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98章

作者:张围

  皇帝有建功立業之心是好的。

  也不能太過着急,漠北一地太過貧瘠,在白道川以北現在還是天寒地凍的。

  征服可以,但征服的成本與收益不成正比。

  倒是那邊的礦產資源還不錯。

  李世民沒有提及夷男可汗的事情,只是說了對北征薛延陀的準備。

  鄭公依舊沒有來早朝。

  散朝的時候,張陽還在想着鄭公的身體狀況。

  “張陽。”李承乾走上前問道:“昨日看你這麼早就離開了,本想與你多飲幾杯。”

  “最近上火,喝酒不太好。”

  李承乾感慨道:“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注重身體。”

  繼續往中書省走着,李承乾拿出指南針,“孤昨日拿這個指南針給軍中的不少叔伯看了,他們都說此物可以用在軍中,不知道驪山可否多鑄造一些。”

  “軍中採買嗎?”張陽揣着手小聲問道。

  “這……”

  “指南針是我們驪山技術攻關時的產物,現在還沒到可以批量生產的時候,眼下朔方準備出兵薛延陀,驪山可以提供幾個指南針,幫助大軍行軍。”

  多半還是需要銀錢。

  李承乾稍稍點頭,“孤會與父皇說的。”

  張陽點頭,“要是指南針能夠給驪山帶來更多的資源和銀錢倒也不失一件好事,若是朝中用度緊張,陛下也可以拿其他的資源來交換。”

  “孤明白了。”

  李承乾一臉堅定。

  太子有心爲軍中爲朝堂智笾改厢槪@也是一件好事。

  也需要想想自身的條件,就比如說陛下現在經濟情況並不樂觀。

  太子多半會碰壁。

  中書省早早就開始忙碌了,天才剛剛亮堂,還有些清冷。

  馬上就是科舉了,進進出出的小吏不斷。

  還未走入中書省,就看到房玄齡一臉笑容地站在門口。

  張陽拱手道:“見過房相。”

  先是上下打量一番,房玄齡撫須道:“鄭公重病無法來朝中處理政事,倒是有勞你了。”

  張陽尷尬一笑,“沒有給中書省添亂,下官已經很慶幸了。”

  房玄齡揪着自己下巴的山羊鬍,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神情倒是和藹,看起來身形消瘦。

  與趙國公相比,房相看起來更好相處一些。

  “老夫看了你對薛延陀的致裕饨辉涸诹恐饪梢宰约喊才湃耸拢膊灰^例外了,三十六部之間相輔相成,你是禮部尚書,掌管外交院也需要時常來往朝中六部,乃至中書省,有什麼消息希望都可以告知中書省,都是爲了社稷。”

  “房相說的是,以後外交院會與六部多加強溝通。”

  房玄齡撫須又道:“聽說趙國公想要拉攏你,被你拒絕了?”

  張陽撓了撓頭,官帽不是太透風將其拿下來才舒服一些,一手提着官帽解釋道:“誤會而已,下官與趙國公相談甚歡,我們從朝中大計可以聊到家長裏短,順便說說關中的風土人情。”

  “你不用遮遮掩掩的,褚遂良都與老夫說了,處世做事皆可爽朗一些,老夫又不是聽不得別人的壞話。”

第四百八十一章 這大唐要好好的呀

  “那下官就明說了?”

  “講。”

  看對方點頭,張陽解釋道:“下官並不想參與朝爭,確實拒絕了趙國公的拉攏,也不想站在房相這邊。”

  房玄齡神情凝重,“你這孩子實在是……”

  神情上人畜無害,張陽還眨了眨眼,“怎麼了?”

  房玄齡擺了擺衣袖,“老夫沒想拉攏你。”

  話音落下,他便走入了中書省。

  怎麼着?難不成是我自作多情了?

  張陽還是撓了撓頭,回家之後還是要將官帽好好改一改,透氣方面也太差了。

  早朝一個多時辰戴着官帽,悶得慌。

  張陽這才走入中書省,這兩天也習慣了中書省的辦事步驟,只要將手中大多數的活都交給劉洎和張行成,自己還算是清閒,不需要處理太多的政事。

  兩個文吏拿出幾份名冊,“這是本次科舉的名冊,都已經抄錄好了。”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各自一冊。

  張陽手中也拿着名冊,打開看着這些名字,名冊很長每個人名後面還有籍貫。

  從頭往後看,河東道裴行儉和薛仁貴兩個名字映入眼簾。

  “這一次科舉的人數比之去年更多。”

  講話的人是長孫無忌,不少人都聽了點頭,來科舉的人越多越好。

  房玄齡撫須道:“老夫對照了去年的名冊,這一次科舉的人中有不少是去年沒有錄用的,佔六成左右。”

  科舉準備在即,報名也截止了。

  接下來就是籌辦的事宜。

  王公公帶着三兩太監走來,“陛下有旨意,請中書省三位到甘露殿議事。”

  房玄齡站起身收拾了一番衣襟,扭頭看向還坐得這般瓷實的張陽。

  “房相看着我做什麼?”

  房玄齡沒有講話,長孫無忌卻嘆道:“本來要去甘露殿應該是魏徵,既然你接替魏徵的事務,你也該去甘露殿。”

  “原來我也是三位中的其中一位。”張陽直接無視周圍異樣又詫異的目光,跟着房玄齡走出中書省。

  唐善識放下手中的奏章,“這張陽早晚有一天要位列三相。”

  如果張陽也能參與科舉之事,並且還能如此受到陛下的重視能夠位列三相也不是不可能。

  再者說張陽的功勞也一樣不小。

  尤其是外交院成立以來,收復西域,經營吐蕃,建設安西都護府……

  要論地位,只是賞賜一個縣侯還是陛下幾經剋制,念他年輕纔沒有給予太高的封賞。

  在中書省的卸辔睦艉靡魂囎h論。

  從一個禮部的文官升任禮部侍郎只用了半年時間,從東宮掌事到禮部尚書又是一年。

  大家還在苦哈哈地熬資歷,做政績。

  這個張陽升官的速度令人髮指。

  太欺負人了……

  張陽跟着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一路走到甘露殿前。

  也不用通稟可以徑直走入殿中。

  李世民剛喫了早飯,目光看着三人,最後落在了張陽身上。

  最後一口粥喝完,李世民放下碗筷交給一旁的王公公,“盧照鄰讓朕最近喫得清淡一些,這兩天的飯食也是有所寡淡,那些廚子做飯食終究沒有張陽這般有新意。”

  談事就談事,說我做什麼?張陽心裏暗暗計較。

  長孫無忌拱手道:“陛下也要注意身體。”

  李世民點頭道:“賜座。”

  王公公搬來了椅子,三人這才落座。

  椅子是驪山的樣式,宮裏的椅子都是豪華版,用的是上好的紫木。

  椅子已經成了陛下用來賜坐的用具。

  眼下椅子依舊沒有改變人們的生活習慣,朝中還是房間都還是席地而坐。

  中書省也是如此。

  就是席地而坐時間久了腰背很累,沒有椅子舒服。

  房玄齡拿出一份奏章,“這是本次科舉的具體細則,在去年的形勢上,我們多改進了一番。”

  張陽也接過一份仔細看着。

  李世民又道:“很好,希望此次科舉可以改善朝中用人的窘迫情況。”

  “咳咳咳……”

  聽到幾聲咳嗽,李世民看向張陽不耐煩道:“張侍郎是身體不舒服?”

  張陽也是咳了咳嗓子,“我們的科舉規矩不糊名的嗎?”

  “糊名?”

  “對呀。”張陽解釋道:“就是考生的名字和籍貫地方,都要擋住,對批閱的人來說這些考卷要在不知道答題之人的情況下進行。”

  殿內陷入沉默。

  李世民不動聲色地看向房玄齡。

  房玄齡沉默半晌,“臣帶人連夜整理考卷,增加糊名處。”

  張陽又道:“爲何沒有巡考的考官,如何防止作弊呢?”

  古人對自己的名聲還是很看重,尤其是考試這種事情。

  可也防不住有些人不要臉。

  張陽的話語聲並不高,但確實直戳要害。

  房玄齡閉目深吸一口氣,“陛下,臣回去之後會安排人手改進。”

  “除了每個考場有兩三個監考的考官,還有增派各個考場走動巡查考官。”不自覺放低聲音,張陽低聲嘀咕着,“萬一有人被收買,豈不是……”

  這些話語無不是一次次在讀書人道德上碾過。

  考試越是嚴格,越是看輕考生的品德,就連監考的人也是德高望重之輩,難道這些人還會被收買?

  都是讀得聖賢書,道德水平想必也很高。

  以張陽的話語,好似考場上都是壞人,都要防僖话愕囟⒆拧�

  李世民喝着茶水,“也該這般,防範於未然。”

  房玄齡又道:“臣會安排。”

  長孫無忌講述着這一次參加科舉考生的籍貫,說了哪些地方人更多,什麼地方參加科舉的人比較少。

  張陽又咳了咳嗓子,打斷道:“那什麼?咱們考場上中途還有人如廁嗎?”

  房玄齡撫須道:“如廁是人之常情,自然會有。”

  張陽小聲道:“那如果有人相約在同一個時辰中一起如廁,會不會中途傳題?給答案?”

  話語聲落下,幾人又是陣陣無言。

  這次沉默的時間良久。

  尤其是房玄齡的臉色更是多了幾分凝重,神色青黑不明好似就要丟下手中的奏章起身。

  “之前確實沒有考慮這些,臣會安排。”

  長孫無忌接着稟報這一次科舉的報名情況,說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眼張陽,生怕他來打斷。

  見人沒有要講話的意思,這纔開口繼續說着。

  張陽看着手中的這個科舉的流程,“考場的筆墨紙硯都是朝中安排的嗎?如果考生自帶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