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就算他們這些勢力折損了,趙弘明再去兼併其他武學勢力就可以把這部分損失補上。
對他現在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況且在以後,其餘的武道勢力他也不可能放任自流,兼併也是早晚的事,而眼下只是剛開始而已。
趙弘明站起身道:“這邊事情結束了,後面等你們的好消息。若是辦的好,少不了重賞。”
腥嗣嫔幌驳溃骸岸嘀x教主。”
“我聽說城外還有不少流民,你們若有時間多挑一些身世清白,有些武學天賦的人,後面我有用。”
趙弘明留下一句話後,大步流星從大門向外走出,消失在腥说囊暰�裏。
……
沒多久後,明教教主魏無忌斬殺王寧的消息就傳了出去,被王家的家主王敬之知曉。
書房中,王敬之一把從椅子上坐起,難以置信地說道:“什麼?你說王寧被殺了?”
在他面前一個王家的奴僕趴在地上,用顫抖的語氣說道:“回稟家主,外面的人都這麼說,小的也去查了,王寧少爺的確是被明教教主殺了。”
王敬之失神的坐回了椅子上,喃喃道:“能殺得了王寧,那說明對方差不多是武膽二品的修爲。這樣的武夫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穎郡?難道是衝着殷國底蘊來的嗎?”
一時間,王敬之聯想到了很多。
別人不知道,他卻清楚如今的王家是個什麼樣子。
除了老祖之外,剩下的後輩一代不如一代。
說句不好聽的話,他王家經過千年的繁衍,已經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若不是靠着些祖上的積蘊,還能有所實力,不然的話,早就樹倒猴孫散。
正是基於此,他們才耗盡心思推出了一個王寧。
他今天召集了許多的武學勢力前來,除了找他們要一些物資之外,將他們掏空之外,更多還是爲了給王寧造勢。
利用這些人的名頭,給王寧打上“麒麟兒”的標籤,好震懾一些宵小,充當王家的臉面。
只要等到他們拿到殷國底蘊之後,一切都會有轉機。
但沒有想到,他們這些謩潱Y果是給明教的魏無忌做了嫁衣。
王敬之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了起來。
此事是事關重大,還是要請老祖示意。
他沒有在書房耽擱,快步朝着王家的人工湖旁,沿着一個階梯,向湖底走了過去。
臺階很長。
隨着他不斷深入,光線越發的昏暗起來。
好在這個階梯在光線徹底消失之前結束,到達了底部。
眼前一個深邃的甬道呈現在了的王敬之的面前,有兩排飛鶴一樣的燈座。
每一個飛鶴的嘴巴都銜着一顆閃閃發光的石頭,綻放着白色明亮的光芒,驅散了甬道的黑暗。
王敬之輕車熟路的走了過去。
走出長長的甬道之後,一個寬敞而又威嚴的地宮大門就出現在了王敬之的眼前。
這座大門由青銅鑄造,上面刻着繁雜的紋理。
經過無數歲月的洗禮之後,青銅大門已失去昔日金光璀璨,上面爬滿了一層青色的銅鏽。
在青銅古門之下,盤腿坐着一個老人,他的面前正用火燒着甲骨,默不作聲。
王敬之定睛看去,老人旁邊已經依次整齊排列着五個刻有複雜文字的甲骨。
這些甲骨上都有着各式各樣的裂紋。
王敬之走上去恭敬道:“老祖。”
老人盯着眼前的大門,說道:“家主來此所爲何事?”
“老祖,王寧死了。”
老人的眼神微微一動,嘆息道:“果然啊,先祖一直在提醒我今天有災厄,沒想到真的應驗了。”
王敬之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老祖,我們該如何?”
咔咔咔。
就在說話間,還在火中煅燒的甲骨,正中間露出一道裂紋,緊接着另外一道橫向裂紋也接着出現,形成了一個“卜”字。
王家老祖低頭朝着甲骨望去,半晌後說道:“先把這事放一放,專心於眼前,我們王家的轉機快要出現了。”
“真的?”王敬之驚疑了一聲。
“這是祖先給我們的啓示。”王家老祖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不可不認真對待。”
他接着說道:“如今王家的情況,關鍵在於忍,只要再過些時日,一切就會撥開烏雲見月明。”
王敬之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知道了。”
“若沒有其他事的話,暫時不要打擾我。另外,祖先告訴我他們需要一場人祭,讓上仙門那邊辛苦一下。”
王敬之輕聲應下,然後緩緩退了出去。
幾日後。
明教的幾個堂口對王家在穎河上的一些行船和勢力動手了。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王家只是派了一隊武夫斬殺了一些底層幫型猓瑢Υ藖K沒有太大的反應。
有人以爲王家已經式微,打算趁火打劫,可很快又被王家所鎮壓。
在這樣的情況下,明教的名頭變得更加兇盛,很多武夫開始另投門庭,暗中偷偷加入明教。
五個堂口的人馬,從之前的數百武夫,短短數日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千多人,而這個人數還在增加。
武王府中,趙弘明知道這個消息後,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按照這個趨勢,他可以從這些幫派中抽調部分人手練兵了,算是達到了他的預期。
第125章 不鳴則已 一鳴驚人
武王府外。
張義帶着小女孩在一個邊攤上,正埋頭喫着早飯。
小女孩見張義眼神一直盯着某處,好奇道:“哥,你在看什麼?”
張義輕聲說道:“現在武王的處境並不是很好,你看郡守對他的監視仍沒有放鬆。”
順着張義所指的方向,小女孩看到有幾個武夫手中拿着長刀聚攏在一起閒聊。
他們時不時會看向武王府,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我聽說這個郡守在武王剛來的時候,就打算在武王裏面安插人手。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他安插的人手被殺了,武王趁着這個機會召回了自己的禁軍,不然的話武王的處境會更難。”
“武王不是與那個明教有關係嗎,爲什麼他不讓明教的那個魏無忌替他解決這個問題?”
“還沒到時候。”張義把這些天收集的情報,整理了出來,他理了一下思路說道:“穎郡這裏有武道勢力上百家,其中過半的武學勢力與郡守關係很近。十幾家武學勢力則投靠王家,而這個明教才五家,若不是魏無忌修爲高,讓其他人不敢輕舉妄動,不然的話,這個明教與那些草臺班子並無太大區別。”
“這個武王是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張義若有所思說道:“武王不是那些等閒之王。”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說道:“哥,我們爲武王做了這麼多事,他怎麼還不召見我們?”
張義沒有說話。
想要見到武王的話,那個高公公是繞不過的坎兒。
現在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引薦的意思。
鋪外有個少年匆匆走了過來,他的視線在鋪子裏逐一掃過。
當看到張義之後,面色一喜,快步走了過去。
“老大。”
張義抬了抬了眼皮,並未作聲。
這個少年名叫梁英,之前是個衣不蔽體的叫花子,後來張義發現他腦袋瓜比較聰明,邏輯清晰,跟鹿陵裏面三教九流都能打成一片。
索性他就重點培養,跟在他後面學到了不少東西。
“有什麼消息嗎?”
“老大,王家現在好像有點缺錢。”
“細說說。”
“你知道咱們在王家有些夥伴。我聽他們說,以前王家倒的泔水裏面有不少肉,現在連片菜葉也沒有了。這王家比不上以前闊綽,我猜肯定是王家的財路緊張了。”
張義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王家失去了穎河河撸@是他們的主要財路,受影響是必然,就看影響到什麼程度。”
梁英想了想說道:“我有些想不通,王家的老祖實力不低,爲何對明教的所作所爲視而不見?”
“這裏面應該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張義說道:“不過只要大的戰略方向正確,一時戰術上的退讓並不會影響局勢。”
張義從懷中拿出一個碎銀,放在了桌上:“後面要是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及時告知我。”
“我知道了,老大。”
梁英壓低聲音,手在桌子上一抹,不着痕跡的將桌子上的碎銀收了起來。
他剛要走的時候,張義叫住他說道:“梁英,我今天會見大人,你要不要一起?”
梁英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許多狂喜之色。
他知道張義是在爲一位大人做事,他若能讓這大人做靠山,會有莫大的好處。
梁英幾乎想都沒想的說道:“梁英願意。”
……
武王府。
趙弘明坐在假山旁的長亭中,高延士恭敬地站在身側,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他倚靠在長沿上,盯着遠方的一顆楓樹。
正值深秋的時節,楓樹的葉片已經變黃,微風吹過,楓葉便嘩啦啦作響。
趙弘明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輕鬆之意,他突然開口問道:“你現在修爲到什麼地步了?”
高延士低頭道:“回稟殿下,奴才現已經是開脈七品的修爲了。”
聽到高延士的回答,趙弘明心生滿意。
高延士修煉武道還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已經達到這種程度。
這裏面固然有願石的作用,但瑕不掩瑜,武學天賦已經很高了。
趙弘明接着問道:“常侍衛呢?”
“聽說正在閉關衝通竅九品之境,最近正是緊要關頭。”
他封王之後手上的資源便充足了許多,加上先前斬殺楚國軍隊,帶過來的願石就足有幾千顆之多。
哪怕他每天不間斷的煉化,一天下來也只煉化六七顆而已。
根本煉化不完。
多餘的願石都在他手上,並無太大的用處。
正好身邊人武學修爲都相對偏低。
趙弘明並未藏私,對這些身邊的部下很是的大方,不斷將多餘的願石分別賜予常無病、高延士、吳起等人,着重培養了起來。
身邊的這些人還是有些天賦,以前他在皇宮中沒有太多地位,導致身邊的班底也跟着受累,武學修爲進度緩慢。
現在趙弘明擺脫了這些束縛後,他們在願石的加持之下,一個個都刻苦修煉,進度飛快。
“那就讓常侍衛安心突破。等他晉升到先天后,本王另有安排。”
明教的發展速度有點出乎他的預料,人數與日俱增。
他平日裏要將大部分時間放在修行上,沒有太多精力去負責這件事,若常無病常侍衛順利突破的話,倒是多可以讓其多負責明教的相關事務,而不用他再拋頭露面。
高延士低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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