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75章

作者:张围

  見到武士彠,上官儀也很疑惑,“當面認識在下?”

  武士彠撫須笑道,“老夫武士彠,那時候在路過揚州在楊恭仁的府邸中見過你,楊恭仁很欣賞你,當初老夫那裏的長史,便多留意了一眼。”

  “原來如此。”上官儀也想到了當初武德八年,因爲李孝恭的一些事情,陛下讓武士彠趕赴揚州,這纔有了李孝恭回到長安後封河間郡王的事情。

  說來有些因緣際會。

  “你這是要離開弘文館?去做什麼?”

  上官儀擦着額頭的汗水,看了看黃昏的天色,“在城外找了一個安身之處,一直住在弘文館也很打擾。”

  當初在揚州也是寄人籬下,這些年上官儀一直過着寄人籬下地過日子。

  在弘文館也是一樣,叨擾久了弘文館的管事也會心煩,不如早點搬出去。

  武士彠低聲道,“明日老夫要去面見陛下,見了陛下之後便要回利州,不如這樣你隨老夫去面見陛下,老夫可以引薦你,說不定陛下也會欣賞你。”

  上官儀稍稍一禮,“多謝好意,在下一路到長安已經勞煩了不少人,眼下終於有了一個安身之處,就不想在添麻煩了。”

  武士彠感慨道,“今晚老夫要去見河間郡王,不如隨老夫一起去見見?”

  上官儀又看了看天色,“時辰不早了,下官已經答應了張侍郎爲他治理一下封地,有約在身。”

  武士彠嘆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強求,老夫明日見了陛下就要趕赴利州,以後要在見面怕是不容易,你也要想明白錯過這一次,下一次指不定是什麼時候,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這番話是好心,上官儀也知道見了河間郡王,明日再見陛下,說不定就可以離開弘文館在朝中入職。

  上官儀拱手道,“下官不能失約,不能言而無信。”

  長嘆一口氣,武士彠點頭,“想來就算老夫不引薦,你也能有一番成就,老夫看得出來你是個有能力的人,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勉強了。”

  背上半人高的行囊,上官儀邁着堅定的步子走出弘文館,他也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升遷的機會。

  不過拒絕了武士彠,上官儀心裏更加踏實了。

  先有寄人籬下,又有各方人士的幫助,上官儀心中很感激一路上遇到的這些人的照拂,如果不是他們自己也走不到長安,也不能來弘文館。

  恩情是恩情,上官儀更想用自己的本事作出一番事情。

  不想再寄人籬下,也不想再受人恩惠。

  或許自己可以在張侍郎的封地有一番成就,待到日後還會有更好的機會,他心裏不後悔,反而有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走出長安城,上官儀看向驪山方向,心中盤算着,每天可以少睡一個時辰,趁天還沒亮的時候起牀,趕路來到長安城下,等着城門開去弘文館任職,再給程小將軍的人教書,再回村子裏。

  來來回回可以應付,不過少睡一個時辰,能夠安排得過來。

  上官儀再回到村裏已經是夜裏了。

  牛闖帶着他來到一個房子前,“房子已經給收拾出來了,也是當初新建的,房子雖然小了一些,有點簡陋還望不要嫌棄,這裏就是上官兄以後的住處,這間房子就給上官兄弟的,不管以後怎麼樣,都可以來這裏住。”

  上官儀看着房子點頭,“有勞牛兄弟了。”

  牛闖拱手道,“我沒讀幾年書,如果可以的話,以後有些問題我還要多向上官兄請教。”

  上官儀笑道,“那是自然,在下也可以多和牛兄弟暢談。”

  牛闖點頭道,“這就是張侍郎說的互相學習,互相進步了吧。”

  “互相進步?”

  “張侍郎有時候會說一些奇怪話語,仔細一想還挺有道理的。”

  “在下也這麼覺得。”

  牛闖稍稍一禮,“那就不打擾上官先生休息了。”

  “不妨事,你也早些休息。”

  這一聲上官先生是牛闖的認可,上官儀可以感受到牛闖話語中的尊敬。

  等人離開,上官儀看着這間房子的陳設,房子寬十五步,縱深二十步,這間房子說小也不小了,至少比弘文館只能放下一張牀榻的房子好太多。

  結實的牆壁,澆築的地面也非常乾淨整潔,油燈正點着,甚至還有桌案,也準備好了筆墨,寬敞的牀榻,打開窗戶就可以看見遠處的田地。

  深吸一口這裏的空氣,上官儀滿意地笑了。

  房間裏還放着不少的書卷,這裏都是關於村子建設的書卷,以及村子裏的一些人口名冊田冊。

  “三年計劃建設?”上官儀立刻對上面的內容產生了興趣。

第一百七十九章 張陽的好�

  端坐下來,上官儀皺眉看着三年計劃,提筆在另外一份書卷上做着筆記。

  深夜,李玥一筆一畫勾勒着圖紙,小嘴打着哈欠,一手提着筆上眼皮和下眼皮還在打架。

  瞧着她的模樣,眼看就要一頭栽在了桌案上。

  張陽一把抱起她,“困了就是睡覺,明天接着畫。”

  李玥手裏的筆還沒放下,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在懷裏蜷縮着,“夫君,我可以自己睡。”

  “呵,好幾次你都是趴在桌案上睡着的。”

  把李玥放在牀上,張陽奪過她手中的筆,然後給她蓋好被褥,吹滅了油燈,熟練得一氣呵成。

  見李玥抓着被子睜着眼。

  張陽說道,“記得叫我起牀上朝。”

  給她關上門房,張陽深吸一口氣,草草衝了個涼便回到自己房間睡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人疲憊的時候睡覺感覺一睜眼一閉眼,三四個時辰就過去了。

  再一次被李玥推醒。

  張陽迷迷糊糊從牀上坐起身,然後麻木地讓李玥給自己穿官服。

  洗了臉才讓自己有點精神。

  接過李玥端來的粥,張陽兩三口吃下。

  李玥一邊喫着粥,一邊翻看着她昨晚畫的圖紙,“夫君,我昨晚畫到哪兒了?”

  張陽走上前翻到大水車的一頁,“就是這裏。”

  “嗯,確實是這裏。”

  李玥看着圖紙不住點頭。

  按照李玥思路就像是大齒輪帶動小齒輪的方式,大水車帶動小水車,說來也有些複雜。

  當然她還有第二個方案,在河道攔起一個小堤壩,積蓄上游的水力來推動水車。

  這兩個方案可以同步進行也不衝突。

  院子裏還放着一個水盆,那就是水車的模型,只要模型的咦黜樌遄友Y就可以動工建設。

  “家裏的做模型的木材用完了,我讓楊嬸再去找到木材。”

  看着她一邊說着,一邊墊腳給自己戴上官帽。

  又是一番整理,李玥滿意點頭,“夫君越發英俊了。”

  “那我去上朝了。”

  “夫君早點回來做模型。”

  小媳婦的事業心很重,當她全身心投入一件事的時候,就連說夢話的時候都在說理論上的事情。

  走出家門前,張陽開口道,“你昨晚又說夢話了。”

  “夫君,你又偷看我睡覺!”

  “我沒有,我順便給你來蓋好被子,你有踢被子的習慣。”

  李玥紅着臉,小手握拳。

  張陽快步走出家門,一路朝着朱雀大街走去。

  剛走上朱雀大街,張陽就撞見了許敬宗。

  “許兄早呀?”張陽笑着招呼。

  “張侍郎也早。”許敬宗剛喫完一張餅擦了擦嘴。

  兩人的腳步沒停。

  在半道上遇到許敬宗,走到承天門的時候門正好開了。

  許敬宗這傢伙邪性,張陽不解問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下官不是很明白張侍郎的意思。”

  “你是怎麼做到你每次來剛到承天門,門就正好開?”

  “下官每日都準時準點起牀,每日做事也都是每一刻都有安排,所以纔會這樣吧。”

  “你的意思是自律?”

  “自律?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爲人處世自律不是應該的嗎?”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感覺有些慚愧。”

  在這個時間按照時辰來劃分的年代,一分一秒的感覺很模糊,養成自律的好習慣確實也對事業有幫助。

  想來許敬宗在歷史上能夠扳倒長孫無忌這個老狐狸。

  人不是一無是處的,許敬宗就算是不是什麼好東西,至少也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在太極殿等候的小半會兒,李世民也準時準點來了。

  張陽還是站在殿內睡覺。

  直到許敬宗推了推自己,這才發現已經下朝了。

  兩人並肩走出太極殿,許敬宗皺眉道,“張侍郎,不妨我們先去一趟太醫署如何?”

  “太醫署?”

  “那個夷男可汗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又生病了,咱們禮部還是要去看看。”

  “這傢伙怎麼又生病了。”

  許敬宗皺眉惆悵道,“或許是水土不服。”

  兩人一齊走到太醫署門口。

  張陽站在門口,揣着手看着太醫署的門匾,要是走進去怕是會被盧照鄰給轟出來吧。

  許敬宗請着盧照鄰出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陽拱手笑道,“盧兄好久不見了。”

  盧照鄰沒好臉的還禮,“前幾日不是見過嗎?哪裏來的好久不見。”

  許敬宗接過話,“張侍郎的意思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對對對……”

  看張陽和許敬宗一唱一和的樣子,盧照鄰的嘴角直抽抽,加快腳步往驛館走去。

  來到夷男可汗的牀前,這傢伙的氣色不太好。

  盧照鄰看了一番點頭道,“可是這是沒有休息好,最近睡不好吧,有些上火這才導致的嘴裏生瘡,心火也太旺了,最近天氣也有些乾燥,備一些祛火的藥每日喝點,注意休息。”

  夷男可汗心裏牽掛着他的薛延陀。

  現在薛延陀就要大勢已去。

  而且李世民還時常把薛延陀的戰況給他人,不殺人要誅心,惡毒的天可汗吶,就要讓人活活看着薛延陀滅亡。

  跟着盧照鄰走出驛館的房間。

  盧照鄰低聲道,“讓驛館的人好好照顧薛延陀可汗,這心火也太大了。”

  張陽皺眉道,“火氣大給他的食物裏放一些瀉藥排排火。”

  許敬宗不解道,“瀉藥還能祛火?”

  盧照鄰若有所思點頭,“確實有祛火之功效。”

  “受教了。”許敬宗點頭,“那當真要用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