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93章

作者:鸽无常

  “你這邊若是有些弓弩和盔甲,我家殿下想要。當然這是我家殿下的找猓胍c王家交好,這只是個開始。”

  聽這話,王敬之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在他看來,這是武王殿下在穎郡孤木難支,想要得到他們王家的相助。

  渾然沒有想趙弘明這個舉步維艱的王爺,是從哪裏得到的這些財物。

  弓弩、盔甲這東西他王家還真有些渠道可以獲得,可以從郡守的軍備庫中偷叱鰜淼模瑏K且幾乎不用花什麼錢財。

  這對於他們王家來說,幾乎百利而無一害。

  王敬之大方道:“此事好說,武王這般找猓揖蛥s之不恭了。”

  張義也是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笑意,說道:“我家武王殿下初來穎郡,很多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以後還是希望能多得王家家主的幾分照顧。”

  兩人接連寒暄了數句,留下了一些誓約之後,張義才請辭離去。

  臨走之時,他又向王家提了一個要求,讓王家有身份的人護送他回武王府。

  得了大好處的王敬之,自然不會拒絕他,連忙派了一個王家武夫。

  等回到武王府,張義直接去面見了趙弘明,回稟了他在王家的收穫。

  見時辰還早,他便又馬不停蹄的去了郡守衙門,見到了郡守陳聖海。

  武膽二品的修爲帶着極大的壓迫力,讓他身後兩個禁衛瞬間汗流浹背。

  “你說你是武王身邊的門客,不知道到我這裏來,所爲何事?”陳聖海的語氣淡然,但卻給人一種威嚴氣勢,與見王敬之的感覺截然不同。

  張義遊說道:“郡守若是聽從我的意見,那麼就請撤回對武王的監視。我願意奏請武王殿下,將穎郡這一地的稅收、願石都獻給郡守。這樣郡守既可以名正言順的得到穎郡的俸祿,也能免去一樁禍事。”

  在張義看來,趙弘明已經有了河咧瑏K不缺這些身外之物。

  況且現在郡守陳聖海把持着穎郡上下,早就沒有臣子之心,根本不會將稅和願石繳給武王趙弘明。

  所以他這純粹是空手套白狼。

  郡守陳聖海仔細一想,若能名正言順的收取穎郡的俸祿,也是一件好事。

  他被張義的提議打動了。

  在他看來,武王勢力單薄,根本成不了氣候。

  他臉色稍霽道:“不知道能免去我什麼禍事。”

  張義接着說道:“我家殿下已經私下與王家交好,共進共退。陳郡守玩這些伎倆可能會給王家留下把柄,佔據大義,進而整合勢力,對郡守不利。”

  他早就看出雙方多少有些不對付,可以從中做些文章。

  郡守陳聖海低頭沉吟。

  從這段時間的監視來看,那武王平平無奇,並無獨特之處。

  就算撤掉監視也無傷大雅。

  王家乃是開殷國底蘊的主力,他們要是有了小心思,拿住武王的牌,對他的確不利。

  此時,有在武王府外監視的武夫走了進來,在郡守陳聖海身前低語了兩句。

  綜合考慮後,陳聖海便說道:“你言之有理,我今天會撤回對武王的監視。”

  “郡守高義。”

  在郡守府寒暄了一陣後,張義便回到了武王府。

  同一時刻,趙弘明就聽到高延士稟告道:“殿下,外面郡守佈下的監視武夫都撤了。”

  趙弘明頗爲意外地說道:“是張義的原因嗎?”

  正想着,張義已經到了書房前,抱拳恭敬道:“回稟殿下,張義幸不辱命。”

第127章 吳起練兵,魏武卒誕生

  趙弘明不由的發出會心的笑容,對張義稱讚道:“果然英雄出少年,你是個有才能的人。”

  如果按照他的打算,應該是等到實力再往上突破一層後,再和郡守等人攤牌,爭取更大的活動空間。

  但在張義的遊說之下,沒想到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能達到預期的目標。

  正如高延士所說,眼前這個十五歲的少年,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看他的談吐舉止,應該不是草莽出身,必定是個師出名門,有所抱負的。

  趙弘明問道:“不知道你到我這裏來,想要什麼?”

  張義單膝跪在地上,抱拳恭敬說道:“殿下不問我的出身就給我證明才華的機會,說明殿下您是一位賢明的王,以後會有更多有才華的人來投靠您。有了這些人的協助,現在殿下雖然在穎郡處於弱勢,以後也一定能夠繼承魏國的大統。我希望殿下登位後,許我相國。而我現在只需要做殿下的門客,供殿下驅使就可以。”

  聽到張義的回答,趙弘明頗有些出乎預料。

  他知道眼前這個張義是有抱負的,但沒想到他的抱負居然這般大。

  相國這個位置,在魏國而言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他的父皇,也就是建安帝就擔心相國的權利太大,跟其他武學勢力聯合在一起挑戰王權,所以建安一朝也就未曾設相國。

  不過對於建安帝這樣的憂慮,趙弘明並不放在心上。

  他作爲有史以來第一位達到武膽境的王族,手中掌握着武道力量。

  並且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修爲會越來越高深,達到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程度。

  眼前這個張義顯然是個沒有武學天賦的人,哪怕許諾他相國的職位,將來發生變故,他足以應對。

  正好那個位置與長生有關,他也有意魏國的大統之位。

  趙弘明笑道:“好,本王答應你。你這次也是一番苦勞,爲本王打開了局面,不可不賞賜。本王允你住進武王府,和本王的其他官署享受同樣的待遇。”

  張義臉含感激道:“張義謝武王殿下的賞賜。”

  趙弘明接着問道:“本王想知道,你如何看待這些武道勢力,本王如何快速在穎郡打開局面?”

  “當變法。剷除多餘武學勢力,獨尊一家,以江湖對江湖。”

  張義展開說道:“現在天下武道勢力諸多,每一國基本上都有無數的武道勢力。這些武道勢力或強或弱,阻擋了王權。可如今的王族並非周室,如今的武道也並非前周之時的武道,所以可以變法求強,以王權集天下國勢,培養一個獨屬於王族的武學勢力,以此蕩平天下亂象。”

  “殿下可從這穎郡始。”

  張義的一席話正中趙弘明的心懷。

  他原打算是以自身的武力強行鎮壓天下武學勢力,這條路在他看來是可實現的,唯獨就是斬草不除根,不能杜絕後面的武道勢力重新再發展壯大。

  張義給出的辦法,則是一勞永逸,並且鞏固了王權,比他想的要更深一層。

  趙弘明順着他的思路,舉一反三。

  或許以後也不一定要培養屬於王族的武學勢力,讓王族成爲最大的武學勢力就可以了。

  趙弘明高興的說道:“現在看來,你已經有了做相國的本領,就差些機會了。有了你的協助,本王可以更加安心做其他更重要的事。”

  張義雙手趴在地上,跪道:“願爲殿下分憂。”

  在沒有了郡守的監視後,趙弘明可以活動的空間明顯大了許多。

  過了十幾天後,他就拜吳起爲將軍,命他出武王府,在鹿陵城外臨時搭建的營地中開始選拔並訓練兵馬。

  這些人都是趙弘明以明教的名義,從穎郡的遊民、流民以及各大的武學勢力當中召集而來的武夫。

  ……

  馬川平是流浪至此的流民。

  在家鄉中他曾在一個不出名的武學勢力中學過些武學,是個開脈三品的武夫。

  他自認爲自己是個有武學天賦的人,只是出身低微,沒有功法、願石、丹藥等武道資源的加持,修爲纔會一直升不上去。

  來到鹿陵後,他人生地不熟見明教發展迅猛,爲了活路就主動加入了進去稚�

  沒過多久,他又聽說明教內部有個考覈,一旦通過考覈,就可以有願石、錢糧可拿。

  這個考覈有個硬性標準,便是武學修至少是開脈三品纔可。

  馬川平算了算自己剛好達到了標準。

  他二話沒說,就立馬參加了。

  報名通過之後,在未引起其他人注意的前提下,他們被分批地帶至鹿陵城外進行考覈。

  考覈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讓他們穿着三層鐵衣,頭戴鐵盔、腰配劍、肩長矛,背三天干糧,兩個時辰內能行軍百里。

  對於一個武夫來說,這些負重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日常練功的重量,可加上了一條兩個時辰內就行至百里之外的要求,卻陡然讓難度升高了一層不止。

  爲了能夠快速達到目的地,馬川平幾乎是用出了喫奶的力氣,一路狂奔。

  這一次參加考覈的武夫總共有近一千多人,絕大多數都是像他這樣的低階武夫。

  也有一些武夫是通竅境的修爲,不過這種人十不佔一。

  路上有身穿鎧甲的人來回巡視,他們當中若是有誰偷奸耍滑,暗中脫去鐵衣,或者減輕了其他負重,則立刻會被踢出局。

  馬川平一連見身邊好幾個例子後,連忙收起了心中的小心思,悶頭狂奔,跟在大部隊的身後。

  不知道跑了多久,馬川平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哪怕是不斷咿D功法,調動全身的氣血,也沒有辦法平復。

  接連的負重狂奔,讓他的身體承受了莫大的負擔,就是這武夫的血肉身也着實有些喫不消了。

  不過爲了更好的生活,馬川平憑藉着毅力,咬牙堅持。

  就在他幾乎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他見到不遠處有一座座營地帳篷,鱗次櫛比,在四周都是深山老林的地方,格外的醒目。

  馬川平知道這就是今日的目的地。

  勝利近在眼前。

  他一咬牙不斷壓榨着全身的氣力,瘋狂催動自身所學的武學功法,竭力朝前飛奔。

  當他衝進營地之中後,發現在最前方的正中央位置擺着一個煙爐,上面有手臂粗細的煙柱正在徐徐燃燒,並逐漸燒至了底部。

  在煙爐一側站着一個年歲約莫二三十的蓄鬚男子,全身着鎧。

  周圍一羣人中,都隱隱以他爲首。

  馬川平知道此人極有可能是他們的軍官,當對方的目光看到他時,他馬上挺頭抬胸,哪怕全身痠痛的不行,也依舊露出一副輕鬆的表情。

  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後,爲首的男子看了眼煙爐說道:“差不多了。”

  在一旁的兵士點了點頭,帶頭關閉了營地的大門。

  隨後再趕到的腥耍娨呀浭チ藱C會,不禁有些懊惱。

  這些人在守在門外的士卒帶領之下,去了營地之外的小營房,單獨成營。

  爲首的蓄鬚男子說道:“恭喜你們通過我的選拔。我叫吳起,乃是武王座下將軍。未來一段時間將負責訓練你們,直到你們達到我的要求爲止。過程中若你們表現不合格,依舊會被淘汰至外營,門外的那些就是不合格的,他們的待遇俸祿都將遠不及你們。”

  吳起掃了一眼眼前的諸多士兵,他目測了一下,人數應該有一千了,基本達到了他的預期。

  至於那些沒有通過考覈的武夫,吳起也沒有放任他們離開,而是承擔起接下來的伐木、看守等後勤之責,直到他練兵結束爲止。

  不然的話,人多口雜,容易招來很多不必要的注視。

  馬川平見爲首的長官發話後,他認真的聽講,一字一句的記下。

  他本是良家子,只是家遭橫變,纔會淪落到這副地步。

  眼下有種重新穩定的機會,他心中很是珍惜。

  營地門口很是開闊,哪怕他們一千人站在一起也不見有絲毫的擁擠。

  咚!

  銅鑼聲從營地正前方響起。

  腥耸章朂R齊看向了前方。

  原本喧譁的營地變得安靜了下來。

  有四個士卒,兩兩抬着一個箱子走了出來,然後當写蜷_。

  其中一個箱子裝的是一箱子的銀兩,一個箱子裝的是黑色的願石。

  銀兩是趙弘明利用明教河呃麧櫵茫娛瘎t一部分是他從大梁帶來的,一部分是他洗劫了幾個武學勢力得到的。

  當通過考覈的所有卸辔浞颍姷竭@兩樣東西后,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