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85章

作者:张围

  “趙國公的意思是……”

  長孫無忌緩緩站起身,“有些事情該有一個決斷了,陛下也已經察覺到了,高士廉的門生在朝中太多,這對未來的朝中不是好事,陛下雖說對高士廉很信任,可終究還是太過放肆了,科舉制勢在必行,舅父已然年事已高。”

  話裏話外,長孫無忌都說明了要對付高士廉。

  爲了科舉大計,爲了將來的朝堂。

  眼看到了關中國六月天。

  悶熱的夏季下起了雷雨,張陽坐在曲江池邊釣着魚,許敬宗急急忙忙來報,“張侍郎,那李百藥正在把我們府衙的案卷抄錄下來往吏部送去。”

  聞言,張陽笑了笑,“那些案卷重要嗎?”

  許敬宗回話道,“不是什麼重要的案卷。”

  雨水落在水面上,張陽喝下一口茶水,“那就多給他一些硯臺,讓他多磨一些墨水,別不夠墨了。”

  “還有一件事,這個李百藥說禮部尚書河間郡王和張侍郎已經有半月不去府衙了,這人正到處說河間郡王和張侍郎的壞話。”

  “有空多教教怎麼背地裏說壞話,讓他罵得更痛快一些。”

  “明白了。”許敬宗收到話語急衝衝來辦事。

  曲江池的另外一個水榭,要說釣魚這件事不適合處默吧,他非要跟着來釣,現在他正在躺在水榭裏呼呼大睡,雨勢很大。

  這麼睡要着涼的,張陽對一旁的魏王府道,“給程小將軍一條被褥,這麼睡下去怕是要着涼。”

  “喏。”一旁的護衛冒着雨去辦事。

  張陽看着密集的雨水落在湖面,這突厥又沒音訊了,不能得了好處不知道回報,還要給這些人緊緊神經纔行。

  長嘆一口氣,烏雲密佈的天空雷聲隆隆。

  李玥和兩位嬸嬸正在水榭裏喫着火鍋。

  小熊今天還算是不鬧騰,它看着遠方正好發呆,最近這頭小熊又肥了不少,有了足夠的食物和營養補充,它長得很快。

  家裏有什麼飯食都要給它一份。

  都快成了家裏的一份子了。

  “魚也不要咬鉤,這場雨下得挺掃興的。”張陽嘆道。

  “下雨多好呀,這天氣悶熱的讓人喘不過氣了,下點雨纔好。”李玥笑着喫下一口涮羊肉。

  小熊打了一個哈欠,趴在地上閉上了眼。

  李泰急匆匆趕來,“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給李泰倒上一杯茶水,張陽講道,“魏王殿下先喝口熱水。”

  李泰的褲腿卷着,脫下已經溼透的鞋子,“朝中剛剛傳來消息,父皇封房玄齡爲中書令,趙國公爲侍中,魏徵擔任尚書左丞,都是參知政事,可以一起商議朝中決議,還封了岑文本爲中書侍郎。”

  李世民沒有說誰是宰相,但又有一種三個人都是宰相的意思。

  張陽不解道,“高士廉呢?”

  李泰嘆道,“父皇沒有提及許國公。”

  從武德一朝遺留的重要大臣都已經被李世民換得差不多了。

  將權力鞏固在自己手中,這一點李世民倒是做得積極,至此朝中的關鍵位置都是李世民的心腹。

  武德一朝的老臣都走得差不多了,裴寂,蕭瑀,封德彝這些人也該退下來了。

  現在是李世民要大展拳腳的時候,這些老臣不能成爲李世民的阻礙。

  李泰小聲講着,“最近朝中傳來一個消息高昌王鞠文泰要派使者來長安。”

  “魏王殿下說的是那個幫助杜爾出兵的高昌王鞠文泰?”

  “沒錯了。”

  張陽不解道,“他來大唐做什麼?”

  李泰脫了鞋子讓護衛拿來了乾淨了鞋子和外衣換上,“好想是西域有了變動,和焉耆有了矛盾,誰知道呢,父皇作爲天可汗還要管這些小國的事情。”

  高昌位於西突厥附近,高昌靠着天山的南麓山脈,也就是後世位於吐魯番盆地,自漢以來就是絲綢之路的要衝。

  涉及絲綢之路的事情,李世民不會坐視不管。

  以爲處在關健的地理位置,高昌得到絲綢之路的優勢,一直以來都是西域很富裕的一個小國。

  如果大唐對絲綢之路真沒有什麼看法,就不會有之後的安西都護府了。

  高昌這個位置對大唐來說太有關鍵意義了。

  李泰小聲問道,“聽說高昌有很多葡萄釀送來。”

  張陽琢磨着,“是嗎?”

  李泰重重點頭。

  雷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張陽站起身道,“回家了。”

  李玥也站起身。

  夫妻倆走在回家的路上,張陽低聲道,“剛剛魏王說高昌有很多葡萄釀?”

  李玥跨過一個個小水坑,“那個地方確實盛產葡萄釀。”

  小熊跟在夫妻倆後面,有些跟不上腳步的時候,它就抱住王嬸的腳踝。

  小熊坐在嬸嬸的腳上,這樣它就不用費力地追趕了。

  它的四肢還是顯短。

  張陽思量着講道,“有朝一日我想辦法,讓我們的大軍去拿下高昌吧。”

  “爲何?打仗這種事情和禮部有關係嗎?”

  “有呀,現在的禮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喜歡葡萄釀我就讓整個高昌歸順大唐,然後讓他們天天給我們做葡萄釀。”

  李玥臉上帶着笑意,俏目看着他,“夫君。”

  張陽一路走着點頭,“嗯。”

  “如果你是皇帝你一定是一個昏君。”

  “如果你父皇肯禪位的話,我可以去試試做個昏君。”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只敢在夫君面前穿

  “哪有人一心想要做昏君的。”

  “我呀,你夫君就是一個一心要做昏君的人,做昏君多好,明君太累了。”

  李玥皺眉道,“父皇怎麼可能會禪位。”

  夫妻倆回到家中,小熊的小屋子就在菜地邊,也不是建在茅廁邊上。

  只不過他一直不回自己的窩去住,反而更喜歡家裏的雜物間,它更喜歡在雜物間濃重的木屑味。

  張陽看着水盆中稀碎的豆渣,豆腐的製造又一次失敗了。

  還是滷水的問題上,鹽滷還是不好做。

  又要重新做滷水,還要廢好多工夫。

  張陽把裏面的豆腐盛出來,沒有失敗的豆腐有點像豆花,又有點像嚼碎豆腐腦。

  可以當豆花喝。

  小熊聞了聞這碗豆花,然後它就將整碗豆花全部喫完了。

  這小傢伙還真是不挑食。

  張陽抓着它的後頸拎起,小熊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媳婦,咱們的這頭熊怎麼養的越來越像條狗了。”張陽一臉地不解。

  李玥捂嘴輕笑着。

  隨手把小熊丟在一旁,它在地上滾了好幾下,追着張陽的腳跟舞動爪子,似乎在抗議這麼隨便扔它的行爲。

  這熊越來越能喫了,每天要喫一大碗,喫了就睡,醒了就喫。

  要說像條狗吧,也有點像豬,越來越能喫了。

  整個院子都是它的領地,只有李玥的花園是它的禁地,上一次它把院子裏的牡丹花禍害了一番,就被李玥喝罵着餓了兩頓。

  花園用柵欄圍起來,它就再也不能去禍禍牡丹花了。

  雷雨過後的第二天,程處默果然着涼來了,倒是身體底子好,喝了藥睡了一天就又精神抖敗�

  只不過時不時咳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在下雨天席地而睡。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三人拿到了朝中最高的權力。

  朝中進行了一場大整頓,爲李世民的大展拳腳做好了準備。

  最近的高士廉心情很不錯,他剛與自己的一羣門生告別。

  一個來自中書省的消息,讓高士廉猝不及防。

  朝中派遣了很多官吏前往各州府。

  而這些官吏多數都是自己的門生。

  高士廉回到吏部幾次問詢,才知道這件事就是長孫無忌所爲。

  無力坐下來,高士廉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憤。

  怎麼都沒有想到做這件事是自己的侄子。

  幾天之後,高士廉就找到了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坐在家中的院子裏,看着手中的奏章淡然道,“舅父,這是中書省所有人的決議。”

  鬚髮皆白的高士廉,看着長孫無忌氣得顫抖,“這件事經過吏部了嗎?”

  “舅父,侄兒說了這些件事中書省所有人的決議,讓舅父費心了,請回吧。”

  高士廉愣在原地,長孫無忌的話語裏充滿了冷漠。

  一時間無言以對,一直以來對自己這個舅父尊敬的侄兒,現在大權在握,已經可以架空自己了。

  高士廉有一種感覺,長孫無忌將來也會是一個位極人臣的人。

  而且現在的長孫無忌和陛下一樣正值壯年。

  老了……

  這是高士廉第一個感受。

  “那些官吏都是老夫一手提上來。”

  院內又安靜了許久,長孫無忌放下手中的奏章,“舅父,你一直掌握着官員的任免與調遣之權,您已經爲大唐社稷做了很多,這就夠了。”

  高士廉一動不動地看着他,“你是要老夫就此告老?”

  長孫無忌笑道,“以後您還是吏部尚書,這些年爲了社稷有勞舅父了,以後的官員任用交給科舉制,交由中書,尚書,門下三省定奪。”

  再多問也沒意義,高士廉揮袖走出了趙國公府。

  家裏,張陽和李泰喝着涼茶,涼茶是用甘草和薄荷,還有菊花泡製的。

  被自己的侄兒對付了,這比被其他人對付更難受。

  聽着李泰的講述,張陽不解道:“高士廉被趙國公在背後算計了一手?”

  李泰小聲道,“一開始是趙國公和魏徵,岑文本他們一起舉薦房玄齡爲執掌中書省,讓房玄齡爲相,父皇也沒當即同意。”

  “事後父皇決定改中書令,侍中,尚書左丞一起來議事,從一定意義上來說,三個人都有宰相的能力,朝議也可以一起議論。”

  “而且父皇還能利用這個決定舉賢避親。”

  張陽對這些並不是很關心,用張公瑾的話來說你說得越沒有價值反而越安全。

  李泰又喝下一口涼茶,“這涼茶不錯,本王覺得又是一門生意。”

  這小胖子真是做生意做上癮了?

  張陽放下手中的茶碗,“鞠文泰的使者也快到長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