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32章

作者:张围

  “再者,我們可以隨時拒絕馳援你們,你們自己和吐蕃死磕,我們完全可以置之不理,至於怎麼馳援,怎麼幫助你們由大唐說了算,你們沒資格來讓大唐怎麼做。”

  張陽一手搭在阿達蘭的肩膀上。

  面色蒼白的被張陽的手一搭,腳一軟差點又跪在地上。

  “貴使你要明白,這些金銀珠寶就算不向大唐買糧食,等你們戰敗了,這些東西終究會落到吐蕃人手中,還不如交給大唐。”

  看阿達蘭還不說話。

  張陽在他的耳邊低聲道:“你們向大唐買東西,不僅僅是馳援吐谷渾,甚至還能給你們自己留一條退路。”

  “退路?什麼退路?”

  張陽繼續在阿達蘭的耳邊說着,“你心裏也明白吐谷渾和吐蕃的勝算有多少,如果真有朝一日吐谷渾敗了,你可以帶着吐谷渾的王室來到大唐居住,就算是吐蕃人想要追殺,他們也殺不到長安城。”

  “甚至你在大唐的待遇也會很好,你看看在場的人,有趙國公,有河間郡王,還有我們禮部的人。”

  聽着張陽的話,阿達蘭感覺自己像是在聽惡魔的低語。

  他突然想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下意識地一哆嗦。

  “我們大唐也是按照之前的盟約辦事,爲了大家着想,爲了吐谷渾王室着想。”

  莫索拉着阿達蘭的手使勁搖頭,嘴裏的西域話不停地說着。

  阿達蘭恭敬地說道:“允許我們商議一下。”

  張陽依舊搖着手中的扇子,“麻煩你們快點。”

  阿達蘭和莫索走到不遠處,兩個人爭論着,聲音越來越大。

  好一會兒之後,阿達蘭一巴掌打在了莫索的臉上,他用西域話說道:“都是爲了你們,將來你們在大唐還有一個地方可以活着。”

  摸索的眼裏帶着淚水也用西域話說道:“他們就是魔鬼!不能答應他們,吐谷渾的一切都會完了的。”

  阿達蘭對自己的侄子低聲說着話。

  有時候親情就是這樣,大家都不是瞎子,當知道一切都無可挽回的時候不論多大的代價都要保住親人。

  長孫無忌默不作聲地看着張陽,這是對方談判中最大的弱點,就算是用這些財寶給他們的親人一個安寧的棲身之地也是值得的。

  吐谷渾太羸弱了,還要在大唐和吐蕃的夾縫中生存,大家都明白大唐不會輕易出兵支援,吐谷渾被吐蕃吞併也是遲早的事情。

  那叔侄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莫索即便是知道這是一筆非常不公平的交易,他也無法阻攔自己的叔叔。

  阿達蘭低聲說道:“那就這樣吧,也不能讓我們的戰士餓肚子,這些東西我們都要了。”

  張陽咧嘴笑着說道:“這纔像話。”

  這個阿達蘭像是作出了此生最重要的決定。

  張陽又說道:“這些兵械也全要嗎?”

  “全要了!”

  “很好,這是一次很愉快合作,希望我們下次再繼續。”

  臨走前,張陽對莫索說道:“光憑一腔熱血救不了吐谷渾,但你的叔叔可以用整個吐谷渾的財富,給你留下一個安寧的後半生,你應該得到滿足,吐谷渾的王室也該謝謝你的叔叔!”

  莫索擦了擦眼淚,讓等在外面的吐谷渾人帶着了一車陳糧和一車老舊的軍械。

  留在禮部門口的是一車的金銀珠寶。

  尉遲恭沉默着還在回味張陽的話語。

  長孫無忌讓人帶走了一車。

  這種做法光不光彩兩說,至少張陽的手腕很硬,能把對方使者逼得無路可退。

  尉遲恭拍了拍張陽的肩膀,“你小子真該來軍中,老夫最看不慣那些待外臣客客氣氣的文臣和御史。”

  弱國與強國之間的談判就是這樣。

  李世民對各國的使者都太過客氣了。

  長孫無忌低聲說道:“朝中一些人不僅不會讚賞你,甚至還會有人彈劾你,你別高興太早。”

  李孝恭上前一步,“彈劾就彈劾,老夫這個禮部尚書就和這小子站一起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朝堂爭執

  長孫無忌和尉遲恭一起離開了。

  三人在禮部門前站着,張陽看向許敬宗,“多謝許兄剛剛的遞話。”

  許敬宗微笑着拱手。

  兩人配合得還算不錯。

  李孝恭冷哼着回到了府衙內,趴在桌案上接着睡覺了。

  許敬宗小聲說道:“張侍郎,這朝堂說不定還真的會彈劾。”

  張陽惆悵着地站在府衙門口歐,看了看太極殿方向,“人活一世何必太在乎別人的看法。”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許敬宗低聲道:“是呀,人活了一世一直活在別人的眼光下確實很累。”

  拍了拍許敬宗的肩膀,張陽笑道:“看來許兄也是一個很有經歷的人。”

  許敬宗快四十歲了,他笑得有些滄桑,“下官年輕的時候是前隋的官吏,也風光過,後來下官的父親被殺害,天下大亂,下官跟了瓦崗軍,也跟過李密大將軍,後來大將軍敗了,被下派漣州做別駕,直到後來成了秦王府學士。”

  年輕的時候失去了父親,又經歷過天下大亂,又投軍過,還被外貶過。

  不得不說他的經歷很坎坷。

  張陽嘆道:“都是過往了。”

  許敬宗一臉的悲傷,“只是老父親去世得早,下官連孝心都沒來得及盡,下官的父親叫許善心,他時常教導下官爲人做事要有善心。”

  倒是沒在許敬宗身上看到多少善心。

  “爲人處世有善心是好,但也不能光有善心。”

  “張侍郎說得在理,下官經歷過這麼多也明白,光有善心不能光宗耀祖。”

  宮裏,李世民看着一車的金銀珠寶,也聽着長孫無忌和尉遲恭說着事情的經過。

  長孫無忌躬身行禮道:“陛下,臣以爲張陽的做法太過強硬了。”

  尉遲恭甕聲道:“陛下,末將以爲該強硬還是要強硬。”

  “會引來非議的。”

  “行得正站得直怕什麼非議,這些銀錢又沒到張陽的手中。”

  聽着長孫無忌和尉遲恭各執一詞。

  長孫無忌是一個顧得上大局的人,在他看來張陽的作法太過強硬。

  尉遲恭則是覺得強硬沒錯,該強硬的時候就要強硬一些。

  李世民低聲說道:“國事無小事,再議吧。”

  長孫無忌低聲道:“臣告退。”

  尉遲恭也行禮,“末將告退。”

  等兩人離開之後,李世民拿起一塊金餅,分量實在貨真價實。

  朝中終於有錢了……

  李世民感動得想哭,太想哭了,從去年到現在都沒好好喫過一頓像樣的飯。

  回到立政殿,李世民讓長孫皇后算着銀錢,這一車的財寶大概價值六萬貫。

  長孫皇后算了好半天,拿出一卷賬目說道:“拋卻以後宗正寺的用度和後宮用度,再加上各部過年過節要發的賞賜,陛下還能盈餘一點。”

  “當真?”

  李世民神情沒有波動心中有些欣喜,“還盈餘多少?”

  長孫皇后笑着說道:“還能盈餘三百貫。”

  “三百貫……”

  欣喜的心情一掃而空,李世民又沉默了下來,三百貫?三百貫能有多少?

  朕有三百貫能做一些什麼?

  就這麼點?

  長孫皇后放下賬目,“這一些銀錢可以省着點加上朝中庫中原有的銀錢錢稅,今年省喫儉用,過一年不成問題,算上給朝臣過年過節的獎賞,今年還是挺豐厚的。”

  李世民的目光看着賬目,他突然有些懊悔,這個張陽爲什麼不多要點。

  長孫皇后笑道:“朝中處處要用錢,倒是禮部還能給陛下掙錢?還真是奇怪呀。”

  李世民苦澀地笑了笑,“朕的這個女婿辦事有些一言難盡。”

  朝政方面的事情長孫皇后不會多問。

  在媳婦的眼中夫君是做大事了,自從做官之後李玥變得乖巧了許多,也殷勤了一些甚至還會主動端茶送水。

  飯後夫妻倆一起洗着碗筷。

  李玥聽到了張陽在朝中的事情,也知道張陽讓朝中兵不血刃地拿下了。

  手裏洗着碗筷,李玥說道:“我發現現在孔明燈的高度越來越低了。”

  張陽點頭說道:“體積越大重量越大,需要的上升自然也要最大。”

  把洗好的碗筷放在一旁,李玥擦乾淨手,“這樣一來不就陷入矛盾了嗎?”

  張陽說道:“當然還需要解決熱力的問題,需要更大的上升力。”

  李玥陷入了沉思。

  張陽把碗筷放好,其實要解決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辦法,在鐵匠鋪爲了讓火焰的溫度更高,通常會使用木風箱,通過推拉木風箱達到一個壓縮空氣的效果,當壓縮空氣從木風箱進出,剎那間是可以提高火力的。

  反覆推拉,一次次疊加來達到需要的火力,來提高燃燒效率,同時也能讓熱力更足。

  這是一種比較笨的方法,但也是最簡單的辦法了。

  看小媳婦還一臉糾結,張陽說道:“我覺得孔明燈的形狀還不是太好,可以再改進一下。”

  李玥無力地點頭。

  張陽拿着一個小鑿子,在一塊塊小木頭上刻着字,一個炮,一個兵,一個士……

  一個個小棋子從手中雕刻而出。

  做工有些粗糙不過也能用。

  李玥洗了一個熱水澡,她穿着新做的可愛小睡衣頭髮溼漉漉地好奇着走來,“你爲何要在這些小木塊上刻字?”

  “這些木塊丟了也可惜,這都是做羽毛球拍剩下來的邊角料。”

  李玥蹲下身,看起一塊小木塊。

  張陽說道:“你用墨水把上面的字塗黑。”

  “嗯。”

  李玥收了收自己睡衣的下襬,坐下來露出嫩生生的小腿,拿着毛筆把一個個棋子的字塗黑。

  夜裏很安寧,家裏也很安靜。

  一副象棋紅黑兩方,家裏沒有硃砂和紅泥,簡單點不用塗黑的一方叫作紅方。

  油燈的燈光照應在夫妻倆臉上。

  羽毛球拍還沒做好,象棋倒是好做,刻完了一半棋子,張陽側目看去,李玥已經伏在一旁的桌案上睡着了。

  這麼睡着是要着涼的。

  張陽抱起她。

  李玥在懷裏呢喃了一聲,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來到她的臥房,張陽把她放在牀榻上,給她蓋好被子。

  目光掃視着房間,她房間桌子上放着不少的圖紙,其中還有一幅畫蓋在最底下。

  畫上是一個熱氣球,熱氣球的下方是一片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