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閻埠貴聽了這些,眼神中一陣恍惚。
這才明白過來閻解成那時到倒了一點虎鞭酒,原來是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這會已經將怒火壓了下去。
心裏不由的想到了閻解成,想到了閻解成的好。
如果沒有閻解成,他許大茂真的要成一個絕戶了。
傻柱又洋洋得意的說道:“還是這後院老太太說的準啊,許大茂一看就是絕戶的命。”
易中海聽了,心裏又被射了一箭。
許大茂眼神死死盯着傻柱說道:“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
傻柱擺擺手,道:“謝我倒不必了,又不是我讓你媳婦懷孕的。”
說着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要謝,你就謝謝閻解成吧。”
許大茂神情一頓,心下詫異,這孫子連這事都知道?
傻柱一臉的不懷好意,說道:“你說就你那酒量,天天晚上在你家跟閻解成喝酒,你家媳婦能不懷孕?”
“傻柱,你踏馬放屁。”
閻埠貴與許大茂倆人同時喊道。
腥吮硎具@瓜很大很圓很香。
閻埠貴正要上前跟傻柱拼命。
劉海中這時說道:“傻柱,你知道造謠是要被抓的,特別是人家閻解成還是位領導幹部。”
“柱子,不要亂說。”易中海也趕忙說道。
“愛信不信。”傻柱沒有服軟。
“人家許大茂媳婦這纔剛懷孕,閻解成都走了小一百天了。”劉海中說道。
腥诉@才反應過來,是呀。人家閻解成要就離開了。
這瓜是喫不了了,腥诵闹杏泄傻氖洹�
“我有沒有一定就是了。”傻柱辯解道。
“傻柱,這事咱們沒完。”閻埠貴這才說道。
又對腥苏f道:“誰幫我去報一下警,我們家的解成不能就這樣被人冤枉。”
劉光天說道:“三大爺給我一塊錢我去幫您。”
閻埠貴說道:“一毛,愛去不去。”
劉光天想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估計心裏想着能從三大爺手裏拿到一毛錢也不容易。
說着便準備出發。
易中海急了,趕緊說道:“等等,老閻你消消氣消消氣。
柱子趕緊給你三大爺道歉。”
不等傻柱說話,閻埠貴便說道:“老易,這事你不要管。
這事關我們老閻家的清白跟名譽,誰來都不行!”
好在今天三大媽沒有過來,不然這會估計早就衝上去撕傻柱的臉了。
“不行,那就我自己去報警。”
“這這這……老閻,柱子也是無心的,他沒有啥壞心思,就是說話不過腦子。”易中海連忙解釋着。
閻埠貴也是氣急,都造謠他兒子偷人媳婦了,這還叫沒有什麼壞心思。
“老易,你不要說了,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們閻家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做人,跟你們不一樣。”
易中海一愣,跟我們不一樣。我們那裏不清白了。
雖然心裏氣閻埠貴的話,但還是好言好語的央求着。
正在這時,後院聾老太太來了。
說道:“是你個閻老西要將我孫子告了?
你還有沒有把我老太太放在眼裏?
柱子雖然說錯了話。
但是,拋開這一點不談,你家閻解成就真的一點錯都沒有嗎?
你難道看不見柱子有多好嗎?
他一個人拉扯着一個妹妹,還這麼孝敬老太太我。
又對一大爺兩口這麼好。
這些難道你們都看不見。”
閻埠貴聽了聾老太太的話,不置可否,也學着聽不見似的。
但是院內有個別人,卻覺得是閻埠貴小題大做了。
畢竟,就像聾老太太說的那樣,傻柱真的很好啊。
聾老太太見閻埠貴不說話。還是堅持要報警。
便將怒火轉移到許大茂身上,罵道:“肯定是你這壞種刺激柱子,才讓他說話沒了分寸,誤會了閻解成。”
閻埠貴見劉光天還沒去,便對許大茂說道:“大茂你去一趟。”
許大茂這會也不想跟聾老太太對線,萬一有個好歹,自己還得搭進去一副棺材。
再說,這傻柱造謠自己媳婦,是該好好收拾收拾。
所以,便很利索的轉身就走。
易中海見了,立馬威脅道:“許大茂你要想清楚,不要破壞大院團結。
你要是敢去,以後這院裏你怕是待不下去了。”
許大茂作爲電影放映員,見識比院裏大多數人多。
根本就不怕易中海的這種威脅。
理也沒理,繼續向前走了。
聾老太太見了,心下也慌了,大喊着:“柱子,快攔住他,不能叫他去報警。”
第104章 暈倒
傻柱這會見易中海與聾老太太倆人這麼緊張,也知道事情大發了,也有些害怕。
便趕緊攔住許大茂,恐嚇說道:“孫子,你要是敢去,看我不打死你,見一次打一次。”
閻埠貴沒有理睬這些,他趕緊給劉光天示意。
劉光天見了,悄悄向外走去。
見傻柱攔住許大茂,劉海中急了。
喊道:“傻柱,你做什麼?”
接着又轉頭看着易中海說道:“老易,你這是在犯錯誤,趕緊叫傻柱過來。”
易中海也是騎虎難下,只好說道:“許大茂,老閻你們倆不要急,有事咱慢慢處理。
咱們院裏的規矩是有事院裏解決,我這就讓柱子給你們道歉,不能報警啊,不然大院的名聲就完了。”
見倆人聽了,不爲所動。
便接着說道:“院裏沒了榮譽可是要少二兩香油呢。”
閻埠貴不屑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真以爲他閻埠貴掉錢眼裏了。
閻埠貴雖然知道自己兒子的名譽重要,但是院裏其他人又不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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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說道:“老易,你說的對,這傻柱害的大夥少了二兩香油,是該他賠。”
一大媽見狀,也趕緊到閻埠貴旁邊說:“他三大爺,這次你就原諒柱子吧,大夥都知道解成是個好孩子,都是柱子亂說的。”
閻埠貴撇了她一眼,說道:“你們這些沒孩子的人啊,體會不到我們做父母的心,所以還是不要再說了。”
一大媽氣得後退了兩步,用手捂着心口,看一眼閻埠貴。
沒有再說話,直接走開了。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直接的狠戳她的心窩子。
所謂罵人不揭短,閻埠貴不僅揭短還往死裏的揭。
不過這也不怨閻埠貴,人家話說的也沒問題。
他們真的體會不到做父母的心。
閻解成作爲他閻家長子,以後是要給閻家頂門立柱的,豈能叫人壞了名聲。
再說了,閻解成更是他閻家土窩裏飛出的金鳳凰。
在閻埠貴心中那是祖宗十八代積攢的陰德,才成就了這麼一位,能叫他們壞了。
所以說什麼今天這事都不會善了。
一旁的易中海聽見閻埠貴這話,氣得叫道:“老閻,你……”
閻埠貴也不虛他,立馬說道:“怎麼,我說的難道不對?”
聾老太太見了,說道:“嘿,你們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你以爲你有兒子,其實你也是個沒人養老的。”
閻埠貴將這老虐婆的話當做放屁,也不去理睬。
聾老太太見一個兩個的都對她視而不見,氣得渾身顫抖。
突然就直直的倒下了,易中海夫婦見了,趕緊叫道:“老太太。”
然後,齊齊上前查看。
等易中海扶着聾老太太的時候,聾老太太弱不可聞的說了一句:“醫院。”
易中海聽了,眼中精光一閃。
大呼道:“老太太暈倒了,快,大家幫忙往醫院送一下。”
“老閻,老劉趕緊搭把手。”
閻埠貴冷眼旁觀,沒有搭理易中海的話。
他閻埠貴是讀書人,這種事歷史上都寫爛了。
當年慈禧點名過繼醇親王奕譞的兒子載湉,做咸豐皇帝的次子。
醇親王奕譞大叫一聲,暈倒在地。
這事作爲老京城人誰不知道。
俗話說的好啊,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這邊易中海又是扶又是叫的,聾老太太就是不醒。
劉海中見了,也着急說道:“老閻,要不我們先把老太太送醫院吧。”
說完還對許大茂叫道:“許大茂,傻柱你倆過來幫幫手。”
傻柱是很想過去看看的,但是這邊看着許大茂不動,他也不敢離開。
閻埠貴已經不想理劉海中這個豬頭了。
這明顯是聾老太太跟易中海倆人沒辦法,想借此讓他倆關注點轉移到聾老太太身上。
再去一趟醫院,來回折騰,大家也就忽略了今晚的事,這樣傻柱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這麼簡單的一個轉移視線的法子,劉海中就老老實實的鑽了進去。
果然是沒文化啊,不懂什麼叫金蟬脫殼,什麼叫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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