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99章

作者:鸽无常

  他沒想到這次進入皇宮竟然這麼順利。

  除了一些侍衛抵擋之外,七星絕天大陣居然沒有發動,就連殿前司都暗中助他。

  一切都剛剛好。

  總覺得這種場面似曾相識,像他那個便宜父皇留下的後手。

第214章 絕望的霍治和四皇子!不死之身?滾!

  大殿上,鐵甲森森,寂靜無聲。

  剛經過一場大戰的魏武卒精銳,此時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凜冽的煞氣,令人遍體生寒。

  這一刻,不用趙弘明明言,霍治與四皇子趙弘禮也能知道,守在乾清宮外的守衛基本上都已經凶多吉少,根本沒有指望了。

  現在乾清宮中也只剩下他們兩人,徹底被魏武卒包圍。

  霍治抬頭看向前方,趙弘明笑意盈盈的打量着他,盯着他心裏發毛。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能連斬武膽武夫的狠人,面對這樣的存在,只是通竅境修爲的他根本不是對手,沒有突圍的可能。

  哪怕他再能保持冷靜,此時的臉上也忍不住出現了幾分恐懼之意。

  心智堅硬如他尚且都是如此,更別說失去了七星絕天大陣的四皇子趙弘禮了。

  四皇子趙弘禮知道他已經窮途末路,現在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整個人像是丟了魂魄一般,呆立在原地,一張臉毫無血色。

  霍治摸了摸懷中已經斷裂的玉片,並沒有放棄。

  他還有一些手段,只要拖延一些時間,他們還有希望。

  更別說,自己的父親和大哥他們也都趕往大梁的路上。

  他們還有生還的可能。

  一想到這裏,霍治便是收起了心中的恐懼,臉上一變,厲聲喝到:“武王你可以知道你在做什麼?帶兵攻京,是想要造反嗎?”

  趙弘明見霍治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快,頓時都有些意外。

  到了這個程度,竟然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要麼就是純粹的不怕死,要麼就是另有其他的依仗。

  無論哪一種,對於現在已經勝券在握的他來說,都無傷大雅。

  聽到霍治發難,四皇子趙弘禮突然精神一振,像是溺水之人忽然抓到了救命稻草,頓時反應過來,跟着質問道:“父皇發詔,命各地藩王駐守藩地,不得擅離,五弟你是在違背父皇的旨意,想要大逆不道嗎?”

  不管三七二十,四皇子趙弘禮先潑了一盆髒水過來,佔據一個“大義”再說。

  對於他們王室子弟而言,對於禮節道義還是比較看重。

  若是師出無名,或者行不義之舉,很容易被世人所鄙夷和厭棄。

  到時候做任何事情都將舉步維艱。

  這也爲什麼他逼宮之後,還要以建安帝身體抱恙爲理由,攝政一段時間。

  不然強奪就是所謂的得位不正,會被魏國其他諸多勢力羣起而攻之。

  有了這層遮羞布,也就好了許多。

  最起碼能說得過去。

  眼下的趙弘明也是這個道理。

  藩王沒有詔書擅離封地,是名不正言不順,更別說帶兵攻入皇宮,罪加一等了。

  四皇子趙弘禮像是找到了攻奸的點,一下子變得有幾分底氣了。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我奪位,你想奪位。

  但是我身在大梁,先你一步,並且還有一層遮羞布。

  而你這樣赤裸裸的行徑,簡直就是把“奪位”寫在臉上了,如何服校�

  怕是連朝廷大臣這一關都過不去。

  越想着,四皇子趙弘禮的底氣就越足。

  趙弘明面含微笑,沒有任何的慌亂,平靜的說道:“本王聽說大梁城中有奸人禍亂朝綱,奉父皇之令特來清君側,西行靖難!在你口中怎麼就成了大逆不道?莫非四哥是與霍家這撥亂臣僮邮峭乐腥藛幔俊�

  四皇子趙弘禮聽趙弘明這麼一說,當即更是大笑起來。

  建安帝已經被他囚禁多日,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趙弘明說的奉命靖難,分明就是信口雌黃。

  當即他冷哼一聲道:“五弟真是大言不慚啊,莫飛覺得天下人都很好糊弄?”

  一旁的霍治也是跟着正氣凌然地說道:“武王殿下如此明目張膽,簡直就是視天下法理於不顧,就算今日你殺了我們,你也將在魏國人的唾棄聲中身敗名裂。”

  “唉……”

  面對四皇子趙弘禮和霍治兩人的義正言辭,趙弘明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覺得十分好笑,像極了垂死掙扎的小丑。

  他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了建安帝給他的密詔,舉過頭頂,擲地有聲道:“父皇早就預料到大梁城中有人圖植卉墸栽缭谑罩熬鸵呀浥扇讼虮就跸逻_了密詔,前來誅滅奸佞小人。本王也沒有想到,父皇口中的奸佞小人竟然是四哥你們!”

  趙弘明的一席話彷若五雷轟頂,讓四皇子趙弘禮與霍治兩人呆立當場。

  建安帝他竟然在他們動手之前,就已經下了密詔?!

  徹底將他們的遮羞布給撕得粉碎。

  “不可能,不可能!”一直出謩澆叩幕糁未蟮弥@一真相後,精神上像是遭受了莫大的打擊。

  趙弘明信手將密詔丟了過去:“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吧,到底誰纔是亂臣僮樱 �

  霍治急忙將密詔接住,攤開一看。

  上面的內容字字誅心。

  魏國詔書獨用的黃紙,加上印在其上的傳國玉璽印和建安帝私印……

  一個個都是在證明,這份密詔真實無疑。

  難道說建安帝早已經洞悉了這一切?

  霍治的心氣彷彿在一個瞬間被盡數抽走。

  在他一旁的四皇子趙弘禮見霍治如喪考妣的模樣,臉色一變,將密詔奪來細看。

  等看到建安帝已經暗中將太子之位傳給了趙弘明,好似一道晴天霹靂在他頭頂炸開,震耳欲聾。

  四皇子趙弘禮身在皇家之中,熟讀古往今史,知道他們的這一切都是徒爲他人嫁衣。

  建安帝是在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他以退爲進,打算以此徹底解決掉霍家黨羽。

  所以也就說通了,他與霍家的來往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阻隔。

  這都是父皇縱容,他也只不過是其中的棋子。

  四皇子的臉上一下子湧上了無上的恨意。

  自己明明也是他的兒子,爲什麼要這樣厚此薄彼?

  他雙目噴火,緊緊盯着詔書,想要將其毀滅。

  一旁的趙弘明見此,念頭一動,用神魂之力將密詔給捲了回來。

  至此,四皇子和霍治的心氣被徹底摧毀,宛如一個廢人。

  趙弘明向前走了兩步,將掉落在地上的傳國玉璽給撿了起來,拿在手中。

  他陣道經已經修至圓滿,對於陣法一道早就有了很深的見解。

  趙弘明只是稍微琢磨一下,就發現作爲七星絕天陣的鑰匙,這枚傳國玉璽顯然已經被動了手腳,裏面套上了一層小型防禦類陣法。

  能夠隨着使用者的使用次數,不斷疊加防禦層數,直至徹底鎖死,無法催動。

  想必這也是自己那位號稱守成之君的父皇做得好事。

  這樣的防禦類陣法,別人或許沒有辦法解開,但對於趙弘明來說卻並非難事。

  他心神一凝,催動陣道經。

  嗡的一聲。

  趙弘明的掌心處浮現出一個小型陣法,與傳國玉璽中的防禦陣法,勾連成了一片。

  然後小型陣法如同飛快轉動的金色飛輪,像是抽絲剝繭一般,開始磨滅傳國玉璽中的防禦陣法。

  不過十幾息後,這道防禦類陣法就被趙弘明磨滅乾淨。

  傳國玉璽恢復成了它原本的模樣。

  趙弘明意識一動,利用傳國玉璽催動七星絕天大陣。

  在他的感知中,有七顆的連在一起的星辰,閃閃發光,但最後一顆卻是無比黯淡。

  七顆主星之外,還有許多散落的小星辰。

  趙弘明意識到這些都是散落在皇宮中各處的大陣陣眼。

  其中一顆主陣眼被破壞,威力大減。

  不然以七星絕天大陣的設計,就是造化境武夫也不能攻破,威力橫絕。

  在趙弘明的記憶中,皇宮護法大陣自從建成之後,在建安帝之前從未真正啓用過。

  直到三國伐魏國的那一次,建安皇帝趙傭煦開啓了大陣,大開殺戒,幾乎讓大梁城滿城血雨。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個七星絕天大陣可稱得上是國之重器。

  既然如此,想必這樣的陣法不該如此羸弱。

  趙弘明深諳陣法之道,仔細揣摩七星絕天大陣,發現遍佈皇宮中的陣眼暗含某種規律。

  他心思急速飛轉,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趙弘明催動傳國玉璽,在不改變陣法的整體思路的前提下,將那一顆已然黯淡的主星替換成另外的小星辰。

  這個技巧在陣法上有一個專門的稱呼——斗轉星移。

  顧名思義,是在多個陣眼中,進行不同陣眼的功能轉換。

  他不知道這樣的法子在七星絕天大陣中是否能夠應用,完全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

  結果沒想到……

  轟!

  在他的催動之下,七個主陣眼重新勾連,煥發新機。

  七星絕天大陣重新生效。

  大魏國咿Z隆,出現在了此方天地,不斷勾動着諸天星辰的力量。

  趙弘明心生暗喜,在腥烁兄街埃皶r收手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

  他將傳國玉璽收起,看向了霍治兩人,心中想着如何處置。

  四皇子趙弘禮作爲他的兄長,最好還是交給建安帝,不然弒兄的名頭落在他的身上,將會是個極大的污點。

  至於霍治,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霍家黨羽不斷做大,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現在參與禍亂,可誅殺九族。

  殺霍治對他而言並沒有任何的負面影響。

  念及此處,趙弘明一點點朝着霍治走去。

  霍治臉色煞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這時,趙弘明腳步一頓,他突然感知到皇宮之外有一股強大氣息奔襲而來。

  在前方的霍治也有所感應,當即臉色一喜。

  是他傳信的武夫趕過來了。

  此人涉及到鑄劍山莊的一些隱祕,在江湖上雖然籍籍無名,但卻是一個堪比武膽九品的存在,戰力極爲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