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79章

作者:黑虎村民

  看着聾老太太跟易中海給他來的這一套,閻埠貴心裏毫不在意。

  演吧演吧,你們好好的演。

  這會劉光天應該已經報警了。

  暗度陳倉我也會,到時候看你們怎麼接着演。

  “老閻,你怎麼能這麼鐵石心腸,老太太是我們院裏年紀最大的,你怎麼能不着急?”

  聽見易中海這話,閻埠貴笑了。果然,這老易這會了還在給他潑髒水。

  既然如此,呵呵。

  閻埠貴張嘴說道:“所以我說,老易你們沒孩子是真的不懂。在我們當父母的眼裏,就算天塌下來,也沒有子女的事情重要。

  再說了,這聾老太太,是你們夫婦應承着要養活的,跟我們大家有什麼關係呢。”

  易中海這會也沒了主意,老太太裝暈這招,人家老閻根本不爲所動。

  自己去醫院送老太太,這不剛好給老閻時間去報警嘛。

  這事,不好做了。

  易中海想了一下說道:“老閻,你看大夥都證明了你家老大的清白,柱子也就是那麼一說,你就原諒他吧。

  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閻埠貴:“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就根本不懂當父母的心。”

  易中海大喊道:“老閻。”

  見閻埠貴軟硬不喫,易中海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讓自己不要亂了方寸。

  這時聾老太太見裝暈沒什麼用。

  便咿咿呀呀的呻喚着,一大媽趕緊說道:“老太太醒過來了。”

  外人看來,夫妻倆對聾老太太一陣詢問關心。

  其實三人之間不時的互相傳遞着信息,一陣商議後。

  易中海便拉着閻埠貴,小聲說道:“老閻,這柱子說錯了話,我知道你不願意原諒他。

  不過你看這樣行不行?

  讓雨水給你家解成當媳婦,不要一分錢彩禮,完了讓柱子再準備一些嫁妝,柱子這邊我給他說,肯定沒問題的。”

  這易中海也算是找準了閻埠貴的死穴下手。

  這種大便宜,要是擱在平日裏,閻埠貴肯定早就滿口答應了。

  可是,如今卻是不行。

  易中海算到了所有,唯一忘記了一點,閻埠貴是讀書人。

  不管平日裏怎麼算計,多麼的酸。

  那股子氣節卻一直都在。

  豈是哪種拿兒子名譽換好處的人。

  再說了,他家現在缺那點彩禮錢嗎?

  不缺。

  閻解成可是一位能改變自家門庭的兒子。

  這種人自古以來都是要積善養望的。

  哪敢壞了名聲。

  所以閻埠貴呵呵笑道:“老易啊,我們閻家是積善之家,不會做這齷齪之事的。

  老易,我再勸你一句,現在是新社會,咱們得按照法律來。

  你這跟舊社會賣兒鬻女,有什麼區別?”

第105章 心碎

  易中海看着閻埠貴生氣的樣子,非常的不解。

  這閻埠貴是怎麼了,給他白給一個兒媳婦都不要。

  他還以爲閻埠貴不相信他,便對傻柱說道:“柱子,我覺得將雨水許給閻解成,大家兩家人變一家人,也就沒什麼隔閡跟誤會了。”

  腥寺犃艘淮鬆斶@話,這是紛紛驚呼。

  這也是人能想出來的注意。

  但是,傻柱卻覺得很有道理。

  反正現在雨水一顆心都掛在閻解成身上,還不如索性許給他好了。

  也好如了雨水的心意。

  便說道:“好,一大爺我沒意見。您比我父親還親,您做主就行。”

  閻埠貴看着這兩人,也是無語。

  雖說平日裏自己也挺喜歡雨水這孩子的。

  但是這種場合這種情況下,他是一百個不會同意的。

  便開口說道:“老易,你倆也不要多費心思了。事是我是不會同意的。”

  傻柱見狀急了,說道:“三大爺,做人可得講良心啊。

  當初大夥可都看見了,我家雨水可是被閻解成親過了,他怎麼能不認賬呢。”

  “哥,我恨你。”

  從同學家回來的何雨水正好撞見這一幕,見自己像一個貨物一般,在大庭廣兄卤蝗送苼硗迫ァ�

  內心委屈、羞憤、悲哀各種情緒夾雜,哭着跑回了自己屋。

  閻埠貴見了,也搖搖頭,說道:“傻柱,我家老大那是救人。你不要亂說,雨水不要清白,我家老大還要做人呢。”

  今晚這院子亂的讓易中海頭疼,不等他多想,劉光天帶着執法者來了。

  “誰是閻埠貴,說說什麼情況?”來人一臉正氣的說道。

  閻埠貴看見執法人員,趕緊走過去,說道:“同志,是我,是我。”

  接着閻埠貴便說起了事情的緣由。

  說完,憤憤不平的說道:“他這是對一位勞動模範的污衊,對國家棟梁的抹黑。

  我們家閻解成工作上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誰能想到,他人都去支援大西北建設了。還有人造他的謠。

  同志啊,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個公道,還我們一個清白。”

  聽見閻埠貴的話那兩位執法者,知道事情麻煩了。

  剛纔來的路上,其實他們跟劉光天瞭解了一些情況。

  他們知道閻解成是鐵總的人,知道比較麻煩。

  現在才知道人家還是位勞模,並且支援大西北建設好幾個月了。

  這叫他們不得不謹慎。

  便問道:“誰是傻柱?”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道:“我是。我沒有造謠,我就是說着玩的。

  嘿,大夥都是街裏鄰居的,平時都會開玩笑。”

  “拿一位好同志的聲譽跟一位婦女的清白開玩笑,你這玩笑怕不是開大了。”

  執法者面無表情的說道。

  接着又道:“傻柱,嗯,何雨柱你涉嫌故意捏造並散佈虛構事實,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

  現在需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說着,便將一副鐲子遞到傻柱面前。

  不僅傻柱傻了,院裏的圍觀羣幸搀@呆了。

  他們第一次知道原來亂說話也是犯法啊。

  許大茂這時,對執法者說道:“還有他,易中海讓這傻柱攔着我,不讓我去報警。”

  執法者看着易中海道:“你也跟我們去一趟。”

  “當家的。”一大媽悲慼的喊道。

  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聾老太太走到執法者面前。

  說道:“你們怎麼也好賴人不分,這許大茂倜际笱郏导樗;皇呛萌恕�

  這柱子疼愛妹妹,懂得孝敬老人,是個頂頂的好孩子,就算偶爾說錯了話,也不應該這樣啊。

  還有一大爺多好的一人啊,這院裏誰家有困難沒有幫襯過啊。

  你們不能把他們帶有,我老太太這不答應。”

  說着還柺杖使勁的戳了戳地面,彷彿是在表示自己的決心。

  執法者見此,也沒有對聾老太太採取什麼措施,這種人他們見的多了。

  溫聲道:“老太太,他們涉嫌違法犯罪,我們按照國家法律將他們帶回去瞭解情況。

  如果他們真的沒有問題,我們瞭解清楚便會放回來。”

  聾老太太還要再阻攔,另一位執法者說道:“妨礙我們執法,也是犯罪,你如果不想和他倆一起去,就不要妨礙我們執法。”

  聾老太太人老成精,多愛惜自己啊。怎麼可能爲了易中海跟傻柱把自己搭進去。

  聽見執法者的話,很是絲滑得讓了開了。

  許大茂,閻埠貴作爲苦主自然也去了。

  劉海中跟賈張氏作爲證人也跟着去了。

  一大媽不放心,自然也跟着。

  一個小時後,大家便回來了。

  閻埠貴直接回了家。

  一大媽也沒在院裏多待,回自己屋頭了。

  四合院腥艘姶蠹一貋恚瑳]看到傻柱跟易中海。

  便好奇的向劉海中問道:“二大爺怎麼樣了,怎麼沒見傻柱跟一大爺?”

  這邊還不等劉海中說,賈張氏興奮的說道:“嘿,我跟你們說,傻柱這次栽了,那什麼罪成立了。

  說是要勞教三個月。

  一大爺就好多了,只需要在裏面待三天就出來了。”

  腥寺犃耍际亲h論紛紛。

  中院東廂房這邊,何雨水聽了這事。

  也沒多大反應,甚至有一些解氣。

  她的心剛纔已經碎了,死了。她知道自己跟閻解成這輩子不可能了。

  她的尊嚴,她的愛情,都被她親哥給生生的攪碎了。

  從明天起,大家都會知道她何雨水是廉價的,像個牲口一樣。

  是可以當做貨物一樣處理的。

  大家都會說她被人又親又摸。畢竟她親哥都這樣說了。

  她何雨水這輩子是徹底的毀了。

  何雨水心裏不時的閃現着三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