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200章

作者:鸽无常

  想必趙弘明也不能是對手,說不定他也能因此而得救。

  霍治心中重新升起了希望,不斷幻想出趙弘明身死道消的場面。

  午後的驕陽之下,一道身影從天際踏空而來,降臨在皇宮之上。

  此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個穿着黑色長袍的武夫。

  他人在半空,身姿矯健而挺拔,就像一把出鞘的劍,鋒芒畢露,氣勢如虹,一頭長髮隨風飄動,在陽光下閃耀着炫目的光澤。

  身穿黑袍的武夫從半空拾階而下,一步步朝着乾清宮走去

  嗡的一聲悶響,像是利劍出鞘。

  黑袍武夫的背後浮現出一把古劍的法相。

  古劍質樸,劍身筆直,劍鋒銳利,彷彿吸收了天地間的精華,散發出逼人的寒氣。

  當這把劍出現在了那一刻,整個皇宮突然變得寂靜無聲,彷彿所有的聲音都因爲它的到來而消失。

  黑袍武夫走到乾清宮的面前,眼神淡然。

  他心神一動,身後的法相古劍發出清脆的響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黑袍武夫看向趙弘明,一道空靈宛如神明的聲音從天地間響起:“放了他們,我可以繞你不死!”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不斷的滾滾而出,如同一座高聳的山峯,穩定不可動搖。

  身後的古樸劍身不斷震動着,散發着凌冽的劍氣。

  站在宮殿中的腥四呐律泶┛锥加X得皮膚像是被針扎的一般,陣陣刺痛。

  甚至有人無法忍受,開始發出痛苦的悶哼。

  一旁的霍治並沒有被針對,他昂起頭道:“武王殿下,他是鑄劍山莊的一大隱祕,實力堪比武膽九品,據說接受了神靈的囑咐,擁有不死之身,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與之起衝突爲好……”

  “不死之身?”趙弘明冷然道:“滾!”

  他話音一落,七星絕天大陣被全力催動。

  白色的魏國國邼L落,每一縷都重若千鈞。

  而被國咚鴣淼男浅街Γ粞笕绾#E然降臨。

  一道令人心悸的波動出現在了此方天地。

  轟!

  七星絕天大陣的絞殺之力,盡數落在了黑袍男子身上。

  黑袍男子只覺得全身像是被一隻大手給壓了下來,全身的骨頭都在咔咔作響。

  他催動全身的力量想要抵擋,然而在這樣的天地偉力面前,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是螳臂當車一樣,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黑袍男子還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這浩然如海的天地偉力碾壓成了碎片,化作一朵朵血雨,灑落在腥说拿媲啊�

  做完這一切之後,趙弘明悠悠看向霍治,問道:“你剛纔跟本王說什麼?本王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霍治雙目睜大,無法言語,望着趙弘明,頓時遍體生寒。

  趙弘明幽幽嘆息道:“都到了這個程度,你仍舊看不清局勢,本王最不喜歡這樣的愚蠢之人!”

  他心神一動,身後浮現出巨人法相。

  十八條手臂如對着霍治如暴雨般疾馳而下,強大的力量將霍治整個人徹底捶殺,砰然碎裂。

第215章 我們就幫他體面,武王封太子!

  一時間,血肉橫飛,宮殿內到處都是無數的碎片,隨處可見殘肢斷臂。

  瑰麗華美的宮殿沾染了點點血污,充滿了幾分猙獰和血腥的味道。

  大殿上,四皇子趙弘禮驚恐萬狀。

  他是真正第一次看到趙弘明出手,並且還是如此近的距離。

  原本活生生一個人,說死就死在了他的面前,給他極大的視覺衝擊。

  他再看向趙弘明只覺得異常陌生。

  這還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不受腥岁P注的五弟嗎?

  此時,四皇子趙弘禮的腦海中不由浮現了前些年,他在上書房贈丹的一幕。

  虧當時自己還因此而洋洋得意,現在想來,只覺得異常可笑。

  自己這五弟藏得好深,天下怎麼會有這樣可怕的人啊!

  漸漸的,霍治血肉中的血腥之氣彌漫出來,濃烈的血腥充斥滿了大殿偌大的空間。

  趙弘明長袍無風飄動,懸浮在身後的巨人法相逐漸收起。

  他殺死霍治簡直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隨意,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趙弘明臉上的露出幾分和煦的笑容,看向了惶恐不安的四皇子。

  腳步聲,漸漸響起。

  趙弘明朝着四皇子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圍攏着四皇子的魏武卒下意識的如潮水一般,向兩側分開,給趙弘明兄弟兩人讓出一片空間來。

  四皇子趙弘禮立刻繃緊了身體,原本就蒼白如紙的面色,變得更加慘白。

  一股恐懼之意從他心中擴散開來,僅剩下的勇氣讓他還竭力支撐着,勉強沒有癱倒在地上。

  趙弘明走到四皇子面前,面含笑意的盯着他,令後者毛骨悚然。

  就當氣氛緊張到了極致的時候,趙弘明忽然抱拳笑道:“皇弟來遲,讓四哥受驚了。”

  他此時的態度極爲柔和,臉上的殺氣徹底隱匿,跟前一刻簡直判若兩人。

  四皇子趙弘禮,看向自己這位五弟,只覺得眼前這張青年面孔,與那一日子在上書房門口,略帶稚氣的臉龐相互重疊在一起。

  表情沒有任何的區別。

  “如今小人已剷除,那麼接下來就請皇兄回東宮休息。皇弟去請安父皇,等後面再與四哥敘舊。”趙弘明儘可能將自己擺在較低的位置,按照皇家的禮儀,以弟弟對待兄長的禮儀對待四皇子趙弘禮。

  四皇子幾乎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是趙弘明子愛惜自己的羽毛,在做遮羞布,在緊要關頭剋制住了自己的殺念。

  否則的話,一個弒兄的罪名就能扣在他的頭上,令他名不正言不順。

  只是二十歲的年紀,竟然已經走一步看兩步,城府竟到這種程度!

  自己與之一比,簡直有着雲泥之別。

  四皇子張了張嘴,感覺心中有千言萬語,可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弘明見此毫不在意,轉身對身後的張義和常無病吩咐道:“張丞相,常侍衛。”

  “臣在。”

  “泰王想必今日經歷了這麼多事,必然乏了,你們帶泰王去東宮那邊休息吧。”

  “遵命!”張義和常無病異口同聲道。

  趙弘明沒有在乾清宮中久留,邁開步伐朝着養心殿走去。

  在大殿中的高延士見此急忙跟上。

  張義和常無病等一形何渥浔3肿殴偷淖藙荩克挖w弘明離開。

  等趙弘明的背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才漸漸恢復正常。

  張義走到四皇子面前,恭敬道:“泰王殿下,這邊請吧!”

  四皇子苦笑着,在一械奈何渥涞摹白o衛”下,朝着東宮“潛龍邸”走去。

  好在路上並沒有人爲難他。

  回到“潛龍邸”後,四皇子趙弘禮跨入其中,大門便是砰的一聲關上。

  他對此並沒有任何的意外,甚至還覺得有些慶幸。

  自己爭位失敗,按照某種程度上說應該是“罪大惡極”,但是由於自己的這一層王室身份,他們不能隨意斬殺。

  雖然說在接下來的餘生可能失去了自由,但是性命應該是無虞了。

  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也沒有好說的。

  四皇子趙弘禮很坦然的接受到了自己的命摺�

  “潛龍邸”外,常侍衛指揮人手將此處團團圍起,避免意外。

  就在這時候,張義將常無病拉到一側,臉色嚴肅地說道:“常侍衛,我想問你,你對殿下可是忠心耿耿?”

  常無病不知道張義意欲何指,嚴肅的說道:“殿下是我看着長大,我對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鑑。”

  張義接着問道:“那殿下有一件棘手的事,或成殿下的心病,你可願替殿下去做?”

  常無病雙眼一眯,斬釘截鐵道:“願意!”

  “即便此事一旦做了,你有喪命之危?”

  “是!”

  “好。”張義說出自己的意圖:“泰王已經做到這種程度,其母妃又是出自馮家這個名門望族,馮毅更掌握着魏國的部分大軍。以我的理解,若是繼續留着泰王,殿下必然寢食難安。”

  “只是自古以來,最大的罪過莫過於殺兄弒父。哪怕殿下心中起了一萬個殺心,他也不敢隨意下這個手。”

  常無病恍然道:“你是說……”

  “我們做下屬的,食君祿,自然要替殿下分憂。”張義的眼神閃過一道寒光:“泰王殿下他要是不想體面,我們就幫他體面!”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張義不由的流露出一股殺意,就連常無病都爲之側目。

  常無病沉吟了一會兒,寒聲道:“確該如此。”

  砰、砰、砰!

  “潛龍邸”門口出現輕微而緩慢的叩門聲,打斷了四皇子的思緒。

  他不知道外面又發生了什麼事,輕聲道:“進!”

  常無病與張義兩人走進“潛龍邸”,他們手中各擰着一個瓶罐,默默放在門後朝着,走到四皇子面前恭敬的拜見。

  四皇子趙弘禮奇怪道:“不知道兩位有何事?”

  常無病表情一動,身後的三個太監僕從各自端着一個托盤走到了四皇子趙弘禮的面前。

  四皇子趙弘禮看到托盤上面之物後,頓時猛得朝後退了幾步,臉上變得驚慌失措。

  這三個托盤分別放着嶄新的匕首,三尺白綾,盛滿酒水的酒杯。

  到了這個程度,他就是再傻也知道這是要幹什麼。

  四皇子趙弘禮顫聲道:“這是五弟的意思?他敢做出這樣的事,就不怕遺臭萬年嗎?”

  張義上前搖頭說道:“泰王錯怪殿下了,這不是殿下的意思,只是我們的決定罷了!”

  “大膽,你們這些狗奴才,竟然要害本王!本王要見五弟,本王要見父皇!”

  在面臨真正的死亡面前,四皇子趙弘禮已經徹底癲狂,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他朝前衝去,卻被常無病一把攔下。

  作爲先天武夫的常無病站在四皇子的目前,宛如銅牆鐵壁一般,四皇子趙弘禮根本無可奈何。

  張義勸說道:“還望泰王殿下,身爲魏國王室維持一下王室的體面!”

  然而在求生的巨大渴望面前,陷入瘋狂的四皇子趙弘禮根本是充耳不聞。

  他一把搶過托盤上匕首,朝着常無病刺去。

  常無病手腕一抖,一把抓住四皇子趙弘禮的手腕。

  後者喫疼,半跪在了地上。

  常無病與張義兩人不約而同的彼此對看了一眼,張義心領神會。

  他端起酒杯,直接捏開了四皇子趙弘禮的嘴巴,將酒水灌了進去。

  片刻之後,常無病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