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35章

作者:张围

  “千萬不要許諾蘇亶任何的好處,更不要在朝堂上給他安排位置,就算是他的女兒能夠成爲太子妃,以後太子妃的孃家距離朝堂越遠,陛下才會更放心。”

  萬萬不可因爲他的女兒成了太子妃而給蘇亶炙健�

  這是大忌。

  李承乾心中很明白父皇的脾性,就算是蘇氏成爲了太子妃,也隨時會有被父皇替換的危險,想要與她成婚,這一路有許多的艱難險阻。

  蘇亶知道了太子親自而來,也急急忙忙去迎接。

  太子和這位祕書監少監相互行禮,這一切都被這條街的路人看在眼裏。

  話語寒暄一番,李承乾跟隨着蘇亶進了府邸。

  到了這一步,門外的一切都不重要。

  或許不用半個時辰父皇就會知道這個消息。

  跟着蘇亶走在府邸中,一路朝着後院走去,他解釋道:“太子殿下,小女就在院內。”

  李承乾點頭道:“蘇少監,往後你我都欠張陽一份人情。”

  “下官別無所求,只有這一個女兒。”

  “孤會好好待她。”

  蘇亶再是行禮,獨自走開了。

  鼓起勇氣,李承乾走入院落中,對方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要來,已經在站在後院看着。

  過了夏收,水稻都已種下,驪山又開始忙碌,這片小天地有做不完的建設。

  此刻的山頂哈桑。

  太子爲了愛情而努力,正當是少年情竇初開的年紀。

  李玥聽着王嬸的講述,“後來呢?”

  王嬸回道:“問詢過蘇家院落中的侍女,說是太子與那蘇氏相顧無言,站了半個時辰之後,太子便離開了。”

  張陽搬着磚石修砌房屋,聽到這話也是一陣無奈。

  這個太子怎麼就去了人家家裏一句話都不說,這就離開了?

  這青澀的感情,未免也青澀的有些過頭了。

  看李泰和泥還心不在焉的,張陽又道:“魏王殿下。”

  李泰回神,“怎麼了?”

  張陽指着地上一攤已經被和得異常稀的泥,“就不能用心點嗎?”

  李泰打了一個哈欠,深吸一口氣提起精神,“姐夫,那太子當真這麼做了?”

  “嗯。”

  “那豈不是要成婚了?”

  “或許吧,魏王殿下要去攪和人家的婚事嗎?”

  “呵,本王怎麼可能去攪和人家的婚事,這不是英雄好漢所爲。”李泰髒兮兮的胖手提着一桶泥而來,“再者說,太子是儲君因爲一點兒女情長就被左右,豈是好漢作風?”

  “我覺得魏王殿下這番話是謬論。”

  “如何是謬論?”

  “並不是所有的英雄好漢都可以拋卻兒女情長,一個真正的英雄好漢需要有經歷的沉澱,纔能有英雄氣。”

  話語說到一半,張陽想到李泰會說起這種事情的原因,“魏王殿下,最近是不是又聽了有關遊俠的故事。”

  “父皇爲什麼不喜歡遊俠風氣。”

  “你怎麼不去問問你父皇。”

  “就算問了,父皇也不會說的。”

  皇帝當然不會和李泰說這種事的原因,難道李世民要和李泰說遊俠也會成爲社稷動盪的因素嗎?

  張陽感慨道:“我覺得大多數行走在綠林的好漢能夠放下刀兵,歸隱在田地中,看遍了世間冷暖,明白了人心險惡,完成了一生的夙願,最後村頭樹下。”

  “嗯,這纔是英雄好漢該有的結局嘛,懲治惡人,懲惡揚善終究只是一個過程,但凡當心性從打打殺殺中走出來,抱着孩子再回首看當年的青蔥歲月,纔是最大的收穫。”

  “那不就成一般人了?”

  “這世上每個人都是一隻鼻子,兩隻耳朵有誰是特別的嗎?都是一樣的人,英雄好漢也是一般人,難道他們就不能村頭樹下與老叟話桑麻?”

  和叛逆的孩子講道理很是費神,尤其是李泰這個年紀,正處於叛逆期最嚴重的時候。

  張陽捲起袖子繼續和他爭辯。

第四百二十六章 較真的人話也多

  這一幕看得李玥直搖頭,就因爲這種事情夫君竟也能與青雀爭辯。

  這爭辯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小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叼來了一隻兔子。

  雪白的小兔子此刻被咬得半死不活還沒嚥氣。

  把兔子放下,小熊便伏在腳邊。

  小武看着好奇小熊是專門給老師叼來的,現在還趴在老師的腳邊一副討好的模樣。

  現在它越來越溫順了。

  嬸嬸笑道:“這頭熊通人性,知道公主殿下懷着孩子,這才這般討好。”

  李玥撫着它的毛髮,“這兔子先殺了吧。”

  嬸嬸從腰間拿出一把小刀開始處理兔子。

  張陽和李泰爭辯了小半個時辰。

  “有道是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人生要有經歷,所謂拿得起放得下,能夠提刀殺敵,也能村頭樹下。”

  李泰好似有些明白了,“就像李靖大將軍?”

  全天下的小孩都拿李靖做榜樣也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

  張陽還是點頭,“一腔熱血是對的,可闖蕩之後能夠放下功名纔是最高的境界。”

  李泰緩緩抬起頭,像是在看那最高的境界。

  這小胖子沉默不語好似陷入了沉思。

  張陽繼續給自己新家的屋頂鋪着瓦片。

  終於,這小胖子又站起身,他提着一桶和好的泥糊着牆。

  現在的村民都快把驪山當成禁地了,就算是小孩子都不能隨意上山。

  好像是這片封地的主人在哪裏,哪裏就是禁地,更不要說陌生人進入村子。

  村民有凝聚力是好的,至少保護自己的家產。

  等把瓦片鋪好,李泰也糊好了兩面牆。

  兩人走到一塊大石頭邊坐下,張陽穿着背心喝下一口水,再把另一隻水囊遞給他。

  李泰灌了好幾口水,又擦去額頭的汗水。

  一陣山風吹過還有點涼意。

  李玥拿來外衣給張陽披上,“夫君不要着涼了。”

  李泰手裏拿着樹枝在地上寫下一道數術題。

  這道題看着有些眼熟。

  再一回想,這好像是自己當初給孔穎達的數學題。

  李泰寫完後,皺眉道:“這道題是今年的科舉題目,朝中到現在才今年的策論和明經題傳出來,在明算一科其他題目倒也可以,就是這道數術題,能夠作答出來並且準確的也只有大安一人。”

  張陽瞭然點頭。

  看姐夫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李泰又道:“知道姐夫精通數術,這道題我也看許久,朝中有不少人在議論要如何解開。”

  “其實解開這道數學題也簡單。”

  張陽打量着題目,其實這是一種對數字的認識方式,也是數術中較爲基礎又是基礎中可以一直延伸的理解。

  李泰遲疑道:“如何解。”

  夕陽就在天邊,張陽對他道:“哥德巴赫猜想。”

  “什麼猜想?”

  張陽拿過李泰手裏的樹枝,一邊在地上寫着數字,言道:“我們都知道有偶數與單數,又或者說是質數,這個常識魏王殿下能理解嗎?”

  李泰不停眨眼,“什麼是質數。”

  張陽在地上繼續寫着,“就比如說這個一,除了一這個數字本身以外無法被其他的整數整除,由兩個正因數組成,這還涉及了約數。”

  李泰點頭,“好深奧呀,根本聽不懂。”

  張陽苦惱地扶着額頭,“所謂的哥德巴赫猜想,就比如說任一大於二的偶數都可表示成兩個質數之和,將一個偶數分拆成兩個質數之和。”

  小武正騎着小熊路過,“這種數術題可有意思了,很有奧妙的。”

  李泰此刻沉默着,他一言不發呆坐在原地,數術嘛本想着也不難,可聽姐夫這麼一說又覺得很難。

  張陽拍着他的肩膀,“不過這只是一個猜想,若沒有必要不必深究,據我所知還沒有人能夠解開哥德巴赫猜想。”

  “任意大於二的偶數都可表示成兩個質數之和……”

  小武雙手揹負解釋道:“就比如說甲等於丁加乙,那麼丁和乙一定是素數,甲一定是偶數,因爲只有這兩個特性的數字之和必定是偶數。”

  張陽點頭,“說得很對。”

  小武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好呀!”

  小武跟着老師和師父走下山。

  李泰看着地上寫着的字,此刻大腦處於宕機狀態。

  “魏王殿下?晚上喫什麼?”侍衛走過來小心翼翼問着。

  從宕機的狀態回過神,李泰緩緩站起身,“看到地上寫着的這些字了嗎?”

  “看到了。”

  “將這些字抄錄下來送入宮中交給稚奴。”

  “喏。”

  本想着幫稚奴解題,就連姐夫都說了這種數術題既高深,又是基礎。

  在姐夫這邊得不到答案,李泰也無能爲力。

  在聰明才智上可以受到弟弟妹妹們的膜拜,可在這種從未接觸過的學識上,李泰又覺得自己的才智根本不夠。

  尤其是這種對數論的數論的研究上,不是誰能像李淳風這般將一生的時間都用在研究這些學識。

  “魏王殿下還沒說今晚要喫什麼?”

  李泰板着臉,“今晚喫菜葉子。”

  “卑職明白了。”

  “加點肉沫。”

  “明白。”

  “記得還有一些臘肉沒喫完,也都喫了吧。”

  “好。”

  李泰每每說一句,這個侍衛便點頭。

  “本王的意思是今晚都喫菜葉子,你們也要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