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399章

作者:张围

  走出承天門,一路走到朱雀大街上,張陽先是回了一趟家,帶上媳婦和小武還有小熊。

  一家子先在長安城前準備。

  剛收拾好馬車,魏徵一家帶着兩個兒子也來了。

  李玥先是行禮,“見過鄭公,見過魏夫人。”

  魏夫人上前親切地說道:“公主殿下如今懷着身孕,婦人怎能受此禮。”

  李玥微笑着:“既是長輩,當然要行禮。”

  媳婦和魏夫人坐一輛馬車,張陽扶着魏徵坐上馬車,“鄭公,我還準備了一輛馬車,兩位公子可以同乘。”

  魏徵看了一眼自家的兒子看,“就讓他們跟着跑吧。”

  知道魏徵家裏清貧,也有自己的教子方式,張陽自然不好多說。

  兩家人朝着驪山而去。

  馬車在官道上搖搖晃晃,“你現在也是縣侯了,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地位。”

  聽着魏徵的話語,張陽坐在車轅上回道:“其實我來到長安遇到的長輩都很不錯,有河間郡王與老師,一路走來少不了長輩的提攜。”

  魏徵沉聲道:“還是因爲你這一身的本事,與你的心性所致,聽說你教導你長大的是秦嶺的一位隱士老人。”

  張陽咧嘴笑着,“我的老師確實教會了我很多,也讓我可以很好地認識這個世界。”

  “好好珍惜你的本領,這些本領來之不易,人這一生能夠遇到一個好老師不容易,而且還是教會你這麼多本領的老師。”

  “鄭公說的是。”

  一路上不再說話,馬車搖搖晃晃便到了驪山。

  魏徵的兩個兒子要守在村口。

  張陽帶着鄭公走入村子。

  李玥牽着魏夫人的人,向她介紹着村子裏的情況。

  已走入這個村子,入眼的便是整齊的房屋和整潔平整的路面。

  這路面乾淨得塵土都沒有,還是澆築而成的。

  魏徵看着一間間屋子,“這些都是你這幾年的心血?”

  “不能說是我自己的心血,我只是希望全村上下可以一起脫貧致富。”

  “脫貧?”魏徵搖頭道:“這中原還有很多人都喫不上飯,若是全中原的村子都像這裏一般富有,老夫死也瞑目了。”

  張陽笑着解釋,“這是我們村子裏的醫館,您看看這裏,很大吧。”

  魏夫人點頭,“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醫館。”

  這個大醫館佔地兩畝還在擴建,張陽解釋着:“這一片原本是用來做買賣的商業街,我打算把這一片全部都拆了,把這整條路都收入醫館之中,房屋一幢幢,能夠容下更多的病人。”

  魏徵聽着點頭,“老夫聽說過,你們驪山的大夫不僅醫術高明,還要孫神醫坐鎮,藥費也很便宜,嗯!治病救人本就是惠及天下之事,你也是一個胸懷天下的人。”

  等醫館擴建完成之後,它會成爲一個龐然大物,按照設想是一個可以近千人的存在。

  帶着魏徵與魏夫人又走向村子的另外一邊,這裏還有一羣孩子正在讀書,朗朗讀書聲很是動人。

  魏徵向窗戶裏看了一眼,有數十個年紀十歲上下的孩子正在唸書。

  不打擾孩子們讀書,魏徵走遠之後才問,“這裏便是你設置官學之地?”

  張陽笑道:“別看現在的書舍很小,以後這裏會成爲一個很大的學堂,我們還會教授很多很多科目。”

  魏徵聽着點頭。

  張陽又道:“如若鄭公將來想要告老了,可以來我們驪山養老,咱們驪山山好水好,鄒國公和太上皇都在這裏養老,很是養人。”

  “老夫聽聞了,都說張公瑾活不過兩年,倒是你的驪山活到第三年。”

  “還有呀,我們驪山每天早晨都會有孫神醫帶領,在我們驪山組織人一起打太極拳,孩子老人都在一起打拳,那場面可有意思了。”

  魏徵還是點頭,“這件事老夫也聽說了,當年孫思邈想要與你坐而論道,你以醫術爲由連哄帶騙將孫思邈拉進了驪山。”

  張陽使勁清了清嗓子,“這怎麼能是連哄帶騙呢?”

  魏徵又道:“說來也是,你若是真沒有真才實學,沒有醫術的見解,孫神醫也不會留下來。”

  再走一段路,魏徵在一片菜地停下了腳步。

  魏夫人也很好奇,她仔細看着,“這是什麼菜?”

  李玥解釋道:“這是捲心菜,當初從波斯人手中買來的,長得很不錯,也好養不挑地。”

  張陽拔了兩顆用布袋子裝好,“鄭公回去的時候帶上。”

  看魏徵有些猶豫,張陽又道:“不就兩顆菜也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接過布袋子,魏徵稍稍點頭,“鼓勵耕種,開辦官學,建設醫館,一路走來可見你有造福一方的心思。”

  “鄭公說笑了,我就是將自己所學拿出來用而已。”

  一路上繼續走着,魏徵撫須繼續道:“若你那位秦嶺的老師還在世,老夫真想見一見他。”

  “嗯,不瞞鄭公,教我長大的老師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教會了我很多很多知識,上到天文下到地理,我這人比較笨學藝不精,但也能通曉一二。”

  “看得出來,你學藝不精,什麼都是略知一二,往往這一點兩點對社稷的用處也很大,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這一身本事竟然落在你身上,換作他人或許早已名揚天下,成爲治世能臣。”

  落在我身上怎麼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 追着皇帝使勁奶

  張陽將想要和魏徵理論的衝動壓了下去,先不和他老人家計較了,還要順着他,不然以後怎麼忽悠他來驪山養老。

  朝中缺人,咱們驪山也缺少人才呀。

  魏徵看着遠處的一個大屋子,那個大屋子還有不少人正在走動,“那裏便是你們驪山的工坊?”

  “那是工廠,我們的驪山的財富所在。”

  此刻還有一車車的棉布被搬出來,張陽帶着魏徵走進工廠內,就可以看到十餘個村民正在生產棉布。

  帶着魏徵看了肥皂工廠和棉布工廠。

  至於更遠處的造紙工坊和印刷廠也不能帶魏徵去看,其中還有魏王的人看着,準確地來說這些人除了是李泰的侍衛,還是李世民的人。

  “鄭公,你看我們驪山還要繼續建設,工廠需要擴建,需要產能。”

  遠處正有幾個工地正在忙碌,鄭公道:“要不是老夫看到這個大片的田地都種着麥子,換做另外一個光景必然要彈劾你。”

  魏徵的意思也很明確,這已經算是大興土木了,礙於沒有強徵勞力他也不會計較,好在沒有耽誤農耕。

  一切的建設前提都是在不耽誤農耕的前提下。

  張陽帶着魏徵一路走着,“鄭公,你看我們驪山多好。”

  魏徵點着頭,“人人皆有勞作,看看他們幹活時的笑容,老夫便能知道這裏的人過得如何?”

  “要不您老以後也來驪山?和太上皇他們一起,還有孫神醫閒時也能坐在一起排解寂寥?”

  魏徵嘆道:“老夫倒想過這般閒雲野鶴的日子。”

  張陽面帶笑容,朗聲道:“現在來過這樣的日子又有何妨?”

  魏徵搖了搖頭沒有多言,“時候不早了,老夫也該回去了,朝中還有諸多要事需要處理。”

  “您不留下來用飯嗎?”

  “不了,孩子們還在村外等着,若以後還有這般閒情,再來驪山走動。”

  正要走魏徵又道:“老夫勸你一言。”

  “鄭公且說。”

  “外交院人手參差不齊,且沒有規章制度,這兩年功勞不小也不可自大,朝中有明確的規制,既然是禮部的一部分,也該有這種規制。”

  “在下明白鄭公的意思了。”

  魏徵又是點頭坐上了馬車。

  夫妻倆送別魏徵,其實在心裏還想和他說很多話。

  “終究還是沒有說動鄭公。”張陽看着遠去的馬車,“他是有心事呀。”

  “鄭公心繫社稷,在社稷大業還未完成之前,他老人家放不下這個擔子。”李玥低聲講着。

  “要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還是你看得明白。”張陽牽着她的手道。

  “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時候還是要多聽取旁人的意見,才能明白自己的處境。”李玥點着頭,“今天學到了一句話。”

  “我們去看看孫神醫。”

  “也好。”

  在兩位嬸嬸的陪同下,夫妻倆前往醫館。

  聽到遠處的打鬧聲,張陽側目一看是小武騎着小熊正在追趕着其他的孩子。

  多看一眼,張陽帶着媳婦走入醫館。

  醫館內很是安靜,就連交談聲也特意壓低了不少。

  還是走到醫館的二樓,來到孫思邈的房間。

  孫思邈手中拿着一卷藥經抬頭看了一眼夫妻倆,“自上次來,這才過了一個月。”

  李玥稍稍一禮,“夫君放心不下便來看看。”

  孫思邈放下手中的藥經,先是把脈片刻,閉眼稍稍點頭,“脈象比上月更明顯了,近日公主用飯可有變化?”

  張陽當即回道:“喫得多,口味重。”

  注意到夫君搶話回話,李玥俏目瞪了眼。

  湊到孫思邈身邊,張陽小聲道:“怎麼樣?平時生活上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孫思邈撫須道:“眼下看來還早,和平時一樣便可。”

  張陽再問道:“需要什麼湯藥嗎?或者需要有什麼進補的。”

  看夫君着急的模樣,李玥苦惱地扶着額頭。

  孫思邈搖頭,“不需要湯藥,這兩年公主殿下的身體調養得很不錯,平時的起居不要變化。”

  再看張陽的眼神,孫思邈再是道:“按說這才懷上不足四月,孕相併不明顯,貧道不建議進補,若能正常生產纔是最好的。”

  聽孫思邈這麼說,夫君這才作罷。

  李玥也着實鬆了一口氣。

  走出醫館的時候,看到丁溜與他妻子正幫忙整理着藥材。

  現在丁溜已經成了程處默紅燒肉幫的供貨商,至於村子裏的快餐模式一開始是很好,現在不可避免地黃了。

  記得村子裏的豬圈也是他在看着。

  何必行事散漫,也是愛來不來。

  丁溜笑着行禮,“見過驪山令,見過公主殿下,現在應該說是縣侯了。”

  張陽點頭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的妻子穿着也樸素,面對李玥和自己一直低着頭。

  丁溜擺着手,“不缺錢,就是閒着來幫幫忙,我們住在村子裏醫館的大夫看病又不收錢。”

  張陽笑道:“我們自己村子裏的人看病都不要給錢,這是我們的規矩。”

  “這不一樣。”丁溜強調着,“我們受縣侯恩惠纔有了今天,這家中女人又懷了,她說不能白拿村子裏的好,想着給幫幫忙,心裏也能舒坦一些。”

  一直以來丁溜就是個很本分的人,當初做生意的時候面對李泰也是擔驚受怕,生怕闖禍。

  他的紅燒肉一直都沒有問題,味道也是從來沒有變過。

  張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來有機會我給你騰個地,你可以自立門戶。”

  “縣侯千萬不要這麼說。”丁溜行禮道:“小人怎麼敢自立門戶,這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