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348章

作者:张围

  牛進達用盡了力氣,怎麼都起不來。

  李孝恭久久沒有回神,目光怔怔看着,“這是什麼打鬥招式。”

  張陽解釋道:“不過是一種防身術而已,河間郡王不用見怪。”

  要被這麼押着,只要他不鬆手怎麼都起不來,牛進達拍着地面,大喊道:“某家認輸了。”

  張陽一手繞過他的大腿,一手扛着腰,將他整個人舉了起來,隨手又扔進了渭水河中。

  看着牛進達在水裏撲騰,李孝恭揣着手湊近小聲問道:“剛剛那招式……”

  張陽解釋道:“一種以弱對強的防身技巧而已。”

  李孝恭十分認同地點頭,“確實簡單,一看就會,就是以前打鬥的時候沒見人用過。”

  在水裏又是撲騰了幾下,牛進達狼狽地走了。

  張陽便問道:“這牛將軍來驪山做什麼來着?”

  李孝恭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說是來見見你,誰讓你一條計志妥屗吶辍!�

  “河間郡王最近身體怎麼樣?”

  “還不錯,除了夜裏還睡不好沒有其他毛病。”

  “還是要多邉樱囵B生,來驪山住幾天說不定會好一些。”

  李孝恭聞言點頭,“長安城熱得出奇,打算來住幾天。”

  “您和太子,還有蜀王殿下住一個屋,村子裏沒房子了。”

  “無妨,等他們走了老夫再來。”

  牛進達狼狽地回到了長安城,心中帶着怨氣一腳踢開了程咬金的府門。

  正啃着牛肉的程咬金瞧了眼踹門而入的牛進達,在長安城這種串門方式很常見尤其是武將之間,也是彰顯大家的磊落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再是一看牛進達,程咬金用力嚥下口中的牛肉,“老牛!你怎麼年輕了幾歲。”

  牛進達悻悻講道:“驪山那小子把老夫的鬍子給剪了。”

  “哈哈哈!”

  程咬金拍案大笑着。

  本就有怨氣,牛進達衝上去又和程咬金打了起來。

  體會過張陽的過肩摔,牛進達乘其不備也是一摔。

  程咬金被這麼一摔喝問道:“什麼招式!”

  牛進達抬着下巴講道:“牛家自創。”

  程咬金吐出唾沫,“你放屁!你老牛還能自創?”

  見勢還要再打,牛進達連忙解釋道:“是驪山那小子,他給某這麼一摔便記下了,動作簡單不拖泥帶水,一招制敵很是好用。”

  程咬金收住拳腳,“這麼好的招式沒見尋常武夫用過。”

  牛進達回味着剛剛那一摔,“有種四兩撥千斤的意思。”

  正好看到程處默路過,程咬金大喝道:“處默!你過來!”

  程處默聞言木然走上前。

  程咬金拉住程處默的手臂,背身一摔,就將人摔在了地上。

  程處默倒在地上喝問道:“老貨你做甚!”

  “嗯,某家也會了,不過如此。”

  都是行伍中的殺才武夫,這種招式只要找到竅門也不難。

  程咬金提了提褲腰帶,“再來,再試試。”

  牛進達想要阻止,誰家會摔孩子玩。

  本來就不聰明,摔傻了咋整。

  程咬金拉過程處默的手臂,背身正要摔,卻見怎麼都摔不出去。

  話語還沒說出,牛進達又被眼前的場面驚住了。

  任由程咬金怎麼努力拽,程處默就是站在原地,怎麼都摔不出去。

  再是一看,牛進達很快看懂了,原來是程處默一手撐住了程咬金的後背,腰力用不出去。

  看自家老貨作罷,程處默搖頭嘆道,“匹夫。”

  要是平時這麼說,程咬金肯定揍兒子去了,此刻還站在原地心中疑惑不解。

  程處默講着,“過肩摔本就是靠着腰背下沉的手段,抵住對方的腰背便可破解。”

  程咬金喝問道,“你如何知道?”

  程處默撕下一片牛肉喫着,“張陽教的,還教了破解之法。”

  “還教什麼?”

  “忘了。”

  程處默一邊喫着牛肉離開,留下兩人相看。

  事後張陽才知道,武夫對鬍子很看重,摸着自己下巴的鬍渣,聽着李淵大笑着講話,“現在牛進達怕是幾天都不敢出門。”

  正思考,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扯着,張陽低頭看去見到是李治。

  李治皺眉講道,“既然有氣壓,人爲什麼感覺不到被壓着。”

  張陽耐心解釋道:“因爲平衡,我們人體內也有氣,因爲我們在呼吸,就像是竹管內也有空氣的時候,水上不來,如果我憋氣五臟會很難受,外面的氣和我們體內的氣產生了平衡。”

  “再比如說我們面對大風的時候,會呼吸困難,因爲有風的時候我們人感受到的壓強是不一樣的。”

  也不知道這麼解釋有沒有用,李治反正是在思考。

  想了一會兒,李治開口道,“那如果說氣壓發生了變化,人會不會被壓死。”

  張陽點頭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世間所有生靈都會死。”

  看着李治的神情,張陽又笑道,“不過你可以放心,這個氣壓就像是日升日落一樣,永遠都是定數,永遠都不會改變,像我們相信太陽落下還會再升起來一樣。”

  李治皺眉再問道:“皇姐說諸子百家中有一門叫作氣象學家,可以預知氣象變化,氣象學家在哪兒。”

  “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治抬首道:“父皇時常擔憂每年的糧食收成,如果氣象學家可以知道提前知道天氣如何,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事情。”

  童言無忌,孩童的善良往往會影響大人。

  聽到李治已經開始爲社稷擔憂了,李淵欣慰地笑着。

  張陽耐心解釋道:“氣象學是一門很晦澀難懂的學科,就算是能夠預料,也只能預料最近幾天,根據自己見到的預兆來推算,你可以先看看動物的預兆,比如說下雨前蟲子會怎麼樣,螞蟻會怎麼樣,雲會怎麼樣,這些都是預兆。”

  “我要是學了這些,能掌握氣象學嗎?”

  “不夠。”

  張陽給了一個很果斷的答覆。

  眼看李治又要哭起來,這小子動不動就喜歡哭。

第三百四十七章 童言無忌的提問

  李淵站在一旁笑着。

  看李治抿着嘴淚眼在眼底裏打轉,張陽又道:“你要是敢哭出來,晚上就讓你多做幾道咚泐}。”

  李治抿着嘴,閉上眼擦了擦了就要流出來的眼淚,悶不做聲掩面跑了回去。

  看見自己的孫子邊跑邊哭,李淵倒也不氣,“你現在越來越像自家人了。”

  張陽拱手道,“您是玥兒的爺爺,我們本就是自家人,我們也可以贍養您。”

  “贍養?”李淵搖了搖頭,“倒也不至於讓你們夫妻倆人贍養,朕自己也攢了不少銀錢,想着再過幾年找一處僻靜的地方。”

  “僻靜的地方?”

  張陽跟着一路走着。

  李淵的腳步不停,“再找幾十個侍女照顧朕的下半生,做過英雄好漢,也在皇位上坐過,這輩子也知足了。”

  其實李淵是個很樂觀的老頭,聽他說着找個僻靜的地方度過晚年,倒覺得他更喜歡村子裏的人間煙火氣。

  張陽揣手停下腳步,挺直着腰背看着前方,“您更喜歡這個村子吧,這裏更有煙火氣,在我看來,在您的心裏這裏比宮中更像人間。”

  李淵沒有否認只是笑着。

  張陽又道:“英雄好漢的落幕往往都是歸隱山林,我覺得這樣會更好。”

  瞧了一眼張陽,李淵低聲道:“從認識你以來,朕在你的眼神裏總是能夠看到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是別人眼中沒有的。”

  張陽乾笑着,“都是兩個眼珠子有什麼不一樣。”

  李淵解釋道:“你眼裏對皇權沒有敬意,不論是面對二郎還是面對朕,你總是能夠挺直腰背,直視朕。”

  聽聞這話,張陽朝着長安城方向行禮,“臣自小就是一個鄉野小子,不懂規矩不懂禮數,還望見諒。”

  “別裝了,要是別的孩子早就已經改了鄉野氣,在你的骨子裏就沒有對皇權的敬畏,朕不喜歡虛僞的人。”

  好吧,您老慧眼識人。

  張陽不打算繼續計較,剛走幾步遠就看到高陽公主站在樹邊叫罵着,又是抬頭見到了小熊爬在不算高的樹枝上,此刻正躺在樹杈間舒服又愜意地嗮着太陽。

  這頭熊又找到了一個可以躲避熊孩子辦法,可喜可賀,嗯。

  李淵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來,“這些孩子以後要你多多照顧了。”

  張陽嘆道,“都是媳婦的弟弟妹妹,也是需要照顧的。”

  “有你在,朕的心裏會踏實一些,二郎要處理政事對孩子們也疏忽了,就像是李佑就是他疏於管教。”

  想起李佑的下場,張陽沉吟半晌,李世民在教孩子這方面上確實不妥當。

  再看眼前這些皇子公主,看起來頑劣了一些,這個年紀也是可以扶正的。

  “您老放心。”

  李淵低聲講着,“你現在只是禮部尚書,只要你不犯錯將來也可位極人臣,當年的事情多多少少有朕的過錯,是朕沒有考慮周全。”

  這位老人家掛着懊惱的神色,無奈又講道,“如若當初考慮周全也不會讓他們兄弟二人刀兵相向。”

  有了當初玄武門的前車之鑑,李淵更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在之後的這些孩子們之間。

  張陽拍着這個老人家的後背,“如果他們真要重蹈玄武門的覆轍,我一定打斷他們的腿。”

  李淵神色凜然點頭,“就該有這般的氣勢,以前朕不覺得,現在二郎坐在皇位上,朕以爲如今的他反倒是優柔寡斷了許多。”

  “可惜了。”李淵搖頭嘆息,“你明明是個做武將的好料子,多好的英雄氣概,怎麼就偏偏是個文官呢?”

  這話也不是第一次聽人說了,張陽不解道:“爲什麼你們都這麼說。”

  “當年天下大亂,也是英雄豪傑輩出之時,當年瓦崗寨出來的將領哪一個不是威風八面的英雄好漢,破宇文化及,滅王世充。”李淵感慨道,“只可惜人心不古。”

  和老人家講話,總是會說起當年的事情。

  人心都是會變的,英雄好漢也是會動搖的。

  瓦崗寨的崛起是豪氣雲天,可最後分崩離析的時候也是令人扼腕嘆息。

  當年的英雄好漢,在如今的大唐還剩下幾個。

  這些英雄好漢,早已不是當年。

  見李淵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張陽疑惑地看向他。

  “像你這樣的小子要是能夠去邊關戍守幾年,好好鍛鍊一番,也是一個好漢。”

  張陽清了清嗓子,“戍守邊關?您老是沒看見嗎?”

  “看見是什麼?”

  “牛將軍在河西走廊戍守三年,回來的時候人都快成野人了,再者說我這人愛乾淨,行伍中人的衛生觀念太差。”

  “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有女人一般講究。”李淵搖頭又道:“無妨,有人愛錢,有人喜好女子,誰都有自己的缺點,你這愛乾淨的毛病,在老夫看來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