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76章

作者:张围

  “平時用藥的時候,多少會有一些藥物有促排的作用,張侍郎也是懂醫理的。”

  三人剛剛走出驛館,就撞見了一個官吏。

  來人不是別人,就是太子東宮的張大安。

  家宴之後就認識了這三兄弟。

  張大安拱手,“趙國公與河間郡王在禮部議事,太子請張侍郎和許侍郎也過去。”

  倆人只好先和盧照鄰告別。

  走在回皇城的路上,張陽看向許敬宗,“近來早上如廁好些了?”

  許敬宗點頭道,“張侍郎說的豆芽確實有妙用,如今也好多了。”

  張陽笑道,“這豆芽也是一味很不錯的菜餚,平日裏多喫一些對身體有好處,不要整天都是酒肉。”

  “下官明白的。”

  又看向張大安,張陽開口便問道,“大安兄弟,最近在東宮那個李百藥老實否?”

  張大安點頭,“最近確實老實多了。”

  許敬宗摸着下巴,“看來揍一頓還是有用的。”

  張大安停下腳步愣了愣,“父親說的沒錯,果然是你們做的。”

  許敬宗躬身稍稍一禮,“看到功臣之後被人欺負,下官自然看不慣,我等一腔熱血豈能坐視不管?”

  你許敬宗哪裏來的一腔熱血,關健時候你許敬宗明明是最損的一個。

  快步來到禮部的府衙前,太子就坐在一旁,長孫無忌和趙國公正談着話。

  禮部本來就小,這下子坐的地方都沒有了,只能站着。

  聽着長孫無忌與河間郡王的話語,大概意思就是薛延陀大勢已去,禮部大功一件。

  河間郡王的意思就是這件事也有中書省幫忙的份。

  一旁的小吏專心聽着倆人對話。

  像一羣實習生聽着成功人士做報告。

  不過長孫無忌與河間郡王從一定意義上來說,這兩人確實就是成功人士。

  聽着李孝恭把功勞推給了中書高官孫無忌倒也沒客氣。

  薛延陀這一次折戟成沙只是時間問題。

  就差喝酒慶祝了。

  說完這些長孫無忌帶着人離開,李承乾也微笑跟着走出禮部。

  看了看身後的禮部,李承乾問道,“趙國公,孤就說這個張陽必定不簡單。”

  長孫無忌點頭,“一個對所有人都沒有壞處的駙馬,整日也不爲了自己的羽毛與別人鉤心鬥角,如此無害的人,自然會有不少人與之結交。”

  “孤也是這麼認爲。”

  看李承乾的神色,長孫無忌接着道,“太子殿下,張陽此人確實有一些奇思妙想,一些想法還很有用,可此人就像是一個異類一般,也有人敬而遠之,他的爲人處世之道,註定會讓他在朝中是一個孤臣。”

  “孤臣?”

  “只要他不得罪人便罷了,如果他得罪了人,他這樣的人會成爲惺钢模K究還是太年輕,現在鄒國公正在教導他,且看他以後如何。”

  “孤明白了。”

  禮部府衙內,李孝恭嘆道,“如果一切順利,禮部也能揚眉吐氣了。”

  倆人重新坐下來,張陽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心說外面陽光明媚的,怎麼感覺自己的後背涼颼颼。

  李孝恭站起身道,“今日武士彠回長安了,他見過陛下之後就要趕回利州,老夫還要去送送他。”

  見李孝恭離開,張陽也開口道,“我去見一見老師。”

  許敬宗欲言又止,見這倆人都離開了,長嘆一口氣,坐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終於又留下自己。

  也沒了心思看眼前的案卷,許敬宗用袖子擦了擦眼前的桌案,便趴下來睡了。

  甘露殿中,長孫無忌向李世民稟報了禮部的安排。

  李世民沉聲說道,“這麼說來張陽真的做到了?”

  太子李承乾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

  這個時候李泰絕對不會服氣李承乾,得知李承乾在這裏,李泰也默不作聲地來到殿中,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

  就算父皇不召見自己,也不能讓李承乾太過得意了。

  見父皇看了一眼自己,李泰便越加理直氣壯地站着。

  和張陽的約定長孫無忌也有賭的心思,如果這個小子失敗了也就算了,以後就在禮部做一個侍郎,將來或許也就這樣了。

  可偏偏真給他做到了。

  長孫無忌的心情很糟糕,有些不是很服氣。

  就像是所有人都不會想到突利可汗會死在半道上。

  偏偏這件事張陽知道。

  就像是所有人都不覺得夷男可汗真的會來長安,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這小子彷彿能未卜先知。

  這纔是長孫無忌最不服的。

  倮咸斓降资鞘颤N回事,到底什麼樣的人會有這麼好撸氣總是眷顧一個人,非常地讓人嫉妒。

  但終究是賭輸了,如今就等着薛延陀的戰況。

  從爲社稷的角度上來看,長孫無忌也希望薛延陀就此撤兵。

  從此相安無事。

  利己的方式來看,長孫無忌也希望能夠出一些意外,讓張陽的計劃泡湯,這樣一來他也沒賭贏。

  長孫無忌神情惆悵,“不久草原就會有消息送來。”

  李世民點頭道,“朕明白了。”

  “臣告退。”

  李泰看着長孫無忌走出甘露殿,殷勤地在一旁泡着奶茶,把梨汁倒入奶茶中,再加入一些碎果丁。

  做好之後端給李世民,李泰又遞上一顆糖,“父皇,這是兒臣自己制的奶糖還請父皇品嚐。”

  李世民拿過奶糖細細品味着,又喝下一口奶茶,有些酸澀的奶茶喝着倒是開胃。

  “青雀有心了。”李世民點頭道。

  “聽母后說父皇食慾不振,這纔想做點開胃的。”

  也不是食慾不振,在張陽家裏喫過飯之後,李世民覺得宮裏的飯食簡直就是粗野,食不知味。

  李泰這小子很機靈,李世民看着碗中的奶茶,什麼都想順着朕的心意來,就是這小子跟着張陽,有點擔心他學野了。

  李承乾坐在一旁更沒有奶茶喝,開口道,“父皇,兒臣近日聽戶部的官吏說過近日的糧食耕種很不錯,想來今年又是豐收的一年。”

  李泰躬身道,“父皇,最近皇姐造出了一種事物,不用牲口拉就能用來研磨穀物,只需要一個人看管便可,也是對社稷有利的造物。”

  “是嗎?”李世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李泰地話語吸引了。

  李泰順勢再開口道,“父皇若是好奇便可去看看。”

  李世民點頭道,“朕今日政事繁多,改日得空便去驪山看看。”

  見父皇就要開始批閱今日的奏章,李泰笑道,“那兒臣就先告退了。”

  幾句話說下來,李承乾感覺自己被李泰壓了一頭。

  看到李泰的笑容,李承乾心中氣餒,青雀或許跟着張陽學到了很多吧。

  或許孤也應該多和張陽多多見面,可東宮也有不少事務要處理,眼下還要去聽李綱講課。

第一百八十章 都是些混蛋

  做不到李泰這般跳脫,在討父皇的歡心上李泰總是佔上風。

  李承乾心中有一種無力感,青雀總是可以恰逢其會地讓父皇高興起來。

  回到東宮之後,李承乾見到了李綱,“老師,孤剛去見父皇回來。”

  李綱點頭便開始講課。

  聽着一些古老的聖人先賢事蹟與文章,給人一種非常陳舊的感覺,又想到李泰的笑容,李承乾莫名感覺迷茫。

  李泰可以在張陽身邊見到新事物。

  孤面前卻是這些陳舊的學識,給人沉重的感覺。

  看着這些聖人教誨,先賢的文章,李承乾感覺這些是一道道枷鎖,每銘記一句就會在心裏多一道枷。

  “老師。”李承乾打斷了李綱的講課。

  正在讀着尚書的李綱被李承乾打斷,神情很是不解。

  “或許是孤想多了,老師繼續吧。”李承乾把心裏的困惑嚥了下去,低聲說道。

  長安城的一處宅院裏,師徒倆人正在下棋。

  棋盤上廝殺慘烈,張公瑾一步步將黑棋逼得沒有退路,卻見張陽拿着車跳到了將前。

  原本勝算很大的張公謹,不得不回來防守。

  張陽用兩隻車做配合圍着張公瑾的帥周旋,終於在兩隻車的配合下將死了張公瑾的帥。

  長出一口氣,張陽擦了擦汗水,“險勝。”

  張公瑾嘆道,“終究還是棋差一招,棋盤如戰場,稍有不慎萬劫不復。”

  說着話,張公瑾回味着剛剛的棋局,那種勢均力敵的感覺很少感覺到了,平時調養身體,養尊處優,竟然發現自己流汗了。

  棋盤上是輸了,張公瑾心中沒有太多的失落,反而是因爲下了一局好棋感到高興。

  張陽喝下一口水,重新整理好棋盤。

  “多少年了,老夫很少這般緊張。”

  “如今天下安寧了,老師自然也是放寬了心情,也不再經歷戰場搏殺,也沒有了爾虞我詐的日子。”

  張公瑾低聲說着,“其實陛下也喜歡,陛下的棋盤也很大,他不僅能下自己的棋,還會去動別人的棋盤。”

  “和皇帝下棋對弈是一件自找苦喫的事情。”

  “爲何這麼想。”

  “和一個控制規則的人下棋,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弈。”

  看着棋盤被整理好,張公瑾又問道,“如果陛下想要與你對弈,你會拒絕嗎?”

  “我會直接投降認輸。”

  聽到這個回答,張公瑾笑了笑,“如果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着你和陛下對弈呢?”

  “咱們陛下有這麼無聊嗎?”張陽不解道。

  “當陛下覺得你是威脅的時候,自然會這麼做。”

  “我是個沒有威脅的人。”

  張公瑾將自己的卒子往前推一步,“現在的你對所有人都沒威脅,可這一次你贏了長孫無忌。”

  “呵,成功果實都被長孫無忌取走了,我哪裏贏了?”張陽將馬推上前。

  “輸了就是輸了,說什麼成功的果實不重要,老夫的弟子竟然能贏長孫無忌這個老稚钏愕膫砘铮戏蛞仓档抿湴亮恕!�

  “他就是一個不要臉的渾蛋,非要在我們的努力上奪取功勞。”張陽說完又搖頭道:“不!我覺得那些在朝堂上身居高位都是不要臉的渾蛋。”

  “哈哈哈……”張公瑾肆意地笑着。

  張陽喫了一隻卒子,“等到事情擺平之後,我就辭官。”

  張公瑾笑道,“陛下不會輕易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