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97章

作者:张围

  李孝恭就不用說了,他爲驪山向李世民作保,確保驪山的發展不會外泄,也是爲了讓陛下放心,放下芥蒂。

  至於李淵還是因爲身體,好不容易在驪山戒酒成功,再來東宮赴宴導致這兩年的戒酒成果前功盡棄,那也太可惜。

  “你的老師身體如何?”

  高士廉再次問道。

  也不知道原本這個老頭子應該坐在何處,多半不是自己的身邊的位置,他應該坐在長孫無忌身邊。

  在座的人攀附高士廉還來不及,他老人家要坐在那裏誰敢言語。

  張陽對倒酒的宮女道:“可以幫我換成茶水嗎?最近上火不喝酒。”

  宮女點頭,“這就去換。”

  高士廉又道:“張公瑾也是老夫欣賞之人,昔年也是有勇有种耍皇怯⑿圻t暮。”

  “人都有生老病死,老師已經準備好入土的墓地,您老不用擔憂。”

  聽到這句話,高士廉詫異一笑,“你這個弟子,怎能這般說自己的老師。”

第四百八十章 道不同不相爲�

  “誰也攔不住生老病死,就算是我這個做弟子的也一樣。”張陽皺眉講着。

  “以前有人說張公瑾活不過一年,沒想到他能活到現在,老夫聽說過你也是懂醫理的人,想必其中也有你醫治的緣故。”

  李承乾走到人前,婚事正是開始,鐘鼓樂聲響起,一時間很是熱鬧。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

  太常寺的人朗聲念着詩經,祝福着太子與太子妃。

  熱鬧的場面下,此刻張陽與高士廉的低聲交談還在繼續。

  張陽喝着茶水,“老師的病症還未治癒,眼下只能說沒有惡化,只能調養病情而不能痊癒,只能這般養着。”

  高士廉不解道:“連你和孫思邈都不能治好嗎?”

  看着這場婚禮進行,太子妃穿着霞帔走入東宮,場面越發地熱鬧,皇后讓人給在場的賓客分發綢緞和紅糖。

  李玥也收到了一份,綢緞是上好的絲綢,紅糖則是驪山的,只有手掌大小的一塊。

  分給殿外賓客的紅糖更小。

  張陽惆悵道:“這世上沒有長生藥,若是許國公想要延年益壽,不妨養成良好的作息習慣,保持飲食均衡,少喝酒多喝開水,也要保持邉印!�

  高士廉笑道:“張公瑾就是這麼做的?”

  “嗯,只有這些。”張陽點頭道:“許國公以爲延年益壽有多難?”

  太子與太子妃走入殿中,向陛下與皇后行禮。

  李百藥念着祝詞,太子與太子妃每每聽完一句話便向皇后與陛下行禮,再向在場的卸噘e客行禮。

  大禮行完,太子妃便跟着皇后離開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太子招呼在場的賓客。

  高士廉小聲道:“現在太子主張官學開辦,老夫聽聞襄州一地的鄉紳便是被你說服,從而讓官學在當地開展。”

  張陽思量着,“照理說許國公當初主持重修氏族志,想來也不會站在世家這一邊。”

  “世家盤踞中原數百年,豈能一朝一夕間就可以取締。”

  “所以許國公的意思還是希望科舉與世家共存嗎?可許國公不要忘了,世家終究是需要利益的,要是科舉與世家共存,朝中向世家退讓一步,但凡只有這一步,世家也會從中喫下一大口利益。”

  張陽繼續講道:“那麼接下來世家就會開始控制科舉,直到科舉也成爲他們的玩物爲止,在下看來對付世家這般龐大的利益羣體,需要嚴格控制,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鬆。”

  高士廉頷首道:“老夫也是爲了大唐社稷。”

  張陽咧嘴笑道:“巧了,我也是。”

  話不投機半句多,幾句話就可以看出大家不是同道中人,高士廉沉默許久,站起身離開了。

  李承乾正想說話,卻見高士廉腳步很快,沒有要停留的想法。

  走到張陽的面前,李承乾倒上一杯酒水,“許國公這是怎麼了?”

  “多半是去茅廁了。”張陽接過酒水。

  “孤今日很高興,這場婚事能夠順利走到現在……”

  看李承乾話語激動,張陽與他碰杯,“恭喜太子殿下。”

  李承乾一飲而盡,接着去應付其他的賓客。

  高士廉和長孫無忌的想法是一樣的,當初高士廉離開,長孫無忌坐上了這把交椅,維穩是他們首要主張,在科舉順利地進行的條件可以給世家適當的空間。

  都是爲了大唐的設計,難免會有意見不合的地方。

  婚事從早晨一直到了午時,也有賓客三三兩兩地退去。

  張陽帶着媳婦正打算離開。

  小武和徐慧被一面牆上的詩文吸引。

  張陽側目看去,牆上掛着一幅巨大的紅布,紅布上寫滿了各路文人撰寫的詩句,以示對太子與太子妃的祝福。

  “師父要不要寫一句。”小武走過來說道。

  張陽笑道:“對太子的祝福已經夠多了,不用再寫了。”

  一家人在腥说哪抗庀拢叱鰱|宮。

  走出朱雀門,李玥小聲道:“在東宮的卸噘e客女眷中,有不少女子的目光都在夫君身上?”

  張陽嘖舌道:“是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到。”

  見夫君還要回頭看一眼,李玥雙手挽着他的手臂,神色緊張地加快步伐離開此地。

  一家人回到家中,小熊便叼着小清清緩慢走來,將她放在腳邊,然後訴苦一般嗚嗚嗚地叫喚着。

  多半是這孩子又到處亂爬,小熊也照顧得累了。

  一家人丟下孩子出門這麼久,這頭熊好似一肚子的怨言。

  張陽抱起孩子逗弄了好一會兒,家人回來了,小熊也可以放鬆一些,它進了柴房,撓着木柴磨爪子。

  太子的婚事進行得順利,到了傍晚時分賓客便散得差不多了。

  即便今天是太子的婚事,天可汗還是要處理一堆的政務,李世民坐在殿內,看着朔方傳來的奏報。

  李君羨匆匆來到殿內,“陛下。”

  李世民端詳着手中的舉報,“李績來了嗎?”

  李君羨回道:“說是片刻就到。”

  又拿起一旁的將軍名冊,李世民看着一個個名字,這些名字都是當年一起征戰的人。

  也有不少人已經年邁。

  當年的這些人,現在依舊驍勇,可再過十年二十年後,朕又該用誰?

  朝中青年將領中能夠拿得出手的寥寥無幾,能夠獨當一面的少年將領更是少之又少。

  之所以會選擇李績,還是因爲當年北征突厥的時候,他跟隨張公瑾一同出兵,用當年韓信滅田橫之策圍攻頡利,荒漠上奔襲數百里,在磧口以西攔住了就要逃亡的突厥殘部。

  正因爲他有荒漠行軍的經驗,讓他去征討薛延陀纔是最好的選擇。

  李君羨還站在殿內,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本是太子婚事,朝野上下一片喜慶。

  可陛下的神色依舊並不好。

  “夷男可汗還沒死,你知道嗎?”

  陛下的話語突然傳來,嚇得李君羨一個激靈,“末……末將。”

  “朕也是今日纔得到消息,這纔有了現在的決意要攻打薛延陀,此人現在就在遼東。”

  李君羨慌忙回道:“末將失職。”

  李世民苦笑道:“也不怪你,自從張陽執掌外交院以來,許多事情朕也不清楚。”

  “是否需要末將在外交院安插眼線?”

  “除夕前你安排在驪山的眼線都被青雀查了出來,以張陽的警覺你以爲有這個機會嗎?”

  李君羨又低着頭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陛下,李績大將軍到了。”殿前侍衛稟報。

  “進來。”

  李績穿着寬鬆的圓領黑色衣袍,頭戴灰色的幞頭,邁步走入殿內,抬首拱手道:“陛下。”

  同爲武人,李績身上的氣度與表現出來的自信與英武之氣,壓了李君羨一頭。

  看到李績這等武人,讓人不自覺緊張起來。

  這種骨子裏的英武之氣很是感染人。

  在陛下面前,李績該有的禮節也都有。

  李世民手拿着奏章,“朕與房玄齡商議已經派人去薛延陀散播消息,你拿朕的兵符去左,右千牛衛各拿兩千兵馬,開拔去朔方練兵,準備攻打漠北。”

  李績接過兵符朗聲道:“喏!”

  聲音很大,在殿內迴盪,拿着兵符李績走出甘露殿。

  李君羨還站在殿內。

  李世民低聲道:“你派人去遼東將夷男可汗帶到朔方,屆時讓他與李績一去征討漠北。”

  “喏。”

  聲音自然是沒有李績響亮。

  走出甘露殿,李君羨心中有一種無力感,感覺什麼事都幹不好,特別是這兩年諸事不順心。

  同樣有這種感受的,還有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孫伏伽,自戴胄走了之後,大理寺也留下了不少的懸案。

  這些懸案到現在還是毫無頭緒,天色已然入夜,孫伏伽還坐在大理寺內,安延偃下落不明。

  當初在灞上劫案還是一籌莫展。

  按照西域人的交代,安延偃在長安城外還有人手佈置,等大理寺的人再去查問,這些人早就不在了。

  從人證和周邊的痕跡來看,當時確實有西域人留在城外。

  只是在大理寺的人去之前,這些人就不在了。

  總是有人比大理寺先一步行動。

  心中的懷疑對象是外交院,也送去奏章了,陛下也絲毫沒有說要查問外交院的意思。

  大理寺上上下下不知道從何處開始下手。

  這才上任不到半年,手中就有了數件懸案。

  直到坐在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孫伏伽這次感覺到長安城暗流湧動,妖風陣陣。

  ……

  太子的婚事結束了,第二天一早還要繼續早朝。

  張陽面無表情地坐在家門口刷着牙,今天起得還是有些晚,倒是兩個小丫頭一早精神飽滿。

  十一歲的小武作爲媳婦的弟子已經可以分擔家務了。

  徐慧比小武年長一歲,也很勤快。

  一早睡醒,李玥也沒什麼精神,孩子每天都在長大,到了夜裏也越發鬧騰了。

  對付了兩口早飯,張陽又喝了一碗祛火的茶水,便去早朝。

  東方的天空,剛剛有魚肚白的時候,早朝便開始了。

  張陽站在朝班上,聽着兵部的稟報。

  李績已經帶兵去了朔方,準備攻打漠北的薛延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