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95章

作者:张围

  壹號再次行禮,“就先告辭了。”

  點頭送別他們,上官儀也拿過賬目看了一眼,“價格還算低廉。”

  張陽笑道:“新房子住着還習慣嗎?”

  上官儀拱手道:“都很好,前些日子家中婦人的親眷也已經來看望過了,他們都很放心,就是這個辦公地,長久以來在村子裏跑習慣了,要在那裏坐等着事情找來纔去辦,很不習慣。”

  “你多培養一些村子的人,早點建立一套我們的管理體系。”

  “明白,還有就是印刷的墨水是不是多準備一些,工廠一天可以印製近千頁,墨水消耗非常地快。”

  張陽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件事,工廠效率的上升也會導致原料的消耗上升。

  上官儀問道:“要不要找何必兄弟再去安排一些石油?”

  眼下也只好再去找何必幫忙。

  忙完這些事情,張陽坐在村子小道邊,看着遠處的工廠有村民不斷地把一箱箱的貨物搬出來。

  看着這個風景,讓人身心愉悅,這些可都是銀錢。

  等李泰終於恢復了,他被李玥揪着耳朵而來。

  “皇姐,皇姐,我知道錯了。”李泰側着頭忍着疼晃晃悠悠跑來。

  小胖子的耳朵被揪得通紅,惹得虞宜在一旁一直偷笑。

  直到李玥放手,李泰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李玥喝道:“你現在當着你姐夫的面發誓,以後再也不偷喝酒精了。”

  李泰一手指着天委屈道:“姐夫,我以在村子裏的三成份子發誓,以後再也不偷喝酒精了。”

  見姐夫沒有講話,李泰又看向李玥,“皇姐,這樣可以了嗎?”

  李玥看着自己的弟弟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這要是換成別的公主也不敢去揪着李泰的耳朵,不過李泰是真的聽自己這個姐姐的話。

  宮中的皇子公主卸啵芎屠钐┻@樣皇后嫡出的皇子走得近的宗室中人並不多。

  張陽咳了咳嗓子,“眼下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李泰恭敬地站着,“姐夫請講。”

  “我們在關外還有很多的棉花進不來,你能否讓你的人幫忙,把棉花哌M來,現在都在河西走廊被押着。”

  李泰回想着,“在河西走廊的守將是牛進達將軍。”

  “沒錯。”

  “如果只有本王派人過去還不夠,最好軍中有人幫忙,讓我們軍中的人護送。”

  張陽思量着,“讓河間郡王幫忙?”

  李泰接過自己皇姐端來的一碗熱水,這小胖子懂事地行禮,然後討好地笑了笑,喝了一口熱水接着講着,“讓王叔幫忙確實方便,不過自王叔任禮部尚書以來,手中早已沒了兵權,當年跟隨王叔的人也早就成了別人的部將。”

  “那就是說這件事很難辦了?”

  “也不是不好辦,可以找程咬金將軍幫忙,程大將軍和牛進達將軍私交甚好。”

  “我再想想辦法,你先去休息吧。”

  李泰討好看向李玥。

  李玥點頭他纔敢離開。

  “青雀還年輕,他這般喝酒就怕他人就這麼廢了。”李玥神色擔憂。

  “魏王如今這才十二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個年紀的腸胃消化能力不錯,自愈能力也挺好的。”

  聽夫君這麼說着,李玥搖頭嘆道:“那也不能讓他這麼喝酒,我聽說軍中不能飲酒。”

  張陽笑道:“可以把他放入軍中鍛鍊鍛鍊他。”

  回長安城前,張陽和李玥一起來看望張公瑾,此刻武士彠也在這裏和他有說有笑的。

  小武跑到武士彠身邊,“爹爹,公主殿下家裏有很多好喫的。”

  武士彠看到自己的女兒,笑着抱起她,“回去以後還是要聽公主的話。”

第二百八十七章 李世民的心眼

  小武點着頭,“女兒記住了。”

  夫妻倆向武士彠和張公瑾行禮。

  “老師,應國公我們這便回長安城了。”

  張公瑾撫須道:“大安來看望過老夫了,這孩子比以前懂事了許多。”

  “學生覺得大安看起來老實木訥,實則是老師家中三兄弟中最聰明的一個人,只是平時缺少點撥而已。”

  張公瑾感慨道:“這孩子還是傻一些的好,傻點好。”

  李玥向師母告別,夫妻倆帶着小武這才離開了村子,坐上了回家的馬車。

  開工順利大家都開心,看來驪山產業羣的第一步走得雖然磕磕絆絆,結果總算是好的,就是眼下村子中的人大多數都目不識丁。

  文化素質培養是個很重要的工作,越發展就越意識到人才的重要性,現在的驪山太缺能夠施行管理的人才。

  小武很懂事,她坐在李玥身邊很安靜。

  “這一次賬目也統籌好了,以後只要覈對出入項就行,不過小宜要做的賬目更多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出錯。”

  李玥一邊講着話,還幫着小武整理髮髻。

  “棉花都安置好了,石油的事情我讓上官儀去找何必幫忙,過些日子也會有結果。”

  “關外的棉花爲何進不來?”

  張陽神色凝重,“押送棉花的多數人都是西域人,大隊的西域人而且還都是高昌的士兵,自然不能輕易放入關中,能夠放十幾個人入關已經不錯了。”

  “程咬金大將軍爲人處世一直都大開大合與他打交道難免會開重口,想要更多的利益,夫君還需慎重。”

  楊嬸騎着馬兒護送在馬車後方。

  張陽看着遠處的長安城,“其實我們家在長安城的人脈也挺廣的,不一定非要找程大將軍,老程家的門風彪悍,與處默打交道便算了。”

  “不知怎麼了,上一次見了程大將軍之後,我渾身不爽利好幾天,諸事不順,這人八字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回家整理一番賬目與規劃事宜,夫妻倆在家裏閒了幾天,李玥還是耐心地教着小武數學,從之前的數數,現在她已經會十以內的加減法了。

  張陽早早來到東宮當值。

  李承乾下朝回來正在打着沙袋。

  走到大安身邊,張陽問道:“這兩天長孫衝有沒有來找過太子?”

  張大安也揣着手,“這兩日倒是沒有,我每天去弘文館記錄人們談論的事情,說是長孫公子請了不少人來研究那兩道題。”

  “有結果了嗎?”

  張大安搖頭。

  李承乾打沙袋的動作一板一眼,雙腿繃直一拳又一拳地打着沙袋,身子則是不動,張陽不禁好奇道:“好怪異的姿勢,太子殿下都是這麼練的?”

  張大安點頭,“嗯,日復一日沒有停下過。”

  打完沙袋,李承乾擦着汗水,“孤今日起晚了,下了朝便來打沙袋,正如你說過長久堅持對身體有好處,如今每日不打半個時辰沙袋,孤也是渾身不爽利,打完之後神清氣爽。”

  “太子殿下還需堅持,如果停下一段時間想要再堅持就難了。”

  “你放心,孤會堅持的,就是這個沙袋不耐打,一個沙袋只能夠孤打三天,想着以後用皮革做一個更加結實的沙袋。”

  “太子殿下距離德智體美全面發展又進了一步,可喜可賀。”

  倆人走入東宮殿內,張陽站好說道:“不知道太子今日有沒有空?”

  李承乾洗了一把臉,再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衫,“你直說便是,孤今日無事安排。”

  “在下想要去看望一個人,不知道太子殿下能否同去。”

  “是何人?”

  “秦瓊大將軍,也不知道他身體如何了。”

  李承乾點頭,“也好。”

  出發之前李承乾還帶了一些宮裏纔有的麝香出宮。

  張大安亦步亦趨跟在後面,秋日的朱雀大街最是熱鬧。

  “聽說你們村子的稻米就快要有收穫了?”

  “快了吧,最晚十一月應該可以收穫了。”張陽又想了想,“收成應該不會太好,八月份這才種下還是有些晚了。”

  “若是關中的田畝也能如此耕種,豈不是多一成糧賦?”

  張陽解釋道:“太子此言差矣,驪山之所以可以種稻,也是因爲有渭水河畔給的水源,可以讓我們開闢出水田。”

  “關中絕大部分田畝還不是水田,而且還與天時有關,若是今年的春季來晚一些,冬季來得早,稻米也種不成。”

  李承乾點頭道:“你這麼一說,倒是孤懂得少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們驪山最近都不打算再開墾田地了,我們的重點還是要放在工廠上。”

  一路走着,李承乾好奇道:“你是想要把更多的人力放在工廠上。”

  張陽沒有否認,“太子殿下,種田可以獲得糧食,但是不能獲得財富,面朝黃土種地的一代人很難養出一個讀書人,在如今書籍筆墨昂貴的年代,想要培養出一個讀書人是需要很大成本的。”

  又釋然地笑了笑,張陽接着講:“如果人們手中有了銀錢,便可以買得起更多的書籍,如此一來讀書便不會是一件難事。”

  “當然了從經濟的方面來看,提高整個中原的收入來讓人們買得起書是不現實的,還是要降低書籍的價格。”

  “對了,近日倒是有些人對東宮言辭頗多。”

  “什麼意思?有人說閒話?”

  李承乾一手揹負一手挽着袖子在胸前,“當初因爲出題的事情,那些文人皆被擋在東宮外,現在他們這些人對東宮頗有看法,也有人議論。”

  張陽點頭道:“原來是他們有意見了。”

  李承乾又道:“孤倒是不擔心自己,就是擔心他們的話語越來越多,會危及到你,傳到父皇耳中難免又會多生事端。”

  “其實我這人並太在乎名聲。”

  “孤知道你不在乎名聲,只是覺得要謹慎。”

  又想了想,張陽笑道:“不如做個意見箱,讓他們把意見都放入箱子裏,所謂讓壞事變成好事。”

  “如此一來人們的意見可以送入東宮,自然也能體現太子的納言之美德,他們言語也會消弭於無形,太子殿下距離德智體美全面發展又近了一步。”

  李承乾失聲笑着,“這人實在是太過……”

  “對,都是市井小人的小聰明,小手段而已,不足爲奇。”

  一邊說着話,已經來到翼國公府前。

  來人知道是太子殿下來了,便慌張去通報。

  秦瓊親自來迎接,“見過太子殿下,張少師。”

  李承乾扶起行禮的秦瓊,“大將軍不用多禮,其實今日是張陽要來看望,孤順路一起來。”

  秦瓊請着太子和張陽走入府中,三人坐下之後,一疊疊菜餚便端了上來。

  “太子殿下,末將是個粗人,家中沒有文雅可賞……”

  “不妨事,孤只是來看望大將軍。”李承乾打斷道。

  “其實這樣樸素一點也挺好的。”張陽夾起一顆菜喫着。

  秦瓊有些窘迫,“家中也沒有酒水。”

  “孤近日都不飲酒,爲了身體着想,大將軍也不該飲酒。”

  “太子殿下說得是。”

  說話間,秦瓊看向張陽捧起一碗茶講道:“聽說驪山將金創藥的祕方公之於校瑏K且不皱X財,此等胸襟末將佩服,以茶代酒敬張少師一杯。”

  張陽也捧起茶碗,“大將軍說笑了,金創藥的祕方本就簡單,就算是驪山不將之公之於校矔腥髓嵮谐鰜怼!�

  秦瓊的氣色比起以前好多了,三人就算是不喝酒光是聽着李承乾和秦瓊說着以前的往事,就能聊很久。

  張陽拱手道:“聽說現在駐守河西走廊的是牛進達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