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77章

作者:黑虎村民

  原來孫玉亭出了田福堂家門,並沒有幫他哥去糊牆。

  而是到處宣揚閻解成跟老謝的事。

  吹噓着自己與領導說了多少話。

  田福堂沒好氣道:“咦,你啊。也敢聽孫玉亭那胡球的話。”

  金俊山見閻解成與老謝倆人穿着確實不一般,比他們公社的幹部穿的好多了,一看就是大領導。

  雖然,聽了田福堂的話他有些將信將疑,但是這會金俊山下定決心不走了,誰知道田福堂又在幹什麼名堂。

  說不定又在出什麼壞主意,準備坑金家人呢。

第102章 喜事

  雙水村看似和諧團結的風光表面下,充滿了金家與田家的勾心鬥角。

  金家以前是雙水村的地主,雖然金老太爺當年辦義學也算仁義。

  可畢竟是地主啊,這年頭不算好出身。

  當年金老先生沒有嫌棄他田福堂收了乾兒子,長大後的放牛娃帶着人分了他家的地。

  後來放牛娃的田福堂不僅當了這村裏的話事人,還出了一個幹部弟弟。

  這反轉,太魔幻。

  讓金家人心裏不好受。

  金俊武是金老太爺的大兒子,金家灣的領袖人物,也是雙水村的強人。

  精明能幹,爲人謹慎,常常靠智肿鍪拢畞須q正是壯年。

  他對田福堂的一直嚴防死守。

  所以一直對田福堂採用不信任的態度。

  直到晚飯時間,潤葉媽端着兩個大碗進來,放到桌子上。

  看見金俊山說道:“俊山也在,剛好一起喫着。”

  金俊山這才起身說道:“不咧不咧。家裏做哈飯着呢。”

  田福堂見了,說道:“來都來了,不喫一口還說俄不給你喫。”

  潤葉媽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金俊山,便出去又端飯了。

  田福堂將炕桌上的旱菸等東西收拾了,招呼閻解成跟老謝以及金俊山上炕喫飯。

  原西人喜歡炕上喫飯。

  所謂炕桌就是桌腿只有二三十公分的桌子,一般都放在炕上。

  幾人脫了鞋上炕後,盤腿坐下。

  潤葉媽今天做的是扯麪,通紅的辣子被熱油一澆,香味撲鼻。

  裝面的碗跟盆一樣,老大了,原西人叫大海碗。

  很是形象。

  潤葉媽跟兩個孩子沒有上桌,估計在別的屋喫飯。

  這年頭,農村大多數地方都是這個習俗。

  有客人時女人小孩不上桌。

  老陋習了。

  幾人喫着飯,田福堂說道:“咦,俊山你就是個犟驢,一天到晚的想七想八的。

  人家兩位領導是京城來的,是來修鐵路的,順道來家裏坐坐。”

  金俊山聞言,說道:“哼,俄能不多想,這些年哪次有事不是俄金家灣人喫虧。

  再說了修鐵路,那還不是要出勞力,要佔土地,誰知道是不是又要坑俄們。”

  閻解成見此便說道:“這位金副支書不要擔心,我們只是修鐵路的,來你們這裏主要是看看現場情況。

  至於勞力肯定是要出的,不過是有補助的,好好幹還會有轉正機會的。”

  閻解成剝了一顆大蒜,咬了一口,接着道:“至於佔地的事情,這個是按照我們設計的路線情況定的,這個我們個人都是決定不了的。”

  說完又是一口大蒜一口面的喫了起來。

  也不在管金俊山,畢竟自己又跟這人不熟。

  閻解成這邊飯喫的正香,但是此時京城四合院內卻是雞飛狗跳。

  中院,許大茂捂着肚子罵道:“傻柱你給老子等着。”

  見傻柱又走上前來,許大茂趕緊跑了。

  許大茂回家後,越想越氣便將事情給劉海中說了。

  不到半小時,四合院又開起了全院大會。

  家家戶戶的人到齊了之後,三位大爺往中間那麼一坐。

  易中海將手裏的茶缸,往桌子上一放。

  這才說道:“今天召集大夥來,是爲了調節許大茂跟何雨柱倆人的矛盾。”

  許大茂聽到這不高興的說道:“哎,不是。我說一大爺,都知道您偏心,可不能這麼偏心吧。

  我被傻柱打了,什麼叫我們倆的矛盾。

  不應該處理傻柱打人的問題嗎?”

  劉海中抓住機會,立馬說道:“是的,老易你這樣不行的。

  還是我來主持吧。”

  閻埠貴也說道:“老易,你休息一會,叫老劉主持吧。”

  易中海見了,沒有辦法,便道:“行,那就你來吧。”

  劉海中見此一陣得意,說道:“許大茂,你將事情的經過跟大夥說一下。”

  許大茂見此,便站了起來,對着四周鄰居街坊們抱拳。

  接着說道:“大夥都知道,我家娥子前幾天不舒服,老是想吐。

  這不,我們今天便去醫院看去了。

  結果人家醫生說娥子是有了。

  我們兩口子這不是高興嘛,想着這也是咱們院裏的一件喜事。

  便買了一些糖果,給家家發幾個意思意思。”

  許大茂說到這裏,大夥都笑着感謝他的糖果。

  畢竟,他倆口子這纔剛發完糖不到一小時呢。

  劉海中見亂糟糟的樣子,趕緊說道:“大夥別打叉,讓許大茂把事情說完。”

  許大茂接着說道:“可到了給傻柱糖的時候,傻柱居然說我嘚瑟,便直接在我肚子上踢了一腳。

  大夥說說有這樣的人嗎?”

  腥寺犃俗h論紛紛,都是指責傻柱太粗暴,不應該打人。

  劉海中見許大茂說完,便對傻柱說道:“傻柱,許大茂說的對不對?你是不是無緣無故的打人了?”

  傻柱坐在那裏,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嘿,許大茂說的沒問題,但是我還真不是無緣無故的打人。

  爺們還就瞧不上他這種瞎得瑟的人。

  你說你媳婦懷孕了,這有什麼好得瑟的?

  人家賈東旭都倆孩子了,也沒像他一樣到處給人發糖瞎得瑟啊。”

  院裏腥寺犃松抵脑挘允菬o語。

  人家高興發糖也是錯了?

  賈張氏見傻柱把她家扯了出來,便喊道:“傻柱你懂什麼?

  人家許大茂媳婦有孩子,人家有後了,你還不許人家高興,這是什麼道理嗎?”

  接着,賈張氏轉頭看向一大爺,她知道一大爺最是懂道理。

  便問道:“他一大爺,你說說要是一大媽懷了孩子你高不高興?”

  全院人都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賈張氏,又看着易中海。

  都想知道易中海什麼反應。

  易中海聽了賈張氏的話,心裏恨不能立馬把賈張氏那張破嘴給縫起來。

  易中海沒有接賈張氏的話茬,說道:“許大茂也有不對,他這麼做不是刺激柱子嘛。”

  閻埠貴看了一眼易中海,心道:刺激到的那個人是你自己吧。

  劉海中聽了這話,沒好氣的懟道:“老易,你這水平越來越不行了。

  這大夥有了喜事,給街坊發幾顆糖怎麼就是刺激了?

  這以後大夥還能不能,敢不敢發喜糖了。你這樣,可是要被別的院裏的人笑話的。”

第103章 造謠

  傻柱見劉海中這樣,便嚷嚷着:“二大爺您這可就說錯了。

  這要是自己兒子那肯定高興啊。這發糖街坊也替他高興。

  可這許大茂你們都不知道吧,我可告訴大夥,他許大茂就是個太監,這太監怎麼會有孩子呢?

  我這是好心提醒他,可着好人他沒好報啊。

  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傻柱,你少他媽的放屁,誰是太監,你纔是太監呢,我跟你拼了。”許大茂聽到這,氣得臉色發紅,向着傻柱衝過去就想幹架。

  周圍人趕緊將許大茂給死死地抱住。

  好在婁曉娥近來沒有休息好,這會實在太乏在屋裏休息。

  不然聽了傻柱這話,怕不是要氣出個好歹來。

  易中海聽了,也知道傻柱這話太歹毒,趕緊提醒道:“柱子,不要胡說,趕緊給許大茂道歉。”

  傻柱笑道:“一大爺,您就放心吧,我傻柱可從不說假話。”

  接着轉頭看着許大茂說道:“嘿,孫子,怎麼還想跟你爺爺比劃比劃。”

  傻柱見許大茂無能狂怒,心裏一陣舒坦,笑道:“這事啊,還真是湊巧了。

  半年前,咱不小心燙到了手。

  大夥都知道,咱就是靠手喫飯的,所以這手可不能出事。

  所以,我便去醫院看手。

  結果,讓我遇見了這許大茂。

  當時我就看這孫子躲躲閃閃的,肯定沒幹好事。

  這不咱向醫生打聽了一下,結果,人家醫生說了這傢伙居然是不孕不育。

  嘿,大夥說說這不就是太監嘛!”

  劉海中看了一眼許大茂,說到:“就不興人許大茂看好了呢。”

  傻柱笑道:“人醫生說了這病治不了。”

  大家聽了傻柱說的這些,都是一陣驚歎。

  今天的這瓜,不小,喫的人真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