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36章

作者:张围

  “可是卑職……”

  李泰順着石階走下山,“可是什麼?”

  侍衛一臉犯苦,“可是卑職已經喫了半個月的菜葉子了,最近總覺得肚子裏沒東西。”

  “那你們也加點肉沫,再廢話連肉沫都別喫了。”

  “明白明白。”侍衛只好陪笑着。

  從魏王殿下下定決心要減肥開始,一袕奈和醺鰜淼娜硕紱]好好喫過東西,魏王喫菜葉子大家也要跟着喫菜葉子。

  日子苦,真的不想幹了,這個侍衛吸了吸鼻子一臉的悲愴。

  這些天,朝堂上又恢復了風平浪靜的日子,李世民的心情還算不錯,正聽着李君羨的稟報。

  “這麼說來,太子和蘇亶之間就是因爲官學開辦的事宜產生了矛盾,他還去登門道歉了?”

  “末將的眼線看到的確實是這些。”

  李君羨低着頭又道:“最近新任御史徐孝德似乎還揪着顏師古的事情,對盧承慶糾纏不放,聽說是查到了什麼線索。”

  李世民頷首道:“讓他接着查。”

  “喏,末將告退。”

  獨自站在昏暗的甘露殿許久,李世民喚來一個太監,“告訴皇后,太子和蘇氏的婚事可以安排下去了。”

  “喏。”

  皇帝的心思很難琢磨,之前陛下還有些猶豫,眼下便有了決斷。

  深夜,李承乾睡在東宮寢宮。

  這個季節夜裏的風很大,當風吹過殿宇的時候總會有些怪異的響聲。

  荒敗的東宮,在這種夜色下更添了幾分陰森。

  三兩個提着燈坏奶O匆匆走向東宮。

  一直來到東宮外,他們跟這裏的侍衛說了來由,是陛下的內侍太監他們也不敢多問,一直帶到了太子的寢宮前。

  “殿下,陛下派人來傳話。”

  李承乾睡得迷迷糊糊,“什麼話。”

  站在殿外的太監朗聲道:“陛下說太子的婚事已經在準備了,明年選個日子便與蘇氏成婚,還請太子早做準備。”

  “嗯,孤知道了。”

  李承乾還是迷迷糊糊回道,再一過腦子提到是蘇氏。

  還在睡着的李承乾從牀上猛得紮起來,快步走到門前當即推開門道:“當真?”

  “是陛下親自交代的,老奴將話送到,告退了。”

  李承乾站在原地許久。

  夜風吹過,侍衛勸道:“太子殿下,莫要着涼了。”

  李承乾癡癡笑着,“孤要成婚了。”

  太子現在也年歲二十有一,來年就是二十有二了,這個年紀成婚也是正常。

  深夜時分,李承乾已經沒了心思睡覺。

  直到第二天的早朝,張陽上朝沒見到太子,打聽一番才知道太子一夜未睡,一早得了風寒,現在還萎靡不振的。

  早朝正常開始,張陽聽着各部的彙報,以及中書省的各項對河西走廊的事宜的安排。

  這次的早朝結束得還算順利。

  起碼沒有爭論不休的情況。

  下了朝,張陽便向東宮走去,意外地發現有個身影和自己是同路的,“徐御史也去看望太子?”

  徐孝德拱手道:“當初在東宮,太子殿下沒少照顧下官,得知太子病了這纔想去看望。”

  張陽點頭,“也好,我們一起。”

  腳步稍停片刻,兩人便繼續朝着東宮走去。

  “張尚書讓下官多去查問關於盧尚書有關的線索,這些天查出來一些端倪。”

  “可喜可賀,不知道眼下情況如何?”

  徐孝德的神情凝重,“下官查到了長安城的一處人家,猜測是盧承慶放置錢財所在,正要去查問才知當天夜裏他們帶着家中財物離開了長安城。”

  “下官自然不肯就此放棄,帶着人追出去過了一天之後卻發現了那一家的屍體,被人半路截殺了,線索也就此斷了。”

  張陽聽得倒吸一口涼氣,“被人截殺了?”

  徐孝德點頭,“已經報給大理寺去查探,現在的說法是被山匪所殺,張尚書以爲呢?”

  不知道徐孝德是如何查案,張陽小聲講着,“既然對方有這般異常的舉動,說明徐御史的方向多半沒錯,否則也不會發生這等禍事。”

  “下官也是如此認爲。”

  張陽又道:“不過看對方的架勢,膽敢殺人滅口轉移家底,下手挺狠,背景定然不簡單。”

  徐孝德低聲道:“一家五口人命就這麼不明不白沒了,下官一定追查到底。”

  走到東宮前,張陽道:“有些事情你一個人去辦難免遇到風險,也會遇到阻礙,我知道長安城有一夥人喜歡做這種懲惡揚善的事情,或許他們可以幫你。”

  “那些人都是草莽之輩,朝堂上的事情,要用朝堂的方式來辦。”徐孝德的目光堅定,“下官不會去找他們幫忙,鄭公也答應給下官增派人手。”

  朝堂上的事情要用朝堂上的方式來辦……

  張陽站在原地落後了一兩步,總有這麼幾個矯正的人,才能讓這個人世間更有意思。

  跟上他的腳步,一路走入東宮。

  此刻的東宮寢宮中,盧照鄰正在給李承乾悦}。

  還沒走到太子近前,就聽到了話語聲。

  “太子的風寒倒不嚴重,這三天內說話或許會磕磕絆絆,修養半月,用藥一天,修養三天便可以正常說話,再修養半月便無礙了。”

  說完話盧照鄰起身就要離開,回頭看見了盧照鄰,張陽笑道:“盧兄,好久不見了。”

  盧照鄰神色糾結行禮,“張尚書。”

  “最近忙什麼呢?”

  “下官告辭了。”

  話沒說兩句,盧照鄰便匆匆離開。

  看得徐孝德很是好奇,“這個太醫署的盧監正認識張尚書,爲何又這般沒有好臉色。”

  張陽嘆道:“有些過節。”

  “過節?”

  “嗯,這個過節有些年頭了。”

  “原來是這樣。”

  倆人走到李承乾的牀榻前,見他面色慘白,還癡癡笑着。

  張陽忍不住問道:“太子殿下在笑什麼?”

  李承乾癡癡道:“父皇派人來說讓孤準備迎娶蘇氏的婚事。”

  張陽點頭,“好事呀。”

  李承乾還是一臉發癡的笑容,“張陽,孤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這有什麼的,我與太子既是君臣,更是朋友,將來我要早點退休還盼着太子也能成家立業。”

  李承乾收起笑容,“什麼?你要退休?”

  張陽揣着手,“再過七年我就三十歲了,三十歲高齡從朝中退休應該不奇怪吧。”

  “……”

  殿內安靜半晌,張陽又道:“徐御史爲何這麼看着我?”

  徐孝德道:“按說三十歲正是一個人壯年之時,怎能輕言退卻。”

  “咳咳……”先是清了清嗓子,張陽再開口,“有個道士說過,我三十歲會得重病,上不了朝的重病。”

  徐孝德沉吟片刻,再是行禮,“張尚書既然有了退隱之心直說便是,何必找這種荒唐藉口,你覺得下官會信,下官覺得有被冒犯。”

  “我就要三十歲退休,用不着你管。”

  “三十歲正是人一生最重要最該發憤圖強的年紀,莫要荒廢了壯年,晚年追悔莫及,還記得當初張尚書當年贈予太子的話語,空悲切吶。”

第四百二十七章 都是安排

  “下官若是尚書,正當此時應當爲社稷爲建功立業之志,而不是在此時此刻說要三十歲便退隱……”

  這傢伙的話又開始密集,這人話癆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下官還覺得張尚書有異於常人的遠見,不論是對高昌還是對吐蕃,其中也爲驪山掙得財富,還望張尚書可以將心思少用在得到財富的地方,而是用在社稷上,還有……”

  “行了。”張陽連忙打斷他,也不會對傢伙繼續說下去還要多久,“今天我們是來看望太子的。”

  李承乾打圓場道:“你們倆人還是老樣子。”

  嗓音很弱,多半是扁桃體也發炎了。

  徐孝德憂心,“都怪下官,要是下官還在東宮一定不會讓太子得了風寒。”

  “不礙事,只是孤昨日聽到消息太過高興,一時間忘了冷暖。”

  “太子殿下也莫要太被兒女情長左右。”徐孝德再是叮囑着。

  “孤明白。”

  又在東宮聊了半晌,太子還說了官學督辦的事宜要加緊,希望徐孝德可以多去門下省盯着。

  一下子說了一堆,李承乾的喉嚨又受不了。

  重情義的人還是多。

  張陽走出東宮,看了眼徐孝德還在幫忙收拾着東宮。

  一路走到承天門,就看到許敬宗正等在這裏。

  “張尚書,可是去見太子了?”

  張陽點頭腳步繼續走着。

  許敬宗又道:“這個阿史那杜爾幾次三番要去入宮見陛下,都被我們攔下來了,也好幾次讓人送奏章去中書省,中書省也幾次三番想要我們外交院給出答覆。”

  一邊說着話,他的腳步跟着,“張尚書,我們擋得了一時,現在是擋不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草原上的小可汗即位這麼久了有什麼動靜嗎?”

  “消息送來說是小可汗整日遊獵,也沒說要怎麼治理,有了驪山的生意往來他現在的日子過得很不錯。”

  許敬宗一臉憂愁,“在下官看來,這個小可汗就是草包一個。”

  張陽點頭,“草包更好,就讓他們整天玩樂,這樣的人更好控制。”

  “那張尚書的意思是要如何處置阿史那杜爾?”

  “先將他留在長安城,等我們穩定了突厥的局勢再做打算。”

  “要如何留住他?”

  這麼一問,張陽停下腳步拍着他的肩膀:“老許,我一直很相信你的能力。”

  “下官覺得外交院離不開張尚書。”

  張陽面朝陽光一路走在朱雀大街上,沒有理會。

  “張尚書,你還管不管外交院了?”

  腳步依舊,許敬宗站在原地還是沒有得到答覆。

  見人失魂落魄地走回外交院,張大素好奇道:“許侍郎這是怎麼了?莫不是遇到傷心事。”

  許敬宗抬頭看着又翻修了一遍外交院,現在的外交院很大,在長安城的領軍衛府衙都不見得有這裏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