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77章

作者:张围

  “那我就請長假。”

  “陛下會讓太醫署給你治病,你若是沒大礙還是躲不過。”張公瑾撫須道,“有些時候一個人犯錯陛下會重責,可又有些時候法不責小!�

  “我明白了,多謝老師指點。”

  張公瑾笑了笑,“你是老夫的弟子,總要給你出謩澆叩模灰隳軌蛘疹櫤美戏虻膬鹤觽兙托小!�

  “行,就這麼說定了。”

  張大象,張大素,張大安三兄弟在權貴二代中的日子比其他人差了些,張公瑾一旦離世,他們就會失去依靠。

  李世民雖然念及舊情會照拂,總不會照顧到無微不至。

  張陽對那老實中帶着點憨厚的三兄弟沒什麼反感,這種人也是最適合做朋友的。

  又是一盤棋下完,張公瑾失落地搖頭,“第一盤棋局下完就有些心力交瘁,這第二盤老夫便不是你的對手了。”

  “老師已經很厲害了,學生都只是險勝一招。”

  “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老夫還要多學習纔是。”

  “老師過謙了。”

  倆人正下着棋,一旁就傳來了糊味,這是師母正在學着做菜,估計是又有什麼東西燒糊了。

  幾盤棋局下來,張公瑾又是搖頭又是無奈,“再給老夫幾日,必定可以贏你。”

  “學生就先告辭了。”

  張公瑾的目光依舊在棋盤上,他不解的是這小子的棋路爲何總是千變萬化,有種不是在和一個人下棋,像是在和很多人下棋的感覺。

  一個人有自己的棋路也能理解,這是長久積累的結果。

  可一個人的棋路千變萬化着實費解。

  棋局在半道上,張陽前一半的棋局還算是正常,可是後半段棋路陡然又是一變,下法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每每交手總是有這種感覺。

  就像是他身邊有一羣各式各樣的人在教他一般。

  前面十多步都是一個人的路數,可後半段像是換了一個人。

  張公瑾看着眼前的差距,撫須思索着。

  家中,李玥已經畫好了圖紙。

  一張張的圖紙掛在牆上,張陽的目光掃視圖紙,開始製造水車的模型。

  先前的水車模型已經造好了,只要往水盆裏倒水,水車就可以轉動起來,並且也會帶動齒輪轉動。

  李玥正在做着一道數學題,這個題目其實很簡單,也是和水力相關利用齒輪的題目,大齒輪的齒輪是一百個,小齒輪的齒輪數五十個。

  “相比得出是2,那麼大齒輪轉完了一圈,小齒輪已經轉了兩圈。”李玥一邊算着一邊念着,“這是一種正比關係,如果大齒輪的齒輪數量越多,小齒輪轉速便會越快。”

  這種題目李玥已經不用打草稿來他完全可以進行口算,“如果三個齒輪效果會遞增,但是因爲傳遞間的消耗,導致轉速也會變慢,水流固定的情況下,水力小於大水車的推力,則齒輪不轉動。”

  張陽一邊削着木料,“算好了嗎?”

  李玥思量着,“三個齒輪,大中小,齒輪數分別爲,兩百,一百,五十。”

  張陽點頭便開始做。

  今年的夏季來得早,長安城早早進入了燥熱難耐的一日。

  半月後的渭水河邊,牛闖分了一些人來造這個大水車。

  李玥的複雜圖紙牛闖也能看懂。

  上官儀對村子的管理也越來越得心應手,而且在建設上與周邊村子有了麻煩,上官儀也能出面解決。

  渭水的上游要新修水利,下游自然會有影響

  爲了這件事上官儀還和藍田縣的縣丞有過幾次交談,都被他擺平了。

  村中的村民也越來越對上官儀信服。

  在處理這些問題上,比如說和官府打交道,還是上官儀更加得心應手,如果讓牛闖來應付,說不定還會當場動起手來。

  再次見到孫思邈的時候,張陽有些詫異,老神醫顯得有些狼狽。

  李泰笑道,“在隴西一帶找到了神醫。”

  孫思邈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聽說你要見老道?”

  這一兩個月不見,孫思邈出去一遭,如今再見道袍破爛,鬚髮也是散亂,好在他手中沒拿着一個碗。

  張陽拱手道,“最近在下研製出了一種金瘡藥,有活血化瘀,去腐生肌的功效。”

  “是嗎?”

  張陽拿出一塊藥膏,藥膏是用一張紙包着的。

  孫思邈接過藥膏細細聞了聞,“三七?兒茶?麝香?”

  說完孫思邈還舔了舔,“這油膩膩的是什麼?”

  張陽說道,“是豬油,其中最重要的成分就是用野三七磨成的藥粉,再加入大黃,兒茶,麝香等。”

  孫思邈點頭道,“你這個辦法倒是稀奇。”

  “這樣一來這金瘡藥就可以隨取隨用。”

  “對付一般的傷口還行,對付淤傷也可,心思倒是巧,出門在外帶上幾片也可以隨時能用,還有多的嗎?好東西,多給一些。”

  “您自己不會做嗎?”

  “又不是自己用,可以給一些戰場回來的人用,再者說你小娃娃又沒有受傷。”

  見張陽還是不想給的樣子,孫思邈不耐煩道,“難不成要老道找你買不成。”

  看孫思邈一副老頑童的模樣,張陽嘆道,“孫神醫不是想和我坐而論道嗎?”

  孫思邈撫須道,“當然,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老道我也不會來。”

  說完孫思邈指了指身後幾個官兵,“這幫傢伙好生無禮,就差給老道我綁來了,好好的官兵猶如山匪一般。”

  幾個官兵連忙躬身行禮,低着頭以表歉意。

  李泰看着幾個官兵的樣子笑道,“你們就先回去吧。”

  “喏。”

  張陽拿出一份書卷,“這是我最近寫出來的外傷急救手冊,還請孫神醫過目。”

  孫思邈接過這份手冊看了起來。

  這些日子抽空寫出來的,都是後世的一些傷口應急處理的辦法,李玥在家裏畫圖紙的時候,自己趁着那些時間寫出來的。

  孫思邈皺眉看着時辰點頭,時常又是不解的疑惑。

  “孫神醫,不論是戰場上還是山林間,受傷流血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容易出現感染。”

  “什麼是感染?”孫思邈疑惑道。

  “就是因爲創傷面太大,導致的人高熱發寒的症狀。”

  “沒錯,確實會有這種危險,往往救治不及時,原本可以活下來的人就在過世了。”

  孫思邈一邊說着目光還看着手冊,“你這上面的酒精是何物?”

  張陽解釋道,“是一種高濃度的烈酒,此物用來清洗傷口最好,而且還能用來殺菌。”

  孫思邈不解道,“如何證明?”

  張陽揣着手道,“就像是放在鹽中的肉會失去水分,這是失水的緣故,高濃度的酒精也是這個道理,可以殺死細菌。”

  “就像是你說的,細菌也是蟲子?”

  “沒錯。”

  又和孫思邈聊了一會外傷救治的方式。

  相比火燙的高溫殺菌,孫思邈也很好奇酒精是什麼東西。

  看他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還是要把酒精做出來纔行。

  酒精的提煉說複雜也不復雜,說簡單也不簡單。

  就是工序複雜了一些,李泰提了一罈酒來。

  用一根管子放入酒罈中,與酒水保持一定距離,並且保持酒罈子密封。

  竹管來做冷凝管,用涼水來澆也行。

  孫思邈站在一旁看着張陽忙活着,“先不說酒精這東西是何物,你的外傷急救手冊寫得倒是滐@易懂,如果可以傳出去,或者用於軍中,也能夠救治不少人,這是一件功德。”

  燒着這壇酒水,張陽在一旁坐下來,“我也想招收一些大夫,想要孫神醫來把關。”

  孫思邈冷笑道,“原來說是想要和老夫坐而論道,沒想到還留着這麼一手,若是別人老夫肯定不幫,你若是將你說的這種療傷消毒的神水做出來,不吝嗇幫你這個忙,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該做的事情,若能精益求精,貧道不介意跟你墮落一次。”

  墮落……

  這不是墮落這是科學求知。

  孫思邈感慨道,“人們愚昧不知治病救人,卻求神救命,若是像你這樣的人多一些便好了,貧道很欣賞你的堅守自己本心的做法,雖然你這人利己了一些,心中沒什麼大義,愛錢財不愛世人。”

  酒水煮着酒香很快就開始飄散開來,蒸餾出來的酒水順着竹管流出,第一次酒精濃度不夠,想要起到殺菌消毒作用的醫用酒精,還需要多提純幾次。

  李玥使勁聞了聞,“好香呀。”

  一罈子酒最後提煉出來之後,只有一碗。

  頗有點浪費酒水。

  吹亮一個火摺子,張陽將火煙靠近酒精,火一靠近酒精的表面碗中的酒水便開始燃燒了起來。

  看着孫思邈也愣住了,淡藍色的火焰看着非常妖。

  “酒精也是一種易燃物,在保存的時候也不要靠近明火。”

第一百八十一章 沒天理的時代

  看到碗裏的酒水正燒着,村民們都已經瞪大了眼。

  倒是李泰的神情淡定了很多,就像是張陽這個傢伙不論做出多麼離譜的事情都不奇怪。

  孫思邈還用手碰了碰火焰,確認了這是真的。

  “火油燃燒會有黑煙,這個酒精燃燒起來倒是沒有黑煙,屬實費解。”孫思邈撫須思索着。

  不一會兒火便熄滅了,張陽嘆道,“現在的酒精純度還不夠,純度越高燒得越久,再反覆提煉四五次就夠了。”

  孫思邈越發好奇,還仔細地聞了聞,“煩請魏王殿下再多拿一些酒水來。”

  “一罈子酒水才提煉出這麼一碗,還要再提煉幾次,這要糟蹋多少酒水。”李泰氣得語調都高了幾分,“你們要多少酒水,這長安城的酒水也是很貴的!酒水不要錢呀。”

  一小壇酒水經過提煉之後只剩下了一碗,也就是一罈的三分之一,再多提煉幾次酒水就更少了。

  這還是第一次提煉,李泰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是一個無底洞。

  孫思邈站起身,“魏王殿下,治病救人是好事,只是拿出一些銀錢而已。”

  李泰指着張陽大聲喊道,“明明你也很有錢,爲什麼要用本王的錢。”

  張陽揣着手看着眼前的村子,“建設發展也需要用錢。”

  李泰咬牙切齒,“那也不能只用本王的,你們太欺負了。”

  孫思邈越看這個酒精越好奇,“魏王殿下,何必這麼在意銀錢。”

  李泰的眼珠子轉着,“本王可以出錢,若是這個酒精能夠做出來,本王也要有一份功勞。”

  別看這小胖子人不大,他很機靈。

  這麼一來二去他就要在酒精這件事上分一杯羹。

  “當然可以了,但往後藥材研究的費用,魏王殿下來負責。”

  李泰咬牙對自己的護衛吩咐道,“去府中拿錢,先買一車酒水過來!”

  “喏。”

  酒精的提煉並不難,控制火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