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94章

作者:张围

  “驪山村之所以能夠翻身,是因爲有幾份買賣在,張陽先是招攬人來治理,再是將整個村子的壯勞力都聚集在一起用他的買賣來爭取銀錢,爲驪山村取得一個良好的底子,這些都沒什麼。”

  房玄齡講着話放下手中的糧冊,“只不過張陽讓上官儀教授那些目不識丁的人讀書,是爲了更長遠打算,確實是個會盤算的人,而且上官儀此人……”

  話語頓了頓,房玄齡皺眉道:“臣看過他的文章,起初他就是在弘文館,也不知道爲何去了驪山,還是說這個張陽看人有獨道的眼光。”

  和房玄齡有了一番談話,第二天李承乾心中有了更多的疑惑,聽着鄭公把課講完,張大安回稟道:“太子殿下,張少師託人帶信來說是今天又要請假。”

  “又請假!”李承乾來回踱步,“因爲何事請假?”

  張大安遞上一張字條。

  看了字條上的內容,李承乾無奈道,“還是爲了幫孤整理課外讀物印刷之事。”

  喫人嘴短,拿人手短,接受了張陽的好意之後,李承乾反倒沒有心思去找他了,頹廢地坐下無奈道:“大安。”

  “臣在。”

  “你與孤說說這個產業集羣究竟是何意思?”

  張大安思量了一會兒,便回話道:“臣以爲是張少師將所有的家業聚集在一起,專人管理,專人咦鳎瑏K且培養出屬於自己的人手。”

  “自古以來生意離不開東買西買,商人最在意的便是價格高低,往往在收購過程中會因爲價格掣肘。”

  “臣昨日看了驪山村,這是要驪山完全獨立於原本的貨物流轉之外,張少師想要一手把握物資來源,一手抓住自己的實力,從而讓驪山不會被其他勢力左右。”

  李承乾訝異地看着,好似眼前的人不是原本老實木訥的張大安,他以前不像現在這樣能說這麼多。

  “很多時候,大多數的商人行商往往背後會有權貴勢力,他們也會依賴權貴來坐穩自己的生意,保證不會被有更大勢力的人欺壓,也願意依附權貴。”

  “那張陽依附誰了?”

  “臣以爲有程咬金大將軍,河間郡王,魏王,從人情方面來看甚至有皇后,太子殿下,孫神醫,鄒國公。”

  李承乾頷首思考着,不知不覺連孤都深陷其中。

第二百八十六章 偷喝酒精的一老一少

  大安以前話很少,只有問他的時候,他纔會說。

  就算是問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能夠說這麼多,李承乾盤腿坐着,喝下一口茶水,“照你的意思是說張陽想要把自己的家業攥在自己手裏?本來家業不就是他的嗎?”

  張大安躬身一禮,“太子殿下,貨物流通有供需關係。”

  細細消化着這些話語,平日裏經常讀聖賢書的李承乾此刻對這種供需和生意的相關知識很匱乏。

  “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大安躬身道,“兄長時常說要多想,臣平日除了多想就在崇文館看書,還去弘文館聽士子文人們議論事情,受益頗多。”

  李承乾瞭然點頭,“難怪張陽經常去看書,果然讀書真的會讓人聰明。”

  張大安憨憨笑笑,“臣一直覺得自己挺笨的。”

  看到他的笑容,李承乾又覺得他回到了原形,又變得和以前認識的那個張大安一樣了。

  張大安又道:“以前臣看書的時候頭腦總是昏昏沉沉,如今臣發現在崇文館讀書可以讓臣的思緒清明許多,太子殿下也可以試試。”

  李承乾走到崇文館前推開這扇老舊的門,拿起一卷書盤腿坐下來看了起來,讀了小半個時辰,長嘆一口氣。

  “太子殿下覺得如何?”張大安問道。

  李承乾搖頭把書卷放回原位,“根本沒用。”

  村子剛剛到了起步的階段,有很多事情需要照看,開工這兩天就一直住在村子裏。

  李玥和小宜坐在賬房中,倆人各自剝着自己算盤上的算珠,悶不做聲地算着。

  小武就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還顯笨拙的小手握着筆,蓮藕般的手臂擺動寫着字。

  村子裏開工了,賬目也變多了,賬目也開始龐雜起來。

  在賬房中一算就要算好久。

  “公主殿下棉花工廠昨天的賬目算好了。”

  李玥接過賬目看着上面的內容,“算得很不錯,你再將其中賬目記錄在總賬上。”

  小宜點頭道,“這就去辦。”

  打開夫君做的茶杯,李玥打開蓋子喝下一口茶水,又看了一眼正專心地寫字的小武,雖然寫出來的字很不好看,她倒是很認真。

  李玥溫柔地笑着。

  李孝恭和李泰兩人扶着牆,一老一小正在牆邊吐着,也不知道他們昨晚喝了多少,從昨天的瘋癲直到現在醒來,這才消停。

  張陽問向李泰的侍衛,“魏王殿下是不是又偷喝酒精了。”

  侍衛板着臉道:“魏王殿下沒有偷喝。”

  “當真?”

  侍衛低下頭無奈道:“殿下不讓我們說。”

  張陽看着存放酒精的庫房,“以後還是要多加幾道大鎖纔行。”

  侍衛又道:“其實事出有因,是河間郡王想要喝,魏王幾經勸說無用,只好一起喝。”

  “那河間郡王是怎麼知道酒精的?”

  “殿下說起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魏王本來就是想喝,故意說出來的?”

  “這……”

  張陽對他說道:“你去抓一隻鴨子來。”

  “張侍郎是要喫鴨子嗎?卑職幫您殺了。”

  “不用,我要活的。”

  “明白,張侍郎是要親手殺了。”

  “你少廢話,魏王殿下會如此墮落有你們一份功勞。”

  等鴨子帶來了,張陽拿出了一罐酒精來到渾身無力的李泰與李孝恭面前。

  李泰聞到鴨子的味道當場又吐了起來。

  拍着他的背,張陽耐心道:“魏王殿下知道,我爲什麼不讓你們喝酒精嗎?”

  李泰擦了擦嘴,“你說過,喝了酒精人會出事。”

  “那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請看好了。”

  李孝恭雙目無神靠着牆坐着。

  拿來一個漏斗,張陽把漏洞一段塞入鴨嘴中,然後把整整一罐酒精倒了下去,接着把鴨子重新放在地上。

  在李泰的目光下,鴨子先是撲通了一會兒,幾個呼吸下便在地上晃晃悠悠走着,最後到了地上,張着鴨嘴不動了。

  等了一個時辰,這隻鴨子便沒了生息。

  張陽當着他的面刨開了鴨肚子。

  剛打開肚子,李泰又劇烈吐了起來。

  “魏王殿下請看鴨子的內臟。”張陽把一堆內臟拿了出來,“看看鴨腸,看看鴨子的胃,鴨子腸道都已經開始滲血了,如果人喝多了又會怎麼樣。”

  “何故折磨我。”李泰又是吐又是咳嗽,直到他發現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帶着血絲也是冷汗直流。

  張陽拍着他的背,幫他順氣,“如果以後還要這麼喝,我也只能給你收拾了,魏王的那些銀錢我也只能幫着收下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在重敽γ!�

  李泰小臉煞白。

  “以後還喝不喝了。”張陽笑着問道。

  目光再次看向那隻死於非命的鴨子,李泰擺手道:“我聽姐夫的,不喝了。”

  剛說完,李泰又開始了,肚子裏已經沒有東西吐了,差不多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上官儀匆匆跑來,“張侍郎,西域的商隊到了。”

  “好好照顧魏王,養幾天腸胃,別讓他喫油膩的。”

  “喏!”李泰的侍衛站得筆直。

  跟着上官儀走向村子,張陽小聲道:“下次把酒精換個地方儲存,最好不要讓魏王知道。”

  上官儀問着,“是怕被人偷了?”

  張陽點頭,“最近村子裏招耗子。”

  “明白了,在下會安排的。”

  回頭再看一眼李泰,他已經被自己的侍衛攙扶着躺在椅子上,至於河間郡王還沒從宿醉中回過神來,身上還穿着女人衣裳。

  十多駕馬車就在村口。

  來人就是之前交給自己的高昌國國璽的人。

  讓上官儀去把棉花卸下來,張陽對這個高昌奴隸小聲道:“將軍的身體還好嗎?”

  對方躬身回話,“一切都好,將軍一直期盼着可以再見到張侍郎。”

  看來是這個守備將軍阿達蘭想念家人,張陽對他說道:“他的家人一切都好,我會找機會讓他再見到自己的家人。”

  幾車棉花卸得很快,張陽揣着手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們沒做名字,生來就是奴僕。”

  “現在你們不是奴僕了。”

  “將軍對我們很好,已經有女人還讓她給生了一個孩子。”

  “這兩年的變化還真是大。”張陽看着他說道:“沒有名字總要有個代號,以後你就叫壹號,這是我給你的代號。”

  他突然跪在地上,“謝張侍郎賜名。”

  “你的關中話真是越來越好了。”

  壹號重新站起身,“將軍抓了十五個在西域的中原人,讓他們給我們教書,我們看的是中原書,寫得也是中原文字。”

  “他抓來的人嗎?”

  “是的。”

  “你們西域人都是這麼請夫子的嗎?好強硬呀,少了人文關懷,西域民風好奇特。”

  “以前見過西域的貴族,那些貴族對中原的讀書人都非常客氣,因爲這十五個讀書人不肯接受將軍給的價格,將軍乾脆不給報酬,把人綁了便讓他們教書。”

  壹號還撓了撓頭,“不過他們現在很聽話,只要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就可以了。”

  一陣無言,張陽甚至有些同情這十五個教書的夫子了。

  自開闢了絲綢之路以來,西域人知道有個富裕的大唐,他們通過絲綢之路來往於中原和西域,可以賺得銀錢,甚至可以換來鹽鐵。

  對能夠來大唐的人來說,說中原話也是一項很重要的技能。

  “張侍郎,我們還有很多的棉花都在關外。”

  “卟贿M來嗎?”

  壹號點頭道:“守關的將軍說我們一次最多隻能入關三十個人,不能讓太多的人進來,現在我們有三百多駕馬車的棉花正等着,還有不少棉花正在往河西走廊邅怼!�

  張陽面色凝重點頭,“咻敺矫娲_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壹號拿出了一本賬目,“這是這一趟棉花的賬目,還請張侍郎過目。”

  賬目上寫着貨錢一百。

  價格非常的低廉,一架馬車載重大概三百斤重,三駕馬車一共一千斤的分量,也就是半噸。

  基本上都是咻數馁M用,至於棉花就算是白送的。

  也就是現在棉花的價值沒有這麼高,這要是等棉花進入中原,真正流通之後有了市價,價格就不止這些了,算上咻斮M用,價格何止會翻幾番。

  “咻數膯栴}交給我,拿了銀錢先回去交差。”張陽拿出一塊銀餅遞給他,“有多的就當我是我獎勵你們的。”

  “謝張侍郎,這塊銀餅作價十貫,之後的貨錢補上。”

  “也行。”

  張陽笑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