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14章

作者:张围

第一百三十一章 突厥問題

  看到河間郡王,張陽疑惑道:“河間郡王?你怎麼來了?”

  李玥也連忙起身,“見過王叔。”

  李孝恭目光放在牌局上,“這個遊戲是怎麼玩的。”

  張陽解釋道:“這是一個抽牌遊戲,大家輪流抽牌,最高不能超過十三個數,當然玩法可以自己定,沒有超過規定的數又比對方的數高,就算是贏了。”

  “原來如此。”

  張陽低聲道:“河間郡王所來何事呀。”

  “來找你做什麼來着?”

  李孝恭苦惱地撓着頭,“孃的,差點忘了。”

  隨後他又正了正自己的朝服說道:“你這麼些日子不來府衙應差,老夫便來看看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你精神滿面的樣子,不像是生病了。”

  李玥乖巧地準備了三四個鹹鴨蛋,放在一個小竹簍中,“這是夫君做的喫食,還望王叔不要嫌棄,蒸熟了就能喫。”

  看李玥乖巧的樣子,再看這些鹹鴨蛋李孝恭原本對張陽的怨氣沒了大半。

  河間郡王拿過鹹鴨蛋說道:“公主殿下最近身體可好些了?”

  李玥點頭說道:“夫君本就是鄉下人,沒見過什麼規矩,還望王叔不要見怪。”

  “怎麼會呢,老夫不見怪,不見怪的。”李孝恭寬慰地笑着,多懂事的公主,現在不生氣了,一點都不生氣了。

  又看向張陽,李孝恭說道:“和老夫去見見突厥人。”

  “突厥人?”

  “一些禮部的事情,還沒辦完。”

  李玥給張陽整理了衣服說道:“夫君,好好做官。”

  王嬸和楊嬸站在一旁,河間郡王沒想打擾兩人,也就沒打擾。

  聽王嬸講過夫君和吐蕃人與吐谷渾人的事情。

  夫君以後一定是個做大事的。

  我也要好好的,努力地把病養好。

  李玥暗暗點頭。

  跟着河間郡王走出家門,一路朝着大理寺走去。

  李孝恭看了看鹹鴨蛋,“這蛋爲什麼用黃泥裹着?”

  跟着李孝恭的腳步,他的腳步很快,是一個做事風風火火的人。

  走到大理寺的府衙前。

  這裏比以前地方冷清很多,偌大的大理寺府衙大門,門前站着門吏。

  大理寺掌管刑獄,案件審理……

  張陽小聲說道:“這大理寺的事情,咱們禮部也管的嗎?”

  禮部其實是個清閒衙門,平日裏管管禮制和祭典這些事情,按部就班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也輪不到禮部。

  李孝恭板着臉,“事涉外臣與大唐邦交,禮部是要過問的,再者說朝中也缺人。”

  “感情朝中缺人,咱們陛下是把我們當螺絲,哪裏鬆了擰哪裏?”

  “你說什麼?”

  “沒什麼。”

  李孝恭苦惱地輕嘆一口氣,走入大理寺府衙。

  張陽落後一步在後面跟着,“河間郡王,我有個問題想問。”

  這小子嘴有點碎。

  要不是看他還有點本事,真不想搭理他,李孝恭板着臉,“有什麼問題,快點講。”

  張陽小聲說道:“要是辭官,該怎麼走流程?”

  李孝恭的腳步停下,面色不善。

  張陽又說道:“那什麼,在下沒讀幾年書,怕丟了河間郡王的臉面。”

  “呵,老夫不要臉面。”李孝恭冷哼道。

  還有不要臉面的人?神奇!

  大理寺的官吏接待着李孝恭。

  李孝恭囑咐道:“大朝會前兩天,長安城發現了刺客,突厥的使者正好在大唐,可是突厥使者不承認這件事,只有他們承認了,陛下纔可以藉此拿住突厥。”

  原來之前的刺殺是這麼一回事。

  爲大唐的治安點贊。

  走入地牢中,迎面就聞到一股潮溼的黴味。

  甚至有一兩隻老鼠從地牢中竄過。

  這地牢也太不講衛生了,這裏簡直是細菌的溫牀。

  走到了一個牢房門前,那幾個突厥人就被關押在這裏。

  李孝恭看着幾人說道:“陛下也說了,只要你們招認,朝中可以從寬處理。”

  也不知道那突厥人嘀咕了幾句說了啥,突厥話聽不明白。

  語氣上來說大概不是好話。

  牢頭一鞭子打在突厥人身上,大喝道:“問你們話呢!老實交代。”

  這幾個突厥人忍着打還是不說話。

  李孝恭看向張陽,“你有什麼辦法嗎?”

  張陽尷尬一笑,“河間郡王爲什麼會覺得我有辦法,我沒有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孝恭拉着張陽走出牢房,兩人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張陽看着他。

  李孝恭也看着張陽。

  沉默好一會兒。

  李孝恭低聲說道:“你說你上次立了功,到現在已經有些日子了吧。”

  張陽點頭道:“確實有些日子了。”

  話語在李孝恭嘴裏醞釀了一會兒,好一會兒他皺眉說道:“陛下的封賞也一直沒有下來。”

  張陽拱手說道:“其實我也不用封賞,要是能讓我辭官,那再好不過了。”

  “辭官?你覺得官是能隨便做的,辭官也能隨便辭的?”

  “我最近可能會生病,那種不能做官的病。”

  李孝恭斜靠着地牢的牆壁,神色凝重,“你是不是覺得老夫是傻子,很好糊弄是不是?”

  “在下沒有這個意思。”

  李孝恭嘆道:“其實吧,老夫也不想幹了,這個禮部尚書平日裏破事不少。”

  張陽神色一喜,“這感情好呀,要不我們一起辭官得了?”

  辭官還拉幫結夥的。

  李孝恭愁眉不展,“就算要辭官,也要把這件事擺平,然後老夫也不管你了,咱們能辭官就一起辭了?”

  “好呀。”

  一個禮部尚書和一個位階低下的文吏在大理寺的地牢角落合計着,兩人合夥辭官。

  李孝恭也早就不想幹這個差事了,這個禮部尚書誰愛當誰當,養老的日子多美好。

  李孝恭開口說道:“這突厥人的事情不好對付,要是對付差了,以後大唐和突厥的關係會怎麼樣不好說,要是能拿住了突厥人的把柄,那突厥人自是理虧,大唐也能借機向突厥發難。”

  張陽思量了半晌,想起了後世一些比較經典的審訊技巧,又道:“辭官的事情有多大把握?”

  “把這些事情全部擺平之後,禮部也挺閒的,等陛下慢慢地忘記了,就會提攜更多的有志之士,咱們也能清閒離開。”

  “看來您也是挺有責任心的。”

  兩人心有靈犀一笑。

  李孝恭又說道:“老夫辭官是想過個清閒日子,你辭官是爲了什麼。”

  “我是爲了活命!”

  “嗯?”

  李孝恭挑眉道:“你小子該不會真得了做官就會死的病?”

  張陽無奈道:“差不多吧,就快病入膏肓了。”

  “哈哈哈!少糊弄老夫,你我先把這件事辦妥了。”

  “辭官的事情……”

  “從長計議。”

  一老一少,兩人有着共同的目標。

  李孝恭是真的想辭官,這個官做着鬧心不說,還破事不少。

  重新來到牢門前,張陽對牢頭說道:“先把他們幾個分開關押,我們要單獨審問。”

  幾個突厥人眼神交流,任由地牢的獄卒把他們分開。

  把突厥人分開關押,牢房的距離間隔很遠,保證審問的話不會被他們聽到。

  做好這些,張陽與河間郡王走入其中一個牢房中。

  眼前這個突厥人穿着的衣服已經破爛,而且身上還有一股異味。

  這大理寺不給犯人洗澡的嗎?

  多不講衛生呀。

  這也太不人道了。

  張陽捂着鼻子走入牢房,開口問道:“會說關中話嗎?”

  這個突厥人神情挑釁,沒有開口。

  安靜了好一會兒,張陽對李孝恭小聲說了幾句話。

  李孝恭點了點頭,又對一旁的獄卒說了幾句話。

  既然突厥人不說話,張陽也不搭理他,雙方就這麼安靜地站着。

  過了半個時辰,兩人又來到了下一個牢房。

  這一次張陽笑呵呵對李孝恭說道:“辦完了這件事,咱們就喝酒去慶祝。”

  李孝恭咧嘴嘴,“沒想到那個傢伙這麼快就招供了,早知道這麼容易,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那突厥人聽了神色驟變,但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這種神情變化,還是被李孝恭看到了。

  兩人站在這個突厥人面前,張陽拿出一卷竹簡說道:“突厥嘎夷部落,名字叫那巴山,對吧?”

  這個突厥人依舊繃着一張臉。

  張陽又說道:“那巴山謩澊虤斀癖菹拢闶侵髦,就等着被凌遲吧,還有突厥使者說了要把你全族都要抓到長安來,一起殺了,以儆效尤。”

  “我沒有參與刺殺!”

  這個突厥人終於說話了,關中話說得還挺好的。

  張陽指了指身後,一個突厥人被解開了鐐銬,正帶出牢房,那巴山扒着牢門看着。

  等人走遠之後,張陽又說道:“這個人沒有參與刺殺,不過他把你拱了出來,現在他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