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314章

作者:张围

  “想不明白爲什麼梁山伯和祝英臺爲了一份感情可以豁出去這麼多,如果換做是我,我做不到。”

  李玥看向自己的夫君,他正在和武士彠講述着圖紙的原理,放下已經印刷好的這卷書回道:“那是你還沒經歷過,如果你也遇到了你喜歡的人,你會體會到這種感覺到。”

  虞宜稍稍一禮,“知道了。”

  忙完了村子裏的安排,過了十五之後就是這些棉布開賣的日子,按照價格李玥定了五十錢一匹棉布,棉布七錢一尺,整個價格與桑麻布的價格很接近,只是比尋常的布匹貴了一錢。

  以驪山的生產效率,成本上可以便宜很多,半噸棉花才一百錢,而半噸棉花可以生產出二十匹布,李玥稍稍算了算,除卻人工費用可以產出的效益最少六百錢。

  按照每天生產五十匹棉布的效率,還能賺上不少。

  對李玥來說看着家裏的錢越來越多,賬目的入賬銀錢越來越多,對她來說這就是幸福。

  最近長安城出現了一件怪事,這件怪事與許敬宗有關,這人每天把自己喝得伶仃大醉,每天在家裏胡言亂語。

  張大象看着頹廢的許敬宗,“許兄,你何至於?”

  許敬宗愣是流出兩行淚,“下官爲張侍郎鳴不平!張侍郎真是太慘了。”

  張大象疑惑道:“張陽如此喫得好喝得好,據說已經有不少人準備大量買驪山的棉布,連家中老父親都說張陽會從中大賺一筆,怎麼會慘。”

  “一身才華不能施展這不是人間最悲慘的事情嗎?惡毒的天可汗吶!”

  “別說了,被人聽到會大禍臨頭。”

  許敬宗搖頭道:“陛下廣納諫言,魏徵都敢指着陛下的鼻子罵昏君,他魏徵能罵得,別人就罵不得。”

  突然聽到牆外瓦罐打翻的動靜,嚇得張大象一個激靈,有人偷聽?

  張大象飛快來到院牆外,也沒有看到人影。

  “天可汗自負無知吶!”許敬宗又開始嚎了起來。

  看他這種反常的行爲,張大象上前小聲問道:“許侍郎,你到底是何用意?”

  許敬宗收起之前哭喪的臉,神情陰沉,“大象兄,張侍郎一日不來禮部,禮部何以立足。”

  這知道他別有用意,張大象着急道:“這是朝中任命,你這麼哭有用嗎?別哭了。”

  眼看許敬宗還接着哭嚎,張大象又道:“龜茲使者要與我們禮部相談,爲下一次入朝面見天可汗做準備。”

  許敬宗的哭嚎聲戛然而止,迅速換上了笑容。

  之前還哭嚎的撕心裂肺,現在又是這般樂觀的笑容,這人的心境切換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張大象又道:“這便不哭了?”

  許敬宗擦去淚水,“累了。”

  “哭累了?”

  “大象兄能否不要再囉嗦了,我們先去接上張侍郎,一起面見龜茲的使者,再來談論接下來的事宜。”

  確認許敬宗終於恢復了正常,張大象也是放心了,“大過年的如此哭嚎不知道還以爲家裏死人。”

  “人的才能若是得不到施展,快死了和已經死了有什麼區別。”

  李世民近日很焦慮,他一直都在等着和高昌真正的主人見面,可是讓人把話語帶給許敬宗,事情就像是石沉大海沒了回覆。

  “他這些日子都在做什麼?”李世民繃着臉問道。

  “許侍郎近日一直都在家中閉門不出,倒是前些天帶着高昌的使者去見過張陽,此刻又帶着龜茲的使者又去見張陽,估計見了之後又會有幾日不出家門。”

  李世民沉聲道:“他還真是把禮部的事情都過問一遍張陽。”

  李君羨回話道:“陛下,我們的人時常在許敬宗的家門外聽到一些話語,都是許敬宗魔怔般的自言自語,說是這輩子完了,還說……”

  話語說到一半李君羨的話語又哽咽在喉。

  李世民不耐煩道:“他還說了什麼?”

  李君羨行禮道:“陛下,末將不敢說,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話語。”

  “讓你說就說,朕不降罪與你。”

  李君羨嚥下一口唾沫,鼓起勇氣講道:“說是禮部是張侍郎與河間郡王一手帶起來纔有的今日,說惡毒的天可汗卸磨殺驢,奪去臣子功勞,卻將臣子貶黜,放之東宮,才能無處可用,還有……”

  李世民黑着臉,“繼續講。”

  “喏。”李君羨神情慌張行禮又講道:“還說當初的突厥之事並不是以權炙剑鞘菭懥艘阅谭凼侄蝸砜刂仆回嗜速囈陨娴牟菰@乃上上策,天可汗愚昧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卻不知其真正用意功在千秋。”

  李世民灌下一口茶水,“就只有這些?什麼公在千秋?”

  “倒是沒說。”

  看李世民不說話了,李君羨試探着問道:“陛下,要如何處置許敬宗。”

  “朕倒是想活剮了他。”李世民惡狠狠地說着,“魏徵都能在太極殿罵朕,朕又怎麼能殺了他,他只是在家裏說道,朕就這麼殺了,以後天下人還要怎麼看朕。”

  “陛下英明。”

  李世民拿起茶碗皺眉思量,茶水還沒倒入口中又被茶碗放下,“朕聽聞玥兒家中有一種叫作保溫杯的東西,特別好用?”

  李君羨回話道:“確實是這樣,據說上官儀一直隨身攜帶,每每話到一半便要喝一口。”

  “夜空異象的事情查得如何?”

  “臣失職,在此之前盯着長安城硝石的動向,沒發現有人大量買入硝石,看來對方是早有準備,也查問了囤積硝石的人,他們家中的硝石都還在,也有人將硝石倒在野外,可就是倒在野外也沒有人去撿。”

  “這麼說來對方是早在很久前就準備好了。”

  “確實如此。”

  此刻的長安城街頭,東市的一個街角,張陽和程處默正在看着一羣孩子打架。

  瞧見兩個出招特別狠的孩子,張陽問道:“那是誰家的孩子。”

  程處默抬眼一看回道:“那是李道彥的弟弟。”

  “弟弟?”

  “嗯,親弟弟。”程處默補充道。

  張陽饒有興致地看着,“看着和別人家的孩子沒有區別。”

  程處默回話道:“自從李神通將軍去世,這一家的孩子也經常被人欺負,幾乎天天都在打架。”

  “李道彥呢?他不管自己的弟弟嗎?”

  “他在朱雀門外當值,怎麼可能管得了自己的弟弟,不過這些孩子也都是將才之後,光看打架的模樣就知道長大後也是一條漢子。”

第三百零五章 事業有了根基

  直到打架停下,這羣孩子都散去,張陽和程處默這才走上前,看着從地上掙扎着爬起身又遍體鱗傷的孩子。

  張陽微笑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這孩子看起來也就和李泰的年齡相仿,他眼神裏帶着倔強,“關你何事??”

  程處默饒有興致地打量他。

  張陽又道:“剛剛被這麼人毆打,你就一聲不吭,爲何不求救。”

  “打不過別人是我自己拳腳不如人。”

  聽他這麼講着,張陽揣着手再問道:“可是他們的年齡都比你大。”

  “我現在打不過他們,可我已經領教過他們的拳腳厲害,等我再長兩歲我就可以打過他們。”

  聽他的話語還帶着一些不服氣,程處默遞上金瘡藥,“貼上這個你的傷口可以痊癒得快一些,我是程處默,你可以打聽長安城的紅燒肉幫,若是找不到出人頭地的機會,就去找街上賣紅燒肉的人。”

  他接過金瘡藥也毫不客氣地貼在自己的傷口上,“我叫李孝義。”

  張陽笑着點頭,“我記住了。”

  這孩子走了,走的時候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程處默又道:“李道彥的幾個弟弟中也有年長的,李孝同和李孝察過得都不錯,都是李神通將軍的兒子,這些孩子中就李道彥的軍功最高。”

  張陽遲疑道:“既是宗室子弟,就這麼被街頭上的人欺負?”

  程處默嘆道:“只可惜李神通將軍過世太早,不過某家還是欣賞李道彥,能照顧便照顧。”

  “人家捱揍了,你就不出手幫助?”

  程處默一邊走着,“都是武將子弟,大家心裏都有一股精氣神,男人之間的拳腳不容得別人插手,你要是去幫他,他會覺得你看不起他,這是武將子弟心中的傲氣。”

  “那要是被人打死了呢?比如說仇殺什麼的。”

  “那就……”程處默遲疑了半晌緩緩開口道:“某說的是武人之間的打鬥,這仇殺當然是要幫忙的。”

  “那處默兄要是被人揍了,會讓幫忙嗎?”

  “呵呵呵……”程處默笑道:“放眼長安還沒人敢與我程處默動手,我都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張陽拱手道:“最近河間郡王在幫我咚兔藁ǎ覔娜耸植粔颉!�

  “我們人手倒是夠用你需要多少?”

  “不用多,每一次有一隊十幾個人護送的隊伍就可以了。”

  程處默遲疑了半晌,“某會安排的。”

  “麻煩了。”

  “你我之間不用說麻煩。”

  “程小將軍,禮部的人找張侍郎。”有個遊俠打扮的人匆匆而來。

  程處默踹了來人一腳,“說了多少次了,在外面叫大哥。”

  “是大哥。”

  “把人帶來。”

  “喏。”

  現在的程處默還是沒有一個做大哥的氣場,反倒是越來越像個爲虎作倀的惡棍,這傢伙好似就沒有做江湖大哥的天賦。

  許敬宗和張大象帶着龜茲使者正朝着這裏走來。

  既然自己是程處默整個幫會最大的投資人,該說的還是要說,張陽耐心道:“處默,現在有多少人可以直接來見你?”

  程處默思量着:“十來個。”

  張陽揣着手又面向許敬宗笑着,低聲講道:“行了,你還是接着去忙你的事情,把我囑咐的事情辦好。”

  程處默點頭,“放心,某這就去辦好。”

  重新整了整神情,張陽拱手道:“許侍郎,好久不見了。”

  許敬宗行禮道:“張少師客氣了。”

  掃了一眼四下,張陽又道:“這裏是鬧市街頭,太過嘈雜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講話。”

  許敬宗也點頭,“正有此意。”

  幾人來到崇仁坊的一處酒肆,眼下整個時候酒肆中沒什麼客人。

  長安城很大,南北交錯一共有大街二十五條,光是東西兩市,說是有一百零八坊市其實久居長安城的人都知道實際上真正能有人熱鬧的坊市並不多。

  李世民在治安方面還是很看重的,就是在坊市建設上不上心,有很多坊市從李淵拿下長安城到現在也沒有修繕,到如今還是破敗的。

  崇仁坊就在平康坊隔壁,又距離弘文館比較近出入這裏的文人比較多,也顯得安靜。

  幾人坐下,張大象先開口道:“不知道龜茲使者這一次來見我們有什麼想說的,眼下還沒開朝,我們禮部可以先把話語留下來,開朝後會稟明陛下。”

  龜茲使者先是看了一眼張陽,然後低聲道:“去年高昌連連征戰西域,導致西突厥卸嗖柯涫チ送恋亍!�

  見許敬宗使了使眼色,張陽開口道:“我乃太子近臣,禮部的事情我只是過問,不會插手禮部的事宜。”

  龜茲使者點頭道:“聽吐蕃祿東贊說起過,您是一位有才能的人。”

  張陽擺手道:“他倒是很惦記我,其實哪有他說的那樣。”

  龜茲使者又看向許敬宗,“我們希望天可汗可以主持公道,爲西域的安定希望高昌不要再發起戰爭。”

  張陽不解道:“我記得龜茲以前也是當年的安西四鎮之一。”

  龜茲使者點頭。

  張陽又笑道:“要我們大唐出面也可以,但我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們龜茲、焉耆,于闐,疏勒重新爲我們大唐的安西四鎮,並且讓我們大唐的官吏和兵馬駐紮,這便可以解決整個麻煩。”

  看對方神情上很是猶豫,張陽又道:“你看看多簡單的一件事,只要你們安西四鎮點頭,我們大唐自然幫你們擺平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