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82章

作者:张围

  見人來了,張大素開口道:“這些都是識文解字的書卷,都已經整理好了,你將這些都送到後門的馬車上。”

  李崇義拿着文書愣了半晌。

  外交院這種忙碌的氛圍很是感染人,李崇義看了看自己身上和對方品階相同的官袍,眼前這人似乎沒有發覺。

  他把書放在桌案上,抬着一個大箱子便走出房間。

  長安城的街頭巷尾,昨夜在太極殿上發生的事情也成爲了大家的笑談。

  有人圍坐着,聽着一個讀書人講述着昨晚和吐蕃人智鬥發生的經過。

  講到晉王殿下解開吐蕃人的謎題之時就有人拍手就好。

  裴行儉饒有興致地看着有人當場拿着水囊開始做起了昨夜在太極殿發生的事情。

  當水囊的洞口足夠小之時,確實能夠做到晉王殿下達成的效果,但洞口若是太大便無濟於事。

  有人爭論這件事發生的經過,甚至也有讀書人查看典籍。

  裴行儉笑看這一幕,“我在小時候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只是一直沒有看破罷了。”

  “小公子聰慧,定已找到了答案。”

  聽着家僕的話語,裴行儉自信的笑容又消失了,“要不是昨夜太極殿的傳聞,早就已經忘了,長這麼大了我還是沒有想明白其中原理,這些學子當真能夠從典籍中尋到答案?”

  書卷中多半不會有答案,這等謎題能解開必定會記錄在案,裴行儉低語道:“當年的諸子百家若還在,想必會有答案。”

  太極殿元宵夜的事蹟越傳越遠。

  張陽在木板牀上睡到中午才醒,做起事敲打着自己的發酸的腰背,回頭看去小熊還守在屋門口。

  再一看院子裏有個小身影在忙碌,張陽走到屋外看到徐慧在收拾院子。

  “師父,爹爹讓我回來了。”徐慧躬身行禮。

  “你爹最近在忙什麼?”

  “爹爹時常去大理寺,也不會將朝政之事與弟子說。”

  張陽此刻腦子還有些懵,雙目無神地看着前方,熬夜之後就會這樣,人醒了腦子還沒醒來。

  還和天可汗熬夜吵架。

  張陽發現自己的口腔潰瘍再起,這可惡的天可汗鬧得人又上火,走入媳婦的房間,溫馨的小房間內孩子睡得正香。

  媳婦也還睡着。

  打開小藥箱,張陽熟門熟路地拿出一些藥材,給自己泡一碗祛火的茶水。

  徐慧這丫頭很勤快,其實收拾院子這種事情家裏除了嬸嬸,也都是自己和媳婦在忙。

  說來徐家當初是望族,現在到了徐孝德這一支已經到了家境貧寒的地步。

  徐孝德家中沒有下人,徐慧也懂事會主動做家務。

  喝完祛火茶,張陽拿着一面小銅鏡看着口腔中的情況,好在潰瘍沒太嚴重。

  不多時李玥和小武也睡醒了。

  小武的神情也很是萎靡,“師父,餓醒了。”

  一家人的狀態都不好,張陽來到自家的竈臺前準備着飯食。

  小武注意到徐慧回來了,分享着昨晚太極殿發生的事情。

  聽到屋內孩子的哭聲,李玥走入屋中照顧孩子,正是哺儒期離不開母親。

  張陽簡單地做了飯菜,小武和徐慧狼吞虎嚥喫着。

  知道是徐慧回來了,小熊也活潑不少。

  兩位嬸嬸也是休息到現在才醒,張陽招呼道:“嬸嬸也來用飯吧,省得做飯了。”

  主僕觀念深刻的兩位嬸嬸不肯坐在桌邊喫飯,她們端着碗可以坐在門前喫。

  這麼多年相處,也看得出來兩位嬸嬸都是武人,喫飯時的樣子也很豪邁。

  尋常宮女哪有這等身手。

  至於她們的身份,只能問皇后。

第四百六十八章 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至於皇后會不會說這件事,那就有待商榷了。

  皇宮中,李麗質實在受不了李治整天看着水盆,整個人都如魔怔了一般。

  今天她打算去散散心。

  穿上皇姐送來的新衣裙,李麗質心情美麗地走出立正殿。

  沒走多久她就厭煩了,在宮中居住了這麼多年,這裏還是一成不變的。

  剛好路過興慶殿,就看到父皇與舅舅講着話。

  李麗質放輕腳步走近聽到父皇與舅舅商量時,言語中說到了張陽。

  再等舅舅注意到自己,話語便停下了。

  長孫無忌稍稍一禮,“長樂公主。”

  李世民看到俏皮的女兒,疑惑道:“你來這裏做什麼?”

  李麗質扭頭道:“女兒隨便走走。”

  她又看了看舅舅的神情,又道:“舅舅和父皇剛剛是在談論姐夫嗎?”

  長孫無忌點頭沒有否認,又解釋道:“臣與陛下覺得張陽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到現在還沒見過如此有趣之人。”

  李麗質又看了看自己的父皇,“女兒就不打擾父皇了。”

  說完話,便轉身離開。

  李世民轉頭便沉下臉。

  長孫無忌見狀躬身道:“中書省還有諸多事宜需要商議,臣就先告退了。”

  李世民稍稍點頭。

  長安城的二月剛過了一半,朝中就傳來消息提前三天開朝。

  許敬宗算着日子也就是後天。

  張大素也是事後才發現文書,這才知道眼前這人是朝中安排的侍郎。

  張大象心中還牽掛着許多事,也看着李崇義發愁。

  四位侍郎坐在一個房間內,算上李義府禮部一共有五個侍郎,在朝中六部獨樹一幟。

  “大象兄,崇義公子也是侍郎,調度分配之事一直都是你在安排,恐怕還是要麻煩你。”許敬宗小聲道。

  張大素也是面色不太好,要說整理卷宗做一下卷宗的分類批註這些事情還行,這要是涉及用人和統籌安排,還是要看大哥的。

  先是嘆息一聲,張大象站起身從一旁的櫃子中拿下一堆的卷宗,“這是西域與吐蕃各地的都護府建設情況,以及兵力部署,這些案卷很重要事涉朝中對西域的安排,一定要保管好。”

  李崇義聽着囑咐不停點頭。

  狄知遜站在門外,隱約能夠聽到房內的對話,宗室子弟一進入外交院就是侍郎

  打心裏有些羨慕這樣的人,當初苦讀爲求入仕,眼下心中有酸楚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過了片刻門打開了,狄知遜回頭見到張大象。

  “帶李侍郎去隔壁的空房間,以後他就在那裏任職,我們外交院的規矩也和他說一說。”

  狄知遜點頭,“喏。”

  李崇義抱着一堆卷宗走出來,朝着狄知遜笑了笑。

  狄知遜帶路走向另外一個空房間,這個宗室弟子看起來倒還算和氣,應該容易相處。

  張大象重新走回來,“朝中這個安排是何意思?”

  張大素拿着吏部的文書,“這份文書是吏部直接下來的,能夠不經過門下省制定名冊,如今正是休沐更不要說過中書省批覆了,但凡任職侍郎都要陛下親自見過的人。”

  又將文書放下,張大素說出結論,“就是說這個人是陛下放在我們外交院的。”

  看許敬宗拿出一張餅喫着,張大象忍不住數落道:“老許,你能否像樣一些。”

  許敬宗這才收起這張餅,“最近總是忙得太晚,一早睡醒還沒喫過東西。”

  三人重新坐好又是一陣沉默。

  張大象放低聲音,“這件事要告知張尚書嗎?”

  許敬宗又喝了一口茶水,“張尚書多半知曉,以下官的瞭解若不是提前知道安排,此刻我們的尚書已經去找陛下了。”

  張陽雖說平日裏不來外交院,但對這裏花費不少心力,尤其是銀錢方面更是不惜下血本。

  如此塞一個人進來,而且還是個侍郎,張尚書怎麼可能不管不問。

  大素好奇問道:“許兄以爲呢?”

  許敬宗思量着,“這個人很年輕,也不像是個會做事的人,除了西突厥和遼東,西域都護府和吐蕃都護府的事宜都可以交給他。”

  張大象點頭,“這些事情都是朝中知曉的,既能讓陛下知道我們在重用他,又不會讓他得知我們太多事情。”

  許敬宗又拿出自己沒喫完的餅,就要走出房間又道:“大素,你帶他多走走,與他一起喫酒。”

  張大素呆愣地點頭。

  整個外交院除了張大象,最忙的就是許敬宗,他手中的人手也最多的,掌握着整個外交院的消息來源。

  李孝恭帶着全家來到了驪山,是李淵的堂侄,來了驪山自然要去見見太上皇。

  剛走到門前就撞見了李淵一臉鄙夷的眼神。

  “打仗不中用,在朝中也不中用,你有何顏面來見朕。”李淵冷哼着,嘴裏碎碎念。

  李孝恭躬身道:“當年年少便去平定巴蜀,侄子帶兵攻入,連下三十餘州生擒朱粲、第二年侄子平定巴蜀還沒喘氣,又奉命攻打蕭梁大獲全勝,第三年還未在長安城歇腳半日,又奉命誅殺王雄誕……”

  聽着侄子的這些功績,李淵揮袖道:“不用說了。”

  李孝恭躬身道:“那侄兒就不說了。”

  李淵重新坐下來,“你終究還是比李道宗差一些。”

  “李道宗?”李孝恭的語調都高了幾分,“他要不是跟着大軍征戰,他能有侄兒這般功績?侄兒哪一次不是獨自領兵!當年天下豪傑誰人不說我李孝恭?”

  “當年兄弟幾個就剩下你們兩個了,神通與玄道去世得早,朕不想見你,一見到你就想到了他們兄弟。”

  李孝恭又是行禮,“侄兒告退。”

  看這老大不小地真要走,李淵咬牙切齒,“站住!”

  李孝恭停下腳步,“有何吩咐?”

  “給朕把院子掃一掃。”

  “喏。”

  “再給朕的衣服洗洗晾曬好。”

  “好。”

  李孝恭點頭辦事。

  自元宵夜過去,長安城內多了不少關於智慧的話題,莫名地帶動了人們認知興趣。

  張陽抱着自己的女兒,她哭了好一會兒之後,像是哭累了,終於不再哭了。

  候鳥出走了一個冬季,也回到了屋檐上。

  看到女兒在懷裏甚至笑了笑,張陽的心情大好,什麼朝政,什麼社稷,這些都可以放在一邊。

  管他的忠孝仁義,聖賢書白讀就白讀了。

  李玥坐在紡車邊織着今年春夏要穿的衣衫。

  生活有波折又有平靜的時候,看到女兒的笑臉,張陽越發堅定了自己要三十歲退休的理想。

  “縣侯,高士廉請見。”

  張陽捏了捏女兒的生嫩的臉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