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07章

作者:张围

  看了看上面的記錄,只有簡短的兩三句話,是一些關於淮南王劉安的記載。

  張陽問道,“上面有寫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思考嗎?”

  放下手中的一卷書,李玥又拿起一卷書看着。

  站在窗外的孔穎達愣在原地思考着,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當然是先有蛋了?

  可再一想孔穎達又推翻了這個想法,如果先有蛋,那就沒有雞下蛋了。

  這或許又是一個值得人深思的問題。

  等夫妻倆走出書房就瞧見了站在原地正在天人交戰的孔穎達。

  “孔老夫子,我們可否借閱有些書籍帶回去看。”李玥稍稍行禮問道。

  見孔穎達站着沒說話。

  張陽呼喚道:“老夫子?”

  回了回神,孔穎達撫須道:“究竟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張陽尷尬笑了笑,“在下也不清楚。”

  “這裏的書籍公主殿下和駙馬都可以借閱。”說完這話孔穎達又在原地猶豫了好一會兒,又講道,“剛剛那個問題……”

  張陽解釋道:“在下隨口一問,還望老夫子不要介懷。”

  此刻孔穎達的腦海中不斷閃現着雞和雞蛋,或者雞孵蛋,雞生蛋的畫面。

  等到這兩夫妻離開這裏,孔穎達還愣在原地。

  國子監祭酒孔穎達主持着整個國子監的事宜,也是大唐最博學的人之一。

  雞和蛋的問題猶如一個巨大的挑戰。

  這個挑戰讓孔穎達如臨大敵,擦了擦汗水再回過神,已經是陰雲密佈。

  天空中響起了幾聲炸雷,雷雨應聲落下。

  孔穎達回到家中之後發了瘋一般的研究典籍。

  “這幫前人先賢難道就沒有一個有此問嗎?無此解矣!”孔穎達難得大發脾氣。

  天空中又響起了一聲炸雷,雷光照亮了孔穎達近乎有些癲狂的神情。

  國子監祭酒孔穎達除了這麼大的問題,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李世民的耳朵裏。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李世民聽着太監的回稟沉思道,“何故有此問?”

  “據傳聞是今日剛過去國子監的駙馬與汝南公主所問。”

  苦惱地扶着額頭,李世民自然想不明白到底是先有雞先有蛋。

  沒必要爲了這種問題廢心神。

  李世民又道:“孔穎達如何了?”

  太監小聲回道,“之前還有些瘋癲,一個時辰前傳來消息,說是孔穎達老夫子已經平靜了不少。”

  看着殿外漫天雨水,李世民的心情有些焦灼,之前讓李淳風去教他數術,到現在李淳風還有些瘋瘋癲癲的。

  袁天罡也還在專研雞蛋的問題。

  “朕有些後悔了。”李世民低語道。

  太監站在原地低着頭,心中不解陛下因何不解。

  李世民憂心道,“讓太醫署的人去看看孔穎達。”

  太監躬身回道:“這就去安排。”

  長孫無忌挑選的書,讓孔穎達交給自己?

  張陽隨手把書一扔便再也不想再看了。

  從國子監帶了一堆書過來,李玥的心情很好。

  “哪有讓二十歲的人還要去國子監聽課的,父皇也真是的。”李玥抱怨着不滿。

  “你父皇想要我把我塑造成他心目中的樣子。”張陽繞着捻子耐心纏出一條棉線。

  李玥拿起被丟在地上的這卷書,看着上面的內容不禁皺眉,“父皇希望夫君更懂爲人臣子一些?”

  “我看你父皇應該是這個意思。”

  李玥莞爾一笑,“父皇想錯了,夫君想要活成什麼樣,不是一卷書可以改變的。”

  懂自己的人就是媳婦。

  屋裏放了一堆書,小熊走來細細聞了聞,它又一臉嫌棄地扭過頭。

  它又聞了聞壺中的酒水,用小爪子推着一隻碗到壺邊,稍稍按倒壺口,將其傾斜,酒水就從壺口流入碗中,放開爪子酒壺晃了兩下便回正,它舔着碗中酒水,享受地閉着眼。

  這小熊帶着一股機靈勁,聰明得像是要成精了。

  媳婦好酒,養出來的熊也好酒。

  還真是一脈相承。

第二百零五章 括地誌

  喝了幾口酒水之後,它便趴在一旁睡着了。

  不再是朝中的官吏,也不用每天去上早朝,就像老師說的退下來之後有一種渾身輕鬆的感覺。

  張大象和張大素依舊在禮部任職,如今的禮部重建之後比以前大了不少。

  張陽和李玥在前往國子監的路上特意看了一眼。

  如今主持禮部事宜的人就是高履行。

  許敬宗已經很多時日沒有去禮部了,因爲之前以權炙降氖虑轶@嚇過度整日臥牀不起,生病爲由在家裏也過着度假日子。

  李玥小步走在一旁,“現如今的禮部已經和夫君沒有關係了吧。”

  “算是沒關係了,老師孩子依舊在禮部任職,大象大素兩兄弟可以幫我盯着禮部。”

  國子監府衙就是一個小院,三四個房間,十幾個孩子在這裏蒙學。

  這些孩子大多數都是宗室權貴之後。

  在這裏教書的還有六個夫子,年齡看起來都挺大的。

  雖爲大唐最高學府眼下看起來顯得寒酸,一個院落幾間房子,六個夫子,一個國子監祭酒成了如今的國子監。

  在這方面的建設,李世民有點顯得不上心。

  走到國子監,身爲這裏的最大齡的學生一走入這裏就引起了最大的關注。

  “都給我聽好了,以後見到本王的姐夫都要恭恭敬敬,要讓本王知道姐夫在這裏有半點不舒服,本王要你好看!”

  李泰的威脅話語迴盪在國子監這個小院中。

  怎麼哪裏都有魏王這個小子。

  有些時候實在是受不了他的脾氣和性格。

  這傢伙終究也是一片好心,張陽不想和他多計較。

  夫妻倆走入這裏的書房,一卷卷的書籍都在架子上,這裏是知識的海洋。

  李玥更願意看一些有實用意義的書,她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去看尚書,漢書了。

  “夫君,這卷書上有記載,南詔一帶有銅礦富裕。”

  張陽聞言看了一眼,還有具體記載嗎?

  “可以看看關於南詔具體的記載。”李玥的目光掃視着書架。

  之前來沒感覺,這一次再仔細一看這裏的書籍擺放方式和標籤,這不是當初自己弘文館做的書籍歸類方式嗎?

  書架按首字分類,張陽拿起一把小梯子爬上書架的高處,拿下幾卷書。

  這些書都是關於南詔的記載。

  這些記載本就應該在禮部,讓禮部可以隨時調取資料,卻把這個書籍放在國子監,從這上面的灰塵來看已經放置了有些日子沒有翻閱。

  李玥一邊翻看着這些書籍,把一些重要的記載都用她自己的冊子記錄着。

  接連幾天夫妻倆每天都去國子監。

  國子監的書房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知識寶庫。

  其中書籍成了夫妻倆用來收集資料的養分。

  李世民聽着孔穎達的稟報,“張陽從不在國子監聽課,夫妻倆每日都在國子監的書房中看書。”

  孔穎達低聲講道:“看來駙馬和公主也是好學之人。”

  一個渾身長刺的年輕臣子對李世民來說用起來不順手,李世民皺眉道:“之前朕聽聞孔老夫子因爲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幾度瘋癲,如今老夫子氣色比往日好了不少。”

  孔穎達躬身閉着眼回話道,“老夫以爲這世上的生命不能這麼理解,這不符合規律,反之亦然生命不是平白而來。”

  李世民嘗試着理解孔穎達的話語,隨後又放棄了。

  孔穎達又講道,“既然駙馬還是願意看書的,這是一件好事,老臣以後會耐心對其教導。”

  李世民拿着一本彈劾許敬宗的奏章,這份奏章是新任的禮部侍郎高履行寫的。

  對許敬宗這個人李世民說不上反感對其人也沒有什麼好感,當初的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中,許敬宗只是一個稀鬆平常的人。

  一個尋常的士子而已,有些才學卻也不及房玄齡和岑文本,或楊師道。

  李世民把奏章放在一旁,高履行想要許敬宗離開禮部,這件事可以再議,不必這麼着急,況且薛延陀退兵的事情許敬宗也出了不少力。

  這都是李孝恭所言。

  再次看向孔穎達,李世民笑道,“孔老夫子還要注意身體。”

  孔穎達躬身行禮道,“老臣就先告退了。”

  君臣之間的話語像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當初請孔穎達出山就廢了不少心力,他能留在國子監也是朕拉下臉請來的。

  出身孔家又是孔子後人。

  這樣的人能夠拉攏也讓朝堂在士林中站穩了腳跟。

  或許在孔穎達眼裏朕就是一個粗人,就像是先有雞和先有蛋的問題,在孔穎達眼裏朕就是一個不懂其中深奧道理的殺才。

  李世民眼神閃過一些無奈,只要拉攏孔穎達,至於其他的事情朕何必在乎。

  關中要入秋了,正是一年收穫糧食的時候。

  九月份的關中田地裏都是忙碌的農戶。

  張陽看着一袋袋糧食搬入村子裏,這是今年一年的收成,光是看着就讓人很欣喜。

  唯獨身旁有個煞風景的小胖子,正在哭訴着。

  李泰又被他父皇給數落,數落的原因是他對國子監的孩子發號施令,而且還不好好讀書。

  “姐夫,你說我該怎麼辦!”李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講述着。

  “那就好好讀書。”

  “本王每日都在讀書了,回到府邸之後天天讀書到深夜,可是父皇不信,他說我一天到晚鑽研生意,還說我成年之後就去封地,去了封地就再也見不到姐夫了。”說着話李泰哭得更大聲了。

  四周的村民都看了過來,不知道還以爲我這個當姐夫的欺負你魏王了。

  李玥拿着一本冊子而來,“也沒有在父皇面前讀書,父皇要的不是你讀書的樣子,而是青雀讀書的成果。”

  接過自己皇姐遞來的冊子,李泰打開冊子看了起來,“這上面寫這些做什麼?”

  張陽笑道,“這是這些日子我和你皇姐在國子監讀書研究出來的成果,不如魏王殿下嘗試編撰書籍,以此來體現魏王殿下這些日子以來的成果,書名我都幫魏王殿下想好了,就叫中原地理。”

  “中原地理,好土氣的名字。”

  “土氣嗎?我覺得這名字好,簡潔明瞭。”

  李泰停止了抽泣,他不斷翻看着這本冊子,“皇姐這冊書是從輿地志上歸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