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夫妻倆再次站起身準備回家。
走之前,張陽說道:“魏王殿下,不要偷懶哦,下次給你甜甜圈。”
“還用你說。”
他的眼神帶着火焰,一定要喫到甜甜圈。
程處默不是來做苦力的,他只是來看看自己花的錢都用來做什麼了。
確認張陽改造的封地,能不能給自己掙來銀錢。
他也看不懂什麼,只是知道這錢就算是白送給兄弟那也是心甘情願。
二月天的長安,草長鶯飛。
夫妻倆走在一片草地上,李玥走走停停,時不時有一些小動物引起她的注意。
“夫君,我看他們在作詩。”李玥指着遠處幾個年輕人說道。
張陽點頭:“嗯。”
李玥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好像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夫君做詩。”
“詩有什麼好做的,過日子纔是最重要的。”
被李玥牽着手,眼前年輕人三五成羣,站在渭水河邊,還有一個女子在這裏走動。
這裏有不少的年輕人。
好多年輕人衣着都是特意打扮過的。
相比之下,張陽和李玥的穿着就普通的多,倒是情侶裝的樣式很惹眼。
聽了一會兒他們唸的詩。
背過後世唐詩三百首的詩,張陽對他們的詩詞沒什麼感覺。
站在人羣中的長孫衝也注意到了遠處站着的一對情侶。
長孫衝看到張陽的臉,這張臉好似當初弘文館管事說的那個人。
隔了好多日子了,長孫衝也只是多看了幾眼,說不定是自己記錯了。
兩人坐在坡上,李玥一手撐着下巴,又看看自己左手的戒指。
夫君不會作詩也沒關係,兩個人能夠一起生活着她已經很滿足了。
李玥看着戒指又看看夫君戴在手指上的戒指,越來越喜歡。
春日的風吹過,陽光下,渭水河的河面波光粼粼。
坐了好一會兒之後,李玥說道:“我們回家吧。”
“嗯。”
長孫衝看着這對夫妻離開,腦海中又回想了一遍,就算他是那個人又如何,和自己也沒太大的關係。
跟隨在長孫衝身邊的年輕人正在聊着這一次,吐蕃,吐谷渾與大唐談判的結果。
他們也聽說這一次談判是一個年輕人談下來了。
長安城又出了哪位才俊纔是他們最感興趣的。
“據說那個年輕人還是一個低階的文散官,登仕郎?”
“朝中傳來的消息確實是這樣的。”
“當初陛下念他是汝南公主的駙馬,便給他封了這麼一個小官。”
“沒想到竟有如此本事。”
二月天的長安也是春光最好的時候。
吐谷渾的使者已經離開了長安。
禮部尚書河間郡王親自送別的。
眼下還留在長安的只有突厥使者。
上一次的刺殺事件還沒有定案。
刺客都抓住了,那幾個突厥人還在大理寺地牢中也沒有承認罪行。
這些天,突厥使者一直糾纏着。
李孝恭着實感覺到煩,“登仕郎那小子人呢?”
一旁的小吏回話道:“已經去請了,說是人不在家,帶着公主殿下出去春遊了。”
“春遊?”
李孝恭咬着牙嘀咕道:“朝中這麼多事情焦頭爛額,他還有閒心去春遊。”
“……”
李孝恭又看了看長安城的景色,“好羨慕啊,老夫也想去春遊。”
朝中事務繁多,李孝恭不捨得瞥了眼春日景色,揮了揮衣袖,只好又走回長安城。
東宮。
李承乾聽着李綱的講課,此刻也沒空去外面欣賞春日裏的景色。
張陽確實有本事,可是他這人實在是……
心中疑惑卸啵畛星聪蚶罹V說道:“老師,孤心裏有一些疑惑,還請老師解惑。”
李綱手裏拿着書卷說道:“太子殿下請講。”
李承乾說道:“上一次與吐蕃和吐谷渾談判,孤見到登仕郎能夠在兩國使者周旋,爲我們大唐爭取了最大的利益。”
李綱點頭,“這年輕人以後一定會有一番好前程。”
“孤也這麼覺得,但是他又和孤說他想要辭官,還是他辭官的藉口吧……”
“藉口?”
“對。”李承乾憂心說道:“有人辭官,或許會說身體不好,又或者已經年邁,可他年紀輕輕身體也好,又沒有病症,卻用八字犯衝這種話要來辭官。”
李綱沉吟半晌說道:“這世上奇人異事卸啵热缭祛福只蛘呃畲撅L,往往這些人的脾性都是很奇怪的,或許他就是這種人。”
張陽是一個奇人異士,他有非常高超的數術,而且還能治好玥兒的病。
李綱又說道:“太子殿下應該更注重眼下,更不應該去糾結他人的脾性。”
“老師教訓的是。”李承乾重新回過神,繼續聽着李綱講課。
張陽和李玥回到家中。
王嬸說道:“剛剛禮部的官員來過,說是來找駙馬的。”
李玥得意地說道:“夫君現在是官了,朝中的諸多事情還要麻煩夫君的。”
做官這種事情其實也是個高危職業,萬一皇帝不高興要砍人怎麼辦。
一兩句話得罪了當今陛下那也會喫瓜落的。
晚飯做了一碗紅燒肉,再用羊骨頭燉一碗湯。
夜裏的月光下,長安城很安寧。
今天晚上有鹹鴨蛋喫。
鹹鴨蛋有些燙手。
張陽剝開鹹鴨蛋的一半蛋殼,把筷子捅入鹹鴨蛋中,裏面的油便流了出來。
一隻鹹鴨蛋一人一半。
鹽放的不多,鹹鴨蛋的鹹度也剛剛正好。
李玥一口鹹鴨蛋一口飯,連紅燒肉都提不起她的興趣了。
飯後,張陽批改着今天做的題目,重力的公式媳婦已經哂玫暮苁炀毩恕�
喫飽飯的李玥還在回味着鹹鴨蛋的味道,“明天我們還喫鹹鴨蛋吧。”
“嗯,家裏鹹鴨蛋也夠。”
張陽批改着作業眉頭解鎖,要說數學她理解的快也就算了,物理的題目她也能這麼快掌握。
匪夷所思。
……
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河西走廊,對滿朝大臣來說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最近李世民很得意走路都是帶風的。
這份功勞是誰的,李世民也沒有說要封賞的意思。
封賞什麼呢?
銀錢?
不可能,李世民使勁搖頭,朕的這個女婿掙錢這麼多肯定不缺錢。
朕自己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銀錢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
雖說是當官了,對張陽來說,日子沒有多大的變化。
平時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但你做官一直不去當差,也不去禮部報一聲。
總是會讓頂頭上司不樂意。
李孝恭受不了了,他氣急敗壞地走出府衙,一路走在朱雀大街,在幾個小吏的帶路下朝着東市而去。
張陽和李玥正在玩着抽牌遊戲。
兩夫妻用鹹鴨蛋做着賭注。
此刻李玥已經贏了十個鹹鴨蛋了,太可怕了,再這麼下去不出一天,鹹鴨蛋就要輸完。
手裏拿着四張牌,眼下只有九點。
李玥也拿着五張牌。
這個遊戲要說沒太多的技術可言,邭獾谋戎睾艽蟆�
李玥又拿了一張牌說道:“我夠了,你還要嗎?”
張陽看看了看自己的牌,現在已經有九點了,要是再拿一張牌風險太大了。
“攤牌吧!”
“好!”
夫妻倆一起談判,李玥十二點!
又輸了!
李玥嘻嘻笑着,又拿過一顆鹹鴨蛋放到自己的竹筐裏。
一個抽牌的遊戲,怎麼有人連續六把都是十二點!
這是什麼邭猓�
太欺負人!
李玥美滋滋地看着自己這邊的十一顆鹹鴨蛋,“再來?”
“再來!”
夫妻倆又是互相抽牌,好一會兒之後,倆人一起攤牌。
李玥笑着說道:“正好十三!”
張陽:“……”
這什麼邭猓∵@邭庖蔡锪恕�
看着李玥拿走一顆鹹鴨蛋,張陽苦惱地扶着額頭。
兩人沒注意到李孝恭站在一旁已經有一會兒了,他狐疑地看着,“這是什麼玩法?老夫爲何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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