?呵!”李孝恭冷哼一聲,“沒出息的,被人趕出了中書省還不自知,早已料到!老夫一離開長安城,你就會被朝中的人欺負。”

  張陽把水囊重新系在腰間,“其實大家都挺好的,趙國公很照顧我,房相辦事也周道,鄭公還能時常來看望,嗯……都挺好的。”

  倆人聊着家常,前方出現了一道煞風景的人影。

  這道人影就是天可汗,身邊還跟着李泰這小胖子。

  “朕看了鐵匠坊的鐵料鑄造卸啵瑓s不是鑄造刀兵,彈簧是個什麼東西?”

  彈簧當然是用來生產的,工業基礎單薄的大唐,皇帝的認知自然也是有限的。

  彈簧是工業發展中所不能缺少的一件事物。

  彈性的金屬應用古來有之,只不過像彈簧這麼特例的事物還是第一次出現在驪山。

  張陽皺眉不展,“陛下,我這人不喜打打殺殺。”

  “如此多的上好鐵料豈不可惜。”

  “陛下眼裏只有刀兵,在下也能理解,畢竟陛下沒有見識。”

  李世民的繃着一張臉,從這小子嘴裏就聽不見好話,拿着他自以爲是的學識,給朕舉一反三,他好似很痛快。

  李孝恭打圓場道:“陛下,驪山所鑄造的一切不用在刀兵之上,而是都用在生產上,用張陽這小子的話來說,技術提高生產力纔是驪山一直以來追求的真諦。”

  “生產力?”

  張陽笑道:“很生僻的詞對吧?簡而言之就是生產勞作,所謂生產力便是生產能力,刀耕火種也是一種生產力,從技術的角度來講,技術改變生產方式,從而找到更高效的生產方式。”

  李世民倒也不嫌髒,也在田埂邊坐下,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看豐收的景象。

  張陽小聲道:“陛下聽明白了嗎?”

  “朕以爲……以你的才能三五年就能看到成效。”

  “哈!”張陽乾笑一聲,“三五年?陛下是在說笑嗎?”

  “你……”

  眼看父皇又要發作,一發作倆人又要吵架,李泰着急解釋,“父皇,姐夫的意思是說事有輕重緩急,生產力一事需要徐徐圖之,不能一蹴而就。”

  李世民呼吸沉重,“你在驪山花用如此多的銀錢,朕連個太液池都不敢有太大的妄想。”

  “陛下,是在說我敗家嗎?”

  “你在尚書省一天,花用一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