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馮大寶聞言眉頭一皺,緩緩道:“當年衛國公子的事,世人都認爲是衛國國祚滅亡,沒有國邏褐频木壒剩钕屡率遣灰粯影桑俊�
“亡國的又不止衛國一國,但是武學一道,卻只有衛公子一人。說到底,武王母妃一側是有武學天賦的,淑妃給朕生了一個好皇兒,可惜朕之前不知,虧待她了。”
“陛下,淑妃娘娘若還活着,看到武王殿下在陛下的照顧之下,已經有了如今的成績,想必也會由衷的感激陛下的。所謂人死不能復生,陛下不要太過自責了。”
建安帝趙傭煦聞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他看向馮大寶吩咐道:“算一算時間,武王差不多已經要到了皇宮了吧?”
“應該快了。”馮大寶回答道:“霍家與馮家的私軍基本都在城外消耗殆盡,在大梁城中的力量不多,想必也沒有辦法阻攔武王殿下大軍。”
建安皇帝趙傭煦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讓你下面的人準備一下,動手吧。”
“老奴知道了。”
大梁城,韓家大門口。
“陳小姐,您回去吧,我家老爺今日不在家,您可改日再來。”一個穿着謇C的管家客氣地說道。
他的態度畢恭畢敬,讓人挑不到絲毫的毛病。
站在韓家門口的陳雪容穿着一襲長裙,微微躬身道:“有勞管家了。”
說話的時候,她的臉色如常,並沒有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
砰!
穿着迮鄣墓芗一氐酱箝T之後,關上了的大門。
一旁陳府老僕臉色心疼道:“大小姐,王家我們還去嗎?這已經是今天第五家了。”
“去!”陳雪容的臉色堅毅,語氣如斷冰切雪。
只要能救爹,被說五家,五十家她也去得。
說完她便翻身上馬,匆匆朝着大梁城的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就在陳雪容走到大街之上時,發現大街變得混亂不堪。
許多城中居民都緊張不已。
陳雪容有些不解:“這些人怎麼回事?”
“小姐,我去問問。”
老僕衝入人羣中四處打聽,過了一會兒匆匆跑了回來。
他年紀已經有些大了,氣血衰敗的厲害,僅是跑了一會兒就已經氣喘吁吁:“他們都說城外是有大軍打進來了,霍家與馮家的私軍已經全軍覆沒,就連正一門的長老都死了五位!”
聽到這樣的消息,陳雪容臉色一變。
正一門的長老都死了五位?!
這是來了一位武膽九品的頂尖武夫。
是有哪一國要與大魏打滅國之戰嗎?
可是放眼天下,哪國的大軍能千里奔襲,攻破大梁城?
陳雪容忙問道:“城外是哪一國的大軍?”
“不是其他國家大軍!”老僕喘息道:“是武王殿下率魏武卒,他們打着清君側的旗號衝進來了!”
“武王!”
陳雪容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意識不禁恍惚了一下,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個英俊的面孔。
就在這時,地面出現輕微的震動,遠處有沉重的震盪正在擴散開來。
很快,大街上的人們如潮水一般朝着兩側退下,讓出主街的通道來。
一杆杆繡着“武”字的大旗出現在她的視野中,並且不斷靠近。
而在大旗之下,魏武卒精銳整齊劃一地行進,步伐堅定而有力,彷彿一道不可阻擋的洪流沿着大梁城的主幹道湧動。
他們的盔甲和兵器在陽光下閃耀,發出冰冷的寒光。
在大軍身前,則有一匹全身漆黑的戰馬,馬背上坐着一個魁梧男子。
他如同松竹般挺拔,又似玉石般堅硬,眉目之間盡顯英勇氣概。
這張臉,陳雪容異常熟悉,正是她四年未見的趙弘明。
這一刻,她的心頭劇震。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
趙弘明朝着陳雪容所在的位置投去了視線。
當見到是陳雪容之後,露出訝異的神色。
四年的時間未見,昔日那位低頭不見腳尖的姑娘變得婀娜多姿,更加胸懷偉岸。
此時的她穿着一襲白裙,修長的身材,曲線優美,長髮仿若黑色瀑布,挽成髻上束。
腰間繡花腰帶,靜靜站在腥水斨校鹑缫浑b盛開的雪蓮,格外引人注目。
陳雪容的紅脣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湝的笑意,透出一種溫柔,彷彿能融化任何人的心。
她嘴脣微動,微笑着道:“殿下,好久不見。”
趙弘明駕馬與之擦身而過。
他的臉上也不由的露出幾分笑意,喃喃說道:“好久不見。”
似是與陳雪容打招呼,又似乎是自言自語。
趙弘明收攏心神。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顯然不是兒女情長,寒暄的時候。
噠噠噠!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在大梁城中迴盪,直奔向魏國皇宮。
陳雪容望着趙弘明的背影,久久才收回視線。
“走,去下一家吧!”
皇宮,金玄門。
作爲正門的金玄門高大雄偉,通體金黃,門上雕刻着龍鳳圖案,莊嚴肅穆,讓人敬畏不已。
當趙弘明帶着魏武卒齊聚在金玄門下後,宮門後有大量皇宮侍衛的腳步聲出現,像是在緊急佈防,嚴陣以待。
趙弘明上前,義正言辭的喊道:“本王聽說陛下身邊有小人蠱惑,今日特來奉旨清君側,前來靖難,此時若是投降,本王既往不咎。”
“否則,等本王攻入皇宮之中,你們這些不忠於朝廷,助紂爲虐的叛徒,本王一律殺無赦!”
面對趙弘明的勸降,哪怕有侍衛動搖,仍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開這個頭。
他們都知道,四皇子趙弘禮手中握有護國大印能夠催動七星絕天大陣。
當大陣發動,能不能的斬殺擊退眼前武王不好說,但是要斬殺他們確實綽綽有餘了。
他們不願冒這個風險。
見半天沒有響應後,趙弘明當即也不再猶豫,準備下令對皇宮發起總攻。
然後就在這時,奉旨鎮守皇宮大門的新任殿前都點檢曹景龍突然下令打開城門,要放趙弘明進城。
曹景龍是四皇子趙弘禮的心腹之一,在逼宮成功後,被人命爲新的殿前都點檢。
但是別人不知道的是,他在成爲趙弘禮心腹之前,是皇城司的人。
進入趙弘禮的身邊也都是建安帝的有意爲之。
畢竟兩個藩王放在大梁城中,他總要有些把控的手段,不能任之由之。
曹景龍的命令讓守城的士卒都有些預料不到。
這裏面也有不少守衛是霍家的人,第一個跳起來,想要斬殺曹景龍,死守城門。
但是曹景龍早已經有了準備,身邊聚集了一批隱藏了身份的皇城司武夫。
奉命看守城門的霍家勢微,很快就被撲滅。
皇宮金玄門緩緩開啓,讓正欲攻城的趙弘明着實有些意外。
曹景龍從大門後走出,說明緣由:“殿下,臣奉陛下旨意,在此恭候殿下,殿下請進宮!”
趙弘禮沉吟了一會兒,當機立斷,讓兩千餘人守住皇宮四門,以防變故,而他自己則率領一百餘人衝入皇宮。
這個時候,身在乾清宮中的四皇子趙弘禮知道了曹景龍背叛的事實,也收到了武王趙弘明突破進入皇宮的消息。
唰的一下。
四皇子趙弘禮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大殿中傳出他暴跳如雷的聲音:“曹景龍!!本王要將他千刀萬剮。”
“殿下,現在事態緊急,還是趕緊啓動大陣吧,能阻擋武王一時,便是一時。”
站在泰王身側的霍治此時也不能保持住鎮定了。
他針對武王的手段,此時全部失效,形勢已經變得萬分危急。
很難想象,武王若是攻到乾清宮這邊,他的下場稍微動點腦子都知道不會太好,容不得他不着急。
聽到霍治的提醒,四皇子趙弘禮立刻反應過來,當即掏出傳國玉璽。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狠色,全力催動。
傳國玉璽是皇宮七星絕天陣的陣法鑰匙,只要是擁有王室血脈,哪怕沒有祭煉完全也能夠也能夠開啓和關閉大陣,使用陣法。
四皇子趙弘禮將全部精神都投入傳國玉璽之中,意圖開啓陣法。
只要陣法一開,他就能鎮壓趙弘明一行人。
哪怕趙弘明是武膽九品的修爲,不能斬殺,也可以困住一二。
嗡嗡嗡!
被四皇子趙弘禮捧在手心的護國大印,在他的催動之下,發出輕微的震動,綻放出金色的光華。
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形。
就在四皇子趙弘禮疑惑之時,忽然覺得自己的額頭像是被人用大錘給狠狠砸了一下,鼻腔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溫熱。
此時,趙弘禮發現他手捧着的護國大印變得越來越燙。
“啊!”
他忍不住喫痛,護國大印已經變得滾燙無比,他的血肉之軀根本無法掌控。
這傳國印璽有古怪。
四皇子趙弘禮的心猛然沉到了谷底。
現在他知道爲什麼父皇交出護國大印那麼痛快了,他是在護國大印上佈置了其他手段,讓他根本無法催動。
七星絕天大陣,失效了!
霍治見到這一幕也瞬間明白過來,嘴脣發苦。
千算萬算,他沒有算到這點。
沒有想到建安帝居然這麼防備他的兒子。
“完了,完了!”四皇子趙弘禮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
霍治見他這般,有些氣惱,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大殿之外傳來陣陣喧譁之音。
一道人影被扔了進來。
霍治定睛細看,是宮外的一個侍衛。
此時他七竅流血,掙扎了一下之後徹底嚥氣。
“四哥,別來無恙!”大殿外出來一個男子雄厚的聲音。
霍治與四皇子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魁梧的身影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四皇子喉結微動,艱苦道:“五弟……”
嘩啦啦!
身後全身帶甲的魏武卒魚貫而入,衝進了大殿,將他們團團包圍。
望着目瞪口呆的兩人,趙弘明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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