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239章

作者:黑虎村民

  閻解成看着大家目瞪口呆的樣子,接着用不好意思的語氣說道:

  “以前年輕,不知天高地厚。17歲的時候。獨自負責一條300多公里線路的勘察和設計。

  還好,很順利的完成了任務。”

  王大壯聽閻解成這樣說,驚訝的說道:“老師,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閻解成這話,叫他們怎麼信。

  那可是十七歲啊?

  自己十七歲在幹什麼?

  這簡直就不是人啊,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天才。

  閻解成聽見王大壯的話,便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我騙你們幹什麼?我那會不是讀書不好嘛,便只有找個工作隨隨便便的先幹着。

  不像你們都是天之驕子,可以到大學讀書學知識。

  所以說,我們不一樣。”

第246章 傻柱的老爺爺系統

  閻解成沒有管學生們如何反應,便開始直接上課,一上午的課很快便結束了。

  中午的時候,他便直接在學校食堂喫了飯。

  他也沒有去小竈,也是隨着大流,便到了老師食堂。

  學校的飯菜,說實話還可以,雖說是沒有大魚大肉。

  可味道還行,畢竟主打的就是一個物美價廉嘛。

  有些碰到的不認識的老師,也互相點點頭,甚至有些人還會打招呼。

  喫飯的時候,他自己隨便找一張桌子。不一會兒,有幾個老師跟他拼了一張桌子。

  一張桌子上喫飯,大家也不能互相裝沉默,畢竟都是社會人,至少的禮貌還是有的。

  幾人打個招呼,互相瞭解了一下。

  聽說閻解成是鐵路工程的老師,幾人頓時失去了興趣。

  他們直言,鐵路工程嘛不就是下苦力的。

  哪像他們供電專業,可是新興行業。

  用其中一個老師的話來說,就是像閻解成這種小年輕,估計聽都沒聽說過什麼叫做電氣化鐵路。

  閻解成在一旁聽着,他們一直在吹噓着幾個教授的厲害。

  那幾個教授都是閻解成他們所,來學校這邊兼職的。

  都曾跟寶成副所長在寶城線上改造過電氣化鐵路。

  所以理論跟實踐經驗目前屬於全國一流的。

  如今,這些人在學校裏面兼職當教授。自然是在專業知識方面碾壓了學校原來的教授。

  所以這幾人便在這裏,議論紛紛。都想好好的跟所裏的那些專家交流交流,學習學習。

  但是,他們對於閻解成卻又表現的看不上。畢竟一個鐵路工程在他們眼裏上不了檯面。

  正在這個時候,他們口中的那幾個大牛看見閻解成,都端着飯準備過來打招呼。

  和閻解成同桌的幾人見那些大牛居然是往自己桌子這邊走來。

  都是興奮的佔了起來。

  趕緊說道:“段老,呂老,林老您居然也親自喫飯。

  呸,您瞧我這張嘴,實在是太激動了。

  剛剛我們還說起寶成線改造的事呢,你們的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三人趕緊應付完這幾個狂熱的粉絲,跟閻解成說道:“所長,我發現了幾個好苗子,等以後要到我們所裏。”

  閻解成笑道:“行,只要有本事,咱們所是來者不拒。”

  跟閻解成拼桌的幾人見自己的偶像,對閻解成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只感覺自己心中有一種東西碎了。

  幾人也是懂事,趕緊將地方讓給閻解成他們。

  見幾人走了,他們這些所裏來兼職的人,便聊死了上課的事情。

  大家都紛紛感嘆,比起十年前,現在專業的課程確實增加了不少。

  所裏的呂研究員更是感嘆道:“那些新增加的內容,我看了一下有一半可是所長的功勞。”

  閻解成聽了這話,趕緊擺手說道:“呂老師,你這話可千萬不敢再說了,我怕到時候被學生們給打死。”

  幾人聽見閻解成這話,都有些不解。如今可不是前些年了,怎麼會有學生打老師。

  閻解成笑着解釋道:“你們想想看,人家考試的時候這複習內容多了這麼多,學生們還能不恨我。

  反正我小時候是挺煩杜甫、李白這些人的。你說他們沒事寫那麼多詩幹嘛?

  還有蘇軾,你說他老老實實去買他的滷煮頭多好,非要一天到晚的瞎寫。”

  幾人聽完閻解成的話,也是被逗的哈哈大笑。

  不過仔細想想倒是有一定道理。

  閻解成上了一天課回去,常可欣見了好奇的問道:“今天上課怎麼樣?我聽說現在的學生可好學了,比我們那會都厲害。”

  閻解成將包放到茶几上說道:“也就那樣,好學沒見着刺頭倒是不少。”

  見常可欣好奇,閻解成便將一天的趣事給講了一遍。

  常可欣笑道:“你也太壞了,什麼叫人家先去看教材再來反駁你,教材還不是你編的。

  你這樣學生們可要恨你了。”

  閻解成笑道:“沒事,這才上學而已,以後工作了他們還得面對我。與其以後以後讓他們難受,還不如讓他們提前感受一下。”

  閻解成笑了笑,說道:“再說了,你也知道,我一直對學生很好的。

  時間長了,他們就知道我的好了。”

  四合院,傻柱這天手裏拎着一個網兜,裏面裝着盒飯,搖搖晃晃的往中院走去。

  秦淮茹見了趕緊接過傻柱手裏的網兜,收拾了一下,這才叫大家喫飯。

  棒梗雖然看着桌上傻柱帶來的肉菜,饞的暗暗吞嚥口水。

  可人家還是很硬氣的沒有喫。

  一口一口的喫着大白菜,彷彿跟這菜有仇似的。

  一旁的小當跟槐花覺得他哥有點傻,你不能跟傻柱有仇連肉菜都不喫了吧,真的是傻。

  秦淮茹這會心裏有氣,她跟傻柱說過棒梗的事已經好多天了。

  結果到現在都沒有結果。

  她覺得傻柱這是記恨棒梗了,故意不給棒梗找工作。

  所以,她這是生傻柱的氣。

  她覺得棒梗打他怎麼了,這孩子不是不知道嘛,都說了是誤會,沒想到傻柱居然這麼記仇。連孩子都不願意,所以這會她不願意理睬傻柱。

  賈張氏這會也沒有喫肉菜,一口白菜喫完,說道:“傻柱,我可跟你說,棒梗這孩子多好啊,他跟你親,纔跟着你玩,雖然那天不小心用力過猛,可他也不是成心的。

  你可不能這些沒良心,記棒梗的仇。

  你和淮茹結婚的時候可是答應過我的,要把我當親媽,把幾個孩子當親生的對待。”

  “我說張嬸,您這不就是我親媽嘛。

  每月三塊錢的養老錢,您看我這不是從來沒短缺過您。

  至於這幾個孩子跟我投緣,他們從小就跟我親。我這肯定得照着親生的疼呀。

  你就放心好了。對棒梗我可沒有記仇。”傻柱趕緊說道。

  一旁一起搭夥的一大爺。

  說道:“是啊他嬸子。柱子這孩子是我們看着長大的。

  是個有善心,懂得感恩的人,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他要是敢對不住你跟孩子,看我不抽他。”

  傻柱雖然剛纔自己這樣說。可聽了易中海這話,心裏還是不高興,不痛快。

  合着自己被打了,是自己活該,是自己的錯了。

  所以他匆匆忙忙喫了兩口,便回到自己屋裏。

  易中海雖然知道傻柱心裏委屈,但是裝作不明白。

  他如今,不僅要指望傻柱,要指望秦慧茹一家。

  所以,他疑惑的說道:“傻柱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喫了這麼一點。”

  秦淮茹見了,說到:“一大爺,您別惦記他了,您喫您的,我去看看傻柱。”

  秦淮茹說完,便起身往傻柱屋子走去。

  她知道傻柱這會兒心裏有意見,所以便想着先去穩住傻柱。

  反正傻柱這人也好哄,她撒撒嬌,使使小性子,傻柱便會忘了心裏的委屈。

  秦淮茹到傻柱屋的時候,傻柱正一個人在那裏喝悶酒。

  秦淮茹這人段位高,她可不會直接低頭哄傻柱,這樣會落的下乘。

  讓傻柱得寸進尺。

  秦慧茹拿起一個掃帚,直接開始掃地。掃到傻豬面前的時候,臭着臉對傻柱道:“大爺,您挪一下。”

  見傻柱沒有反應,便直接拿起掃帚對傻柱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傻柱這才說道:“秦淮茹,你是屬狗的嗎,怎麼還打人啊?”

  秦淮茹聽了傻柱這話,便直接扔掉掃帚,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傻柱被秦淮茹這一下子搞得手忙腳亂,趕緊站起來。

  說道:“我說姑奶奶,秦姐,親媳婦。你這是幹什麼?你可別哭了呀。”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說道:“傻柱,你不要管我。

  讓我一個人哭會兒。

  你看我原本想着,讓你跟棒梗搞好關係。可沒想到發生了那種事情。

  我也不想啊,我也心疼你呀。

  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畢竟是我的親兒子呀,我總不能把他送去坐牢吧?

  所以我這心裏苦啊。

  難受啊。

  一邊是棒梗,一邊是你。

  你說我怎麼辦?

  你還不理解我,還給我使臉子。你這不是往我心口上扎刀子嗎?”

  傻柱聽到秦淮茹這話,頓時覺得自己確實混蛋。被棒梗打一下就打一下唄,又不會少一塊肉。

  幹嘛還要心裏不舒服,這不是讓淮茹難做嗎?

  傻柱想到這裏,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放到桌上。說道:“你先別哭了,你看看這是什麼?”

  秦淮茹哭着說:“你別管我,讓我先哭會兒。”

  傻柱趕緊說道:“你別哭了,你看看,這是我今天找大領導給棒梗求來的工作。

  這可是給機關開車,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好工作。”