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李泰思量道,“應該還需要一些日子。”
“高昌可是一個好地方,這個一個地方要是不在我們大唐的手中也太可惜了。”
“本王也在一些典籍中看到過,高昌一直都是西域的要衝,自漢以來都是一個必爭之地。”
高昌不僅僅對中原有很重要的戰略意義,而且還有一定的經濟意義。
張陽思量着,“高昌一帶盛產葡萄。”
李泰捧着涼茶,“還有大棗。”
張陽嘆道,“其實天竺有一種叫作棉花的東西,在漢時就經由西域商路天竺到波斯傳到了西突厥一帶,應該還在那一帶,也不知道高昌王鞠文泰有沒有興趣幫我們採棉花。”
李泰疑惑道,“棉花?這東西很好嗎?”
張陽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李泰煩放下手中的茶碗,“本王回去查閱一番典籍,看看對棉花這種東西有沒有記載,姐夫,皇姐,就先告辭了。”
中原大規模種植棉花還要從宋朝開始。
現如今大部分穿的衣服還真是葛布和麻布與絲綢。
李玥帶着兩件剛剛做好的衣服走出屋,“夫君,這個短袖穿着怪怪的。”
換上短袖,張陽試了試長短正好,“你怎麼不給自己也做一件短袖。”
媳婦現在還穿着衣裙,只不過單薄了一些。
李玥紅着臉道,“哪有女孩子穿這種衣服的,胳膊露出一大片。”
在媳婦的認知裏這和女孩子穿的裏衣沒什麼大區別。
想了想,李玥又道:“晚上,我可以在家裏這麼穿。”
她也給自己盛了一碗涼茶,喝下一口舒服得長出一口氣,尤其是薄荷那涼涼的感覺。
等盧照鄰把價格和題目做好之後,醫館就可以準備開張了。
這段時間,張陽放下了朝中的事情,好似日子又回到了以前。
李玥也給自己做了一身短袖和短褲,學着夫君的模樣還做了一雙拖鞋。
白嫩的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
李玥看了看夫君又看了看自己,“確實涼快很多。”
也就只有在家裏敢穿給自己的夫君看。
她覺得不會在大白天穿成這樣。
一開始還是會抱着自己的手臂躲閃着夫君的目光,好一會兒之後她也習慣了。
舒展着四肢躺在桌案上,李玥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
在桌案上躺了一小會兒,發覺自己沒什麼事情可以做,李玥盤腿坐在夫君的背後,給他按着肩膀,目光看向夫君手中的書卷,“高昌?”
張陽感受着按肩膀的力道,“嗯,這是從禮部拿來的案卷,上面記錄着一些關於西域的記載,尤其是關於葡萄和棉花的記載。”
“夫君你不會真要爲了葡萄對高昌下手吧?”
感受到李玥按肩膀的力道重了幾分,張陽低聲講道,“你以爲你夫君我在說笑嗎?”
心中的感覺有些複雜,又怕夫君闖禍亂來。
“我也幫你按按肩膀吧。”
“好呀。”李玥點頭盤腿做好。
張陽李玥的肩膀,她的體溫沒有這麼高,皮膚有些冰涼。
而且骨架很小,皮膚細嫩的簡直可以擰水來。
李玥閉着眼享受着,“夫君,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有去看老師了。”
“確實又有段時日沒有過去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專研象棋鑽研得如何了。”
李玥笑了笑,“我覺得老師這一次應該可以贏過夫君了。”
“或許吧,我也覺得老師的棋藝越來越厲害了。”
第二天起牀,李玥發現穿着短袖睡覺格外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夫君按了肩膀的緣故,昨晚睡得很踏實,而且肩膀和脖頸也舒坦很多。
穿好外衣,李玥走出房門就看到夫君還在和黃豆過不去。
聽說夫君要做一個叫做豆腐的東西,好在家裏有很多的豆子。
李玥來到廚房,鍋裏果然已經有燉好的肉粥,還有蒸好的鹹鴨蛋。
拿着一顆熱乎的鹹鴨蛋,再加一碗熱乎的菜粥。
早晨的空氣很清新,風吹過的時候還有些涼爽,這是一天之中最好的時候,到了中午長安城又要開始悶熱了。
熟練地敲開鹹鴨蛋的圓頭,筷子捅入鹹鴨蛋,當即就有油水冒了出來。
蛋白蛋黃挖到粥裏,一顆鹹鴨蛋一碗粥,對李玥來說就是一頓非常不錯的早飯。
小熊身邊放着一隻空碗,它的嘴邊還有不少粥,正費力地想要把嘴邊的粥也舔乾淨,看起來是喫飽了。
李玥看着夫君正喫力地用一塊布裹着豆渣,將豆汁擠出來。
李玥又喝下一口粥好奇地看。
張陽擦去額頭的汗水,讓這些豆汁晾在一旁靜置,爲了一口吃得可真不容易。
“夫君,豆腐好喫嗎?”
“好喫,而且豆腐的做法也很多。”張陽也給自己盛了一碗粥,一邊喫着說道。
最重要的還是滷水,豆腐好幾次失敗的原因應該就在滷水上。
夫妻倆坐下來打算下一會兒棋來消磨早上的時光,上午的時候去看看老師,趕着飯點把家裏的飯食也送過去。
自從上一次約定不能下棋已經過去很久了。
李玥對象棋也沒有這麼癡迷了,她反倒是很喜歡研究力學,最近她研究到如果兩顆鐵球的重量一樣,用繩子掛着兩顆鐵球,用一顆鐵球撞擊另外一顆,當質量一樣的時候,受到重力一樣,兩顆鐵球就會一直做撞擊邉印�
一局棋下完,李玥氣餒道,“還是輸了。”
張陽整理着棋盤,“你對數理掌握得很快,在這種博弈的遊戲上倒是比尋常人更差一些。”
李玥低聲道,“夫君嫌我笨,我知道了。”
“其實也不是笨,只是人各有所長。”
整理好院子,把小熊交給王嬸照顧,張陽做了一些飯菜,裝入食盒中,提着食盒讓楊嬸護送着,夫妻倆就走出了家門。
老師的家在朱雀大街的另外一邊。
還沒到中午,陽光就開始毒辣起來,李玥撐着小傘倒是沒覺得多少毒辣。
走過朱雀大街的另外一邊,現在的朱雀大街的有幾個鋪子飄着一些香味。
這是肥皂的味道,現在正是花盛開的時候,肥皂的香味種類很多。
小蛋糕生意沒這麼火熱了,肥皂的生意再次火熱起來,在這個炎炎夏日,洗澡成了人們的剛需,肥皂自然也成爲了剛需。
肥皂的生意越好,家裏掙得錢也越多,夫妻倆樂見其成。
走過朱雀大街,兩人兩到一個宅院前。
院門還是緊閉着,張陽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張公瑾的小兒子張大安。
張大安看到張陽也有些意外,隨即行禮,“見過張侍郎,見過公主殿下。”
“不用多禮,老師在家嗎?我帶了一些家裏做的喫食。”
“父親在家的。”
夫妻倆跟着張大安走入院子,就看到張公瑾正在下棋,他自己和自己對弈就像是左手打右手,一會兒坐到紅方的棋盤前,一會兒又坐在黑方的棋盤前。
看到張陽來了,張公瑾連忙招手道,“你來得正好,老夫一個人下棋悶,你來陪陪老夫。”
“老師喫了嗎?”張陽提着食盒道。
“正好餓了。”張公瑾撫須笑道。
李玥又去找了師母,她和師母一直相處得很不錯。
張陽把做好的喫食一碗碗端出來,“大安兄,一起來喫點吧。”
張大安看着這些菜色,又看了看父親的神色。
張公瑾拿着碗筷夾起一塊鴨肉,一邊喫着一邊說道,“張侍郎說了讓你一起喫,你還站着做什麼。”
“哎。”張大安應聲坐下。
老師還是老樣子呀,這個張大安有點慫,老師一如既往嫌棄自己的兒子,一視同仁,三個兒子都嫌棄。
第一百八十八章 被皇帝佔便宜
李世民坐在甘露殿中,聽着李君羨的彙報這一次禮部總共抓了三十五個探子,這些探子中也有突厥探子,當初阿史那杜爾想要刺殺頡利的事情還沒有結果,到如今又找到了這些探子。
兩國之前掰手腕就掰手腕,這松贊干布往長安城裏放探子,屬實太不講究。
瞧着腿,李世民悠哉地看着手中這本白蛇,這卷書已經看了三遍,“張陽那個小子在做什麼?”
李君羨回稟道,“陛下,張陽今日又去見鄒國公了。”
李世民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因爲情節笑了,還是因爲別的。
“那個張公瑾整日都在教張陽什麼?”
“回陛下,據末將的眼線打聽所知,這個張陽每一次去見張公瑾,師徒兩人每天都以下棋來打發時間。”
李世民收起這卷書,喝下一口茶水,“下棋?”
李君羨回話道,“確實整日都在下棋。”
李世民笑了笑,“看來張公瑾還是很重視他這個弟子,如此人物教他下棋,這小子以後怕是不容小覷。”
李君羨依舊躬身站着。
李世民品着茶水,“退下吧。”
“喏。”
長安城鄒國公府邸。
張公瑾瞧着眼前的棋盤,“你說這長孫無忌是不是拿他舅父撒氣呢。”
張陽揣着手不解道,“老師何出此言?”
張公瑾嘆道,“不瞞你說,其實長孫無忌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長孫無忌和你打賭輸了。”
“老師,你誤會了,我完全沒有和趙國公打賭的意思,我哪有本錢和他打賭。”
“你有本錢呀,你的本錢就是收復河西走廊的功勞。”張公瑾似笑非笑。
張陽看了看一旁的張大安,放低自己的聲音,“老師呀,我這河西走廊的功勞,陛下不是給了嗎?驪山腳下的封地擴了一百畝地。”
張公瑾笑道,“一百畝地?一個封侯都不爲過的功勞,就給一百畝地?”
張陽清了清嗓子,“給少了?”
“陛下也就看你小子不懂事,佔你便宜,你小子還樂呵呵收下了?”
“我虧了?”
瞧着自己的弟子,張公瑾抬頭看着天,“你說這倮咸煜沽搜郏觞N就把這種本事給了你這麼一個市儈之人。”
張陽不解道,“老師,你這是數落我?還是數落老天呢?”
一邊說着,張陽也惆悵地看了看天。
“這件事暫且不提,長孫無忌清退高士廉的勢力做法非常平穩讓人挑不出問題,他對付朝堂上的人往往都是侄ㄡ釀樱徽撌菍Ω蛾幖乙惨瑢Ω陡呤苛埠谩!�
張公瑾說完這番話,目光重新看向棋盤,“你小子現在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好好做好你的禮部,一條路是接着混日子,等着有一天被陛下替換。”
“老師的意思是走哪條路比較好。”
“你既是老夫的弟子,也照顧着老夫的三個兒子。”張公瑾皺眉看向低着頭的張大安,“如果禮部沒有辦事情辦好,你對陛下對朝堂的價值沒有他們所想的那樣,他們會隨意安排你,甚至把你派往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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