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78章

作者:张围

  把提煉酒精的事情交給了孫思邈,李泰的人負責去買酒水。

  魏王這個提款機已經越來越有模樣了。

  天氣很熱,張陽坐在樹蔭下,渭水河邊,把鞋子脫了放在河水中,冰涼的河水將燥熱一掃而空。

  看了看四下,身後只有兩位嬸嬸護衛着。

  李玥脫去鞋子,收起衣裙,把自己粉嫩的小腳放入河水中。

  “呼……”

  李玥舒坦地長嘆一口氣,雙腳在河水中晃着,“這樣確實很舒服。”

  泡了一會兒腳,張陽便把腳收回來擦乾之後躺下來,把頭枕在李玥的大腿上。

  媳婦的腿做枕頭很舒服。

  李玥看向驪山,“夫君,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把整個驪山都拿下。”

  張陽挪了挪頭讓自己枕得舒服一些,“也不知道花錢找你父皇買,你父皇會不會答應。”

  “驪山一直都是皇家行宮,如果夫君要買,需要很多很多銀錢吧。”

  說完李玥把手放在張陽的胸膛,另外一隻手整理着他的頭髮,“夫君的頭髮好濃密,髮絲很粗。”

  張陽看着李玥的頭髮,她的頭髮很薄,烏黑的長髮垂下,陽光下還有反光看起來非常漂亮。

  “驪山行宮上有溫泉,就算是冬天也能有天然的熱水澡,我還知道一種叫做溫泉雞蛋的美食。”

  李玥背靠着樹,看着張陽的臉龐笑了笑,“還有幾千畝地呢。”

  “對,我們還要幾千畝地,然後就能什麼都不做,一直活到老。”

  “那一定會過得很好吧,可是什麼都不做會不會太懶了。”

  “我們可以每天專研學問,好好研究科學。”

  李玥暢想着將來的日子,“嗯。”

  爲了提煉酒精,李泰讓人從長安城吡艘卉嚨木扑阕阌腥鄩�

  看着這些酒水李泰很是心疼,“姓張的,要是酒精不好用,本王就和你拼了。”

  臨走前聽到李泰這聲大吼。

  回到長安城,張陽帶着李玥在集市上逛着,在集市上買了一些肉菜回去。

  等第二天下朝,張陽帶着李玥再次來到封地。

  只是今天出現了一些狀況,看到李泰流着口水躺在牀上,到現在還叫不醒。

  讓張陽意外的是程處默也在這裏,他也醉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上官儀解釋道,“今日一早魏王殿下實在是忍不住酒香,便喝了一小碗,然後就成這樣了。”

  張陽苦惱地扶着額頭,“他還真敢喝,魏王就算了,處默兄怎麼回事?”

  上官儀嘆道,“程小將軍說是來封地看看,然後他也喝了一小碗,然後就成這樣了。”

  也不知這兩個傢伙喝了蒸餾酒會不會有事,這可不興喝呀。

  孫思邈拿着一根筷子而來,見他提着李泰的頭,將筷子伸進李泰的喉嚨。

  “嘔!”

  李泰當即有了反應,吐了一些酸水帶着黃白的消化物全部吐了出來。

  給李泰催吐完,孫思邈又給程處默催吐。

  好一會兒之後,李泰悠悠轉醒,“我怎麼了?”

  孫思邈說道,“能吐出來就還有救,沒大礙了。”

  程處默想要站起身,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只好再次坐下,“那酒是什麼玩意兒,怎如此厲害?”

  孫思邈冷哼道,“還敢說?要是多喝幾口,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真以爲能喝嗎?”

  李泰又是一陣犯惡心,晃晃悠悠走到門口又吐了起來,吐出來的酸水帶着一些血絲。

  小小年紀經不住這樣喝。

  孫思邈拍着李泰的背,“看來魏王殿下這幾天只能喫點清淡的食物了。”

  李泰有些後怕,“怎麼吐出來帶血?”

  孫思邈揣着手說道,“沒什麼大事,尋常人若是醉酒太過厲害也會有嘔血的情況,這半月切莫再喝酒了,貧道給魏王殿下準備一些藥材,這段時間養養內腑,這一次是傷了內腑。”

  聽孫思邈說沒事,李玥這才鬆了一口氣,用責怪的眼神看着李泰。心想青雀也太不懂事了。

  孫思邈又把一盆熱水端給程處默,“程小將軍洗一洗臉,醒一醒酒。”

  程處默把整張臉放入燙手的熱水中,悶了一會兒。

  幾個呼吸之後,他重新抬起來臉,雙臉被燙得通紅,程處默回了回神這一次總算是可以站起來了。

  張陽笑道,“那東西不能喝,酒水是酒水,酒精是酒精,那不是喝的,是要出人命的。”

  酒精很烈,程處默捂着自己的肚子面色蒼白。

  剛走出屋子,他在牆角又開始嘔了,一邊嘔一邊咳嗽。

  孫思邈揣着手,“只要吐出來就沒大礙。”

  跟着孫思邈和上官儀走着,張陽瞧見了一隻棕色的小狗?模樣有些奇怪。

  走近一看,張陽詫異道,“這不是棕熊嗎?”

  上官儀解釋道,“上官儀解釋道,只是程小將軍帶來的,說是從東北帶來的牲口。”

  熊不大,和村子裏幾個月的小狗差不多。

  張陽蹲下身看着這隻熊,小熊哆哆嗦嗦地抬頭聞了聞張陽,便晃晃悠悠要跑。

  一把抓起這隻小熊,才發現這隻小熊瘦骨嶙峋。

  孫思邈笑道,“這種熊的毛皮是禦寒的好東西。”

  張陽抱着熊,它掙扎了好一會兒之後就放棄了,在懷裏哆嗦着也不再掙扎。

  跟着他們來到一間屋子前,這裏是提煉酒精的地方。

  張陽把小熊交給李玥,“好好照顧,養肥了給咱們家做鎮宅神獸。”

  李玥小心翼翼地接過小熊,“它好瘦,這是餓了多久。”

  她捧起小熊,看着這頭小熊的模樣,把家裏帶出來的肉乾餵給它。

  媳婦的愛心果然又氾濫了。

  三十六壇酒水,經過一晚上反覆蒸餾之後,能夠得到的酒精只有六罐。

  打開竹節做成的小木罐,張陽仔細聞了聞已經沒有酒香了,與後世的酒精氣味雖然差了點,也沒太大的區別。

  張陽倒出一些酒水,然後用火點燃,看着火焰在酒精表面燃燒。

  李泰的護衛帶了兩個傷員而來,“孫神醫,按照魏王殿下的吩咐,找了兩個歲數一樣,體格差不多的。”

  孫思邈點頭,“在求知的道路上往往要做出一些付出。”

  張陽不解地看向孫思邈。

  就見孫思邈抓住其中一個士兵手臂,拿出一把小刀,在那手臂上劃出一道一寸長的傷口。

  當即就有血從傷口流了出來。

  這一幕看到張陽腦門一陣發疼。

  孫思邈同樣在另外一個人手臂上劃了一刀。

  孫思邈讓兩人提起手臂,“同樣都是右臂,也都是一樣的歲數,連體格也差不多,你與貧道之間可以做個比較了。”

  張陽知道孫思邈的意思,挑了一個之後便開始給對方治傷。

  孫思邈也用他原來的辦法治傷。

  張陽拿起一罐酒精,“會有些疼忍着點。”

  這個士兵點了點頭。

  酒精倒在傷口上,那士兵咬着牙忍痛,當即疼得面色發白,汗水直流。

  倒是一聲不吭,是條漢子。

  清理完傷口之後,仔細看了看傷口不長,倒是挺深,留下疤痕是一定的,只能先縫合。

  心中再次泛起一陣無奈,在這個醫療水平還不是這麼完善的年代,治病的方法都粗野了一些。

  爲了得到結果,孫思邈纔想出了這種方法。

  張陽停下動作,“孫神醫,有桑白皮嗎?”

  “有少許,不多了。”孫思邈拿出一個布袋遞上,“平日裏桑白皮也有清熱解毒之功效。”

  張陽拿出一根針頭,將針燒了燒。

  從桑白皮有類似樹皮的纖維,從中拉出一些細纖維作縫合線,穿過針之後,便開始縫合傷口。

  每一次針頭穿過皮膚,張陽就看到這個士兵的神色又蒼白了幾分。

  孫思邈這邊已經敷上草藥,包紮好了。

  忙完了這些,孫思邈看着張陽的動作,像是縫布一般,張陽將傷口縫合了起來,縫合的手法倒是新奇。

  縫合好之後,張陽拿出自己的金瘡藥覆蓋在縫合的傷口上。

  再用粗麻布將傷口包紮起來。

  張陽囑咐道,“這些日子傷口不要沾水,過了十天再來這裏給你看看傷口。”

  “明白了。”

  兩個士兵這才離開。

  “十天之後,再見分曉,來看你的辦法到底行不行。”孫思邈揮了揮衣袖撫須道。

  李玥還在逗着這頭小熊,每一次遞給它肉乾喫來,他都是叼走幾步之後纔敢喫,喫東西的時候一旦有人走來,它便會晃晃悠悠地跑開。

  程處默終於恢復了過來,他嘴裏啃着一張餅,“它的皮毛不錯,某打算把這熊養大之後再宰了。”

  “多可愛的小生靈,你怎麼捨得下手?”看了一眼程處默的神情,張陽又問道,“魏王殿下怎麼樣了。”

  “還嘔着呢。”

  “這熊我要了。”張陽揣着手說道。

  “一貫錢。”程處默嘴裏嚼着餅。

  “從我賬上扣。”

  “可以。”

  程處默嚥下嘴裏的餅點頭。

  小熊憨態可掬的樣子,徹底征服了李玥。

  程處默站在原地又想了會兒,“那個酒精真的不能帶回去喝嗎?”

  張陽搖頭,“處默兄,真的會出人命的。”

  程處默搖頭道,“某的意思是如果將來有誰得罪我們了就把這種酒水給他喝,反正是喝酒喝死的,也查不出什麼,這東西是殺人神酒。”

  “處默兄這個辦法好,沒想到你也能有如此智慧。”

  “某本來就不瓜,就是顯得不聰明而已。”

  “突厥已經開始正式生產奶粉了,等第一批奶粉到了你與魏王殿下合作做奶茶生意吧。”

  “可以,某家幾成利?”

  “河間郡王,魏王殿下與你各分兩成利,趙國公單獨一成利,我拿三成。”

  “有字據嗎?”

  “等突厥的奶粉到了我們再立字據。”

  程處默喫完手中的餅用力點頭,“這樣也好,你的這個封地什麼時候能夠建設好。”

  “最快九月,最慢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