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92章

作者:鸽无常

  “現在加入明教的武夫日益增多,若讓他們一直閒着,恐生事端。”趙弘明思索着:“可若練兵的話,吳起必不可少,現在外面都是郡守下面的人,如何讓他不着痕跡的外出呢?”

  當時考慮在外組建武學勢力用來練兵,卻沒有考慮到這一層,讓他頗爲苦惱。

  要是郡守撤去外面的那些監守就好了。

  可趙弘明知道,這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忍不住在長亭中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高延士察言觀色,若有所思起來。

  今天是與張義約定交流情報的日子。

  高延士在趙弘明開始修煉之後,獨自一人出了武王府,來到了平日與張義的約定之地。

  當他到的時候,發現眼前除了張義之外,還有一個面色激動的少年。

  高延士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然後面色平靜如常的走了過去。

  張義見到了高延士,主動俯身抱拳說道:“張義見過高大人。”

  “這是梁英,能識字,是個打聽消息的好手。”說着他又指着高延士相互介紹道:“這是高大人。”

  高延士不是糊塗人,他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這是何意?莫非是打算離開鹿陵?”

  張義嘆息道:“大人實不相瞞,我在趙國有一同門師兄身居高位,我之前就打算要去投靠他。只不過一路落魄,得大人收留,才拖延至今。我師兄已經託人傳信,言我只要過去便給我引薦給安陽君,所以我便將梁英舉薦給大人。”

  高延士知道張義乃是有才之人,這段時間也多虧了他的鼎力相助,才讓他順利在鹿陵城打開了局面。

  這樣的人放任離開,他有些猶豫。

  高延士想到武王殿下身邊正是用人之際,他們這些人見識有限,沒有辦法爲殿下分攤更多。

  不如引薦此人給武王殿下呢?

  從這幾個月相處的情況來看,張義這個有始有終,不卑不亢,不像那些的偷奸耍滑之輩。

  考慮再三後,高延士開口道:“不知道安陽君能給你什麼樣的地位?”

  張義搖了搖頭說道:“那需要我去了才能知道。”

  高延士笑道:“那你何必捨近求遠。你知道我侍奉何人,不知道你願不願試試?”

  張義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猶豫了幾下說道:“既然大人相邀,那張義也不再推辭,願意一試。”

  “那麼過會兒你就隨我來吧。”高延士把視線轉向梁英說道:“你把最近打聽的消息告訴我吧。”

  梁英精神一震道:“大人,是這樣的……”

  一番交談之後,高延士已經心中有數,拿了十兩銀子給到梁英,叮囑道:“好好做,不要讓我等失望。”

  梁英頭一次收到這麼多錢,變得有些語無倫次,連連感謝了數次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請吧。”

  “大人請。”

  張義在高延士的帶領之下很是順利的進入了武王府。

  兩人繞過影壁,朝着王府深處走去,很快就到了趙弘明的書房之外。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去通稟武王殿下。”高延士小心叮囑道。

  張義抱拳示意,說道:“辛苦高公公。”

  高延士敲了敲門,說道:“殿下,奴有事稟告。”

  “進來。”趙弘明無喜無悲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出。

  高延士推門而入。

  趙弘明吐出一口濁氣,睜眼道:“什麼事?”

  高延士恭聲道:“奴這兒有個人想要引薦給殿下。奴在外的情報網絡都是此人一手搭建,是個難得的有才之人。”

  趙弘明起了一絲興趣,說道:“哦,既然你都說是個人才的話,那本王就見一見吧,讓他進來。”

  高延士走到屋外對張義說道:“你進去吧,武王願意見你。”

  張義抱拳示意,沒再多言,昂首走了進去,待見到如他一般年輕的武王,不卑不亢地說道:“草民張義拜見武王殿下。”

  趙弘明上下打量了張義一眼,說道:“你看起很年輕,多大了?”

  “草民剛過十五歲。”

  “那與本王是一般的歲數。有些年輕啊。”趙弘明隨口說道。

  張義笑了笑說道:“我聽說魏國的霍將軍,十八歲爲剽姚校尉,率領八百騎兵深入楚韓,兩次功冠全軍,而殿下十五歲孤身入邊境,此等大毅力與年齡又有何關係?有些人在草民張義看來,蹉跎歲月幾十載,到頭來還不及殿下英勇呢。”

  “哈哈哈。”趙弘明突然有了一絲興趣,從牀榻之上走了下來說道:“這麼說的話,先生是有大才華的了。不知道先生到我這裏來,能替我做什麼?我看先生也不是修爲很高的樣子。”

  張義朝前一步,當着趙弘明的面說了一段微妙的話:“有一隻鳥停駐在南方的阜山上,三年不展翅,不飛翔,也不鳴叫,沉默無聲。”

  “此鳥三年不展翅,是爲了生長羽翼;不飛翔、不鳴叫,是爲了觀察穎郡各大勢力的態度。雖然還沒飛,一飛必將沖天;雖然還沒鳴,一鳴必會驚人。”

  “武王殿下若想成此鳥,需要我這樣的人爲您出謩澆摺!�

  當張義說出這樣的一席話,趙弘明臉色不由地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一個人在武王府之中,深入簡出,在外面做事也都掩蓋了身份,做得很小心。

  沒想到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的男子,能夠看得這麼透徹,着實有些不簡單。

  趙弘明面色如常,平靜地說道:“那依先生看,本王接下來該如何做呢?”

  張義早有準備地說道:“當務之急,殿下需讓郡守大人放開監視,還武王自由,而若要達到這樣的目的,則需要藉助王家的力量。”

  趙弘明突然有了一絲興趣,說道:“你說說看。”

  “草民已經打聽到,王家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殿下此時以此與王家暗中結好,王家必然同意,後面即可讓王家去推動郡守撤銷對殿下的監視。”

  趙弘明打個哈哈說道:“那錢從何處來呢?”

  張義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多言,似乎一切都在無言之中。

  趙弘明馬上明白張義的意思。

  是要他用從王家各處搶來的收入,再給王家。

  不得不說,這條計执_實有些意思。

  又當又立。

  “先生是讓本王白給王家錢財?”

  “非也,落入口袋的錢爲何要平白無故掏出去?就看殿下想要什麼?”

  趙弘明想到自己正好要練兵,張口說道:“盔甲,弓弩。”

  “望殿下派人護送我去王家,並給我千金,張義願前往爲殿下促成此事。”張義抱拳,恭敬說道。

  趙弘明顯然沒有想到張義竟然如此直接了當將此事攔了下來,不由的高看了兩眼,他客氣地說道:“先生要是能促成此事,本王願尊先生爲座上賓。”

  張義說道:“此爲張義應盡之義。既然確定好,那草民張義便下去準備了。”

  “先生隨意。”

  張義抱拳,躬身退下。

  等他走到門外的時候,高延士不知何時已經拿着一把寶劍,守在門外。他笑着說道:“先生的寶劍,我已經差人取來了,現在物歸原主。”

第126章 與王家結好,郡守撤銷監視

  王家大院的書房中。

  王敬之翻着手下人遞上來的賬本,眉宇之間充滿了擔憂。

  老祖現在不當家,不知道這麼大的家族,光是每天的人喫馬嚼的,就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現在河呤艿搅擞绊懀跫业呢斅繁粩嗔耍屗跫业呢斘餇顩r更加雪上加霜。

  聽說很多王家子弟已經哀聲怨道,暗中諷刺他這個王家家主是個縮頭烏龜。

  王敬之對此也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

  那明教教主魏無忌,顯然是個武膽境修爲的武夫,只能請老祖出手,他們這些武夫是無法應對的。

  可偏偏老祖相信一些占卜之道,讓他背下了這口黑鍋,實在有些委屈。

  就在這時,有王家的奴僕小心翼翼走了進來稟告道:“家主,門外有武王的人,說有一樁好事要與家主商談,能解家主困境。”

  “呵,好大的口氣。”王敬之站起來,心煩意亂地說道:“我倒要看看此人長着什麼樣的三頭六臂,能解我的困境。將他帶到會客廳,我過會便去。”

  “是。”奴僕領命之後,快步走去。

  門外張義穿着一身合體的迮郏鼟鞂殑Γ瑑x表堂堂。

  在他的身後則站着兩個孔武有力的禁衛,全身着鎧,威武不凡。

  兩人身後有一個箱子。

  王家的大門被奴僕推開:“客人,裏面請。”

  張義昂首闊步跨過王家的門檻,走了進去。

  在他身後的兩個禁衛則一人一個,扛着大木箱朝內走去。

  他們每走一步,腳步都異常沉重。

  好似那箱子裏放的東西,格外的有分量。

  奴僕走在張義的身後,繞過了多個層層彎彎後,三人走到了王家的會客廳。

  會客廳中王家家主王敬之還沒有到。

  奴僕略帶歉意的語氣說道:“客人在內稍候片刻,我家家主事務繁忙,過會便到。”

  張義帶着三人直接走了進去,找個一個賓客的位置坐了下來。

  王家的下人們奉上了茶水,一一退下。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後,王家家主王敬之才姍姍來遲。

  他見到張義小小的年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笑道:“族裏出了點事,處理耽誤了一會兒,小友莫怪。”

  張義臉色一冷道:“我是奉武王殿下之命,前來解王家家主的困境,難道這就是王家的待客之道嗎?再說,此地乃是武王的封地,爾等都是武王之臣,你這般失禮,是對當今陛下起了異心嗎?看來我要回稟武王殿下,讓馮將軍在穎郡走一趟纔可!走!”

  不管三七二十一,張義一個帽子先扣了下去。

  王敬之面對張義的一連串質問,表情微微抽搐。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眼前這人的言論確實句句在理。

  從法理上說,他們的確都是武王趙弘明的臣民,只不過此處遠離大梁,他們都不甚在意。

  張義作勢要走,轉頭帶着兩個武夫朝門外走去。

  “慢着!”

  王敬之攔住了張義。

  他見此人言語不凡,心中多了幾分好奇。

  打算看看此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王敬之皮笑肉不笑地賠禮道歉道:“是我招待不周,小友還是請坐。”

  “哼!”張義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坐了回去。

  王敬之開口說道:“不知道小友是想怎麼樣解我的困境?”

  張義眼神示意了一下。

  身後兩個武夫將兩個箱子砰的一聲放在了地上,各自打開。

  待王敬之見到箱子中的物件後,騰的一下坐起,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全是整整齊齊的金塊。

  這些金塊足足是他們一個月的河咚谩�

  有了這些錢財,真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了。

  張義見勢順驢下坡道:“我家殿下有意爲家主分憂,不知道家主意下如何?”

  王敬之哈哈大笑,走上前道:“是我唐突了,小友莫怪。不知道武王需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