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60章

作者:张围

  張陽清了清嗓子,“要不許侍郎去?”

  許敬宗突然劇烈咳嗽着,“下官近日身體不舒服,恐怕不行。”

  人選上肯定要找個信得過的人去高昌,首先可以排除李百藥這個死腦筋。

  “大象兄,大素你們倆人先去見見老師吧。”

  “我……”

  張大素還想再說什麼,就聽張大象喝道:“閉嘴。”

  兩兄弟一起走入村子裏,張陽看着許敬宗,“長孫無忌什麼意思?”

  “試探。”

  許敬宗背靠着崖壁思量道。

  張陽把雙手放在袖子裏揣着,神情頹廢看向遠處的風景,“老狐狸疑心還挺重。”

  “是不是走漏了什麼風聲?纔有這番試探?”

  “走漏風聲又怎樣,他長孫無忌還能把我抓了?”張陽不屑道:“我一身正氣,我怕他?”

  許敬宗愣了愣,“張侍郎一身正氣浩然,自然不怕。”

  “買下高昌的手續都是正常的,我是買下來的,我這裏有契約,咱們大唐的律法沒說我不能買高昌吧。”

  “那確實沒有這一條。”許敬宗苦笑道:“也沒人做過這種事情。”

  “最近身體怎麼樣?”

  “好着呢。”

  張陽邁開腳步,“來村子裏坐坐吧。”

  許敬宗連連點頭。

  駙馬和公主最近很少來村子裏走動,村中給安排的飯食很豐盛,今天殺了兩隻鴨,和幾條好魚,炒了一大盆野菜。

  李淵自然也在飯桌上,即便是太上皇在村子裏和藹近人,許敬宗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出。

  張陽和太上皇舉杯換盞,有說有笑。

  張大象和大素倆人的臉色不太好,看起來還是因爲西域的事情,倆人還沒有決定。

  張公瑾帶着孫思邈一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張大安姍姍來遲。

  這裏是一大桌子男人,李玥和師母坐在另外一張桌子。

  李淵喝着酒水,“聽說你小子現在入了東宮,做了東宮舍人?”

  張陽感慨道:“李綱老先生過世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生前看上我哪點了,臨終交代了太子不少事情,其中一件就是讓我做東宮的舍人。”

  李淵惋惜道:“李綱一輩子不容易,遙想當年朕還要聽憑隋臣蘇威的指派,那時候李綱便被處處排擠,朕也是看着他一路走來……”

  和老人家聊天動不動就會說起當年,張陽一臉笑容聽着是不是附和兩句。

  一頓飯後,飯桌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李淵也習慣了大家圍着一張桌子喫飯的感覺。

  張大象和張大素再次來到村口,張陽看着倆人,“我知道這件事不好做決定,你們再考慮考慮,要真不方便,讓許敬宗找長孫無忌談談,也不是沒有餘地。”

  “我去!”張大素朗聲道。

  看了看張大象,見他不再反對,張陽講道:“你要知道此去一路兇險,關外不比中原。”

  大素躬身道:“已經和父親兄長商議好。”

  張陽看了看張大象,“既然你們已經商量好,我就不多問了,可以和我說說你爲什麼執着要走這一趟。”

  張大象插嘴道:“這小子說當初在東臺任職,整日無所事事,來了禮部總算是有些事情能夠出力,看了這麼多關於關外的典籍,他想去看看關外風光,也能給他自己增長一些閱歷。”

  拍了拍張大素的肩膀,張陽笑道:“想法是好的,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比什麼都重要,就算是到不了高昌也要平安回來。”

  “張侍郎放心,兄長放心。”

  等這倆人離開。

  張大安這才走上前,“其實我也想去關外看看。”

  張陽呵呵笑着,“就你?去關外?”

  張大安看了看自己,“不行嗎?”

  “你要敢去關外,我幫老師打斷你的腿。”張陽拿出插在腰間的蒲扇不停給自己扇着風。

  回身走了兩步,見張大安還站在原地,張陽不耐煩道:“上官儀還在長安城教書沒回來,你跑一趟就說我在村子裏等他。”

  “哎。”

  張大安點頭就去辦事。

  大象,大素,大安仨兄弟一人一個樣。

  張公瑾看着手中的書卷撫須道:“老夫的三個孩子有勞你費心了。”

  “沒什麼費心的,老師千萬不要這麼說,我還指望您老多活幾年。”

  張公瑾聞言笑了,“最近家鄉的人送信來說,墳地都給老夫刨好了。”

  “這是關心您吶。”

  “老夫現在又想多活幾年了。”

  張陽使勁撓了撓耳朵,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李世民的財務狀況

  當張公瑾說出這話的時候,他臉上帶着笑容,這種笑容看着很舒心,沒有當初在長安城時的那種憂心與無奈。

  張陽在他身邊坐下,“老師,這個死不死的事情不是您說了算的。”

  看張公瑾的臉上還帶着笑容,張陽又道:“您想多活幾年我也沒有把握,萬一您是迴光返照呢。”

  話語又頓了頓,張陽點頭道:“萬一呢……嗯!”

  張公瑾搖着頭,被氣笑了說着:“迴光返照是在彌留之際,老夫這還沒到那時候。”

  陽光是溫暖的,以前總覺得張公瑾身上總有一些陰沉之氣,讓人感覺他冷冰冰的。

  可能是給李世民做质康木壒剩郧八阌嬋耍瑤屠钍烂褡隽颂嘁姴坏萌说氖虑椋蠋熒砩峡傆嘘庺d繚繞着。

  “老師,你覺得長孫無忌怎麼樣?”

  聽張陽這麼說,張公瑾的神情不以爲然,“早就料到長孫無忌會盯上你的。”

  張陽給他沏茶,“還請老師指教。”

  張公瑾拿起茶碗細細聞了聞,“在老夫看來長孫無忌確實是個聰明人,他爲人謹慎往往會先质略俑吨T行動,如今長孫家又得聖眷,以你現在的水平……”

  “我現在水平怎麼了?”張陽皺眉道。

  張公瑾冷哼道:“不自量力,還想把長孫無忌做對手,你鬥不過他的,老夫給你一個忠告,實在不行了你就拜在長孫無忌門下。”

  “拜在長孫無忌門下?”

  張陽的語調都高了幾分。

  張公瑾看了看四下,“那又如何?老夫已是風燭殘年,照顧不了你多久,你以爲你小子有多大本事?要有長孫無忌做靠山,你這一輩子算是平坦了。”

  “就當您老交代後事了,我不計較。”

  看到幾個顯懷的村中婦人走在村子的小道上,如今日子好了,她們也在爲這個村子提高人口的這件事上努力。

  張陽撓了撓自己下巴的鬍渣,“沒錯,我確實被長孫無忌盯上了,應該說整個禮部都被他盯上了。”

  “你和長孫無忌不能比,先不說長孫無忌早在陛下打天下的時候就跟隨,還有長孫皇后,你拿什麼和他鬥?”

  “我有一身正氣。”張陽直了直腰背,“對,浩然正氣。”

  “老夫被病痛折磨了這麼久早就不想活了,沒想到老夫的弟子也是個不想活的。”

  張公瑾的目光看向長安城,“多看多想,多學多問,你有做一個质康奶熨x,老夫還是那句話謙遜一些,謙卑只會對你有利。”

  驪山腳下以北五里地,尉遲恭和程咬金走在一處高坡上。

  隔着渭水河看向那個村子。

  “他將一個窮苦的小村子打造成了一個富裕的地方。”

  聽着程咬金講話,尉遲恭皺眉道:“只是用了一年時間。”

  程咬金點頭,“只是用了一年的時間,一個破破爛爛的村子眼下變成了這般,你看看那房子多漂亮。”

  尉遲恭點頭道:“確實是個漂亮的村子。”

  “你可知我家小子跟着張陽賺了多少銀錢了?”

  “多少銀錢?”

  程咬金深吸一口氣,“除卻拿出去的銀錢,我家那小子跟着張陽少說也賺了三千貫了。”

  尉遲恭好奇問道:“你家小子跟了張陽多久。”

  程咬金冷哼道:“某家也不清楚,整天胡混也不知曉他是什麼時候結交了張陽,現在依稀還記得前兩年這小子在尋一個叫魯智深的傢伙。”

  “此事老夫也有聽聞。”尉遲恭好奇問道:“找到了沒有。”

  “哈哈哈。”程咬金開口笑道:“找遍了關中也沒有一個叫魯智深的和尚。”

  尉遲恭看那個村子,陽光下可以感覺到整個村子勃勃生機,“年紀尚輕,見識尚湥粲腥四軐⒋巳撕煤弥敢瑢硪彩且粋�了不得的能臣。”

  程咬金搖頭道:“不見得。”

  尉遲恭嘆道:“且看吧。”

  貞觀六年四月的下旬,長安城各處都可以聽到鳥叫聲,鄉野的老農知道天氣溫暖了,這是種糧食的好時節。

  一隊兵馬自長安城城門出發,一路朝着長安城的西邊而去。

  百騎兵馬排成一列,馬蹄不斷踏下捲起一片塵土。

  張大象憂心地送別這支隊伍,“二弟從來沒有去過這麼遠的地方。”

  許敬宗安慰道:“出去也好,多多歷練,這一次也終於有我們禮部的人去關外,正是需要這種的人時候。”

  張大象收起情緒,“你不是在關外安插了很多眼線嗎?”

  “那都是別人,不是我們自己人。”

  “讓你的眼線保護大素。”

  “大象兄放心,已經讓人快馬加鞭給高昌送信,趕在大素兄弟進入西域之前,會有高昌的兵馬接應。”

  張大象憂心道:“長孫無忌今日又派人來詢問,當初我們給高昌的是何種方略。”

  “那是毒藥,高昌王父子落得這般下場,可見這份方略的可怕,萬惡的奴役制度,在下這輩子都不會將這份方略說出去,會荼毒一方,我許敬宗不願意做這麼一個惡人。”

  張大象搖頭嘆息,揮了揮衣袖走入長安城。

  東宮內,李承乾捧着書卷聽着魏徵講課。

  張陽聽得昏昏欲睡,魏徵講課晦澀難懂,好似他根本不管太子是什麼水平,也不管太子能不能聽懂,他就是將整篇文章講完,然後說一下他自己的感悟。

  要是太子聽不懂就是太子自己悟性不夠。

  再看李承乾,他的眼神渙散,思緒說不定早就在別的地方。

  教書這種事情不能把學識一股腦全部塞進別人的腦子裏,應該從基礎開始教,之後纔是慢慢地提升。

  這就像你還在學着寫描寫景色,還處於遣詞造句的階段,你的老師突然給你出了一道閱讀理解題,還是高深的古文閱讀理解。

  這不是爲難學生?欺負老實人?

  給太子當個伴讀,真是操碎了心。

  我只是個伴讀,我只是個伴讀……張陽不斷在心裏給自己提醒,要謙虛,要謙卑,裝孫子。

  一直等到魏徵講完課,張陽這才按捺住自己要噴人的衝動。

  “董仲舒說春秋,作文章數十篇,《聞舉》《玉杯》兩卷,可見當年董仲舒主張的公羊學,老夫雖說不認同其中一些觀點,但也可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